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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君鼎越却让一个破鞋作为弦月的公主和亲夜月,也不知道这是在打他们自己的脸,还是故意为了给他御惊澜难堪?一个千人骑万人枕的女人都能封为公主,那弦月的人一个个全是下作的践人!
他接受陆雪倾,还故意*她,让她地位与日俱增,只不过是为了消除弦月的计划罢了。想让他杀了陆雪倾挑起两国战事,这种千古骂名他可不会傻的往头上扛。既然君一泓和她藕断丝连,情愫难了,那他就成全他们好了!
“皇上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请皇上误信谗言,为臣妾做主!”
陆雪倾摸了摸额头,双手捂住肚子,哭了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安然屏住了呼吸,已经靠近了窗边,轻轻的在窗户上戳了一个洞,从洞口望进去,御惊澜竟然只是穿着已经薄衫,薄衫下的巨大若隐若现。而地上的陆雪倾也只是穿着一件肚兜,露出白希的皮肤背对着她!
安然惊得满面绯色,她一直以为御惊澜是不近女色的,没想到竟然会。。。。。。她整个人都不安了,三天不早朝,竟然大白天与嫔妃在内室亲热,这实在是。。。。。。
只是,刚刚她所听见的东西,却又不像是再演戏。地上也没御惊澜的衣物,那他是从哪里而来的?就只穿着身上的薄衫?
“践人,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朕现在就满足你!”
陆雪倾矢口否认,让御惊澜大动肝火。本来他时刻被人戴着绿帽子,为了大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可偏偏被媚妃晓得了,这当着他的面戳破陆雪倾私会那些个侍卫,让他的脸往哪儿放?即使陆雪倾是个下贱胚子,他也咽不下这口气!
他一把抓过陆雪倾乌黑的长发,拽着她往榻上拖!
“啊——皇上,疼,皇上。。。。。。啊。。。。。。”
“践人,朕让你尝够滋味!”
御惊澜的手像是钳子似的,让陆雪倾挣脱不得,任由她在他手上挣扎。而另一手死命的将陆雪倾身上仅有的衣服撕成了碎片,只是眨了几眼的功夫,陆雪倾已经赤条条的被御惊澜扔在榻上了!
“唔唔。。。。。。”
陆雪倾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让御惊澜知晓了那些暗地里的丑事。她明明做的很隐蔽,这些事是捅到御惊澜那儿去的,激动的反抗过后,脑海里顿时清明起来,是安然,是她在害她,只有她才知晓这些事情的!
陆雪倾愤恨的眼眸望着帐顶,放弃了反抗,任由御惊澜作践自己。只是,心中对安然的恨又上升了一个高度。她心里恨着安然,凡事都能联系到安然头上去,安然,你个践人,践人。。。。。
安然听着这左一个践人,又一个践人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撇开头,小心翼翼的缩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等着二人完事儿。她这是倒霉催的,才会碰见这种光天化日之下的活春宫。
“践人,叫啊,你怎么不叫了?”
突然,御惊澜一巴掌扇在陆雪倾的脸上,额头高肿,眼睛红肿,现在又是一巴掌,嘴角溢出血混着眼泪,陆雪倾整张脸都变形了!
“你不是求着君一泓让你留在弦月吗?朕成全你,以我夜月国下等践人的身份,给朕滚回弦月联姻去!”
“不。。。。。。不。。。。。。”
陆雪倾惊恐的摇头,她回不回去都是死,回去只会死的更快!
“不?那可由不得你!”御惊澜狠厉嗜血的眸子露出笑意,高声道:“来人,好好伺候雪贵妃娘娘!”
御惊澜话落,只是片刻的功夫便从门外进来了几个身材健壮的男人。。。。。。
………………………题外话
今天的一万字兔子作为两章发,拉肚子实在是。。。。。。一更5000+送上,二更5000+四点半左右放出来,亲们,看文愉快~~~
☆、第209章 章 有消息了(二更)
御惊澜看着那几个身材魁梧,孔武有力的大汉,嘴角露出阴冷的笑来,双眼饶有兴趣的看着惊恐如小鹿的陆雪倾,越发的得意。
“朕的爱妃,好好享受朕赐予你的无尽*爱,千万别浪费了朕的一片苦心!哈哈。。。。。。”那层薄衫重新裹到身上,御惊澜嫌恶的看了一眼几个已经跃跃欲试的大汉,转身出了去!
