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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对比,曾经发脾气的他与冰冷疯狂的妻子,简直是大巫见小巫,说不定哪天他一着不慎,不知不觉死在妻子手里,估计他都察觉不来呢,自然这几年不敢跟妻子呛声。
而这些年,白子鸣也是因为有这个顾虑,所以做什么事情都会多考虑一层。但不得不说,夫妻就是夫妻,了解自己果然是自己的另一半,胡娥还真是另有打算。
她弄这么一出,当然是因为她曾经和丈夫死党那一夜,经常被丈夫拿出来讥讽她。可每次一想到这事儿胡娥又是理亏的,她本人也不知道那一夜是怎么回事,怎么就阴差阳错睡在了一起,还被丈夫许多朋友看到,顿时闹得沸沸扬扬。
但她知道经过那事之后,她在家里的地位便直线下降,后来她又成了高龄产妇,孕期也不适合房事,丈夫的心便野了,整天吵吵着要出去找女人,只是怀孕前面几个月却也碍于她平时的威严不敢出去找。
但现在日复一日,肚子月份大了,时间也久了,胡娥自然也看出了丈夫掩埋在心底的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可她也没办法啊。
眼看着丈夫也撑不了多久了,终于,在今天去给丈夫买烟的路上,当胡娥看到路边那漂亮幼嫩的小姑娘的时候,胡娥脑子里骤然浮现出一个疯狂的计划。
她想再一次借助这件事囚住丈夫,将丈夫牢牢掌握在手心里。
第41章 第41章
但即便是设计了这一切; 胡娥也不敢跟丈夫明着说啊; 明着说对方又不是傻子; 铁定不愿意啊。
这会儿,看到丈夫也是一脸防备的模样。顿时胡娥脸一垮,又开始嘤嘤装哭起来; 一边低低哭诉哀嚎; 一边痛骂丈夫:“白子鸣,你个死没良心的,我做这一切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外面那些女人脏的脏、有病的有病,万一你染回来了; 传染给我,传染给孩子怎么办?”
“我现在精挑细选,专门给你找了一个干净的小姑娘,你还不愿意; 那长得多好看,性子软软的又好拿捏; 你说你占便宜; 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胡娥边哭边骂,情急之处,还皱着眉; 抽吸了一声,紧接着,赶紧捂住肚子,趁着白子铭不注意; 装模作样喊了一句:“哎呦,不行了,被你气的我现在肚子疼。”顿时吸引了白子鸣的注意力。
白子鸣一见老婆这模样,顿时什么都顾不上问了,赶紧上前扶住妻子,让她坐在床上:“你小心点啊,这都怀着孩子呢,动什么气呢。好好好,我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白子鸣一脸郁闷。
他嘴上口口声声肚子里的野种,他自己心里也知道孩子是怎么回事,毕竟他也就是为了刺激一下老婆,可没真想把自己儿子个弄掉了。
老婆跟了他这么多年,早年因为穷,流产打胎了好几次,这些年好不容易再次怀了,又是高龄产妇,白子鸣还真不想又给气没了。
两人又并排坐在床上,听到丈夫服软了,胡娥眉头才渐渐舒展开来。紧接着,她拉起丈夫的手,笑眯眯的说:“这就对了,我伺候不了你,但我可以给你找一个能伺候你的,你自己可不要去找外面些女人,不然别怪我跟你不客气。”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胡娥眼里精光一现,眼神明显变的狠辣起来。
顿时,白子鸣不禁打了个寒颤,立马应声着:“好好好,听你的,都听你的,你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老婆全家最大。”这话顿时逗得胡娥眉开眼笑。
两人坐了没多久,一旁的胡娥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一看时间不早了,赶紧起身。
两人的卧室不算特别大,一张床,床两旁摆放着两个小柜子,床的侧对面却放着一台欧式大立柜,立柜和床中间空着地方的对面是一个欧式米白色梳妆台,最后房间里就剩床尾和墙角间摆放着的一台电脑了。整个房间的装修也格外温暖,灯光明亮显得富有情调,这是当时两人拿着胡英的财产千挑万选让人装修的。
此时,她站起身后,连忙走到那梳妆台跟前,扯开梳妆台下面的两个抽屉,低着头赶紧翻找着安眠药:“奇了怪了,药呢。”胡娥一脸疑惑的嘟囔着,手下却不停歇。
旁边的白子鸣被她的动作弄糊涂了,也跟上前,停在她背后,挠头说:“怎么了,老婆,你找什么呢?”
