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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一样骗过你,伤害过你。”
“可你是…”
“不能辩解了吧!柳儿,我们都错过,而且错得都很离谱,若是能从头来过,定不会这么伤害你。你既然能原谅我,为何不能原谅他们呢?”
“原谅他们?我办不到。”
“你还记得你回来王府,就是皇妃生产的那晚么?”
“记得,怎么了?”
“真的记得吗?你在‘思月楼’的那晚,没觉得不对吗?”
“是腿伤,重新被包扎过,定是你做的吧。”
“是,那晚你离开后,家丁发现一条血路,起初还以为是皇妃的,可是展和却发现不对,沿着血路发现了你,他立刻来找我,等我到时,都傻了,你可知道那腿的血,都浸透了,等我打开包扎的时候,血还在流,而你也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你可知道,若不是展和发现的及时,你可能就…唉!岂料,刚把你的腿包扎好,皇妃大出血,没办法,我只得离开,却又不放心你,等我把皇妃救治好,连忙又赶了回去,结果看见展和守在你身边,那屋子冷,展和就将你抱在怀里,就这么守了你整整一晚。”
“是吗?”
“若不是对你有情,他岂会多次一举做这些,完全可以告诉皇上。”
“还有这个,给你。”
“这是何物?”是一个包着的丝帕。
“打开看看。”我将丝帕打开,是一张纸,等等,这是,这是爸妈留给我的信!
“你在哪找到的?”
“是展和给我的,他说你离开后,他在‘思月楼’发现的,我找他来这里的时候,他托我转交给你。”
“为何不早给我?”
“对不起,这我看过了,是我不认识的字,还好展和一直收着,若是让人发现,怕会又出什么波澜,但又不能马上给你,毕竟那时正想让你离开。”
“离开?这又是何意,宣生,你快和我说说我再回来这里发生的事吧。”本来我不想再想这些,可是他这么说,怎么觉得,我好像错过什么了。
“夫人,饭菜准备好了;我端进来了。”映荷推门进来,将菜一一放在桌上。
“映荷,你先出去,我有事要和宣生谈。”
“好。”
“宣生,到底怎么回事?”
“想必你也知道一些,你的归来,让我们这些人都变得慌乱,当初让你离开,是我们这些人一起决定的,若是不让你走,你一定会死,可是,若是你走了,反而让我们不受牵制,当时在外,江湖又乱,于内,萧承志和贺岗山又图谋不轨,他们知道太极玉在你身上,因此,为了你的安全,只得让你离开。皇上说知道方法,这样才设了计送你走,于是皇上在宫外牵制萧承志和贺岗山,而让我们这些人设计送你走,为了不让你发觉,这才让四王爷替了皇上。”
“真是这样吗?可为何在我回来后,他又设计让我跳进去。”
“你走之前,因为皇妃的帮助,让前女帝拿下萧承志,不过,却因此打草惊蛇,让贺岗山逃脱了罪责。而后江湖大乱,女皇想要树清这些,谈何容易,直到七年后,总算又有了治他罪的办法,又可以镇压江湖动乱,岂料这时,你回来了,若是你回来,那太极玉定在身上,为了让计划顺利进行,只得将你手中的玉拿走,岂料你却将玉碎掉,虽然可惜,但皇上还是假意吼你离开,毕竟你离开了,就安全了,可是,想不到我们这边刚开始实施计划,贺岗山就已经知道你回来了。”
“是,我遇到了他。”
“没办法,我们不能让他找到你,于是皇上让我们一定要先找到你,最后总算找到幽宅,而贺岗山在乱中也逃了,没办法,若是让你在靖王府,怕是不安全的,这才让展和说了慌,让你进了宫,可是这宫中是有贺岗山的探子的,虽说玉被毁了,但毕竟知道它的,只有你而已,于是有了后面的计,就是演给宫中人看的,让贺岗山的探子知道,若是想拿你威胁皇家,是不可能的。唉,好在计划奏效,你在宫中养身子的这段时间,皇上把贺岗山抓住了,这才下了旨,让你出宫,而那旨意之所以那么说,也是为了告诫那些想利用你的人,你已经没用了,这便保护了你。”
“所以,你们做这些,是为了保护我?”
