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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梦真美,要是还能回到以前就好了。
不行,她得尽快解决姬非妓的事情。
想着,她起床利索的收拾一番,踩着军靴往姬非妓走去。
夏墨宸忙碌婚礼的事情,也没有过多的管她。
玉冰俏刚走到姬非妓门口,却发现一抹熟悉的身影走向醉香楼。
醉香楼,京城最大的烟花酒楼,不少达官贵人经常光顾。
而那抹浅蓝色锦衣的男子,怎么看起来,那么像他?
玉冰俏蹙了蹙眉,快步蹿到一旁的石狮子旁,露出两只小眼睛,仔细的瞅着。
清俊儒雅的面容,举手投足间的优雅高贵,如沐春风的感觉,不是顾以瀚,是谁!
顾以瀚,竟然去那样的烟花之地!
玉冰俏感觉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的火,她转身便进了姬非妓。
“玉姑娘,你怎么来得这么早?”晴歌正在监督丫鬟们打扫卫生,见玉冰俏进来,立即走上前打招呼。
玉冰俏“嗯”了声,环顾四周,“隐忧呢?”
“主子,有何吩咐。”隐忧飞身落下。
玉冰俏才想起,她回来后,隐忧和隐晓就暗中跟着她了。
她看向隐忧,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立即换身衣服去醉香楼,看看顾以瀚进去干什么了。”
“这……”隐忧犹豫了,他可从来没去过那样的地方。
“不去算了,我去找夏王,让夏王重新安排个暗卫给我。”玉冰俏说着,故作生气的模样,转身就走。
“主子。”隐忧连忙叫住她,咬了咬牙,“属下这就去。”
玉冰俏瞬间笑意盈盈,“这才对嘛,快去快去。”
隐忧十分不情愿,但他哪敢让玉冰俏去跟夏墨宸抱怨,那他是活腻了。
他只好找了身衣服换好,迈步往对面的醉香楼走去。
玉冰俏坐在靠窗的桌前,边品茶边注视对面的动静。
“主子,自从我们开了姬非妓后,醉香楼险些关门大吉了,可是自从鬼打门的事情发生后,她们的生意又红火了起来。”晴歌悠悠叹了口气。
玉冰俏蹙了蹙眉,难道鬼打门这事,和醉香楼有关系?
晴歌想到什么,好奇的询问:“对了,玉姑娘,还没恭喜你呢,成为了夏王妃,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婚礼举行以后再恭喜也不迟。”玉冰俏摆了摆手,端起茶抿了抿。
谁知道能不能顺利完婚了,什么夏王妃,她才不稀罕。
晴歌困惑的看着她,别的人若成为夏王妃,应该高兴的恨不得敲锣打鼓宣扬了,她怎么这么不开心的样子?
不过夏王的事情,她也不敢过多的打听,便没再多问。
玉冰俏看着那扇门,心情有些烦躁起来。
现在是清晨,醉香楼大门紧闭,并没有多少客人,不过偶尔有人去,老鸨也会立即开门迎接。
隐忧已经进去了好几分钟了,到现在还没有出来,难道顾以瀚进去,真的是去泡妞的?
她一只手不断的转动茶杯盖,另一只手撑住了下巴。
可怜的茶杯不时的在桌子边缘滚来滚去,似乎随时都会掉落在地,让人不得不担心茶杯盖的命运。
过了许久,一抹熟悉的身影才走了出来。
隐忧眉心微皱,大步离开了街道,去别处换了身衣裳,才从后门走了进来。
玉冰俏见到他,立即走上前去追问:“怎么样?看到什么没有?”
“回主子,属下进去后,正见醉香楼的头牌拥着他上了楼。属下在隔壁定了房间,却被一姑娘缠住,什么也没听见。”
隐忧说着,脸色变成了猪肝色。
如果可以,他真想直接拍死玉冰俏算了,这算什么任务,竟然安排他去那样的地方受罪!
玉冰俏想到那画面,竟觉得有些好笑,她不禁调侃起来,“你一个大男人,去那样的地方怎么了?莫不是你为了谁,守身如玉?”
