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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既然小姐已经决定,柴婶就为你准备些干粮和水,你留路上吃。”
“嗯,麻烦柴婶了。”
柴婶帮我包了很多吃的,还有水,还有些银子,都装到我那包里,与柴伯一直送我出了“幽宅”地界。
“小姐,一路多加小心啊。”
“我知道了…柴婶…”
“怎么了?”
“谢谢你。”
“谢我这老婆子做什么?”
“若不是你的那番话,我此刻还在那屋子自我折磨,是你帮我走出这段阴霾,谢谢。”
“小姐能幸福快乐,这比什么都重要。”
“嗯,会的,我一定会的。”
“好,快走吧,一路小心。”
“告辞。”因为腿伤全愈,这次要比来时走得快,不到半日就到了青林。然而很奇怪,那些小商小贩不见了,林间的小路只零星的几个行人,这是怎么回事?
“这位大哥,麻烦等一下。”
“姑娘,有什么事吗?”
“请问,这青林里的商贩都哪去了?”
“姑娘不知道啊,清城大乱,有点家业的人都搬走了,都怕被牵连,这块离清城那近,谁还敢在这做生意啊!姑娘若是想去清城,还是放弃这个念头吧。”
“儿子,快走吧,天黑就不好走了。”马车里传出一位老者声音。
“好,姑娘,你也快走吧。”说完,男人驾着马车往良巫山的方向驶去。
“哎…清城怎么了…哎…大哥…大哥…”
清城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我得去看看,越往清城,行人越多,但都是出城的人,大都带着行囊。到了城门下,门口聚了很多人,官兵正在挨个查出城的百姓。我看了一会儿,竟没有一个进城的人,要不进去看看?
“滚出靖王府,滚出清城,别让本王再看见你!若是再敢进清城,本王要做的,可不止是刚才那些。”可是…脑中突然浮现妖孽的这句话,本想迈的腿又落下,我还在担心什么?不是说,这里的一切都再与自己无关吗?
“…官爷,官爷,小人真不是乱党,真的不是乱党…”
“明明就是画上的人,还敢狡辩?”
“官爷,小人初到清城,这‘靖王府’还是从官爷你口中第一次听说,这当差于府中,这怎么可能啊,官爷,你再好好瞧瞧,你再好好瞧瞧,小人真的不是画中之人啊。”这是?
“你还与他废什么话?本座不是与你说过,宁错勿失,宁错勿失!”这声音?
“是,是,大人,还不带走。”
“官爷,官爷,小人不是啊,小人不是啊…”
我悄悄走近一些,是他,怪不得声音这么耳熟,竟是我去良巫山路上遇到的那位老者,屠杀了路上所有行人的那位大人,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这些又与靖王府有什么关系?不成,我得进清城看看……
“…唔…唔唔…唔唔…”是谁?是谁?整个人被往后拖着,我不停的挣扎,却毫无用处,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要被人劫杀?眼看离清城越来越远,突然身后的人松开了捂我嘴的手,我因惯性,一下坐在地上,连忙从地上爬起,转身察看。
“尚为许?”
“想不到主子竟还认得属下,刚有情急之下,多有得罪,请主子谅解。”
“这是怎么回事?清城里发生什么事?”
“皇上封了靖王府,囚禁了靖冥王。”
“什么?为什么?”
“谋逆夺位之罪。”
“什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相关人等全被扣押。”
“既然全抓了,那里为什么还要设防?”
“何宣生和林展和逃走了。”
”这关何宣生什么事?难不成秋以森也被抓了?”
“是,何宣生是宫主的至交,秋以森为何与宫主走的那么近,属下就不用说了吧。”
“不是都好好的,为何会发生这些事?”
“一朝容不得二主。”
“二主,屈屈一个王爷如何会让皇上担…心…难不成靖冥王,他想做皇上!”
“属下的印象里,宫主从未有此打算。”
“你知道?”
“主子指什么?”
“司马南与靖冥王是一个人。”
“不错。”
“都还有谁知晓?”
“林展和。”
“若是容不得二主,早几年就应该动手了,为何等到当下?”
