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鍪允裕俊�
产婆无奈的叹了一声,“王妃,老奴已经生了三个女儿两个儿子,最大的儿子儿媳也都生了两个,老奴这把年纪,您让我再来生孩子,恐怕还真的不行。”
凤君华嘴角狠狠一抽,努力憋着笑,心想这产婆还是个有趣的人儿。
“什么!”
凤含莺震惊的睁大眼睛,下腹猛然缩紧,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脱落,她觉得身体一松,而后产婆欢喜的声音响在耳边。
“生了生了,是个小世子。”
“带把的?”
凤含莺还有些茫然,下意识的问出声。云裔刚推开门闯进来,闻言脚步一顿,而后身影一闪。
“生了?”
凤君华也是满脸喜色,瞧着产婆手中那小小的婴儿,有心想要去抱,又怕伤着了孩子而有些犹豫。
产婆先前听得凤含莺那一声询问,怔了怔,随即以为她是高兴。这年头,富贵人家的当家主母生了儿子更利于自己的地位,便笑着应道:“是,是个世子。恭喜王妃,恭喜王爷。老奴给王爷王妃贺喜了。”
满屋子的丫鬟也跪了下来,欢呼道:“恭喜王妃,恭喜王爷。”
云裔显得十分激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产婆怀里的孩子,想要伸手去抱,而后又想起孩子的娘,立马走到窗边,低下头来看着凤含莺,高兴得连声音都有些不稳。
“小莺,我们有孩子了,谢谢你。”他一激动,捧着她的脸就一口吻了下去。
丫鬟们立即低下头,凤君华在旁边看着,嘴角又狠狠一抽。她很想说,这可是大庭广众呢,要秀恩爱也得选选时间地点场合吧?脑海中忽然划过一个画面,漆黑的夜空下,皎洁月色泠泠而生寒。她扑过去,将他扑倒,堵住他的唇。而后他抱着她的腰,翻身一压,将她压倒在地…
她摸了摸鼻子,云家的男人是不是都这么孟浪?
随意就听见凤含莺的哭声,“呜呜呜,怎么会是个带把的呢?我的小棉袄呢,云裔你个混蛋,快把我的女儿还给我,怎么可以是个儿子,怎么可以…”
她这突然的哭声惊得所有人都是怔了怔,原本还以为她是喜极而泣,结果听见她一长串的抱怨,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望着她。尤其是产婆和那些丫鬟,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想着这王妃也太奇葩了吧?
凤君华本来要上前的步子一顿,嘴角再次狠狠抽了抽。
还真是任性。
云裔显然也被她突然闹的这一出给弄得怔了怔,怀中的女人还在哭闹不休,仿佛当真十分伤心。
“王妃,这…”
产婆完全懵了,搞不懂这位王妃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这个时代的女子哪个不想第一胎一举得男好稳住自己的地位抓着夫君的心?偏偏这顺亲王妃是个奇葩,儿子不要要女儿。
云裔苦笑,“好了别哭了,你刚生产完,身体还很虚弱,要好好休息。”
“休息个屁。”
凤含莺一把推开他,眼神里满满愤怒。
“老娘我那么辛苦的生下一个崽,居然是个带把的。啊啊啊啊,你赔我的女儿,你赔我的女儿…”
凤君华实在看不过去了,“小莺…”
云裔却叹息道:“你要我赔你个女儿也要你身体好起来才行啊,不然哪里来的女儿?”
这话一出,屋内顿时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即就是丫鬟们的捂唇轻笑声。
凤君华也忍不住眼里露出笑意,果然云家的人都有腹黑的潜质,都这个时候了云裔还不忘调戏小莺。
凤含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脸色微红,然后咬牙切齿的就要去捶打他。云裔抓住她的手,眼神微暖而宠溺。
“好了,知道你生孩子辛苦。你要是实在喜欢女儿呢咱们就生,你要是觉得辛苦不想生了,咱们就不生。反正有了小世子,王府继承人有了,父王也总算放心了。如何?”
