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此时的张元志的确是满脑子乱糟糟的。
在葛家恨他的时候,他也对葛家恨的咬牙切齿。
又惊又惧,葛家到底什么时候攀扯上赵栋的?
赵栋家里人这个月才过来,啥时候开始调查的,其实他们都不清楚,可葛家就已经把孩子都送到对方家里。
张元志自己从来不遵从规则,也从来不相信别人会遵从。
他认定了赵栋跟葛家都不正当关系,也就认定了赵栋不管真相怎么样,都会站在葛家那边。
他只能另谋生路,针对陈家的调查已经接近尾声,下一刻牵扯出来的就是他。
有权势,有钱,有票,有地位 ,这样的人生谁愿意抛弃呢?
可一旦被调查,他现在拥有的都会化为一场空 。
他想要用他陈哥之前做的事当投名状,可一来,他手上没有恰当的证据,二来,赵栋如今已经不需要这些。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一旦他垮下来,都来踩一脚,当年抢功的事,埋东西的事,以及林美华他们这些的人,说不定都被攀扯出来。
宋家如果要帮葛家出头,他就真的死定了。
所以,甭管什么原因,葛家必须下水。
他从赵栋他们那边出来之后,又跑了好几家 ,可如今陈家被调查的消息,每家基本都知道了,他上门也没有接待。
他一掉头就直接着人开车,直接朝底下公社那边走,他得去那边想想办法,葛家得罪的人不少,没道理说没有什么线索。
他走的比葫葫他们早的多,下面公社的人可不知道如今的情况,脸上笑意都差点溢出来的接待了他。
张元志左右打听了半天,公社没有一个人敢说葛家人坏话。
如今县里三年将他们公社唯一一次评选为优秀集体是因为啥?还不是因为有葛建邦这个助人为乐的先进分子?
就算占的便宜不多,可人家现在是“天子近臣”,给人家领导开车的,哪是他们能随便得罪的?
最后张元志也是急了,直接明说,甚至拿钢铁厂的工作岗位换的时候,公社的人终于开口说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可听了半天,也都些没影的东西,他才陡然反应过来,葛家人原来就是葛家坝那个大队的农村人,这帮公社的人知道个屁 。
他脸色难看,直接甩袖子就要走,刚走到门口要上车却是陡然闯进来了个人,脸色慌张直接抱着他的腿,“救命,救救我孙子!”
一个老太太哭得一脸稀里哗啦,拽着张元志就哭嚷着,“书记,书记,咱公社的车给我用一下,用一下吧。 ”
张元志大怒,原本就不怎么痛快,这会更加恼火,“别拽着我。”
那老太太又去抱他的脚,“您老人大量,大慈大悲,救救我那可怜的孙子,他才三岁,三岁的。”
“这干啥呢?干啥呢?”这会公社人才算是反应过来,上前就拽那老太太,“你胡咧咧啥呢!这是钢铁厂张厂长!”
“要用车,你们下大队去借拖拉机啊?去去去去。”
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抱着个脸色惨白的孩子,连忙上前,“社长,不是,不是,拖拉机不行啊,底下,到现在农技站的都还没修好!而且也来不及
,您救人一命吧。”
张元志被那孩子近乎没有动静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顺着那书记的动作,往后退开了几步。
那老太太哭得气都喘不上来了,“我们三代,三代单穿这一根独苗苗,书记,你救救我们吧。”
他们一家这是公社附近住的,旁边跟着送人过来的也七嘴八舌的说着话,“没戏了,从小就这么个病恹恹的,刚一下厥过去,咋可能救活的?”
“可不是,这叫啥病来着?心悸吧?啧。”
“娘胎里带出来的,咋可能救得活,还不如留着看病的钱再娶个媳妇,生一个。”
张元志神色微微一动,厥过去了,还是娘胎里带的病。
这就是送到县城也没用。
除非是送到首都还能拖几年,不然,就这个情况,也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不过,张元志撞了一下身边的司机,“田东升。”
他声音不大,那司机跟在张元志身边也是好几年的时间,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送县医院也没用,这去县医院还得一个小时,再说,就这病,那县医院也救不活的。”
那老太太跟那个男人顿时一脸绝望,老太太哭得差点就这么厥过去,“我怎么见老头子!我下去了怎么老头子哦!”
