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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姐见到那个女人,疯的似的捡起了地上的石块就朝着那女人扔过去。这事情爹虽然没有答应,可你二姐闹成这样爹也打了她,自从那个时候开始,只要爹独独对她好,书瑟就会想起这件事情来。”
书香听完,犹豫一番,便将前两日书瑟奇怪的问话告诉了书豁,书豁恍然,“怪不得这次瑟瑟反应那么大,原来是因为她又受到了别人的刺激。”
书豁还是很了解书瑟这个妹妹的,一猜就猜中了直接原因。
书豁的一个‘又’字,让书香不禁感叹起来,不用书豁说是什么刺激,她也能猜个大概了。或许,虽然她的灵魂和书瑟毫无关联,可是冥冥之中似乎又注定了她和书瑟成为姐妹。
只是,除了这个,书香还更关心秀才爹的想法。
“大哥,那爹不是这个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书豁摇了摇头,看着她若有所思道:“或许就是阿生说的那个意思。”
书香提了心,“大哥,怎么说?”
书豁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这事情还没个章程呢,别担心了,就算是阿生说的那样,爹也肯定会给你二姐说个好亲事的。”
经过了这事,书香几乎一夜无眠,才起了身,漱了口,却见书瑟一见到她就直接拉着她往外走去,边走边说道:“阿香,我们快走吧,管他们要不要吃,我们去县城里吃,我都想好了,我们一起去买衣服,然后去买首饰。要快点,要不然来不及了。”
书瑟昨晚和现在的前后变化太大了,书香的力道也争不过她的,紧着脚勉强跟上她的脚步。
“二姐,你不生气啦,还有还有,我的布…”
“你的布罩在我这呢,拿去。我昨晚算是白生气了,大哥告诉我说是因为爹高兴他们考得好,然后高兴,让我去买我们四兄妹的衣服和我们姐妹的首饰呢。”
书香接过书瑟拿的布罩,听着书瑟的话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还是大哥有办法,一下就搞定了二姐了,这个家里估计制得住二姐的就只有大哥了吧。
这一日,书瑟大把花钱,她眼光独到,衣服买得多,也实惠;到首饰店铺时,她也大大出手,买了银镯、银簪,还买了四块佩玉,专门让人刻了‘豁、瑟、生、香’四个字。
可买了那么多,却是独独少了秀才爹的,书香问她,她直接回答:“爹他自己有钱他自己买就是了。”
可回到家,整理东西时,书瑟却是拿出了一根狼毫,指明了是送给秀才爹的,这个事情让书香以后的日子里只要想到就觉得暖心不已。
这一晚,书香一沾枕垫就睡着了。
睡得香甜,却是被吵闹的声音给吵醒,皱着眉忙起了身,打开门,却见大厅门前竟然站着两个官差,秀才爹已被拷链锁起,没见大哥、三哥,就见二姐面红耳赤和其中一个官差在争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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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章:被抓,抢亲
“你们凭什么抓我爹?凭什么?我爹又没犯法…”
书瑟的声音颤抖着,粗喘着气,可以看出她极力压抑着心里的愤怒。
其中一个矮个子官差嬉笑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若这欠债不还,那就对不起了。”
书香一惊,欠债还钱?什么欠债还钱?他们家自从有了钱后,把以前欠的钱不是都还清了么?
