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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安震惊了,她抬起头注视着卫君庭,毫不意外地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装着慢慢的深情与爱意,更有着坚定不移的决心,只这一眼,乐安便彻底信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她直觉皇上不会欺骗她。
他对自己如此情深,乐安想不到自己再后退的理由,她喜欢皇上,喜欢到真的想要独自占有他,以前身为小太监,她对卫君庭宠幸六宫毫无感觉,但是现在她只要想一想心里就跟针扎一样。既然皇上也喜欢她,更愿意以后只与她相依相偎,那么她何不抛却担心忧虑,与皇上一起为以后的生活努力?
“皇上,我相信你,我,喜欢你,愿意跟你在一起,既然我决定了,以后谁来阻挠我,我一定不会放弃,会坚持到底的。”她说的慷慨激昂,像是要上战场一样。
卫君庭先是一挑眉,而后听清她的话,笑了,“乐安,其他的交给我,你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好。”乐安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些话一说开,她心中的抑郁也消失无踪,嘴角翘起,眉眼含春。手下是乐安滑腻的肌肤,卫君庭看着她如粉雕玉琢的瓷娃娃,低头的一抹温柔,娇羞无比。
他身上渐热,全身的血液似乎涌向了身下某处,他忍了那么久,今日里敞开心扉,又是在这清池之中,眼前的人是乐安,她美好青春的胴体是最强的催情剂,卫君庭的呼吸乱了,眼里□□渐浓,他开口唤她,声音压抑,黯哑:“乐安……”
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响在乐安耳边,痒痒的,麻麻的,她半边身子都如电击,动也动不了,她不知如何应答,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
亲吻,抚摸,两个情动的人难舍难分,此情此景可谓是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清池之中一时只能听见哗哗的水声,偶尔男子的喘息和女子娇娇弱弱的□□,哭泣声。不知过了多久,清池中喘息娇吟哭泣声渐止,卫君庭一脸餍足,抱着怀中的佳人,像抱着得来不易的绝世奇珍,不闻乐安声音,他低头一看,才发现她已经累极而眠。
他不禁有些自责,乐安初尝人事,自己是否过于粗鲁,然而太久没有过房事,乐安又是他心爱的女子,能忍到现在,他实属不易了。
看着睡颜甜美的娇儿,他决定下次一定要温柔,不能再让她累到。池水已经凉了,他抱着乐安出来,给乐安披上了衣服,自己也穿戴好,抱着乐安回了寝宫。
这期间乐安一点儿都没有醒的迹象,偶尔梦中嘤咛一声,他便出声哄她,到了寝宫,他给乐安擦干了头发,然后躺在床上,搂着乐安继续睡了。
乐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她睁开眼先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头顶的明黄纱帐,她突然坐了起来,仔细一瞧才发现这是在皇上的寝宫,她正躺在皇上的龙床之上。
仔细回忆了一下,她想起来了,昨日在清池中她与皇上两个人……
哎呀,好羞耻,她脸埋在被子里,但是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却一直在她脑海里出现,一幕一幕像放电影一样,动作还不带重复的。她偷偷摸了下自己的嘴唇,面颊,脖颈,锁骨,然后到了胸……
好似又感受到胸口丰盈传来的异样滋味,她捂着发烧的脸,嘴角的酒窝显现出来,笑容一直无法收敛。
直到书香敲门问询,她才赶紧拍拍脸,让自己看起来与平常无异,书香跟墨语走进来,照常伺候她洗漱,她掀被下床,想要穿鞋,谁知道还没站稳,差点摔了。
书香连忙扶住她,她的脸立马红了,双腿酸软无力,不用说,这一定是昨天皇上做的好事,他还把她的腿盘在他的腰上……
害她今日无力,在书香跟墨语前都出丑了,她不好意思,书香跟墨语倒没说什么,只是善意地笑了笑,继续给她梳发束冠,而后就听她二人道:“恭喜乐安了。”
乐安……想捂脸,这真的是太难为情了。
更难为情的还在后面,腿一岔开,她刚走两步就觉得不对,下/体不舒服得紧,想是肿了一样,她有心想忍着,但是一走路似乎还是能看出来,洗漱之后,她走到了偏殿,索性坐在榻上,不起身了,心内不禁有些埋怨卫君庭,虽说书香,墨语都是熟人了,但是自己的走路姿势一看就不对劲,她们又知道内情,一定能猜到。
嘤嘤嘤,皇上,我恨你。
作者有话要说: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出自白居易的《琵琶行》
第84章 067¥
说曹操曹操到; 刚想到卫君庭,他就过来了; 连朝服都没脱; 可见他多么急切。走在路上的时候; 他还在想; 不知道乐安醒了没有,这会儿在做什么; 他也是觉得自己好笑,明明之前都有了那么多的妃子; 但是现在他却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刚跟她分开一会儿就又想见她了。
他一进去就看到乐安坐在榻上; 见他来了; 她下来要给他行礼; 他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没让她动; 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笑着问:“什么时候起来的; 用过膳没有?”
