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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房的媳妇终于面对此的对立:红裳不打断后退,而金氏也不打算相让。
裳谢过了老太爷和老太太,而凤歌和凤音也出来谢过了红裳,一家人都欢喜的很。
氏看大房的人笑得越欢,心里越像是有根刺,刺得她全身都难受;尤其是红裳提议由凤歌二人代她掌理府中的事情,让她最为气苦——老太太送通房,她已经有些习惯了。
金越想越恼:既然你们不想我好过,那大家都不要高兴好了。
金氏扫了凤歌四姐妹一眼,然后对着老太爷、老太太笑道:“老太爷,老太太,话说我回来这么久,一直没有见到我们府的大姑娘呢?倒是听人说,大姑娘是上山静养了,可是现在天儿这么冷,又快到年节了,是时候应该接回来吧?万一大姑娘在山上着了风寒,山上缺医少药,身边儿也没有几个人照料,可怎么是好。”
金氏的话一出口,屋里又一次静了下来,就连两个说书的先儿也闭上了嘴:她们是在一旁坐着休息的,自然是要悄悄的说几句体己话;可是主人家都不说话了,她们当然也就敢开口。
红裳悄悄看了一眼金氏,只一转念便明白金氏如此做是为了什么:真如赵一鸣所说,二房是一心想要夺赵家的家产;大姑娘不过是个引子,她是见不得自己这些人高兴吧?只是用得着如此不高兴嘛,左不过是府中理事的权力罢了——老太爷要给谁就是谁的,自己为什么有女儿不给,便要给二房呢?
红裳对于金氏的心胸也失望不少:至于恼成这个样子,给我下绊子使坏嘛。不过红裳想了想,凤舞到山上去已经有好些日子,而且现在天还真的很冷了;她看了一眼老太爷和老太太的脸色,分明有着几分担心;尤其是赵一鸣,虽然他依然还在生凤舞的气,但也不是没有一丝担心的。赵家人对凤舞的担心明晃晃的挂在脸上,让红裳想假装看不到也不可能。
红裳在心底轻轻一叹:那就——,让凤舞回来吧。
正文 二百八十六章 补偿
更新时间:2009…12…22 11:59:36 本章字数:3076
舞自山上回来是一定的了:她是赵家的姑娘,不管赵一鸣,都不可能会让她在山上住一辈子;且凤舞已经十四,过了年节便是十五岁了,只自年龄上看,也不可能让她在山上住个一年半载的。**
现在,老太爷和赵一鸣对凤舞都有了担扰,此时红裳不主动说出让凤舞回来的话,凤舞的确是暂时不可能回府,但也只是暂时的;红裳就是因为知道凤舞回府已经成了必然,所以不如由她大方些说出来,以后在凤舞的事情上,她在老太爷和赵一鸣的面前才能争取到主动。
红裳虽然同意了凤舞回府,心下却也打定了主意:要早早把她打嫁出府去,不再给她机会让她在府中胡闹;只要凤舞嫁出去了——俗语说的好,嫁出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就是有心想回来捣乱,她夫家也不会同意她时不时的回娘家,更不会同意她久居娘家。
所以,只有把凤舞嫁出去才是长久之计,留她在山上究竟只是暂时的;不过红裳也知道府中的牛鬼蛇神们,必会同凤舞串通一下,所以凤舞的亲事要及早定下来才成;凤舞的年龄在那儿摆着,只要同赵一鸣提一下,他必然不会阻拦,而老太爷和老太太那里自有赵一鸣去说,红裳倒不必出这个头儿——亲事的准备当然还是要由她这个嫡母来做。
红裳心中有了主意便微微笑道:“老太爷、老太太,媳妇也认为弟妹说得有理。大姑娘住到山上有些日子了,而且年节将至,家家都讲究一个团圆过节;依媳妇看,不如明儿便使个人去接大姑娘回来可好?”
