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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事,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那两个哥哥要是生起气来,才不管你是不是什么王爷,照打不误!
君怜卿眉头一跳,想起那一日管家对自己说起来凤家两位哥哥气势汹汹的来玄王府一事,心知自己在大婚之日失踪的事情,只怕是引起凤家人的不满了。此一去,还指不定会面临怎样尴尬的局面呢。
不过,有些误会,还是及早解开的好。拖得越久,只会让人心越寒凉。既然决定了要将凤倾留在自己身边,那么,得到她的家人的支持是非常有必要的。就算他们再多为难,自己也该忍了才是。想到自己的追妻计划,君怜卿无奈扶额,第一步才刚迈出一半,就惨败而归,怎一个惨烈了得!
想起那封情书,君怜卿眸光一凛,倏地一下子便落在了凤倾胸前的衣襟处。看着她笨拙地往身上套着衣服,心下一动,优雅地站起身来,款步走过去。
“我来吧。”君怜卿语调轻软,哪里还有青莲公子的傲然和别扭。不等凤倾反应过来,他的手便已经伸出去,耐着性子为她整理起来。
君怜卿微微垂眸,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凤倾的胸口,整理着衣襟的手不知不觉地便划过去,若即若离地碰触着。
凤倾微微低头,看着君怜卿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身上飞舞,那手指纤细修长,完美无瑕,前些日子在离月山上发疯所受的伤早都已经好了。不过!她凤眼瞬间眯起来,眼底流转着丝丝危险。那两只爪子……做什么一直在她的胸口不走啊!
不过一瞬,凤倾心底便已经大概明白了君怜卿的意图。哼,想把情书收回去?想得美!到了她的手里的东西,还能再给他吐出来不成?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凤倾抬手握住君怜卿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笑得眉眼弯弯。“亲,你的爪子可以拿开了。”
君怜卿的身体一僵,脸上有着些许被人戳穿的窘迫。垂眸看着被凤倾抓住的手,再看看她眼底的戏谑,对于她口中那个听不懂的“亲”自动忽略,难得地厚脸皮一次。“阿倾,松手,等我帮你把衣服先穿好。”
凤倾挑眉,敬谢不敏。“你不用白费心机了,那封情书,我早就交给华朱,让他刊登在这一期的《一月谈》上了。哦,对了,再有四五天,新一期的《一月谈》就该出来了,到时候我一定会多留几本,送给你的。嗯,红衣和青衣的份儿我也会提前留出来的,怎样?不用太感动哟。”
“……”
君怜卿脸色黑黑的,凤倾每说一句,他脸上的黑色就要深上几分。她居然把……把他写的那些个话都弄到《一月谈》上了?他心底禁不住为自己默哀,相信用不了多久,全天下的人就都知道他的丰功伟绩了。唉,追娘子追到他这个份儿上的,也真是少见了!
可怜的君美人现在还不知道,其实他的丰功伟绩远远就不只是这些,什么侧妃红杏出墙啊,什么一夜被压十次啊……那封情书和之前那些事迹比起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所以,等到后来君怜卿亲眼看到了新一期的《一月谈》之后,那周身萦绕的黑暗系气息直接是经久不散!那充满怨念的小黑人,更是无处不在!
看着君怜卿黑气沉沉的脸,明明俊逸出尘,此刻却是怨念萦绕。凤倾忍不住心底偷笑,她是不会告诉他,那封情书实际上根本就在自己身上的。想到情书里的内容,她更是忍俊不禁,实在无法想象,眼前这个男人竟会写出那样肉麻兮兮的话来。
因为,在凤倾的心里面,她觉得,不管是傲娇别扭的青莲公子,还是冰雪脱俗的君怜卿,都不像是那种动辄煽情的人。
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君怜卿,凤倾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家伙一定是脑子抽风了,才会写出那样的话来。
两人收拾完毕,便坐着马车,回将军府去了。
此刻,某家客栈里面,被发配到禁忌森林的蓝衣一身男装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刚刚走进隔壁房间的两个女人的背影,心底起伏不定。他是自愿受罚,前去禁忌森林,那么那两个女人呢?又是怎么回事?
