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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衣女子看了他一眼,随即收回视线,看着床上躺着的人,静静地说着:“阴阳针,阳者使人生,阴者致人死。”
那老大夫的视线落在了、床上昏迷的人身上,问道:“雪舞是天音阁的什么人?”他又看了看另外的三个女子,如果他没猜错,这三个人便是天音阁的其他三位护法。
“就凭你也配知道她是谁?你个老东西。”旭日心里那是一个火冒三丈啊!该死的老色鬼,竟敢打她家主子的注意,找死吧。
旁边绿衣戴面纱的女子,鄙夷道:“有点常识好不好?听他的声音像老人吗?”
旭日突然瞪大眼看着那个披着老人皮的家伙:“原来是个小色鬼?”
“喂,你这个小丫头,在乱说什么。”这个死丫头,小小年纪,口气到不小。
旭日火大道:“你……”
“跟他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说着,晨露便拔剑击向那人。对,绿衣女子便是晨露。
那人看势头不好,从窗口跳了出去,飞身下了阁楼。
旭日看着晨露追了出去,随后也飞身追了出去。
三人在楼下飞上飞下,大打出手。旭日和晨露招招致命的攻向那人,那人则是险险躲过,根本没有机会出招。
“哎!你们公平点儿行不行?二对一,也太不讲江湖道义了!”被逼得无还手之力的人,笑说着。
晨露心里感到很奇怪,这人怎么没点临危的恐慌啊?还有空嬉皮笑脸?
“对你这种无耻之徒,讲个屁江湖道义。杀了你之后,给你烧纸钱时候,我再好好给你讲道义。”旭日的九节鞭如电般攻向他。
“你这丫头也太没人性了。”那人有点崩溃,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冷血、没人性的女子?
晨露拦下又要啰唆的某人的话:“你别那么多废话好不好?废了他再说。”
旭日不再跟某人废话,而是鞭鞭如电的击向那人。
那人彻底崩溃了!世上冷血的女子何止一个啊?这俩女子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那人气息有些紊乱,针上的毒因为他动真气的原因,蔓延得异常快,再不脱身,他真要做风流鬼了!他一个旋身,接下人皮。面具,掷了出去,迅速飞身离开,身影一闪而逝。
欲追的二人,被落霞拦开口住:“别追了,你们追不上他的。”
二人收回兵器,跃上阁楼。
旭日进了房间就走向飞凤,斥责道:“我说飞凤,你怎么回事?让你请大夫,你居然找来了这么个东西?”
“我……”飞凤也知道这是她的失误,可这旭日说话也不用这么直接吧?
“夕雾,你可知他是什么人?”落霞抬头看着她,问道。
“江湖上有名的采花贼——玉面狼。”夕雾冷冷说完。
“什么?采花贼?”飞凤惊呼出口。
“我说飞凤,你怎么可以找个采花贼来给主子看病啊?你想害死主子啊?”旭日大吼着某人。
“我怎么知道他是采花贼啊!”想她飞凤英明一世,却因为一个采花贼,被这丫头斥责。
“你是在哪里找的他?”落霞问道。
“路上遇到的!”飞凤想了想道:“我去请大夫,路上便遇到了她,因为担心雪舞的身体,所以便急忙请他回来了!”
“看来他早就藏身在霓裳院了!所以才能在你去请大夫之时、快速得到消息,假扮起了大夫。”落霞分析的说着。
“什么?他早就在霓裳院了?”飞凤惊道。她怎么没发现有什么怪异的人呢?霓裳院留客皆有登记录,她不记得有什么可疑的人啊?
“从来无人知晓他的真名。他既然是有目的而来,自然也不会用江湖上人人皆知的名号。所以,你不知道,也不足为怪!”落霞笑了下:“而且,此人轻功极好,就算发现了他,也难以擒住他。”
“那现在怎么办?”晨露突然开口问道。
落霞看向夕雾,似是在问她的意思。
“下,追杀令。”夕雾冷冷开口:“天涯海角,势诛此人。”凡惹天音阁者,必死。
“是!”晨露旭日低头领命,随后离开。
“依旧由你照顾主子,旭日跟随我回天音阁。”看着楼下离去的二人,夕雾冷冷安排道。
“好!”落霞豪无异议的应了声。
夕雾握剑离开,未回头的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旭日依旧管理钱财,她不会有危险。”
“谢谢!”落霞对那离去的背影,默默地道了声谢。主子说的对,夕雾虽冷漠,却很细心,知道他人所需、所想。
“真的对不起!我……”飞凤对此很是歉意。
“不关你的事!以他的易容手法,莫说是你了,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看出破绽。”说着,落霞便起身往外走去:“我去给主子熬药,你在此照顾她吧!”
