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娜饭晃恕!�
他说完已经大步离去,毫不犹豫。
凤含莺听得又是一怔,觉得他这话有几分赌气和自嘲的味道,更有着几不可察的决绝寂寞。
“喂,等等我。”行动比意识先一步,她大步跑上去。“谁要回去了?”她瞥了云裔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说,花和尚,你今日怎么了?我怎么听着你说话酸不溜秋的?你不会是…”她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凑在他耳边暧昧道:“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云裔一把拍开她的手,神色依旧冷淡,眼神十分不屑以及微微厌弃。
“就你?”他哼了声,姿态高傲语气鄙夷,“也就明月澈那小子才看得上你,爷的眼睛可没瞎。”
“你——”凤含莺被他践踏了自尊心,桃花眼里立即升腾起怒,而后又发现他脸色微微苍白,似乎伤得不轻。她微微蹙了蹙眉,试探道:“我看你刚才和明月澈交手的时候不分高低才是啊,你怎么受伤的?”
云裔脸色不大好,“你以为明月轩的阵法那么好破?”
原本只要他细心一些其实不会伤得那么重,还不就是这个女人害的他怒火攻心一时不备才会被罡气所震伤。不然他刚才又怎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明月澈那小子?
他转身,冷冷道:“以后离明家的人远点,不然对你没好处。”
“凭什么?”凤含莺其实也没想过和南陵皇室有什么过多纠葛,但她就是听不惯云裔这厮用这种近乎命令的口气说话,好似他是她什么人一样。
“我要跟谁在一起,好像不关你裔世子什么事吧?”
云裔这次没生气,而是负手慢悠悠道:“是跟我没什么关系。不过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你姐当年可是和南陵皇室结下了不小的仇怨。你姐性子桀骜不驯,对南陵皇族恨之入骨。你要是跟明月澈走得太近,以后只会让你姐难做。”他看了凤含莺一眼,语气更加淡漠。
“要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
凤含莺若有所思,而后目光闪闪的盯着他,带几分兴味儿和突然明白什么的了然。
“喂,你不是一向讨厌我姐吗?现在怎么这么关心她了?”
云裔脸色而不太自在,嘴上却不愿落了下风,哼道:“鬼才关心那个恶女,要不是看在云墨那个不知道发什么神经非要娶那个女人不可,爷才懒得管她的事。”
凤含莺尤其不喜欢他说凤君华坏话,但看在他刚才好歹救了自己的份儿上,也就没发火,脸色却不大好看。
“云墨看上我姐那是他眼光好。也就你才有眼无珠,看不见我姐的好。”
云裔倒是没有发火,而是用一种很莫测的目光看着她,带几分自嘲和玩味儿。
“对,我是眼光不佳,不然也不会——”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转头就漫步离去。凤含莺怪异的看着他的背影,而后耸耸肩跟了上去。
==
入夜,香城。
清风送爽,明月皎洁,周围飘荡着幽幽的香气,沁人心脾。
凤君华刚睡下,就听见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她不动,好似已经猜到今夜有人来光顾。
那人站在门口,月光透过门扉招进来,只看得见他衣袂宽大飘飞如梦,肩头有几许发丝隐约透着朦胧光晕。他的容颜沉浸在黑暗里,看不甚清晰,只觉得那眼神似深海浩淼,又静若止水。他静静而遥远的看着她,眼底深处似藏着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凤君华躺在床上不动,淡淡看他一眼。
“你打算就这么在这里站一晚上?”
他似乎轻笑了一声,气氛没之前那么压抑紧张了。
“你知道我要来?”
他慢慢走过来,月色浸透窗扉倾泻而下,照见他眉目五官精致风雅,唇边一抹笑意清绝而惊艳。
凤君华叹息一声,“亏得你忍了那么多天不来找我。”
他坐在床边,低头凝视着她平和的眉眼,忍不住用手去触碰她的眼角,慢慢划到唇边。
“不生我的气了?”
凤君华一把拍开他的手,“知道我气你什么吗?”