那男人也是,抱着孩子,半天也都喘不上气。
孩子出生没多久他们就知道,可那也是他们家三代单传的独苗啊!
“不过,我听说小河坎那边有个大夫叫田东升,原先可是在首都给人看病的我,这点小毛病……”那司机在张元志的示意下立马演开了。
他们原先就已经调查过,所以吹起来,自然半天迟疑都没有。
“这去小河坎可也就是二三十分钟的事,坐车过去十分钟都不到。”
那老太太和男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真的嘛?真的假的?”
旁边的人声音稍微低了一些,“我那有个亲戚,山里摔断了腿,遇见的就是那个田大夫,几贴膏药下去,如今照样下地。”
“我们也有个亲戚,县医院都说没救了,那田大夫给了一碗汤就拉回来了。”
他们声音都压得很低。
毕竟田东升是接受劳动改造的的人,哪怕是救了他们亲戚,他们也是不敢来往,有心的给送点粮,没心的看见田东升还得躲着走,生怕被人知道。
可如今,这不是县城里的领导说的吗?
他们也都开始讨论了。
田东升在这里呆了十来年,就算是他再想冷心肠,可良心不安,这么多年救过的人还真的不少。
那老太太此时身手格外敏捷,“在哪,在哪呢?”
张元志又踢了司机一下,那司机立马道,“小河坎,来上车,我们开车送你们过去!”
有人忍不住开口,“这医人不医命……”
孩子已经这样,就算是找人家又有什么用?这不是害人家吗?
那太太此时已经魔怔了,哪里听得别人说这样的话,“你胡说八道诅咒谁呢!我孙子是大富大贵的命!长命百岁的命!”
那人再看看张元志他们,脖子也缩了缩,不敢多说什么了。
司机相当积极的去开车门,男人和那老太太都顾不上别的就上车。
张元志招呼了个人,压低声音交代了几句,这才上了副驾驶,听着后面不听哭着嚷着,道谢的声音,神色溢出几分不耐烦。
可再看一眼那小孩几乎已经没有的呼吸,嘴角又扬起了笑。
就算是有赵栋撑腰也没用,医死了人,田东升和齐晟天一个都别想跑!
第38章
葫葫他们可不知道张元志会利用这样人命关天的事; “小壮”的肩膀上坐着葫葫; 两手抱着葛建邦。
是的; 抱着; 准确一点来说应该是公主抱。
葛建邦从拖、扛、以及公主抱三种之间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选择了公主抱。
他没有野猪那么厚的皮; 经不起拖; 扛着更是不可能。
再看看“小壮”肩膀上的御座,那是葫葫专用!
最后葛建邦这个大男人就委屈的屈居在“小壮”的怀里,被以公主抱的优雅姿势; 一路直奔葛家坝。
可还没有到大山家里; 隔着远远的; “小壮”就一声低吼; 葫葫顿时眼睛睁大,“二伯!大山伯伯在那边。”
葛建邦连忙道,“先,先,先放我下来!”
“可; 还有很远; 二伯,你要自己走过去吗?”葫葫一脸无辜的问。
葛建邦:……
感觉“小壮”要丢下他; 条件反射的抓住了“小壮”的脖子,“ 等下到跟前; 别让大山看见我的地方放下来吧。”
葫葫对于这种成年人的面子已经有了那么一点的理解; 拍拍“小壮”; “咱们去找大山伯伯。”
“小壮”迟疑了一下,这才开始行动。
远远看到大山,葛建邦赶紧做了手势,葫葫立马拍了拍“小壮”,“小壮”将葛建邦丢下,“砰”的一声,大山吓了一跳扭头看过来。
看到“小壮”背上的葫葫,这才松了一口气,“咋回事?”
葛建邦还在地上,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不动声色爬起来,“大山,你干啥去。”
大山可想不到那么多,想到刚才的事,神色微微凝重了几分,声音也压低了不少,“我刚路过的那边,有人带了个小孩去求那边的田老爷子治病在问路。”
“我瞅了一眼,看着像是张元志。”
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