“是,只是我们的方法太过偏激。柳儿,你最错怪的,是皇上,他喜欢你的程度,不是你能想象的,你走的这七年,他有多思念你,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若真是如此,你把皇妃放在哪了?”
“这…”
“你说不出来吧,我知道,我都这么滥情,还去强求人家做什么呢?或许他有些喜欢我,只是若是说他非常喜欢我,喜欢到不能失去,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也不会相信的。”
“柳儿!”
“宣生,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告诉我这些,是不希望我日后不快乐,我答应你,今后不会再去乱想,如今原由已清,我自会好好过日子的,不会愁眉苦脸了。”
“你能这么想,是最好…”
“哎?秋公子,你不能进去,哎?你不能进去!”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尾声(四)
更新时间2014…5…6 0:49:49 字数:2178
“咣”的一声,门被撞开,是秋以森,后面跟着的是映荷。
“你,你怎么在这?”
“映荷,隐月回来了,你为何不告诉我?”
“宣生,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也在这?”
“隐月,我不管,这次不管你对我是骂是打,我都不会离开,就算你让我死,我也要死在这里。”
“以森,你这是在干嘛?你不是一直在宫中?怎么会来到这里?”
“皇妃送旨意给你的时候,我就和皇上请辞离开了,后来宣生告诉我,你会来到这里,我这才一直在这里等着。”
“宣生,你还告诉谁我在这里了。”
“差不多都知道了。”
“你还真是好好先生。”
“是怕柳儿想念。”
“想念,你认为我会想念他吗?”
“沈隐月!”
“秋以森,你不用和我扳着脸,我没做亏心事,这次我可不怕你。”哎?哎呀!我这个笨猪,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转到这儿来了!
眼前秋以森眼睛越眯越小,而宣生的嘴越裂越大,映荷不明所以的来回看两人,又看看我,有些害怕似地退了出去,还不忘把门给带上了。
“你还真敢提这茬?”
“我没欠你什么?更何况,你别忘了,你可是伤过我的。”
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秋以森的眼睛不眯了,而且越来越大,我好像看到他眼睛里有一个反光,再看他的容颜,竟然很悲伤。
“柳儿,你话重了。”
“我已经挖好了墓,这就埋了自己,以惩罚我对你的伤害。”眼看秋以森开门离开,我看了看宣生,他对我摇了摇头。
“他不会真的去做这事吧。”
“我看会,刚才上这里的时候,好像看到有一个坑,不会就是以森说的墓吧。”
“唉,好吧,我去看看。”我这才刚到啊,怎么也算是风尘仆仆,很累的,他们这算什么?
我跑了出去,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哪有坑,问了映荷才知道地方,等我走到的时候,果然,秋以森正躺在坑里,往身上扬着土,然而却扬得满不经心,这能埋死人吗?
“以森。”
“隐月?你原谅我了!”
“你这么扬,估计死不了吧,要不我帮你好了。”我拿过一边的铲子,想铲土往他身上扬,岂料这铲子不比花园铲,沉得很,我竟没拿动。
“你真想我死。”
“是,真想你死。”我蹲下,抓起地上的土往他身上扬,“要你这么折磨我,要你这么伤我,你死了算了,啊---你干嘛?”秋以森突然从坑里跳出来,吓得我坐在地上,然后他一把抱住我。
“不行,不行,不行!你不能这么惩罚我,隐月,你不能这么惩罚我,我此生此世,都离不开你了,就算死,我也离不开你了,若是你真的想惩罚我,就惩罚我下辈子,下下辈子,这一生,这一世,我先欠着。”
“唉!你真是难缠。”
“请你不要不理我,不要扔下我,不要赶我走。”这不一个意思么?
“唉!可是我需要顾忌宣生的感受,虽说他让你过来,可是我还需…”
“我愿意。”
“哎哟!”我一把推开秋以森,连忙站起来,而秋以森,又掉回那个坑里,看上去相当的狼狈,我则看着不知何时来的宣生,有些慌乱。
“呵呵,柳儿,这种事,你不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