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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她[快穿]-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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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知道,安城最不能得罪的人,不是幼主,不是太后,而是言家首辅。
  今日天气好,言喻之推着轮椅在阳光下晒了一会,心情稍稍缓解,同管家道:“不用赶她们走,我去去就回来。”
  他来到花园,遥遥望见里面四五个小姑娘,其中一个站在花拱门下,似乎并不被待见。
  言喻之瞄了一眼,便匆匆收回视线。
  说句没良心的话,家里的这些姊妹,他压根不在乎。
  言喻之推着轮椅从旁走过,言家姑娘们听到动静,回眸望见是他,吓一大跳,连忙弯腰行礼,大气不敢出。
  言父去世后,言喻之就是言府的天。她们以后出嫁,还得依仗他的庇护。
  言喻之淡淡点头,问:“起诗社?”
  六姑娘连忙到跟前:“是,做的春日宴,以柳为题。”
  言喻之没有闲聊的兴致,问过一句话,就算是共叙兄妹情了。他继续往前,从花拱门下过去的时候,忽地闻见风里有熟悉的香气。
  他停住,蹙眉问:“谁熏的洛瑰寒露?”
  言家姑娘们愣住,你推我,我推你,就是没人敢接言喻之的话。
  “是我。”
  言喻之望去,泛白的光影里走出个纤细少女,裙上绣着几株山桃,款款而来,到他跟前行礼,“兄长,我熏这香,可有何不妥之处?”
  言喻之紧紧凝视她。
  脑海中有什么一晃而过。
  是了,他只知道找丫鬟,却从未想过在家里这些姊妹中寻人。
  大夫有过吩咐,他这病,只能饮毫无血缘之人的血,但凡是亲戚,含了和他相同的血,只会相冲不能解痛。所以他从未怀疑过家里的妹妹们。
  如今闻了她熏的这香,见了她裙上的山桃,忽然想起一事。
  家中的妹妹们里,有一位,算不得言家人。
  言喻之一双乌黑沉沉的眸子似寒星凛冽:“你是……”
  言婉柔声道:“我是阿婉呀,兄长。”
  言喻之没有任何犹豫:“你随我来。”


第21章 
  他们离了花园,他迫不及待想要验证心中的想法; 指了书房的方向; 示意她跟随。
  越是往前; 就越是焦虑。担心不是她; 又得再煎熬。
  她在身侧亦步亦趋,安静极了,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紧张,不曾发出半点动静。他忍不住瞄一眼,眼眸低垂,瞥见裙下那双鞋,小巧精致; 走路的姿态翩若轻云出岫; 步步生莲。
  竹林的女子; 也有这样婀娜的身姿,绣履遗香,柔情绰态。
  少女察觉到他热忱的目光,他目光里满是欲欲跃试的兴奋; 虽然依旧端的清雅模样; 但是眉眼间掩不住的期盼。
  她故意落下几步,不动声色地从他目光中暂褪。他本是正襟危坐,高昂下巴,只是用余光睨她,如今却随着她的动作,转了脖颈来; 抬起头瞧她:“你怎地越走越慢?”
  她含娇细语,索性退到他身后:“我想伺候兄长。”
  伺候。
  他立刻想起那晚他以千两黄金做饵,却被竹林少女拒绝的事。
  脑子里满是少女香甜可口的滋味,他不由地咽了咽,怔怔地往外抛了句:“怎么个伺候法?”
  说出来,方觉得不妥。话里太暧昧,不管哪层意思,都令人窘迫。
  少女轻笑,天真纯洁的神情,手抚上轮椅,推着他往前,“就像这样。”
  言喻之松口气,顺势而下:“动作快些,我有急事与你相商。”
  少女应下:“欸。”
  他说走快些,她就真的快起来,娇娇弱弱的一个人,推起轮椅来健步如飞。等到了书房门口,她猛地一停下,他差点被她颠出去,还好及时抓住两侧扶手,才不至于太失态。
  言府所有的屋子都削了门槛,方便言喻之进出,不等他发话,她已经先一步将门打开,“兄长请。”
  书房布置很是素朴,就和它的主人一样,不显山露水。
  言喻之指了漆架旁的椅子,“你坐。”
  她不敢坐,盈盈一捋腰柔软似柳,在他跟前福了福,清喉娇啭:“阿婉难得见兄长一次,心中紧张,闻见兄长说有急事,更是焦躁不安。”
  她说得直白,正好省去他寒暄的功夫。
  他现在,只想喝药。喝好喝的药。
  言喻之把玩玉扳指,指腹轻轻摩挲,慢条斯理地往外抛话:“兄长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你可愿意?”
