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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坏人强强联合,那主角焉能成功?不不不,这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此法行不通!
那么还在眼前的、可以看见的,就剩下男三沈元夕了,虽然沈元夕身份上有些差距,但他很有责任心啊,再说以后还会成长。
殷素月觉得可以试试。
女二这块绊脚石实在是太大了,必须得想尽一切办法挪走!
“这个小姑娘在这里站了这么久,怎么不过来?”
殷素月低着头反复思量将意朝凤配对的事,那边意朝凤早就发现了她。
“她看不见。”言域忽然出声解释。
“噢?原来竟是个瞎子吗?”意朝凤语调一转。
殷素月一听此话,顿时收敛思绪,将眼神放空,同从前瞎了那般,摸摸索索的走过去。
“既然是个瞎子,那她可还有别的用处?风雨阁可不留无用之人。”意朝凤打量殷素月,那眼神仿佛在估量一件货物。
“自有她的用处。”言域声音冷漠。
“如此甚好,那我就放心了。”意朝凤说完,错开一步,转身往船舱去了。
殷素月忽然有些担忧,刚才这两人的对话中,似乎要对她做什么。这可是在心机深沉的反派和有所图谋的女二手底下讨生活。
怎么感觉人生更艰难了有没有!
“言域,你要把我卖掉吗?”殷素月忧心不已,赶紧要问清楚。
言域瞥她一眼,有些无语,“你能值几个钱。”
那我可值钱了,你可别看不起我!殷素月心中吐槽不止,口中却殷勤备至:“对啊对啊,你看,我都瞎了,长得也不好看,根本卖不了几个钱的。”
言域忽然在她头上敲一记:“你这样一说,我哪天去试试,说不定能卖几个钱。”
谁知殷素月捂住脑袋跳开好几步:“你你你,以后可不能敲我的头了!”
真是的,万一把二货系统敲醒了,那我好不容易恢复的光明岂不是又要瞎了吗!
言域似乎有些楞,不明白她为何反应激烈。
殷素月为了防止他以后再敲自己,煞有介事的解释:“言域,从前还在相府的时候,你给我喝了一碗汤,后来我的脑袋就一直疼,等我醒的时候,眼睛就瞎了,现在脑袋还是疼,你再敲,那万一我再成傻子了,岂不是一辈子都见不到我娘了。”
殷素月张口就来,又是装乖又是卖惨,以期言域良心发现。其实她的眼睛瞎了和言域完全没有关系,但也很巧合,就是在喝了那汤之后瞎的,她如今偷换概念将此事赖在言域身上,期望他能看在大家在东岭岛相处一年的份上放过自己。
果然,这卖惨是有效果的。只是,似乎装过了头?
要是殷素月看不见,必然以为言域是沉默不语,或者是在考虑。可现在她悄悄打量言域,却发现他面色难看至极,眼中情绪复杂也看不真切。原来,他真的会内疚啊。
殷素月为了打破寂静的气氛,又小声的问:“你不会卖掉我的,对吧?”
言域没说话,一直站在那里。
不是,这沉默是几个意思,难不成还真打算卖掉我啊?不会吧,反派你可真是丧心病狂!连我一个柔弱的小姑娘都不放过!
殷素月正在心里咒骂言域,结果却听他道:“你想回家吗?”
回家?殷素月一时没反应过来,转而想到她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完成穿书任务,看过美男,然后就回家的吗。
如此一想,殷素月忙不迭地道:“当然想,我做梦都想回家。”
“总有一天能回家的,你娘肯定还在平凉郡等你。”言域声音淡然而坚定。
不是,反派你是不是搞错了!平凉郡?不是啊喂,我可不是要去平凉郡啊!那里没有男主,没有女主,我去做什么。
两人在船头站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殷素月又想起什么,一点点蹭过去,小声道:“言域,这里还有别的可以换洗的衣服吗?”
问这话,是因为殷素月见言域换了一身新衣裳,他之前在东岭岛上穿的都是旧衣服,但现在他身上这件华服,一看就很讲究,做工细致,也不知从哪来的。
言域似乎也有些楞,转而道:“我去问问。”
殷素月见言域要走,连忙拉住他:“我想穿黑衣服。”
言域不解,“为什么?你不是喜欢红衣裳吗?”
