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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咱们长公主谪仙下凡……
玉卓公主乃是我朝美人……
拎了一对锤子便了不起么,女人最重要要会伺候男人……
怪就怪咱们陈大人生得太过俊美,那些不开眼的番邦郡主妄想吃天鹅肉……
…………
一众禁军嘴缺,什么话都敢说.听得呼伦瑶脸都黑了,一双手捏着锤柄,白皙的手背上几条青筋勃起,气得浑身发抖,拿八棱紫金锤一指那些犹自疯言疯语地禁军,“你……你们这些宋猪,软弱无能便只会逞本事和姑奶奶大战三百回合……
“哟,还是算了罢.好大一对锤子,咱们又不是兔儿相公见不得锤子,咱们便都只喜欢走水道,不喜欢走旱道……”不知道哪一张嘴巴尖了嗓子藏在院门口无数禁军中尖声尖气说话,大凡学语言.最先学会弄明白的定然是骂人地话,这些日子来禁军们便也都知道了锤子一词在辽国是什么意思,这话说来可歹毒,一众人哄然大笑,保罗噗哧一声,谁这么缺德?嘴巴比我保罗爷还厉害.呼伦瑶这不要被气死啊。
果然,呼伦瑶气疯了.脑子里面嗡嗡作响,娇躯一阵摇晃.还没瓜过来,又有人了说了,“不过若是丢了锤子.大战三百回合倒是可以……”
大战三百回合在市井中什么意思是人都知道,自然是指男女之事,这便宜占的。叫人怎么不恼,话音刚落,旁边另外一人又说了,“你这狗才,怎能如此对待辽国郡主娘娘……”
众人还以为要怎样,结果说话这位话锋一转,“大战三百回合也轮不到你,人家找地是咱们出陈大人,要不咱位便还是上街嫖几个契丹姑娘罢了,这番邦公主郡主,还要咱位陈大人这位公主郡主杀手出马才好,管她哪一国的公主郡主,通通娶来作小,咱位长公主的名份定然是东宫娘娘一般。地位万万不会变的,各位弟兄,大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一干禁军哄然叫好。保罗头晕晕,感情这帮兵丁俱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呼伦瑶气得要吐血,“放……放屁。我要嫁他,活不过十八……”
“果然是郡主娘娘,屁都是香地。”不知道什么人又接了一句。楞是打断了呼伦瑶的话头。
哪怕是一头猪,众人抢了,便也吃香了,院中庞昱酸溜溜如此想。妒忌要死,却也不能继续容这般身份低贱的禁军胡闹,顿时呵斥,“尔等胡言乱语,不怕军法处置么?全部收声,通通给太平郡主赔礼。”
接着她走过去行礼。“太平郡主娘娘,这些兵丁俱都是些低贱白丁,请勿要跟他们一般计较,庞昱先赔礼了。”一众禁军心中暗骂,庞大人这腌臜货,便一点儿骨气都没,人家欺上门大骂宋猪,你还给人家赔礼,真真贱骨头,还东京四大美男子之一呢,跟陈大人比起来差老鼻子,怪不得公主喜欢陈大人不喜欢这厮。
呼伦瑶气糊涂了,也没看清楚到底是谁走到跟前,手上八棱金锤一举,搂头就砸,嘴上还说:“姑奶奶砸死你们这帮宋猪。”
“大胆。”水修眉一声清叱,身形鬼鬼魅一般,长剑出鞘剑光匹练一般袭去,随手一拉呆立当场不晓得躲避的庞昱,长剑当当当当几剑便刺在八棱紫金锤上,用了个从已随人的巧力,拔动八棱紫金锤砸在了地上,轰然巨响,烟尘四起,一干禁军纷纷后退,烟尘散心后青石铺就地地面楞是被砸出两个诺大地坑来,顿时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再一次见这位辽国郡主的神力,庞昱脸色苍白,心说这下若砸在我身上……顿时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吓得又往后退了几步。
“喂,呼伦,你没事就专门拿你八棱紫金锤砸人么?”保罗不想再刺激呼伦瑶了,“澶渊之盟宋辽合约上写得清清楚楚,使驿馆便是国家领土,你现在站在大宋土地上撒泼大骂我们是猪,难不成还指望我们笑眯眯奉承你?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昨夜我答应耶律姐姐不来找你麻烦,你请便了。”
“你……”耶律呼伦瑶啊,这淫贼叫馨姑姑姐姐,岂不是占我便宜,她却不知,昨夜她走后这位保罗爷还喊皇太后姐姐来着,这百分又要如何算?
