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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我们葫葫当然是最好看的!”旁边回来的齐小娥顿时忍不住笑了。
一整天的时间过去,葫葫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早上刚见到李秀云的那句夸奖。
作为老师的齐小娥忍不住想到一个关键,那葫葫这一整天时间,怕是也没有将心思放在学习上吧?
可再想想,葫葫如今还没满六周岁,玩票性质的在学校里多学一年,其实也没啥不好。
葫葫抱着她奶,开始问,“奶,我们什么时候吃饭呢?”
学校里其他的东西,显然没有吃肉重要。
就连新朋友章延和赵英杰自然也不例外。
王凤珍笑眯了眼,倒是摇头,“得等一会,二伯带了客人回家。”
“葫葫温习功课,或者跟哥哥玩一会,一会在吃饭可以吗?”
葫葫乖巧点头,却是坐在厨房看着她奶,并不打算离开。
王凤珍手中收拾着菜,眼神也时不时的落在葫葫身上。
“建邦说没说是谁?”王凤珍问田燕。
田燕提前了小半小时回来,说是葛建邦要带同时回来吃饭。
田燕皱着眉,“二弟没说。”
王凤珍眯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路上刚好碰见,二弟就说让我给您说一声,让您多准备几个菜。”田燕被这么一问,也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
王凤珍眯着眸子,这个年景,啥玩意都稀罕,买东西都得一大清早的去供销社,有啥买啥,肉这些东西,那真是要碰运气。
要是有个亲戚在那边,能提前得到消息,啥时候有肉,还能切块好肉,不然,谁家不是拿着些边边角角当宝?
他们家虽然有葫葫收拾的野味,可到底是不好见人,葛建邦不可能不知道。
这么一想,她神色微微凝了凝,“燕子,你再把屋里检查一下,看有没有出格的东西,收拾一下。”
那小偷的事刚刚落定,他们都清楚那小偷应该不是真的小偷,可能和张元志有关。
偏偏这时候,不节不礼的,钢铁厂就有人要到他们家里做客,几乎是摆明了有问题。
田燕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起身去收拾。
王凤珍垂下眼,希望她没有想太多。
没等田燕回到厨房,大门口就有动静了,看着走在最前面的张元志,王凤珍眸子眯了眯,抱起葫葫就上前,“张厂长,哎呀,咋是您来了,建邦也不说清楚,家里这……”
她一脸局促的样子道,“家里临时的,哪里有什么好东西招待您。”
张元志脸上还是挂着十分和蔼的笑容,“凤珍姨这话说的,我又不是一回两回的来了,这不路上刚好遇见建邦他们几个,我又得了两瓶好酒,也不能吃独食,就跟着过来了。”
“千万别太客气,就把我当咱自家子侄对待就行。”
王凤珍请他们往里走,“来来来,屋里也不宽敞,委屈大家了。”
“成果去隔壁借两把椅子。”
“别别着急忙活,这院子分配下来,我还没有看过,还是凤珍姨手巧,看看这院子的果子,那是葡萄吧?”张元志将手里两瓶酒递给身边的人,问道。
王凤珍看了葡萄架下面,当时挖出来了三处,一处在后院,一处是葛建国如今的屋,还有一处就是这里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
第34章
就在王凤珍迟疑; 甚至是仔细琢磨的时候; 张元志就扯开了话题。
张元志没有多打量; 只是略微说了两句; 就跟着到屋里坐着了; 王凤珍脸上始终带着笑。
葫葫不太爱听他们来来回回的话; 跑到后院去了,看着从门缝里钻进来的兔子,一脸惊喜的抱起来。
就在后院一下一下地撸着兔子毛,看着对面山上的位置; 心里还惦记着“小壮”。
心里对上学的事情也少了几分的人期待,毕竟上学就没有办法和“小壮”出去玩儿,也没有办法找齐外公,不能去抓野猪。
她忧愁的叹气,肖晓西却是忍不住乐。
陈晓东这会细细贴在墙壁上,听着隔壁的动静。
看了肖晓西一眼一眼,正色道,“张元志来的不太对劲。”
他们是不知道葛家挖出来的东西,但张元志来葛家,总觉得就是不对劲儿的。
肖晓西皱了皱眉; “姓陈要垮了; 张元志估计是急了。”
陈晓东应了一声,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
“张元志想求葛家?”