  少女立即回应:“我愿意。”
  言喻之嘴角噙笑,“你答应得这么快,不问问我要你帮的忙,是什么忙吗?”
  她低下头,洁白的脖颈细细一截,声音又柔又软:“长兄如父,兄长是言府的天,自然也是阿婉的天,无论兄长让阿婉做什么,阿婉都会去做。”
  言喻之捞了她的衣袖,“好阿婉。”
  他鲜少与人这般亲近,杀伐果断的日子过惯了,几乎忘记如何与人温情相处。
  如今刻意做出和蔼的兄长模样,倒显得有些别扭。倘若他能回头一看,便能从以正仪容的铜镜里望见自己此刻的神情。像只等待猎物上钩的猛兽,正悄悄地伸出利爪。
  他漫不经心地抚上她袖角边的刺绣,语气柔和:“阿婉,接下来兄长要做的事,可能让你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少女殷勤地往前送,大眼睛明亮清澈,娇娇怯怯:“兄长为何这样说。”
  她半伏在他身侧,他低眸望见她如朝霞映雪的脸庞,粉白黛绿,仙姿玉色。
  他的几个亲生妹妹,没有一个能比得过她。
  言家出了名的俊秀之家,家中子孙,无论男女,个个容颜清丽。可是被她一衬,全都被衬成泥中残叶。
  他不由地猜想她的亲生父母到底是何人物,竟能生出这样绝世无双的女儿来。
  美人在畔,一向孤傲阴鸷的人也忍不住低声哄道:“兄长会轻一点,尽量不让你太痛。”
  她抿住红唇,肩膀一颤,“阿婉最怕痛,虽然不知道兄长究竟要做什么,但是阿婉会忍着的。”
  言喻之满意地点点头,为表宽慰,怜爱地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脑袋,“阿婉真懂事。”
  下一秒。
  他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掏出把小刀,割破她的指腹,血珠子涔出来的瞬间,他一颗心噗通噗通直跳。
  下意识就要凑过去尝一口。
  嘴唇快要碰到的瞬间,想起男女大防来。
  只好忍痛停下,目光四处扫,希望找个干净的碗接住。却哪里有碗,他在花园遇着她,只想着识人的事,根本没想过要准备什么。
  眼见那血就要滑落,言喻之舔了舔嘴角,轻声吩咐:“阿婉,你闭上眼睛。”
  少女听话照做。
  她刚一阖眼,他便张开嘴,将她的手举高,正好隔空接住那滴涔出来的血珠。
  血入唇腔的一刹那,言喻之瞪大眼。
  就是这个味。
  香甜可口,美妙无比。多少个夜里,他寝食难安,为的就是再尝一口如琼露般的解药。
  他喝了二十二年苦药的困扰,今日总算能解脱了。只要是这个味,让他天天喝药都行。
  他将那一处伤口里涔出的血珠子全都接住,最后实在挤不出了,这才松开手。
  一直未曾言语的少女往后退了退,仍然闭着眼,语气颤抖,问:“兄长,好了吗?”
  言喻之敛起神色,掩住刚才尝药时的兴奋,沉声道:“果然是你。”
  少女身形一滞,语气越来越弱:“兄长说什么,阿婉听不懂。”
  他望着她,眼神灼灼,势在必得:“那两晚出现在竹林的人,是你,对不对?”
  少女微愣数秒。
  她大概早有预料,所以并未继续否认,语气无奈道:“兄长好厉害,竟然会辩血。”
  薄纱捅破了,两人也就不再装模作样。
  他不慌不忙地问:“阿婉,兄长有一事不明,还请你为兄长解惑。”
  她自然知道他要问什么。将朝政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人,习惯了掌握全局,怎会容许心中有疑惑。
  少女主动交代:“第一晚出现在竹林,是因为我想念爹爹,我进府那年,爹曾带我到小竹林,指着满林的翠绿,告诉我,以后无论遇到任何难事,切不能自怨自艾,要像绿竹一样,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他听出她话里的委屈,问:“怎么,在府里过得不顺心?有人欺负你?”
  她低头不语。
  他本就懒得搭理后宅的事,见她不肯说,也就不再追问,而是将话题抛到第二夜:“你胆子倒挺大,在竹林遇见那样的事,还敢继续去,你就这么想念阿爹吗?”
  少女微微抬起头,一双星眸顾盼生辉,她看着他,目光炙热,红唇轻启:“因为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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