殷素月想反正也不用瞒着,一会儿还得言域去帮她找衣服,刚想直说意朝凤穿的是红衣裳,她实在不好意思继续九块九包邮了。
可现在言域不知道她能看见,于是她拐了个弯:“我觉得喜欢穿红衣服的人都长的特别漂亮,我长得不好看,还是不穿了,万一遇到谁也穿的红衣裳,那我岂不是无地自容了吗?还是黑衣服比较好,低调一些。”
“你很有自知之明。”言域赞同。
不是啊喂,虽然我有自知之明,你也不用总是补刀吧。殷素月见言域从船舱上去了二楼,估计是去问衣服的事儿了。
等到言域回来的时候,殷素月诧异极了,因为言域手里拿的还是一件红裙子,不知从哪儿找的,应该是符合她的大小尺寸。
可她现在还在装瞎,也只能视而不见。
谁知言域把那红裙子放她手上,对她说:“就找到这一件黑的,你拿去换吧。”
殷素月:“……”就这样指鹿为马吗!
天哪!我果然还是当个瞎子比较好。继续撞衫,继续九块九!
第27章 风雨
船行一日,终于靠岸。
靠岸的港口不在沿海,船行由海入内江,时值傍晚,江面渔火闪烁,冷风渐紧。
外面飘起了雨丝,淅沥沥的,整个江面蒙上一层凄迷雾气。
甫一下船,江岸上一排黑衣侍卫,银刀轻甲,见到意朝凤,皆上前行礼:“阁主。”
“这是你们的新主人,以后皆听他调遣,不得违令。”意朝凤错开一步,向那些银甲侍卫介绍言域,然后将手中一个金色令牌递给他。
言域神情冷漠,静静站在那里。
“我等誓死追随主人!”
“若有背叛,不必来报,自戕谢罪!”
“是。”
这是殷素月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言域确实是个反派,他站在那里,仿佛一个万物不入心的冰雕,神情冷酷,仿佛眼前的人皆不过蝼蚁。
初见是在烂葬岗,他还是相府公子,虽然狠戾,却仍有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族气,矜贵疏离。
东岭岛上的日子,安闲自在,他受困于方寸之地,有不甘、有怨愤,有时还会像个真正的十四岁少年那样,偶尔脆弱。
如今过去种种仿佛都是虚幻,没有一丝残留的痕迹。相府不存,芸姨去世,他孑然一身,成了一个毫无弱点的人。
此后年年,只剩下满腹算计,勃勃野心。
江岸上除了这些迎接等候的黑衣侍卫,还有就是一溜儿排开的骏马,真的是好大一群,殷素月看的眼睛都没眨。
现在
这里随处可见的马,在她看来也算是稀奇的东西了,在此之前看到的都是拘在旅游景点里供人观赏,骑个一时半会儿差不多了,基本没有自由骑行的机会。
可这里的马都很自由,看样子人人一匹呀。
殷素月跃跃欲试,还不及反应,被言域一把拎住后衣领子,扔到了马背上,紧跟着言域也上来了。
“言域,这不是每人一匹吗?”
殷素月刚刚看见连言秋和言夏都是一人一匹,主要的是,她们好像都会骑马,这有点打击人。
要说这言秋和言夏从前怎么说也是相府的小姐吧,难道不应该日日在闺阁绣花?这怎么连马都会骑?
这简直和想象的不一样。
“你看得见吗?”言域在她身后问道。
对啊,她差点忘了!这到现在还在装瞎呢。
殷素月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言域她的眼睛现在能看见了。可如果她实话实说,那之前言域和沈元夕瞒住她的惨烈景象,岂不白费了吗。
更何况芸姨也不再了,言域现在闭口不提,她也是老实的没有再问。还是再等几天,等大家都从失去亲人的悲痛中缓过来,她再说实话吧。
“言域,我们到哪里去?”殷素月见走的并非城中主路,还有点偏僻。
“风雨阁。”
殷素月有些担心,要说这风雨阁,书中只是说它属于意朝凤,是个神秘组织。可具体是做什么的,也是没交代。
但显然,这不是什么好地方。意朝凤虽是女流,可她却如男儿一般雄心壮志,有大图谋,她是有实权和封地的公主。
而她的这间风雨阁,殷素月猜想,八成多是见不得光的私下肮脏交易play场所。因为意朝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