按照小少爷对葛家的态度来说; 只要葛家开口; 不是把天捅破的事; 小少爷百分百是会同意的。
肖晓西看得却是更明白一点,“葛家怎么可能开口?”
葛家人从来不喜欢麻烦别人,邻居三年也基本都是王凤珍主动照顾他们的更多。
要知道,他们专门被安排来保护葫葫,照料葛家的。
尤其是那几回抓了小偷事情之后,格外如此。
他们一家不管是谁,都是独立的性格,不愿意麻烦和为难别人。
如果张元志是好人,真有为难的地方,葛家他们力所能及的帮忙是肯定没问题的。
可,张元志本身就不是个好东西,这事儿还不是葛家自己能处理,要麻烦宋家。
最主要是,这原本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
肖晓西明白,就算是葛家自己人有难处都未必会求到宋家,更何况是别人?
陈晓东听到这里,顿了顿,扭头看她,“那你说张元志能不知道?他又想干啥?”
张元志能把注意打到葛家来,自然是调查过葛家人的,不可能不知道这事儿。
肖晓西撇了一眼墙壁,甭管是干啥,总归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不对,啊呸。
葛家一家可不是鸡,不过,张元志这个王八蛋还真是个黄鼠狼。
王凤珍一家也这样认为,可偏偏一晚上过去,除了张元志拿着两瓶酒把葛建邦他们几个灌得有几分醉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异常行为。
除了前院,他们挖到东西的其他两个地方,张元志没有动,送走张元志之后,就连王凤珍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后面是葫葫一直呆着的,根本没人过去。
所以家里几个人齐齐到葛建国房间,细细打量,也都没看出哪里不对劲。
王凤珍皱眉,“真的是我们想太多?”
葛建邦喝得脑子还有点晕乎乎的,“张元志那个王八蛋吃饭的时候就没有再起身,是不是另外几个做了啥?”
“就那个谁来着,好像是出去上了个厕所。”齐小娥是一口酒都没喝,可钢铁厂的人她却是分不清的。
可,哪怕有人起身,他们看着屋里处处,还是觉得没有啥特别的地方。
葫葫揉着眼睛,眨眨眼,有些瞌睡了。
这顿酒喝了几个小时,葛成果他们几个都睡了,葫葫黏着王凤珍不肯单独走。
看到屋里所有人都在看屋里处处看,这会儿也眨巴眨巴眼,努力提起精神,跟着到处看。
田燕眼神一亮,顿时把葫葫抱起来,问葫葫,“葫葫,你看看四叔屋里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
他们家的大神明明就是葫葫,他们找半天,哪儿有葫葫有作用?
葫葫琢磨了半天,有什么不一样?
她抱着兔子,看了半天,“有个洞算么?”
王凤珍几人一脸懵逼,什么洞?
葫葫从田燕怀里蹦下来,指着当时挖出东西的那块,“这有个洞啊。”
王凤珍看了葛建国一眼,当时挖出东西,不是把洞填起来了吗?
葛建国也是一脸懵逼,他自己可清楚,那坑他填得结结实实的,“哪儿有洞?老鼠洞?”
他有些惊吓到,他可是藏了一丢丢私房钱的,这要真是有老鼠,别把他的好东西造了。
葫葫蹲在地上,白生生肉嘟嘟的指头戳着自己面前,“这个洞。”
虽然屋里有电灯,可瓦数不大,又是比较昏黄的灯光,几个人都蹲下,脑袋凑在了一起,瞅了半天也没看到。
田燕伸手在地上摩挲了一下,把表层的土擦掉,这才终于看到了一个比针孔大不了多少的洞,若是平日里只怕会以为是蚂蚁洞。
可偏偏这地方就这么巧合的就在上次挖出了东西的地方,傻子也不会那么认为了。
几人面面相觑。
“这么大点的洞??有什么用?”齐小娥不明白。
王凤珍却是道,“用处大了,比如东西伸下去就能知道,下面有没有东西。”
这肯定就不是巧合了,而且这个洞还被刻意的掩盖了起来。
一家人都有些神色不好看。
这么看来,上次的小偷也就是张元志安排来的人没有错了。
小偷折腾了三次没有进来,如今真的就自己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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