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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怒于你们,我这样善良的人,不想死了还让这个世界不太平,所以就帮帮你们,调查出真相吧。”
“玉冰俏,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恬不知耻?”夏名枭忍不住的怒骂了。
动不动就扯皇叔出来做盾牌,皇叔的名字也是她随意挂在嘴边的?
而且她明明怕死的要命,还一副大言不惭的样子,看得他就是心里窝火。
“夏名枭,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怒气冲天?也不怕被你自己的怒火活活烧死?”玉冰俏有了令牌在手,丝毫也不服软了。
她毫不畏惧的迎上夏名枭的寒眸,不解的反问,“我只是想帮着你们查清真相,我怎么就恬不知耻了?还是说你觉得墨宸对我的宠爱是恬不知耻的?云川,回去告诉你家爷,有人在诋毁他。”
“玉冰俏,你别搬弄是非!”夏名枭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怒火烧死了。
他英挺的冷颜上,肃杀的气息如辐射般迸出。
他瞥了瞥云川,好在云川没什么动静,没和那死女人狼狈为奸。
他松了口气,冷声哼了哼,“你说查清真相是吗?你就给本太子查出个所以然来,最好证明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不然你拿着皇叔的令牌也没用。皇叔不会包庇你这个妖女。”
“每次事情都没查清楚,你们就骂我,给我冠上莫须有的罪名。好在你们遇到的是宽容大度善良的我,要是遇到别人,一个诬陷罪都够你们死几次了!”
“你!”夏名枭气得拧眉,他额头的青筋隐隐跳动着,宣誓着他的暴怒。
玉冰俏不屑的瞥了夏名枭一眼,见他脸色冷沉沉的要吃人,连忙转移话题,“其实想知道这毒到底是谁下的,抓到卖药的问问就是了。”
“这倒提醒臣了。”李太医恍然大悟,他朝夏名枭微微低头,“太子,这引狗香是不入流的药剂,早年皇上因为沾染上引来狗群险些受伤,便下令全国不能再售卖此药。但是后来狗群居多,必须引到一个地方处理,才恩准这药继续现世,为了避免被有心之人利用,帝京只有一家药店可以售卖,便是御药楼,而且是作为公用。”
“去御药楼查清楚,到底是谁卖的引狗香。”夏名枭立即严谨的下达着命令。
他边说还边看向玉冰俏,这次,就看她怎么狡辩。
玉冰俏却是一副开心的模样,她极其赞同的点头,“是啊是啊,快去调查,总算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
夏名枭嘴角抽了抽,她就故作镇定吧,等下有得她哭的。
他就不相信这事情和她没有关系。
一旁的玉思言眸子里盛满了慌张,她实在是不懂,明明她让大夫特地加了料,可以在一刻钟内让毒消散,怎么没起作用?
事情似乎,渐渐不再她的掌控之中了。
玉思言偷偷的瞥了玉冰俏一眼,都是她命大,竟然还想出这样的法子,她的脑子怎么会变得这么聪明?
她暗暗的看向一旁的清灵,使了个眼色,才看向玉冰俏,“我也希望能证明你的清白,姐姐不想失去唯一的妹妹。”
玉冰俏懒得和她打太极,看到她那矫揉造作的模样,她便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清灵看着没人注意她,借此机会偷偷的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两个护卫便抓着一个大腹便便身穿深灰色绸缎衣的男人回来。
他们把男人推到夏名枭跟前禀告,“太子,这是御药楼的管事,就是他将引狗香卖出去的。”
“你卖给谁了?”夏名枭嗓音沉重的质问。
严肃的他看起来满是霸气。
管事吓得连忙磕头,他的声音跟着他全身的肥肉一起在颤抖,“太子恕罪啊,草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不对,是财迷心窍,明知道这药不能私卖,为了钱还是违背了原则……”
“废话少说,到底卖给谁了?”夏名枭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
他现在只想知道答案,哪有心思管他是鬼迷心窍还是财迷心窍。
“是是是……”管事紧张的语无伦次,半晌也说不出来。
他惶恐的颤抖着,扭头畏惧的看了看玉冰俏,又连忙低下头去。
玉冰俏眉心蹙了蹙,这管事的看她干什么?