凤含莺很想磨牙,但是瞧着产婆怀里那小小的一团,心又软了。
这是她的孩子啊,她想都没想过她这辈子居然还能有自己的孩子。坏着这孩子的时候可是让她吃了不少苦,原本想着如果是个女儿多好啊,都说女儿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哪知生下来是个带把的,她着实很伤心。但瞧着那孩子粉粉嘟嘟的样子十分可爱,又不由得心中微微动容而欣喜。
“抱过来我看看。”
产婆连忙将孩子报过去,“王妃,世子长得很可爱。我老婆子为人接生那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孩子呢。”
凤含莺抱着自己的孩子仔细打量,瞧着这孩子玉雪可爱粉雕玉琢,那小脸红嘟嘟眼睛湿漉漉的像小白兔,看得人心都揪了起来。听了产婆的话,心里蔓延着一股骄傲与得意。但凡做母亲的,都喜欢听别人夸赞自己的孩子。以前没感觉,如今自个儿当母亲了,才真切体会到那种感觉,当真是用全世界来换都填不满的满足。
她抱着自己的儿子,笑得十分开心。
“哎,花和尚,给他取个名字吧。”
云裔伸手去摸孩子的脸,闻言先仔细想了想。
“叫云亭吧。”
“云亭。”
凤含莺重复了一声,而后笑道:“好啊,就叫云亭。”
凤君华在旁边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心里隐隐有些羡慕。她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叹息一声。
她什么时候才会有自己的孩子啊?
云墨,你在哪儿?
他在看不见的黑暗中前行,似有感应,掏出怀中贴身佩戴的血玉,嘴角勾起淡淡笑意。又想起她在白恒山平湖用红莲业火围困凰静睿,面色又有些不大好看起来。
看来上次给她的教训还不够,她竟然还敢如此胆大妄为。是不是看他不在她身边监督她便以为可以为所欲为?
他眯了眯眼,想着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非得让她长点记性不可。
熟悉的气息靠近,他无奈的敛了心神,抬头望过去。
明月殇隐在黑暗中,隔着遥远的距离,冷淡的看着他。
“云太子真是好清闲,如今边关战事告急,你不去乌戈峡,反倒跑到我南陵皇陵来游玩,这爱好当真让本宫十分惊异。”
是的,皇陵。
战争一开始,云墨便抛下了大部队,独自来到南陵皇陵。他心知肚明云墨的目的,如何不在这里守候?不过云墨当真是大胆,南陵可不比他的东越,岂能由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两人已经在皇陵里交战数十个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不过云墨倒是会钻空子,专门捡大战兵力都派遣边关之时跑来南陵捣乱。镇守京城的兵马不算多,但不能全都用来围剿云墨。这个人无论做什么都几手准备,尤其是皇宫的安全,他不能忽视。
在没有十分的把握之前,他不会轻易对云墨出手。就像他去东越,云墨也不会轻易对他出手一样。
云墨微笑自若,“明太子身为兵马大元帅,不去边关主持战事,反倒是留守京都皇陵,本宫也很奇怪。”
明月殇长袖善舞,一语双关的说道:“幸得本宫回来这一趟,否则皇陵岂非成了云太子的家?”
云墨也不在意他的讽刺,依旧笑意清浅而温和。忽然话音一转,道:“南陵为礼仪之邦,向来以孝治天下。皇陵重地,本宫以为应该是贵国先祖入葬之地,不成想也能接受外人入住此地。贵国果然不愧大邦之国,宽厚仁义连皇陵也能收留孤魂野鬼作为栖息之地。想必南陵始祖皇帝在天有灵,也会为后代子孙如此善心仁得而感到安慰。”
明月殇眼神深了深,岂能听不出云墨的讽刺之语?又清浅的微笑,“云太子在说什么,本宫怎么听不明白?”
云墨也不拆穿他的明知故问,“本宫以为明太子聪颖明慧,何时也这般糊涂了呢?”他弹了弹衣衫上的灰,浅笑自若。“也罢,贵国之事,在下不便干涉。只是不得不提醒明太子,明太子仁义心善爱民如子是好,可也不要太过宽厚大度不明小人之心,免得到时候被人反咬一口还不知道为什么。”他一顿,笑吟吟道:“农夫与蛇的故事,想必明太子听说过。”
明月殇眼神又暗了暗,声音冷了几分。
“多谢云太子提醒,不过敝国之事,的确不劳云太子费心。云太子有这个时间与精力,还是多多操心如今边关战事吧。”
“自然。”
云墨负手而立,神容寂静而雍容。
“本宫与拙荆分开许久,甚是想念,如今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