他手指一顿,沉默了好一会儿。
凤君华抬头看他,见他眼睫轻轻垂下,掩盖了一双如夜色里无声绽放而美到极致的昙花,寂静而神秘。
“青鸾。”他忽然看着她,很认真道:“你会害怕吗?”
凤君华又移开目光,嘴角淡淡扬起冷毅的弧度。
“云墨,我以为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时间给你思考,没想到你还是这么不知所谓。”她翻了个身,声音里透着几分疲惫。“既然如此,你我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以后都别来找…”
“青鸾。”身后一凉,他已经躺了下来,从身后环着她的腰,低低叹息而苦涩道:“我不想骗你,只是…”他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温柔而缠绵。
“我害怕。”
凤君华心中一动,抿唇不语。
他在她耳后轻轻落下一吻,换得她微微颤栗,耳根子立即红了一圈。他看见了,眼神里划过笑意。
“对,你说得没错。其实早在十二年前我确认你娘就是千姨的时候,我便有所怀疑。我刚出生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师父便已经下山收我为徒,只是那时我太小,他不便传授我武艺。况且那时战乱,也没有时间。原本他可以带我上山,可不知为何,他从未提起过。”
他在她耳边絮絮说着,字字轻柔入骨三分。
“后来千姨就出现了。她出现得很突然,但是感觉又好像是早有预谋。”他顿了顿,笑了一声。“虽然我这样说有点不仁道,但你不曾知晓当时情景。你娘的出身一直很神秘,当年父皇母后也曾暗中查过,却没有丝毫收获。她就像…凭空出现的一个人一样。但她待母后真诚,助父皇灭前朝,为东越立下赫赫战功。一个这样的人,父皇母后没资格再怀疑她别有所图。可后来她走了,走得那样无声无息…”
他眼神渐渐暗淡下去,声音又轻了几分,似有无限惆怅。
“她走后没多久,师父就下山了。他只在东越呆了不足一月就匆匆离去,和千姨一样,再没出现过。只是偶尔从他言语中,我隐约知道,师父以前应该收过一个徒弟,只是不知为何,师父每次提起你娘的时候,总是欲言又止,也没有承认过我还有个师姐。”他又抱紧了怀中女子,在她耳边说道:“十多年前我去南陵给明皇贺寿,其实就是因为查到千姨有可能在南陵。等见到了她,我却再没问过她师门之事。”
“为什么?”
凤君华总算转过了身,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你既然心有疑惑,为何不问清楚?”
云墨低眸凝视着她的眼睛,嘴角一抹笑意宛然如花。
“总算肯理我了?”
凤君华不想跟他废话,催促道:“快说,为什么没问我娘?”
云墨深深看着她,轻柔而叹息道:“自然是因为你。”
她愕然,“因为我?”
“嗯。”
他手指温柔的划过她的眉眼鼻唇,眼神里流露出刻骨柔情和微微痛楚挣扎。
“青鸾,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当时我的心情。”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唇上重重一吻,唇齿缠绵,厮磨啃咬,直到她呼吸微窒,低低喘息,他才放开她。
凤君华迷蒙的睁开眼,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压在了她身上,正低头专注的看着她,眼神里无尽温柔情谊。
她脸色立即红了,偏过头,伸手去推他。
“下去。”
他却抱着她不放,埋首在她颈间,低声轻喃着。
“那时我已认定你是我的妻,若我心中猜测从千姨口中得到证实,那我该如何自欺欺人的坚持下去?如果我不知道那一层身份,我便可以心安理得的等着你长大,然后娶你为妻。”他闭着眼睛,唇划过她的耳廓和脖子,呼吸越发灼热迷离。
“我给你八年时间,我想着,八年,足够抵消你心底对世俗悖德的惧怕。”他的手指已经褪下了她肩头的衣服,灼热的吻从香肩滑落心口,激得她浑身一个颤栗。迷迷糊糊中,脑海里又回荡起他方才说的那些话,只觉得心口微涩而甜蜜。她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他多年等待的辛苦和煎熬。
是什么样的执着和坚持,才让他在明知有可能那是不容于世的禁忌之恋还这样义无反顾的等下去?难怪他总是患得患失,又无比霸道的宣布对她的占有权。禁忌的爱恋,总是会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