玉思言却是微笑着走上前一步,她优雅的轻启红唇,“你别怕,尽管说,这里这么多人,没有谁敢把你怎样的。你若再吞吞吐吐的包庇,惹怒太子,可是死罪。”
“草民不敢啊,是玉冰俏,是她来找草民买药的。我本来不想卖给她,但是她却出了高价,而且说只是想抓狗吃狗肉,不会出大事的,草民没想到她会用来害人,才会卖给她的。草民知错了,求太子恕罪啊。”
管事的连连磕头,他的额头都磕破了,地上也沾染了鲜血。
“玉冰俏,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夏名枭脸色变得肃杀残冷。
他冷冷的眸子卷杂着阴霾扫向玉冰俏,真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如此的从容不迫,临危不惧。
玉冰俏先是愣住了,她没想到管事竟然会污蔑她,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我当然有话说!”她理直气壮的扬出话语,清冷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管事,“你确定是我买了你的药?”
正文 第40章:戳瞎眼睛算了
“玉姑娘,对不起,我也是为了活命,我上有老下有小,不得不说啊。”管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着,有些愧疚的道着歉。
他的态度让众人都确定了,一定是玉冰俏干的,毕竟端庄贤淑的玉思言,怎么可能做如此不入流的事情。
“那好,我问你,我什么时候去买的?我又给了你多少钱?我堂堂的将军府二小姐想吃狗肉,还需要自己动手吗?”玉冰俏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管事。
她每走一步就问一句,语气清丽却带着逼人的气场。
管事看到逼近的盛气凌人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没想到她竟然问的如此仔细,他慌得额头都渗出了汗。
他却感觉到了一抹锋利的寒芒射向他,立即故作镇定的回答,“是巳时,你给了我一千两银票,那银票现在还在店里呢。至于你要吃狗肉,当然不需要自己动手,你只是骗我的托词罢了。”
“巳时么?你确定是巳时?”玉冰俏凤目微微眯起,她卷翘的睫毛宛如凤凰精美的眉梢。
那么美丽,那么闪耀。
“是,我确定。”管事肯定的回答,当时那人就是巳时来买的药,他只能把那些情况都套在玉冰俏身上。
玉冰俏疑惑的蹙起了眉头,她沉思着,“这就奇怪了,难道我会分身术么?巳时的时候,我正和东方神医回到王府拿千年灵芝,还和王爷寒暄了会儿,出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了。”
“我……我是记错了,对,你就是午时来……啊!”管事慌张的解释。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手臂就传来骨折的痛楚。
玉冰俏抓住他的手臂反到背后,将他摁到地上。
她不耐烦的哼了哼,嘴角勾起一抹常讥讽,“刚才你才确定了是巳时,现在又改口,你当众人是傻子吗?在太子面前还说谎,你不要命了是不是?说,到底是谁买了你的药,又是谁让你诬陷我的?”
她用力的反扣他的手臂,将他肥圆的身体往地上压,一只脚狠狠的踏在他的背上。
她的举动犹如女流氓,却散发着霸气的风华。
云川也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没想到她除了耍无赖,脑子还是挺聪明的。
夏名枭也意识到了漏洞,看玉冰俏的眼神柔和了几分。
只是看到她那土匪般的姿势,他嘴角又狠狠抽了抽,简直不是女人!
玉思言彻底慌了,她手中的锦帕都被她捏成了一团。
她恨不得立即杀了管事,怎么脑子这么笨,说点谎都要说错。
这下该如何是好?她担忧又慌张的看向虞清凤。
虞清凤也有些急了,她脑子里一团浆糊,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来。
此时,管事已经痛得满头大汗的,“啊…我说,我说!”
他感觉手臂都要被拧下了,那一脚更是踏得他五脏六腑都快碎掉了。
他毫不怀疑如果他再迟疑一刻,她就有把他活活折磨死的本事。
“快说!”玉冰俏言简意赅的命令。
她实在是没耐心和他啰嗦了。
管事看了眼玉思言,也顾不及那么多,开口便说了出来,“是将军府大小姐的贴身丫鬟清灵来买的,也是她先前找我,让我指证于你。姑奶奶啊,我手臂都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