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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我终于能下床了,真是谢天谢地,再躺,我就快发霉了,小月搀扶着我走出屋,来到院子晒晒太阳,吸了吸外面的空气,感觉好多了,躺在屋里虽然感觉不乏了,但总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似的,胸口也很憋闷。
现在是冬日正午,虽然天很冷,但是阳光照得身上却很是舒服,我四处看看我住的这个院子,很是雅气,院子有个花圃,里面光秃秃的,想必冬天也种不了什么就这么空着,另一边还种着我不知名的树,枯黄的叶子零零落落地挂在上面。
我对小月说,我自己在这坐会儿,你去忙吧,小月很是细心,拿了件毛皮大衣披在我身上才退出院子。
坐在屋前的藤椅子上,抬头看着眼前的建筑,红墙绿瓦,对建筑的定义还停留在壮观与否的层面,也无法评论当前相爷府的建筑是否奢华,不过既然这么大的官,想必是这园子也是不错的。其实穿越到哪儿,也无所谓,所谓既来之,则安之。
但让我特别在意的却是文字和语言,就像眼下我住的房门上的匾额,上面提着,“紫气东来”。意思显而意见,只是这字体,这七扭八扭的字体,虽不是我生活地方的文字,我却认识。
还有他们的语言,不是我那的,可我却听得懂,我会说,因为这是我学了十多年的语言,是父亲一句一句教的,等我长大了曾问过他为什么要学这个,他说这是祖传的,祖先交代,必须得代代传下去。
等我再问下去时,他就闭口不说了,后来长大了,我一度认为是异国的语言,还大言不惭的说如果有一天我混不下去了,还可以当个翻译。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儿?父亲只教会我文字,却没教我与这文字相关的风俗习惯,别的更是一无所知,现在想回去问清楚是不可能了。
算了,不去想它了,有道是,船到桥头自然直。
听见院子的门开了,我这才发觉,我已坐了小半天了,天色渐暗,我连忙起身迎了过去,进来个男人,是那天与我骑马的男人,想必是小月口中念叨的日诚大哥,我了然,俯身拜了拜。
“姑娘,身体感觉可好些了。”
“谢大人关心,小人感觉好多了,”他个子很高,站的很挺,万日诚并不是那种俊朗的人,但却也不是难看,脸型方正,眉如剑梢,炯目有力,厚唇恰到适中,齿白整齐,头发高束扎起,给人很刚毅的感觉,“小人谢大人救命之恩。”
“不必客气,相爷才是你的救命恩人。”我点了点头。
当下没了话题,院子也静了,四目相对让我恍惚又回到那天,心口又是一紧,随即正了正脸色,便问:“不知,宰相大人身体可好,郡主呢?”
“相爷的身体已经康复,只不过郡主的身体还得需些时日。”我了然点了点头。
“那姑娘,在下不打扰了,你好好休养,告辞。”他一抱拳便离开了。
“万大哥,我送你!”小月松开扶我的手,前去送他,这小妮子!忽然感觉有点冷,我转身进了屋子,虽然腿有些软,还好,没残废,能走。
“相爷。”
第三章 相爷祖训
更新时间2013…8…15 0:29:39 字数:2117
就在我要掀帘子进屋的时候,听见小月和万日诚异口同声,我连忙转回身,是宰相大人,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我走上前拜了拜,起身的时候,眼前金星闪烁,小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我。
“姑娘,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啊!”
“谢谢大人关心,可能小人在床上躺久了,才会如此吧。”
“天气凉,都进屋来吧,日诚你也跟进来。”几人应了声便一前一后拥进了屋子,相爷在对门正中的椅子坐好,万日诚则站在其后。
“姑娘别站着了,坐这吧。”相爷指指自己旁边的椅子。
“这…”,今日的相爷不同那日,虽是个老人,却不似乡间老叟,举手投足间透出威严,甚是逼人,我犹豫着不敢坐下,相爷却很和蔼的点了点头,“那我就先谢过大人的救命之恩。”
“姑娘坐吧,谢礼就免了,如若不是遇到本相,姑娘也不至于如此。”我点头应了,这身体的确有限,便过去坐下了,小月很有规矩,很快端过茶来给大家倒上。
“姑娘如何到了此地?还会被那些人擒住?”