“不是。”隐忧脸红的回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玉冰俏见他面瘫般的面容红彤彤的,也不再为难他,“罢了罢了,你去休息吧。”
“是。”隐忧逃命似的离开了,生怕慢一秒就再被安排奇怪的任务。
玉冰俏看向窗外,对面的姬非妓依旧大门紧闭,她一屁股坐在了桌前,“老娘就不信等不到你出来!”
“玉姑娘,你这是……?”晴歌吃惊了,顾以瀚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怎么好像吃醋了?
“没什么,你去忙吧。”玉冰俏挥了挥手,双手撑起了下巴。tqR1
晴歌只好离开,去安排今晚的节目。
玉冰俏坐在窗前,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的建筑。
要是她会透视眼就好了,她倒想看看顾以瀚去那样的地方干什么。
不过那样的地方,除了干什么,还能干什么?
她不由得想起了在现代的日子,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她已经把顾以瀚当做了比亲人还亲的亲人,每次顾以瀚亲近她时,她都觉得浑身不自在,十分的别扭。
正文 第260章 还坑了我男人
她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十八岁那晚,顾以瀚准备了满屋子的玫瑰香槟,气氛十分的浪漫,他拥着她,缓缓的吻向她。
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她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见顾以瀚脸色有些难看,她又勉强自己多试了几次。
可是每次想到和那么温柔绅士的他做那什么事,她就忍不住的想笑。
后来,他再也没有勉强过她,搞得她不好意思的道歉:“瀚瀚,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爱笑,要不你把我的笑神经抽出去吧?”
“傻丫头,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情,你笑,我会更开心。”顾以瀚温柔的一笑,毫不介意。
那时候,她脑子一抽风,困惑的询问:“那你不会去找别的女人吧?”
毕竟他二十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她多多少少还是懂些知识的。
顾以瀚面色红了红,将她拥入了怀里,“俏儿,这一生我都不会背叛你,我会等到你接受我的那一天。”
可是现在,他竟然去了醉香楼!
玉冰俏越想越烦躁,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直到晌午时分,顾以瀚才出了醉香楼,却没有来姬非妓,而是径直回了宫。
玉冰俏更是郁闷了,顾以瀚竟然真的红杏出墙了,他骗了她?
她愤怒的一拍桌子站起身,迈步走向后院,大声吩咐:“今晚的节目,重新排练。”
说完,她便开始教女子们唱歌,跳舞。
夜幕时分,姬非妓外,渐渐来了一些客人。
因为百姓们知道玉冰俏回来了,而玉冰俏成了夏王妃,夏王可是比阎王更可怕的人,所以现在鬼怪应该不会找上门了。
夏轻阳也照旧,准时的走进了姬非妓。
见玉冰俏正坐在正中的雅间内,他走到她身旁坐下,“冰俏,你刚回来该好好休息,钱是赚不完的。”
“嗯。”玉冰俏心不在焉的回答,不断捏着手中的杯子。
夏轻阳微微皱眉,走到她跟前坐下,担忧的打量她,“冰俏,你怎么了?生病了还是丢钱了?”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丢钱?”玉冰俏坐直了身体,不开心的扫了扫他。
“除了这两件事情,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你闷闷不乐的?”夏轻阳半是调侃半是关心的询问,还极其困惑的抓了抓脑袋。
玉冰俏把手中捏成一团的废纸丢开,眨巴着眼睛凝视他,“你倒是说对了,昨晚谁答应我来着?就忘了老规矩么?”
“啊?瞧我这记性。”夏轻懊恼的拍了拍脑门。
他愧疚的看向她,“对不起对不起。”
玉冰俏傲娇的别过头去,心情更不好了。
本来想着现在有些什么安抚下脆弱的小心灵,没想到夏轻阳竟然忘了。
夏轻阳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唇角灿烂的一勾,“开玩笑的,我忘了所有的事情,也不会忘记答应你的事。”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个血玉娃娃递给她。
玉冰俏扭过头来,眸子瞬间亮的像远光灯。
那是一个足有手掌长的血玉雕像,雕像是夏长欢的模样,红衣飘飘,神色邪魅,横卧着姿态妖娆的喝酒。
“我前些日子去了清安寺,为夏长欢求得一签,方丈断言他一定会活着的,还送了我这个血玉娃娃,据说清安老人早已预测到这件事情,所以特做了这个娃娃。”夏轻阳耐心的给她解释。
玉冰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