“主子应该清楚得很。”
“我清楚?我也才知…道…才…太极玉,是太极玉?”
“不错,太极玉已被主子砸碎,皇上没了顾忌,便此时发难了。”
“这我便不懂,既然他不想做皇上,那女皇帝为何还要对付他。”
“历代全是男人做皇帝,只有今朝是女人称帝,因此一些官员和百姓并不是很支持她,而当今朝廷能与皇上相抗衡的,恐怕只有宫主了,你想皇上如何不去想办法除掉宫主,以绝后患,若不是先前因为太极玉,她早就对宫主动手了。而且,这七年里,皇上一直对宫主有所介怀,一直在防着他。”的确,女皇帝多疑,她不会容忍这些威胁存在的。
“既然他能与女皇旁抗衡,为何会被抓?”
“有了内奸。”
“是谁?”
第一百零四章 抉择
更新时间2014…3…12 22:52:43 字数:2067
“忠心。”
“忠心?你说忠心!一直在王爷身边的那个家丁。”
“是,他从小就被皇上安排在靖王爷当差,为的就是今日。”忠心,为什么会是他?他不是妖孽的心腹吗?啊,好乱,好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王爷如此精明,为何会看不出他是内奸?”
“王爷自是知晓,因此才让何宣生和林展和逃出来,为的就是去边关找镇守将军返朝。”
“他为什么不逃出来?”
“若是宫主逃走了,岂不是暴露了他早已知晓忠心是奸细这个事实。”
“灵月宫不是皇家的吗?为何你不听从女皇帝的话?”
“只是表面而已。”
“女皇帝不知道王爷与司马南是一个人吗?”
“不知,皇上从未看过宫主,一直与属下联系的。”
“这怎么可能?皇上怎么可能放心与一个未曾谋面的人做交易。”
“灵月宫是宫主所建,后来假意被皇上收买,用了三年取得皇上信任,而后为皇上卖命。”
“原来如此,他,他可还活着?”
“是,全都活着,只是被监禁在皇宫内。”
“那你不去救王爷,在这是为什么?”
“在等主子。”
“等我?为什么?”
“宫主不想主子进清城。”滚出清城…
“他一定很恨我吧,若不是我将玉摔碎,他就不会遭此劫难。”那么当初他所做的一切,全是因为此事吧。
“主子,有些事,等宫主这次脱险后,自会给主子一个交代的,如今,还是快随属下离开吧,这里并非安全之地。”日诚,我该怎么办?我明明答应带你一起去游玩的,可是现在,我要如何?“跟着心走”,柴婆,我是不是也要跟着心走呢!
“我要进清城。”
“主子?”
“我要进清城,问问女皇帝,她明明答应我不会伤他们,为何这么快就变卦了?皇上不应该是一言九鼎的吗?”
“可是,若是进了清城,恐怕危险重重,不如等林展和他们回来。”
“我等不了,我等不了,我知道我去可能会添乱,但是,若是不去,就这么等着,我会被煎熬折磨死,哪怕有一线生机,我也要试试。”
“那就恕属下得罪,若是主子执意如此,就算来硬的,也要把主子带到安全之地。”
“尚为许。”
“属下在。”
“你带不走我的,若是你真来硬的,那我就立刻死在这里。”
“可是,我不能放任主子涉…”
“你叫我主子,难道不听我的吗?我已经决定,你不要再管我了。”说完,我离开尚为许,往清城的方向,他没阻拦我,我转身,他已经不在原地了,恐怕根本就没想阻拦我吧。
到了清城门口,出城的人见少,我走上前,那些守卫拦下我,例行问了问我,然后放我进城,因为门口贴的那些通缉的画像,全是男子。
“站住!”糟了。
“站住,前面那女子,你站住。
“本座叫你,你为何不站住?”
“回大人,小人不知大人叫的是小人。”
“抬起头来,怎么觉得你好生面熟,你是哪里人士?”
“小人家在良巫山脚。”
“良巫山脚,良巫…哼,我知道你是谁了?被休的前王妃,沈隐月。”他知道我?
“大人认错了,小人一介平民,怎么可能是什么王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