“难不成还要我用八抬大轿送你?”保罗仰面朝喃喃,“承天皇太后啊承天皇太后,您英明神武女中豪杰,可您这位孙女却一丝儿都像您。”
臭淫贼.你有种.依仗我皇祖母瞧你顺眼就跋扈,咱们等着瞧。”呼伦瑶再神经大条.也知道此刻讨不了好去,扔了一句场面,气呼呼扭头就走,“滚开,别挡姑奶奶路。”
一众禁军潮水般自动分开一条路来.保罗走过去看着呼伦瑶出了使驿馆.这才使劲儿一挑大拇指.笑呵呵说:“弟兄们,给咱大宋朝涨面子……”
得了这句括夺奖,一干禁军顿时高兴.一个大嗓门的就喊:“女人撒泼便要如此对付、软骨头才低三下四……”这括分明有些指桑骂槐,
庞显脸色变了变,想翻脸,自觉身份高贵,不屑于跟这些禁军计较,沉了脸拂袖而去.水修眉紧紧跟随.经过保罗身边地时哼了一声。
等庞显走得不人,一干禁军低声说道:“切,什么玩意儿……陈大人,日后您娶长公主,做一品上柱国,咱们都给您卖命.好过庞太师父子,一对软骨头,真真丢咱们大宋朝的脸面。”
三十九章 草根阶层的命
保罗笑笑,“各位弟兄,这括千万不能说了,再说了,当大官有什么好?个个眼高于顶的,哪儿有现在这从七品小官做的舒服,咱们便称兄道弟,呼朋唤友,闲来吃酒逛窑子,自在舒坦……”
众人一听,这是大实话,这位陈大人怕整个大宋朝最没官架子的一位,其余的,即便包拯那般,终究端足了官架子,谁这般和大头兵说话的,甚至那些不把当兵的当人看的,多了去了,顿时哄然叫好,“可不是,能跟陈大人兄弟一场,咱们这些人面子上可光彩……你话不对,便不能叫陈大人,要叫附马爷……”
呵呵笑着,保罗从怀中摸了许多金叶子出来,这时候不收买人,便真傻了,“各位,什么大人附马爷的,这名宇起了就是给人叫的,我以前没事在米脂画皮馆说书,别人都直呼我名……王统领,就麻烦你了,带弟兄们出去也好,让酒家送来也成,咱们开个流水席,今天各位可是可我棒场了。”
“这个……王不破看看,挠了挠头,颇不好意思,还是保罗硬塞了过去,“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跟我客气?”
他换了称呼,王不破喜逐颜开,大声说:“弟兄们,咱便多谢陈大……”
这所谓花花轿子人拾人,但凡事皆有度,譬如《鹿鼎记》之小皇帝让小宝叫自己小玄子。皇帝可以这么说,但走你笨万不能老是这么做,因此王不破虽然官阶比保罗高。却依然叫他陈大人。
哄闹了一阵,王不破寻思出去不成样子,这几百人喝醉了万一点事情可就得不偿失了。干脆。吩咐手下一个机灵的找了一家高档酒楼开那流水席来,便在使驿馆大摆筵席吃酒喝闹,保罗凑趣说,便该叫些姑娘曲儿,这当兵三年母猪也看成貉蝉,也不是每个人都有闲钱出去嫖妓逛窑子的,一众禁军自然哄声叫好。堂堂使驿馆被弄得乌烟瘴气。
水修眉在房中满脸怒色。那人愈发无礼了。把使驿馆当什么地方了?
她和庞显俱都走官宦子弟出身,她外公上柱国老将军呼延赞、庞显父亲更走文官首位、当朝太师,这种人家出来地子弟,说好听了叫洁身自好,说难听了便走眼高于顶。如何会跟底下的人打成一片?就算她水修眉在海南莲花派学艺,骨子里面依然是高官权贵子弟,难免的。
“庞大哥,你便不管管他?“水修眉怒气冲冲跑到庞显房中,庞显听了叹气,心说自己能怎么着?总不能把手底下办事地人得罪光了罢,再说保罗那也不是没后台地人,而且后台简直动摇不得,当朝长公主,官家的亲生姐姐,人家情投意合瞎子都能看出来,东京城简直无人不知……
“他命好,有长公主喜欢。”庞显叹气“再说他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人无完人,小节有亏大节无损,难道我还能上折子说他结交禁军图谋不轨?”
“这登徒子……水修眉贝齿咬起,“最好那野蛮郡主纠缠他放,留在辽国做附宜宾,好过回大宋祸害……”
她这翻说,庞显顿时上心了,走啊、这走不错的主意,这辽国虎狼之缰域,若是辽国承天皇太后赐婚,就算他插进也难飞,想到这儿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个笑来,“水妹妹果然七窍玲陇心,小兄听这么一说、倒是有了个主意。”
“如何?”水修眉听他赞美自己,脸颊上微微生晕,低声问道。
“我便来写一封书信,你去送了那太平郡主,便说是他送的……”庞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