“大人,此事真是一言难尽。”相爷点了点头,笑着示意我说下去,我想我这么个来历不明的人,他怎么也得问清楚,那我就编吧。
“小人因与哥哥走散,流落此地,路经那片林子,但是如何被擒住带进林子,至今也不明白如何发生的。”
“姑娘家住何处呢?”
“小人住的地方叫富贵村,村里很穷,起个富贵的名字,不过是图个吉利罢了。”相爷点了点表示知晓。
“姑娘以后打算去哪?”
“还没想过,本就是个路痴,回家的路早已不记得怎么走,如今想让我自己回去,是不可能了,身上的盘缠也已用光,只能边乞讨边找寻哥哥了。”
“嗯,那姑娘先将身体养好,等完全康复,本相自会赠与姑娘银两继续找寻姑娘哥哥,让姑娘早日与他相见。”
“那真是谢谢大人!”赠钱!!心中一高兴,连忙起身跪到这相爷面前,先前的乏力也一扫而光。
“起吧!”我美美地起身,“啪”,咦,什么声音?我转头,只见小月脚边有一个红布包。
“呀,糟糕,千万别碎了!”小月嘴里嘟囔着弯身捡起那个红布包,然后打开,“啊,幸好,没碎,姑娘,给,我帮你换衣服时,这个玉掉了下来,我用这个包起来,想着要给你的,瞧我这记性,竟然给忘了。”
“啊,还好还好,幸好小月你啊,我都没感觉到这个没在脖子上挂着。”
我接过玉连忙看了看,又用袖子擦了擦,还好没事儿,这是祖传的啊。
“哗啦”一声,我抬头想看看是什么,结果就见相爷人已到了跟前,吓得我连连后退,相爷又追上前,盯着我手里的玉,却是一脸的惊讶,就连站在一旁的万日诚也上前来,而小月却是不明所以的愣站在原地,发生什么事了,我一害怕,又后退了几步。
“大人,怎么了?”
“姑娘如何称呼?!”相爷问得很急切。
“小…小…小人沈…沈柳,”相爷,万日诚全都万分惊愕,直直看着我,就连小月都惊讶地合不上嘴,难道我这名字有问题?
“沈--柳?”相爷看着我嘴里念叨着,“不知道是哪两个字呢?”
这个要怎么说呢,这时看桌上笔墨,过去拿起笔,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笔,样子很奇怪,无暇探究,好吧我就献丑一回了,展开纸,还好,是纸,歪歪扭扭写了“沈柳”两字。
唉,如同画符一样,我将纸递到相爷手中,他接过看了一眼,便抬起头,盯着我,难道哪个地方不对了?我也没说啥呀,只得躲闪相爷的目光,却见相爷手中那张纸随着他的手微微颤抖。
“大人?”是万日诚的声音。
“你们都出去,万日诚你在院子门口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万日诚领命,和小月全都退了出去。
片刻的沉默,相爷一声叹息,便坐回椅子,我抬起头,见他已无刚才的精神,如今是一脸的颓废,他抬手示意我也坐下,待我坐好,相爷才开口说话。
“沈姑娘你这块玉是哪来的?”
“回大人,是家传之物。”是我这玉有问题?
“为什么没传给你哥哥呢?”
“传女不传男。”
“家中可有其它人在。”
“没了,只有一个哥哥。”天哪,查户口啊,我这瞎编的啊。
“长辈没说过玉的来历么?”
“没有,父母亲在我十岁的时候给我的,只是说传女不传男,而这玉的来历我也不清楚,因为第二年他们就因村子闹瘟疫,全都病世了。”老天爷,我瞎说的,瞎说的。
“天意啊,天意!”咦?相爷怎么了?”沈姑娘,你可知本相的女儿叫什么?”
“那日听你好像叫她‘柳儿’。”相爷点点头。
“沈柳。与姑娘同名同姓!”
“啊,小人竟能与郡主同名同姓,这可是小人的福分呐。”真巧啊!
“本相叫沈鹤山,家中有位夫人,那天你也看到了,已经被…唉!家中只有一女叫沈柳,也是那天你看到的。祖训有言,本族姓万,为救万世苍生,改姓为沈,代代子嗣,只得两人,生女,取名沈柳,生男,可为延嗣,入土之时,方可将此祖训告知男嗣。他日若遇一女,名为沈柳,手持太极白玉,乃万家等候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