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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啜了一口茶,经过这几天对于自己重生心情收拾,她是该上师父门上拜罪了。
纤细白玉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欧阳馨兰红唇轻抿,凤眼流光,经过前世□重生,今生她早已没了前世悲悯和天真,有,也只是满腔仇恨。
纤细小指握紧茶杯,隐隐可见上头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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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馨兰师妹又来拜见您了。”一个十五岁样子少年对着正磨着药粉白发老者说道。“打从三天前开始,一直到现,师父还是不见吗?”语气里带着对同门关心,少年询问着老者。
老者依旧是一语不发磨弄着手里药粉,对少年话闻而不听,仿佛之前少年如同平日一般安静跟他习医,而不是一直劝说他见他女徒弟欧阳馨兰。
一时间,室内就听见磨具磨着药粉声音,“滋啦滋啦”,枯燥而又有节奏。
又过了好些会儿,少年欲再次开口时,老者先一步说道:“邵儿,去把为师前些时候配凝华丹取出来给为师看看药性。”
老者话让少年有些沮丧,他没有想到以往仁者为怀师父偏偏对于欧阳师妹事情上偏就硬了心肠了,无法,只得应道:“是,师父。”说完便离开了屋里。
少年离开后,老者停下了手里动作,若有所思捻着磨细药粉,还得多磨磨一番啊!
又继续之前磨捻动作。
少年离开屋子后,趁着帮老者拿药空档,去药庐前头看前来拜罪求见欧阳馨兰。
“馨兰师妹……”见着师妹那泛光明眸,少年有些不忍对她摇摇头,只见那双明眸因他摇头而又变得平静无波。
少年欲言又止,欧阳馨兰扬起一抹淡笑说道:“楚师兄,没事,师父不肯见我,想必定是我让师父伤了心,今日师父如此对我,这都是我该承受。”经过前世风雨,她怎么能不明白师父对她失望,只是,她相信,只要她努力,定会挽回自己之前师父心里印象。
少年楚邵有些诧异看向欧阳馨兰,虽然这几日欧阳馨兰求见之苦有些让他不舍这份同门之情,想着既是同门,能伸手帮一下就帮一下,多,也就没想那么多,毕竟他这个师妹之前确实是多少让师父失了望;反倒是欧阳馨兰刚刚这番话多少让他有些惊讶,看来他这个师妹可能是有了些改变了。
“师妹能这番想,如此甚好,待一会我再替师妹于师父提起你来之事。”看着眼前这个清然优雅女子,楚邵感觉不到以往娇俏,淡然,雍容,是他这个唯一同门此时给他感觉。
楚邵心想,他这个师妹或许能再次得到师父青睐……
“那馨兰此多谢师兄了。”如清铃般声音平而缓向楚邵道谢,低垂长睫下透着淡淡阴影,掩盖住了那双凤眼里神色。
如此欧阳馨兰,突然间,楚邵有种看不透感觉,但转神一想,他这师妹处于何等家族,越是让人看不透,越能活长久,这对她而言,许是件幸事吧。
对着欧阳馨兰点点头,随后便回了药庐。
看着少年背影消失药庐,欧阳馨兰嘴角跟着染上一抹笑,她这楚师兄还是同前世一般有着如天如海宽阔胸怀,尚年轻楚邵还有着少年应有躁性,可是随着时间磨练,她师兄她前世死时候,已经成为了名满天下小神医。
淡泊如闲云野鹤,活肆意潇洒,和她那如金丝雀般囚笼生涯相比,她活是黯淡无光。
此生她不求能如同师兄那般活肆意,但求能随心,只是她处于那样家族,随心生活,也许是如同镜花水月般空谈吧……
但是无论怎么样活,她要护全她乎一切,定不会重蹈前世覆辙。
清亮凤眼里有着坚定,重活脱胎换骨,让她整个人染上一层独有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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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时候不早了,今儿个就先且回去吧,你都来了好几日也不见云神医出来见人,还是等明儿个再来吧。”傍晚时分,绿袖准时出现云神医药庐前。
看着又是不吃不喝端坐药庐前欧阳馨兰,绿袖多少也是对这个不近人情云神医有了份怨愤,这要是再有气,看小姐这么拜求份上也该出来见人了,可这人偏生就不出来,害她家小姐接连几日都是这般等待,还神医呢,真是糟蹋了神医这个名称呢!