疾步走到门前,抬起手来就要敲门。手已经举起了,心里面却又有些犹豫和挣扎。沉默了半日,他的手最终还是没有敲下去,只是目光深深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房间里,听到门外离去的脚步声,追月转而来到床边坐下,看着追云欲言又止。
“怎么了,阿月?”追云心里一紧,竟有些不敢去看追月的眼睛。
追月抿抿唇,“阿云,你真的不需要去见他一面么?你们……到底有了肌肤之亲,你的清白都被他给占了去,难道不该让他负责么?”
“负责?”追云眼底一阵恍惚,想起那日在密室里近乎疯狂的缠绵,虽然自己是被强迫的,可是她不得不承认,到了后来,她竟然也有了欢乐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深感羞恼,却又无可奈何。
“是啊,让他为你负责。”追月眼底有着心疼,“只要你跟少爷说一说,少爷一定会为你做主的。到时候,他就是不想娶你也由不得他。”
嘴角溢出一抹苦笑,“嫁给一个侵犯自己的男人?呵……阿月,强扭的瓜不甜,况且我心里面恨他尚且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嫁给他?而且,你该知道,自从小时候我们被夫人救回去以后,我的心里就只有少爷一个人了。这辈子,都不会嫁人的,我要永远永远陪在少爷身边,侍候她。”
“阿云你这又是何苦呢?”追月苦口婆心,还想再劝两句。
追云却摇摇头,“阿月你不用说了。我是不会因为上了一次床,就嫁给那个男人的。我可以为了少爷不去找他报仇,但我却绝对不会跟他再有任何纠缠。”
“好吧,只要你喜欢就好。”追月见追云如此坚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暂且压下心头的千言万语。反正,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也许说不好哪一天,她就忽然想通了呢?也或者,会遇上一个真心爱惜她的男人也说不定。
隔壁房间里,蓝衣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只要一闭上眼睛,那天在密室里面的一幕幕便会疯狂地涌进脑子里,怎么赶都赶不走。如此反复,竟是心烦意乱地爬起来,跳窗而出。一路狂奔到城郊,见不远处有一汪水潭,想也不想便冲过去,一头栽了进去。他把自己埋在水底,双眼紧闭,大脑放空,似乎只有这样,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许久,蓝衣豁然破水而出,顾不得浑身都湿漉漉的,便一路疾奔回之前所在的客栈,面色清冷,就好像之前的一切疯狂都不过是一场梦一样。梦醒,了无痕。
……我是君美人看神秘小书的分界线……
凤倾和君怜卿坐在马车里,各自占据着马车的半壁江山。君怜卿手里拿着本书,垂眸看得认真。一缕碎发垂落下来,遮挡住半边脸颊。长睫轻垂,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凤倾没骨头似的斜倚着马车车厢,邪肆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君怜卿,肆意流转。看他对这本书看得入神,心里便觉得不爽,面对青莲公子时候的劣根性便渐渐显露出来。抬起一只脚,挑逗似的勾了勾君怜卿的腿,“喂,看什么呢,这么好看?”
君怜卿被凤倾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拿在手里的书一颤,差点掉下去。他吓得急忙一探身,将已经滑落了一半的书又给抓回手中。一抬头就看到对面戏谑的眸光,脸一红,顿时有种想要遁地而逃的冲动。
“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人!”凤倾撇撇嘴,不以为意,眯起眼睨了眼对面,忽然发难,整个人如箭般窜过去,直奔君怜卿手中的书。“我倒要看看,就竟看的是什么!”
君怜卿没想到凤倾竟会忽然扑过来,想要躲闪,无奈马车空间有限,想要藏起书,却又已经来不及。
于是,君怜卿无可避免地被凤倾扑了个满怀。身体瞬间后仰,直接撞到了背后的车厢上。嘭的一声,马车随之晃了几晃。
“哎哟。痛死我了!”凤倾捂着撞得生疼的鼻子,就着君怜卿的胸前,扬起脸来,怒视着他。因为酸疼得厉害,潋滟的凤眸里更是水盈盈的。
君怜卿在凤倾撞过来的一瞬,下意识地就丢下手中的书,接住了她。此刻看着她扬起的脸上水眸莹润,不由心口一窒,眸光豁然变得幽深起来。
马车的空间本就狭小,年轻男女之间又是这种极易擦枪走火的暧昧姿势--君怜卿喉结忍不住滚动了几下,有些口干舌燥。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凤倾,目光落在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上,很有一种一亲芳泽的冲动。
凤倾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