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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见萧歆实在没什么精神头,八福晋也不跟她多说什么了,继续回去打她的牌去。看那架势非把五福晋赢个底掉儿不可。
而在书房里的爷们儿们可不比后院的福晋们热闹多少。
三五七爷一道来的,八!九十十四爷一路来的,十三爷独自来的。
而这里面就数七爷八爷最不愿意来了。
七爷素来就把自己的存在感放的很低,腿脚不便是一个,再就是哥哥弟弟们如今看着跟以前可是大不一样了,而他却只想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之所以会来,都是被三哥五哥抓着来凑伴的。
八爷就是不愿意看老四那副得意的样子,他一来,不是反衬的是最落寂的一个了,人家老九老十都有庶出的了。可不来又不行,兄弟们都来了,他不来,是不替老四高兴,还是别的什么。
所以八爷完全就是被架来的。
这会是真的不想再去搭理几个撺掇自己的兄弟,独自看画去了。
九爷十爷可没意识到把他们的好八哥得罪了,这好不容易进了老四的书房,还不可劲儿东瞧瞧西看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意外收获。
反倒是十四爷因为心里还记着十三办差的那些花费,见着他,难免要先酸上两句,“你如今也算是得意了,往后有什么好的差事可不要忘了兄弟们才是。”
九爷在博古架前回头插了句,“就是啊十三,有机会也给哥几个揽点活,我们虽说比不上四哥八哥他们,出力气的活我们还是会干的。”
这也是惦记着那一百万两的。
十三爷也是从小看着直郡王和太子明争暗斗到大的。最是看不上阴阳怪气的装友爱,还冷笑道:“论起赚钱的功夫,咱们这在场的哪个比得过九哥,你就别拿弟弟寻开心了,不过一点辛苦差事,哥哥要是稀罕只管拿去办就是了。”反正相关材料工本费用他都已经预先支出去了,剩下的那三瓜两枣老九还不定看的上呢。
那边下棋的哥仨突然就讨论起了京城里刚走红的戏子名怜。一下子就把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九爷还问:“五哥你去戏楼子听戏?不能够吧,我五嫂她能同意。”
谁不知道戏楼子还有别个意思,像他们这样的人,出去外面那都是找个幽静的小院关起门来一对一听唱的,其实本意哪里是听戏,不过是掩人耳目找点野趣罢了。
五爷就觉得牙疼,这个弟弟的脑子都放在经商上了吧?他们这样说无非是想挑个不得罪人的话题,就十四的尿性,等下不得闹个不欢而散才怪。
三爷就意味深长的笑道:“老九你这样说,想必也是个中里手了。”
十爷立马站出来打包票,“三哥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九哥平时也就应酬的时候偶尔出入次把,私下里是断没有去过的,你说是吧九哥。”
九爷就想一个大嘴巴给老十呼过去,什么叫应酬的时候偶尔出入次把,那难道就不叫去过了吗?这话说出来谁信。董鄂氏第一个就不信。
见三哥还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九爷索性了也豁出去,“三哥既然感兴趣,那弟弟下次一定带上你啊。”
三爷就差点闪了舌头,什么叫他感兴趣,他什么时候表现出来过对戏子感兴趣了。那话明明是老五挑的,怎么说到底反而成了他的爱好了。这话要是传出去,他还能有好日子过?
“老七,你怎么看。”不管了,全拉下水看你们谁敢去造。
七爷揉了揉不方便的那条腿,“我给你们把风可以。”
“老八你呢。”
这是谁也不打算放过了。
八爷回过身来也不答应,只是问四爷:“才刚茶水灌多了,这会儿倒是内急了。”这是让叫个人带去解手。
四爷难得的亲自送到房外才叫人带路,再看书房里面,忍不住笑了声。
就戏子这个话题,兄弟们也是缠磨了半天,到最后告辞回去了也没分出个谁高谁低,谁爱谁厌。反正听人说,这些个阿哥们回家后是被福晋可劲儿的闹了个无处安身。
不过这会儿,十三爷却是去了又回。
第20章
“四哥,太子如今的处境是越发艰难了。”十三爷拨弄着茶碗,心思沉重的看着茶叶翻滚。
四爷知道,十三这是心软了。“如果他能自修其身,旁的没什么可以攻讦的了他。”
“我把修建祠堂剩下的二十万两给他了。”十三爷也不瞒他四哥,“八哥接管了户部,来年开朝第一件事必然是对账销账。可是太子掌管户部期间他手底下的人没少亏空公款,如今正想法子弥补,我不能看着他作难。”
对此,四爷也是无奈,“他也不是第一天当这个太子了,要是约束的紧,手下奴才又怎么敢恣意放纵。我不止一次劝诫过,他倒是有听进去吗?真到了出事的时候才知道害怕。这是找你哭诉了吧。”
十三爷点头,他是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在他心里形象高大的太子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竟然当着他的面哭的什么似的。真是,说出去都没人信。
四爷心说那是你第一次见比较震撼,等以后久了也就慢慢习惯了。太子他啊,最惯常耍这个手段了,反正哭一回也没什么损失,还能换来兄弟的肝脑涂地,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十三都把钱给人家了,他再说什么也没什么意义,还能去要回来不成?