“这云神医也真是,不就出来见个人么,有这么难吗?”绿袖小声抱怨着,别不说,她就是舍不得她家小姐这么遭人作践。
绿袖哝哝话让欧阳馨兰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佯怒斥道:“绿袖,万万不可乱讲,师父这般,他老人家自有打算。”
欧阳馨兰她自己很明白云神医为何要这般待她,此番也好,磨练磨练吧,也让师父看到自己决心,而不是以往小儿打闹。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因为她相信,只要自己坚定下来,师父就算不给自己一个全然接受,也可能会见上自己一面,给予自己一份忠告。
“小姐……”
绿袖还想说,给欧阳馨兰拦住了,朝她摇摇头,转眼对着药庐大门扬声说道:“师父,今日已逝,徒儿明日会准时再来。”
说完便同绿袖离开了药庐,而药庐里老者听到这话时候,眼底划过一丝深幽,很,消逝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哎,没人捧场么?七仔码字都萎缩了,嘤嘤
能不能多爱七仔一分,爱七仔就收了七仔吧,还有,给朵花花作为鼓励吧……
10交锋
这香味!?
欧阳馨兰不由眯了眯眼,这香味她好像哪里闻到过!
仿佛是要证明什么似,欧阳馨兰没再顾着什么礼节问题,直接拉起黑衣人右手探了探脉后放下,又拉起左手把住脉搏,随后只见欧阳馨兰眼睛里充满了不信,又重复几次,后她有些发抖把黑衣人手放好,然后一语不发坐一旁,有阴晦不明眼神看向黑衣人。
黑衣人身上疼痛因欧阳馨兰救治而得到缓解,原本布满血丝又狰狞无比眼神此时已经是恢复了平静下来,深吸着气,努力平息着自己气息,而对于刚刚欧阳馨兰这番动作,他心底,已经是有了个底了。
黑衣人又是何等聪明,从欧阳馨兰反复给他把脉到她现用这种阴晦不明眼神看着自己,整个人变化他都看眼底。
这小丫头怕是发现什么了吧!
眼底闪过一丝深思,若是眼前这个女孩儿若是知道了他身上秘密,为了不让这个秘密泄露出去,那他就要考虑一下要不要把这个小姑娘脖子给掐断。
虽然这有点恩将仇报,但是为了顾全大局,那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
感觉到黑衣人身上那股突来杀气,欧阳馨兰微微眯了眯凤眼,她虽不是那种心狠手辣之人,但是若是让人就这么给用那些莫名其妙理由把命拿走,那就别怪她先下手为强了!
但又想到这人身上好物,就算她不出手,想必这人也命不久矣,她又何必脏了自己双手?
想到这里,欧阳馨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冷笑,夹杂着一丝幸灾乐祸,看得黑衣人万分刺眼,犹如刀子般,生生剮着他血肉。
“这位壮士,不要自己不能把握自己命时候想着别样事情来,我能救你,亦能……”欧阳馨兰黑衣人打量下突然开口说道,话中隐晦诫告黑衣人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事情来。
这突来话语让黑衣人一愣,这对他来说,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感觉,狭长眼染上一抹不悦,谁都不会想到今日他居然给一个小黄毛丫头威胁了,而且还威胁理直气壮,丝毫不怕他把她那根脆弱小脖子给扭断。
看不出这丫头胆子还真是不小啊!不过黑衣人随后一想,能刚刚那种情况下帮他缝伤口,有还想着威胁自己,胆子不大怎么能做到?
“看不出来小丫头还真是口舌伶俐啊!”黑衣人阴阳怪气说道:“就你这小丫头,胆儿还真是肥了,居然敢威胁到我了,难道你就不怕我直接就掐断你小脖子么?”
“壮士说笑了,壮士一根指头就能捏死我,又岂是我能威胁到?”欧阳馨兰脸上挂着淡笑,巧笑倩兮模样看得黑衣人有些牙痒痒。
她怕什么,反正现黑衣人就跟拔了利爪老虎一般,对来自于黑衣人威胁,她是有恃无恐,没了之前惊慌跟害怕。
“小丫头,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不要对任何人,尤其是男人口出威胁么?”只见黑衣人话一落,一个闪身,就到了欧阳馨兰身后,那如铁钳般手指再次扣了她小脖子上。
黑衣人这突来速度让欧阳馨兰心惊万分,她刚真是轻敌了,以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