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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本就是两情相悦。
因为,白景书看原身的眼神,就是夏谦看她的眼神。
一模一样。
尝过恋爱滋味的黎青颜,十分确认这一点。
所以,对于原身说白景书利用她一事,黎青颜还是不太相信,只觉这中间会否存在什么误会。
当然,以原身快恨死白景书的心情,是无法心平气和同白景书坐下来谈及此事的。
再者即使白景书否认,没有任何证据,原身也不会信的。
而且,如若真能证明白景书清白,可也洗刷不了白家当年犯下的罪。
原身和白景书,依旧是个死局。
黎青颜看着白景书就是一顿纠结头疼,她犹豫着自己是否要帮帮这两个可怜人,可想到结局帮了也没什么好结果,反而徒增伤悲,她那试探性的小脚脚又往回缩了缩。
而且算算日子,好像又快到月十五了,白家是幕后真凶一事,黎青颜都不知该如何原身提及。
怀疑和确认,可是两种情感。
届时,原身恐怕真的要同白景书形同陌路了。
黎青颜内心悠悠叹口气,在这事犯了犹豫的她,现在特别想找个人商量问问,到底该怎么解决。
于是,她余光轻轻扫过身旁的夏谦。
想了想,过了一会,黎青颜在八仙桌下的小手,轻轻拉了拉夏谦的衣袖。
夏谦冷不丁回头看了一眼黎青颜,也不知因为惊吓还是诧异,睫毛还颤了颤。
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一只手隔着衣袖在他手臂上写字。
【三刻钟后,假山见。】
夏谦当时脑海反应过来这一行信息后,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造孽哦!这假扮情人的把戏,他这个老实人玩不动啊!”
但今日,真正同黎青颜是情人的聂渊祈又无法现身,夏谦只得自己硬着头皮上。
待宴席过半,快到黎青颜说好的时间后,夏谦便找了借口起身往假山走去,准备寻找先行一步的黎青颜。
一路走着,夏谦心里还不住嘀咕。
希望黎世子和阿七发乎情止乎礼,不然他为了保护自己守卫多年的贞操,可帮不得阿七隐瞒此事了。
夏谦一边打定主意,给自己稳心神,一边便朝着同黎青颜约好的地点前去。
只是,奇怪的是,夏谦到了那里,并没有看到先行一步的黎青颜。
夏谦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假山后,眉宇间闪过几分疑惑。
夏谦又在原地等了一会,还是没等到黎青颜,他这才摸了摸鼻子,满心奇怪地回了原本的宴席。
可等到夏谦回到宴席,他才发现,在他离开这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第181章
夏谦一回到宴席; 便发现大家的表情不是很对劲,大多凝重惊愣的紧。
就连刚刚同桌的那位嬉皮笑脸的季小将军,如今也收起了戏谑,一脸正经。
而本该主持宴席的左为政,如今也不知去了哪里; 身为主人却缺席; 这于这场宴席来说; 是大为不礼貌的行为。
不过,看这些八仙桌上的宾客,脸上却谁也没有怨怪的表情。
夏谦一边想着; 一边奇怪地朝着自己的座位走着; 离的近了,才听到自己那桌有人在窃窃私语。
说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夏谦就在那两人身后; 倒也是听了个全。
其中一人道。
“真没想到呢,永宁县主竟然能干出这种事。”
另一人摇了摇头; 快速反驳道。
“怎么能是永宁县主的事呢; 这种事一般不是女子吃亏?”
“可我方才听了一嘴,看到这事的王公子道; 可是永宁县主压在那位身上。”
“啊?!”