“不。。。。。。皇上,皇上,你不能这样对臣妾,臣妾是弦月的‘慧娴公主’,你不可以怎样对我,你不可以。。。。。。”
陆雪倾纤细的臂膀在宽厚长茧的大手上摩擦而过,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拼命的挣扎着,御惊澜这个*,*,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为什么还要承受这种痛苦?
御惊澜很善解人意的关好了卧室的门,嘴角勾着冷冷的笑转身,慧娴公主?仗着陆家还未没落之时不知深浅,现在却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陆雪倾,活该你败在安然手里。跟安然比起来,你实在是太差劲儿了!
一想到安然,御惊澜的眸子便笼上了一层暗灰色,那个他守护了十二年的女子终究投向了别的男人的怀抱。他的身份那里一点比不过君莫离,为何她就是把他毫不怜惜的踩在了脚下。
“澜哥哥!”
安然犹豫了半响,还是从暗处走出来轻轻的唤了一声,只是御惊澜好像没听见似的,还轻笑着摇了摇头。
“澜哥哥!”
御惊澜心中自嘲,他竟然想她想到出现幻觉了。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便已经和他针锋相对了?又是从什么时候和他划清界限了?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呵呵。。。。。。只有他自己犯贱,还在心中的最深处保留着属于她的位置!
“皇上,先穿上衣服!”
御惊澜刚抬起脚往外走,一件衣服便扔进了他的怀里。他瞬间神色一愣,双手有些不敢置信的抓着那件衣服,缓缓的抬起头,正前方,安然一身粉蓝色的秋裙俏皮可爱,衬着粉白的肌肤,明艳动人!
“然然?”
“皇上这样衣衫不整的,传出去可是有损龙威啊!”
安然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悲,清冷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晶莹剔透的眸子如一汪湖水,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御惊澜紧了紧手上的衣服,冷哼了一声,心中却满是悲凉和自嘲。果然是他听错了,她怎么可能再叫他澜哥哥,她现在只会叫离哥哥吧。君莫离,君莫离,你抢了朕最重要的东西你知不知道?
“安然,你倒是好大的胆子,未得宣传私自进宫,这可是死罪!”
御惊澜看着安然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染着怒火更加的旺盛,冷眼看着安然,厉喝了一声。虽是如此,但是安然扔给他的衣服,他还是漫不经心的套在了精壮的腰肢上!
“安然岂会私自进宫?”安然轻笑着出声问道,沉默了片刻,才悠悠然的道:“本想为贵妃娘娘把把平安脉的,只是不想打扰了皇上和娘娘,安然今日便先行告退了!”
安然装模作样的向御惊澜屈膝行礼,转身欲走!
“站住!”御惊澜冷喝了一声,这里其实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双眸冷冷的盯着安然,像两把如炬的刀子刮在安然消瘦的背影上。
安然驻足,背对着御惊澜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她曾经虽然不喜欢他,但是却是不讨厌他的。然而如今的他,让她从心里觉得恶心。本以为在弦月才有君鼎越那么*的男人,却不曾想到,御惊澜仍然如此狠厉、霸气,把女人当成一种发泄的玩物!
“陪朕下一盘棋!”
御惊澜搜索好久,才找回自己正常的声音,要求很简单,只是花一个时辰的时间而已!
“好!”
安然转身莞尔一笑,容貌虽然没有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貌,但是她笑起来,却是独一无二的美丽。没有陆雪倾的艳,也没有媚儿的媚,但是她无论站在哪儿,那一身冷冽的气质都是一道独特的风景,让人叹为观止!
他们也没有走远,就在陆雪倾寝宫内殿的亭子里坐了下来,亭子里正好有一副玉石的棋子。黑白分明,每一刻都恰到好处的圆润,质地晶莹剔透,摸上去有一股清凉之感渗透指尖,每一颗都是上乘之作!
“皇上果然是*爱雪贵妃的!”安然手持一粒白子落下,声音不温不火的自言自语道。
这种棋子很不容易才能凑成一副,即使采石才到如此质地的玉石,开采的人都不一定愿意将整块上好的玉石打磨成一粒粒的棋子。对懂玉石的人来讲,这中极尽奢华的奢侈品那是暴殄天物!
御惊澜手持黑棋临近安然落子的地方落定,轻笑着抚过那一颗颗玉子,难得一见用温润的声音道:“非也,只是朕酷爱下棋罢了!”
这么名贵的棋子虽然放在这里,但是,陆雪倾除了和御惊澜对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