书瑟涨红的脸一顿,声音徒然增高,“欠债还钱,那借条呢?我们家还钱就是。”
书瑟没有先想着欠的债是什么债,她此时此刻想的就是不然董致风被抓走。
“哼,还钱…这还还什么钱啊,人家都告到府衙去了,这借据啊,都到府衙咯。”高个子的官差嗤笑道。
董致风脸紧绷着,看向书瑟,劝慰道:“瑟瑟,听话,爹爹去去就是了,没事的。”
书香看出,秀才爹嘴里说着没事,可看这样子,哪能没事,而且这事情恐怕是和秀才爹回来后反常的行为有关。
踏步走出去,一拉书瑟的手,感觉到书瑟手掌心的湿润和冰冷,敛眉看向两个官差,“不知两位官差大哥可否通融通融?”说着,另外一只手拿下了腰带上的荷包,塞到了高个子官差的手上。
高个子官差随即就抓了抓那荷包,然后和矮个子官差两两对视一眼,笑道:“我也不是个小气的,说吧,只半刻钟,别让我们不好做人。”
书香面上带笑,可心里早就把这两个官差骂了个遍。丫的,足足至少五两银子,竟然只给半刻钟,官僚主义真贪污至极。
“是是是…”
边应着,一边已经拉着秀才爹往着屋里进去,一进屋,书香神情微肃,“爹,到底什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官差来?”秀才爹肯定是知道什么,不然不可能那么轻易的直接就让官差拷上拷链,现在她只希望秀才爹能实诚的告诉她。
书瑟也红了眼靠前来,声带哭腔,“爹,我们从来不和官府打交道,为什么他们…他们…”
书香见书瑟如此,心叹:二姐也就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平常看着彪悍,可现在看来,她是被吓到了。
董致风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女儿,咬了咬唇,坚定道:“这事情别管,爹会没事的,你们好好的在家里,不要去看我。”
“爹,你觉得我们可能不管吗?”书香声调抬高,她实在搞不懂这个秀才爹,怎么到这个时候还让他们不要管,他们能不管?这根本就不可能。
董致风脸一沉,然后头一转,抬脚,却是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见此,书香、书瑟两人脸色大变,想也不想的直接跟上了他的脚步,书香一把扯过了他的衣袖,“爹,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了?你不告诉我,我…我…”接下来的话,已经噎在了嗓子眼,说不出来了,因为她看到了秀才爹同样红通的眼,眼眶湿润异常。
书香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到底有多复杂,她一直以为这个秀才爹的思想过于老旧,有时候是很好说话,有时候却是顽固不化…她却是深深的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们四兄妹,是这个秀才爹一手拉扯大的,又当爹又当娘,他既要理性又要感性,既是严父又是慈母。
此刻,她心里的那点疑惑到现在秀才爹那红的眼已经化为了肯定,他肯定是因为他们四兄妹才不反抗,不拒绝,甚至还要他们不要去管他。
“好了,好了,时间到了,董秀才,这就走吧。”高个子官差脸色难看起来,不耐烦的催促,“不要让我难做,时间已经到了。”
话毕,两人就开始扯过董致风的手臂,几近粗鲁,书香还清楚的看到了他眉梢皱起,她的手被甩开。
两个官差拿着董致风就要走,本来呆愣着的书瑟却是疯狂的跑了前去,然后不知道从哪来的力量将董致风那一左一右的官差给拉开,栗色道:“你们凭什么,我不准,我不准你们带走我爹,我爹好好的教学,我两个哥哥还刚刚童试回来,我爹是秀才,你们没权力这么做。”
在这个时代里,秀才可能免去给六品以下的官员行跪拜礼,没犯大错,官差也没权利用拷链拷人。
书香的心一提,她这二姐虽然是冲动,可是恐怕维父心理更占上风。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力量驱使,她忙上前,然后将书瑟和董致风都护在身后,两眼铮铮,“我二姐说得对,我爹是秀才,你们没权利,谁的告状人,我作为被告人的女儿,有权力了解。”
两个官差被他们两姐妹一前一后落了面子,面色难看的紧,二话不说直接就用手拉开了书香,然后又使力的拉开了书瑟,随即发出一前一后的呼痛声,那高个子的官差却道:“别和我说什么大道理,今天这个董致风的必须给我拷回府衙的。”
只见,书香被推到在了地面上,书瑟被推到在了围栏上。
书香感觉到自己手掌心里传来的痛意,那燥痛感越发的清晰,她的理智也越发的清晰。
她清楚的明白了秀才爹的意思,他被抓的事情很复杂,他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愿连累他们。
这一刻,书香突然对脸上的那黑瘤怨恨起来,若不是黑瘤,他们总不能住在这偏远的地方,就他们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一个人出来。纵使这也有因为现在还在晨曦中的原因,可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