翻遍了梳妆台的两个抽屉也没找到安眠药,胡娥不禁急了,说话语气也冷冷的:“我找安眠药。”
说罢,拨开身后挡着她路的男人,又去了床头的两个柜子旁,因为挺着个肚子,不方便弯腰。胡娥便转头,使唤着自己的丈夫,连忙道:“老公,你过来帮我找一下安眠药。”她声音稍微柔和了一点的说。
被叫到的白子鸣默默走了过去,一脸的不可置信:“老婆,你真打算用安眠药啊,那玩意儿起不了多大作用吧?”
家里备着的安眠药就是晚上白子鸣被噩梦打扰,总睡不好,才需要使用安眠药帮助入睡,可具体安眠药的效用有多大,白子鸣心知肚明。
他一时间又开始犹豫起来了,总觉得老婆这个方法不太合适。
胡娥看着老公磨磨蹭蹭、慢吞吞的模样,顿时不耐烦起来,她一把推开丈夫,说:“你不帮我,我自己来。”
说罢,她抱着肚子跪在冰凉的地板上,然后拉开抽屉到处翻找。只是她仔仔细细找了好一会儿,也没在靠左边的抽屉找到,顿时有些焦躁了,紧接着胡娥又站了起来。
白子鸣也想不起来安眠药在哪儿了,看着妻子把床头的抽屉弄得一团乱,白子鸣还专门弯下腰,收拾了好一会儿。
哪知不一会儿,就看到胡娥站在靠窗口右边靠墙的小柜子跟前,一脸惊喜的说:“我找到了。”
正在收拾东西的白子鸣:“……”
胡娥找到东西之后,心里就踏实多了,紧接着,她神色又变得冷静起来,走到丈夫跟前,对着白子鸣说:“你跟我来厨房。”
白子鸣摸了摸鼻子,现在也不知道妻子要做什么。看着妻子大步离去的身影,白子鸣只好尾随在身后。
两人轻轻走出主卧室,客厅里的电视声被放得极大,倒是盖住了两人的走路声,那沙发上的女孩子还津津有味的看着央视频道的另一档法制节目。
白子鸣路过的时候,还专门瞧了那女孩子一眼,顿时眼神又亮了起来。刚才看门的时候,他大概扫了一眼,因为妻子挡着,没看仔细,就知道长得漂亮,可没想到,竟然长得这么漂亮。
仅仅是一个侧脸,那长而卷密的睫毛,挺翘小巧的鼻子,微微嘟起的红唇,无比昭示了女孩子精致的脸庞。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温和,不禁让白子鸣眼神变得色。迷迷起来。一想到待会儿这女孩子就归他了,不由得白子鸣心里火热起来。
两人来到厨房,胡娥拿了两个杯子,又在冰箱里取出一盒牛奶,白子鸣碍手碍脚跟在后面,也不知道妻子打算做什么,不禁出声问:“老婆,你这是打算干嘛啊。”
胡娥白了他一眼,淡淡说:“你自己看啊。”然后拿过一个碗,又将厨房里的热水瓶的热水端起来,掀开盖子,朝着碗里面倒了大半碗烧开的水。
她将常温的牛奶连带纸盒放在碗里,用着简单的手法热着牛奶。紧接着拿出安眠药瓶,倒出五六片安眠药平放在案板上,然后转头,目光幽幽望着自己的丈夫说:“老公,接下来要靠你了?”
白子鸣挑了挑眉,心里升起一抹问号:“……?”
胡娥显得有些微糙的手拉过丈夫,白子鸣被拽到案板跟前。反而胡娥去了最初放置两个玻璃杯子的地方,将其中一个递给丈夫,另一个自己拿在手里。
白子鸣接过杯子,眼神依旧疑惑不解。胡娥也不嫌弃,笑了笑,然后一边平放着杯子,在平滑的案板上研磨着,一边嘴里说着:“老公,你像我一样,用杯壁把这些安眠药磨成吸粉,记住要很细很细的那种才行啊。”
白子鸣顿时意会了,连忙拿起杯子一直在研磨安眠药粉。另一头胡娥走到那热牛奶的碗跟前,一直有手测试着牛奶温度。
热牛奶温度不能太低,也不能太高了。太低有点冷了,那姑娘不一定想喝,温度太高了又烫嘴,喝不进去。温度适宜最好,不冷不热,入口就能喝,又加上她亲自热了牛奶,不喝就是对主人不尊敬,怎么着胡娥都能哄着那女孩喝了这加了料的牛奶。
两夫妻又磨蹭了十分钟,眼看个时间都差不多了,胡娥将那药粉全数倒入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