不过是再次告诫十三以后多留个心眼,真要是拿不准,大可以来找他先商量商量。
十三爷也是个实心眼的,见他四哥没有恼,松了口气。原本还担心自己做主把钱直接给太子四哥会不高兴,毕竟这个差事是他给挣来的,没道理不想着他的好,而先拿去奉承了太子。
四爷哪里看不出老十三的担心,于是还道:“当初我粗略计算了下,可以剩的多点。但听人说你不仅用工用料都是好的,就是给工人的饭食也是热汤热菜没亏过,偶尔还有酒肉。这点你就做的很好。至于我这里,从来没打算要收你的好处,真要有多余的,留着你自己家用,也权当是挣个辛苦钱,我想皇上也不会说什么。而太子那里,早就是个无底洞了,你再怎么帮衬也是填不满的。”说了这么多,四爷也知道十三是有听进去的,可要想真做到像他这样,没个几年总是很难,便也不强求什么。
等吃了腊八粥,就开始忙着给各处准备年礼了。
尤其是皇室年夜饭的份子。
没错,萧歆也是到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个新鲜事儿,康熙为了减轻国库负担,筵宴中除了御桌是内务府准备的,其他宴桌就都是由臣子们进贡的。按爵位从高到低排序,亲王郡王贝勒贝子进多少桌多少羊多少酒都是有定数的,不是你想进多少就可以进多少。
四爷如今是贝勒,按制需要进三桌二只羊二坛酒。
萧歆看着礼单,对林嬷嬷说:“其他的都好,就是给宫里送的可以适当换一换。”德妃跟四爷可都是低调的人,就是一匹绸缎,也要挑实而不华的,更别提其他物事了。
林嬷嬷一一记下,还道:“侧福晋那里可需要有什么增减的。”
萧歆知道林嬷嬷的意思,别的女人也就罢了,李氏那到底是有两个孩子在的,就算是为了孩子,也要给李氏比别人更体面一些。何况两个库房的东西堆的,毫不夸张的说,有的甚至连礼盒包装都没拆的都有,与其放着落灰,还不如拿出来使。
于是大方道:“库房里上等的绸缎再多加二十匹,还有那些摆件也看着挑些送去。”
也是到这时候才想起来过年的时候可是会有很多的祭祀活动,自然少不了下跪的动作。可是印象里好像也没有什么特例的,这便隐晦的同林嬷嬷打听了一下,说是主子们都会有蒲团,唯一要担心的是天气,不说下雨,就是下雪,在露天的一些活动也是会让人吃不消。
萧歆就觉得,就算不给大人便利,起码让孩子少受点罪才是,要是直接缝棉裤里不就是个挺好的办法。可这事到底不是儿戏,还等四爷回来了把这个意图告诉了他。
“胡闹。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别说让皇上知道,那些闲的慌的御史随便一本就够爷受的。”
萧歆把人都遣了,才道:“所以才用缝的,轻易是看不出来的,外头又有袍子礼服遮挡,爷自己不说,谁吃饱了撑得没事盯着人家裤子瞧的,耍流氓嘛那不是。”
四爷还想再说什么,又听萧歆软磨硬泡,“而且爷不替自己想,总归要替我跟两个孩子想想,这么冷的天,只当是多穿一条裤子了,要不谁受得了啊。”
四爷这便看向萧歆微隆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