“刚起来,”乐安瞥了他一眼,“还没有。”
“那我让他们传膳。”他说完就吩咐赵巍传膳; 没一会儿,菜肴便摆满了桌子,乐安瞅了一眼,发觉今日的菜肴似乎比平时丰盛了一些。
“来; 我们去用膳。”卫君庭站起来牵着乐安的手,想把她拉到桌前,乐安走了过去,虽然她走路正常,但是脸上的微妙表情卫君庭还是注意到了。
两个人落座之后,他给乐安夹了菜,桌下大手放在乐安的腿上问她:“怎么了,我看你走路有些不对劲。”
还不是你惹的祸,倒还来问她,乐安见他倒是一点儿事都没有,反倒是神采奕奕,难道自己是被他采阴补阳了吗?
见乐安不说话,卫君庭猜测道:“是不是腿上没有力气?”
“嗯。”乐安勉强地回到道。
卫君庭自责地说:“怪我,昨日太激动了,动情之下,忘了你是第一次,不觉多于你温存了片刻……”
周围还有人,他居然这么光明正大地说这件事,乐安忙捂住他的嘴说道:“皇上,别说了。”
卫君庭拉下她的手,温柔道:“怕什么,这又没有其他人,你放心,下次我一定轻点,不会再弄痛你……”
还有下次?他想得美。
乐安见他越说越多,羞愤欲死,手在他腰上一拧,卫君庭挺直了腰让她拧,他腰上都是硬邦邦的肌肉,乐安拧了半天于他而言跟挠痒痒似的,她也不费那个力气了,卫君庭知道她面皮薄,见她低头去端碗吃饭,他凑到她跟前,歪头瞧她,“掐也给你掐了,现在不气了吧?”
乐安哼了一声,卫君庭指了指头上的冕旒道:“我一下朝连衣服都没换,冕旒都没摘就来看乐安了,你瞧,我这额头上还有汗呢。”
这语气怎么听着有股求安慰的味道,乐安瞧了一眼,果然见到他额前的碎发有些湿,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拿了锦帕,一手抚上他的脸,一手给他擦汗,仔仔细细将他脸上的汗都擦了,她问了一句:“现在行了吗?”
“嗯,还是乐安体贴。”卫君庭满意地夸了她一句,并作势欲亲乐安,乐安一手立刻将卫君庭碗端好给他,挡住了他唇,“皇上,快用膳吧,我都饿了。”
“好,乐安来吃这个,这是我让御膳房特意给你炖的,人参红枣汤,可以益气补血,快喝了吧。”卫君庭将炖盅的汤给乐安盛了一碗,放在她面前。
乐安真的是要无语凝噎了,人,参,红,枣,益,气,补,血,噗……
皇上,你这是要告诉所有人,她昨天流血了吗?她到底还要不要出去见人,还能不能出去见人。
卫君庭可不知道乐安现在内心的狂躁,瞧他笑得那叫一个温柔,乐安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端过汤来,慢慢喝了一口,你别说,味道还不错,她咂咂味,把一碗都给喝了,不仅如此,桌上的菜色也是好看,味道鲜美可口,她吃的比以前要多,卫君庭瞧着,觉得自己今天选对菜谱了,看乐安吃的多开心。
用过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