看着离去的人,飞凤叹了口气,走到床前,取下了她额头上的湿巾,走到盆架前,在水里湿了湿,拧干后,走回到床边坐下,将湿巾重新敷在昏迷不醒的人额头上,随手揭下了她的面纱,将面纱放到了她的枕边。雪舞是美丽的,她一直都知道,可当看到这张脸时……她依然不由赞叹,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人儿?
第十二章:风华绝代之歌舞终为谁1
温柔乡
一幽院处
夜色朦胧,寒风凛凛。
一个黑衣蒙面人,轻巧的跃入院中,猫着身子,做贼似得看了看四周,随后身形极快的闪向一排房屋处。
章子看到这里,准备开口喝问是何人……
却被坐在亭中小酌的北宫寒月抬手阻止,他倒要看看此人来此是为何。不过这个人会不会太笨了?他和章子两个大活人在亭子中,这亭中又灯火通明的,他难道就没看到他们吗?他起身摇着扇子,跟在那人后面。
黑衣人看了看没人发现他,便伸手推窗,一下,两下,怎么也推不开。
身后有个声音好心提醒道:“旁边门开着呢!”
那黑衣人侧头看了看,可不是嘛!旁边门就开着呢。她自认潇洒的挥了下手:“谢了!”抬脚欲进门的她,突然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儿?转身一看:“啊——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北宫寒月摇扇笑看着黑衣人:“这里是我的地方,我在这里很正常,你在这里出现嘛——就很不正常了!”
黑衣人见势头不对,飞身而起,欲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章子一直在注意着那个黑衣人,看他想跑,便上前拦住,二人打斗了起来。
北宫寒月回到亭中坐下,合起折扇放在桌上,提壶自斟自饮着,笑看着打斗的二人。
不知过了多久,章子制住了那个黑衣人,拎到了亭外阶梯下。
北宫寒月放下手中的酒壶,拿起折扇,起身走到亭柱处,打开扇子,风雅的轻摇起来:“章子,这次你有点儿慢哦!”
“爷,是这人太狡猾了,要不是我及时点住这小贼的穴道,早让这小贼跑了。”章子看了那黑衣人一眼,这小贼的武功不咋样,可轻功却一流。
某人不乐意道:“喂?别张口一个小贼,闭口一个小贼的。”
“你半夜偷偷摸摸潜入他人私宅,不是小贼是什么?”章子撇了他一眼道。
“我是劫富济贫,不是你说的小贼。”黑衣人坚持自己不是贼。
“劫富济贫?那还不是一样偷别人的东西,不是贼,也是个小偷。”章子认死他是个坏人。
黑衣人气得火冒三丈:“你胡说,你信不信我宰了你啊?”
“就你还宰我?”章子不屑的嗤笑:“有本事从我手中逃脱掉再说吧!”
北宫寒月有些受不了他们,开口阻止:“章子,别废话了!搜搜他身上都有什么。”
“是!”说着。章子便开始搜起那黑衣人的身来。
那黑衣哇哇大叫:“非礼啊!混蛋,不许碰我。啊——你在摸哪?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臭男人居然在她身上乱摸,她的清白啊!
章子无视她的搜完身:“闭嘴!再叫把你舌头割了。”随后走到北宫寒月身边,把搜到的东西奉上。
北宫寒月拈起一颗似药丸的东西看了看:“这是什么东西?”随手当石子弹了出去。
“别弹……”会死人的!黑衣人还没说完,夜空中就绽放出了一朵金色牡丹花。她看着夜空中的牡丹烟花:“这下被你们害死了!”
北宫寒月看了看夜空中的金色牡丹花:“原来烟花还有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