摇头那人脸上明显震惊; 显然被另一人话语里的意思骇着呢; 眼神止不住划过几分嫌弃。
而听了一点的夏谦; 眉眼微凝; 越发不解; 怎么又跟永宁县主扯上了关系。
夏谦虽然没见过永宁县主,但永宁县主回归南安郡王一事,本就在盛京穿的玄乎且盛大,就连他们江南都听到了八卦,就是到了江南后,传成了更为夸张的版本而已。
夏谦本来对着传闻中的名声极响的盛京美人有些好奇,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他也想看看,能否美过自家姐姐。
可夏谦一跟阿七八卦这事,阿七直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眼,夏谦不怎么能看懂,好似有些深沉复杂。
其后,阿七只道,让夏谦远着些永宁县主。
夏谦虽不明所以,但阿七从来都是对他好的,夏谦听他的话。
这也是夏谦性子单纯,却从没怎么吃过亏的原因,认识阿七后,他夏谦可是被阿七罩着走的。
所以,阿七借了夏谦的身份,夏谦也没有不高兴,在他看来,阿七可是个顶顶好人,他本来能帮得上阿七忙的地方就少,不过一个身份而已,拿去便是。
可夏谦有一点没想通,永宁县主远在盛京,他又在江南,阿七的提醒会否太早?
他上哪去见着永宁县主?
谁曾想,今个儿还真在这听到了永宁县主的名字。
夏谦略一挑眉,完全想不通永宁县主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于是,夏谦好奇问了一嘴。
“两位公子,不知永宁县主出了何事?”
此言一出,不止这两位公子,在夏谦这一桌的几人全都瞬间坐直了身子,眉骨上挑,看向出声的夏谦。
包括白景书和季斐在内也是。
还是起先说起这事的公子脸色恍然道。
“方才你不在这儿?”
夏谦点点头。
那公子眼神有些晦涩,面上有几分欲言又止,但还是没能抵住夏谦好奇的目光,过了一会,才是左右张望了下,语气略微凝重了几分道。
“同你说说也无妨,反正过了今日,恐怕在杭州城内的文人圈子,人尽皆知。”
“王公子你可知道是谁?”
夏谦再点点头,王姓人家虽然多,但能来左为政的宴席又能被眼前公子提及的就不多了,夏谦刚好知道一个,杭州知府好像姓王,该是他知府家的公子。
那公子接着道。
“王公子这回算是运气不好。”
话音一落,那公子眼神浮现几丝唏嘘。
“怎么说?”
那公子说到这顿了顿,过了会,才看了眼夏谦,神神秘秘附耳过去道。
“王公子他撞破了永宁县主的私情!”
“?!”
夏谦一听,瞬间瞳孔放大,眨巴下了眼,心头咯噔一跳,后反应到先前没看到黎青颜的事。
难道……
他眼神一慌,赶紧追问道。
“永宁县主跟谁?”
那人不知道是不是平素说书听多了,竟然还卖起了关子。
“你肯定不知道是谁!”
“绝对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那可是盛京来的贵人呢!”
夏谦哪里耐得住性子听那人卖关子,他一听“盛京来的贵人”就坐不住了,难道真的是忽然消失的黎青言?
如若真是那般,他该如何同阿七交代!
夏谦眉头紧锁,平素温和的他语气难得急厉了几分。
“到底是谁?!”
那人一愣,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杭州人,自然同夏谦多有交集,难得见夏谦有如此急色,一时那人还琢磨着,夏谦是否暗自倾心永宁县主才会如此着急。
而在那人一思索时,另有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是二皇子。”
是恢复了以往的漫不经心的季斐。
夏谦当下也不管谁说的,在听到“二皇子”三个字时,轻轻松了口气,心里的大石彻底落下来。
幸好不是黎青言,不然他怎么跟阿七交代呢。
可夏谦心头大石落下之后,冷静下来才反应道。
“永宁县主和二皇子?”
“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知府家的王公子本是尿急,想找地方方便出恭,不知怎的绕到了园子旁边的住所去。
谁料这一进可不得了,没走几步,王公子就听见了一阵娇喘。
知府家的王公子可不是表面斯文的模样,私底下没少混迹勾栏妓院,虽然朝廷颁布了“禁娼令”,但江南天高皇帝远的,隐蔽点,倒是不容易出事。
所以,王公子也算着好色之徒之中的“个中高手”,他一听那声,就知道大抵是个极品。
而且能在酒楼里这么公然的喘叫,多半也不是什么良家妇人。
王公子琢磨着去看看是哪家青楼的女子,要是合眼缘,下回也好点她的牌子。
对于常年出入声色场所的王公子而言,他可没多少羞耻心。
酒楼里的住所,本来也算遮掩严实,也不知这两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等到王公子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