老太爷和老太都看了一眼红裳,点了点头:孙女儿再有不是也是赵家的骨血,让他们漠然视之还真是做不到;只是前些日子他们余怒未消,后来虽然心中有时难免会想起凤舞只是却不好开口让她回来——她做得事儿实在是让他们无法向红裳开口提及;现在听到红裳的话,两个老人家对于红裳的大度识礼,便由衷的感到高兴了,赵家的主母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而赵一鸣更是带着感激向红裳:舞儿当初所为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裳儿了,没有想到裳儿今天还能为她求情,那孩子如果再不知道悔改,只一味的胡闹,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纵容她了;舞儿这孩子也不小了了年节便十六岁虚岁、十五周岁了——嗯,也是时候为她定亲事了。
赵一鸣看了眼红裳,想想凤舞的所为,他认为把凤舞嫁出去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只是要说个什么人家才好呢?舞儿那样的性子,一定要找一个能降得住她的人家才不致于弄出什么乱子来丢了赵家人的脸。
金氏听到红裳的话后非常吃惊:个人是太愚了,还是太过精明了?凤舞的事情她虽然并不知道详情,但也打听到了一个大略;凤舞的性子她可是知道的一些的来后绝不会同嫂嫂善罢干休。一面想着,金氏一面笑道:“倒是我多嘴了,嫂嫂是大姑娘的嫡母,这些事情嫂嫂自然是有安排的。”
红裳回望金氏微微一:“弟妹原也是为大姑娘好虽然有此意,也是要回过老太爷才能定行止,弟妹说了也一样。”
妯两人还是和和气气地。算大家心里芥蒂。但却并不会撕破了面皮:大家地媳妇们哪个不是如此?
老太爷想想当日凤舞所为。感觉分地对不住红裳道:“舞儿回来后。媳妇你费心要好好教教她——她也到了要嫁人地年纪日后……”因为有金氏在场。所以后面地话老太爷没有说出来但赵一鸣和红裳都听得懂。
红裳站了起来答应道:“媳妇省地。老太爷自管放心就是。”
老太太是真得有些想念凤舞就是因为红裳地大度。她也心下不好意思地很。看到红裳站了起来便急急地道:“你回话坐着就使得了。为什么一定要立起来。你们几个丫头。快扶你们太太坐下。
”
红裳一笑谢过老太太坐了回去。老太爷感觉就如此把凤舞接回来。倒底心中有些难安。便对红裳温声道:“媳妇自进府便终日劳累。现在有了身孕也不能休息一下。实在是辛苦你了;嗯。城北白水大街上地那两个铺子便给了你吧。也算是我给未出世地小家伙地一份见面礼。”
老太爷最后一句话却是为了堵二房的嘴:给了大房媳妇铺子,总不能白了二房不是?但是如果这铺子是给肚子里的孩子,那二房先要让肚子鼓起来才能来争上一争。
金氏当然听了出来,她的脸色又变了变:她虽然并不是以聪慧满京城的女儿家,但从来也没没有吃过这样的亏——算计人家不成,反而让人家得了好处去。
金氏心中越不是滋味,不过她倒底是大家出身的姑娘,并没有失分寸;她笑着恭喜了红裳:“两个铺子呢,恭喜嫂了,年节时嫂嫂给我的红包却要大一些的才成,不然我可依的。
”金氏还玩笑了两句,似乎要冲淡一些刚刚两人之间的尴尬。
她的嫂嫂是不是知道那两铺子的好与坏,但金氏却是知道的,那两个铺子虽然不是赵家最大的几家铺子,却是生意极不错的;就这样白白给了大房,而二房什么也没有,她心里怎么也不可能会舒服的了。
红裳也听出了老太爷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她对着金氏微微笑,然后轻轻摇头示意了一下金氏,便立起向老太爷推辞:“老太爷,虽然说长赐不敢辞,但是儿媳一来福薄不敢受您如此的厚赐,二来媳妇为府中做事情是份所应当的事情,哪里能要老太爷的东西?而要给未出世孩子东西,现在也早了些,不如等他出世以后再说不迟;您说是不是,老太爷。”
有铺子当然是—钱到了自己手里才能叫钱,赵府的钱并不等同于是红裳的,就算以后赵家的产业都是赵一鸣,可那也不是红裳的;但是这两铺子来得太过扎眼,不如先退一步:老太爷也是因为感觉亏欠红裳,才有了这个打算,红裳认为自己今日不受这两个铺子,他日老太爷要给的补偿也不会少于两个铺子的价值。
红裳也是再隐蔽的提醒太爷:她不想同二房相比,也不想在人前落个比二房强的印像。
老太爷深深了一眼红裳,又扫了一眼金氏,他有什么不明白的?大媳妇终究要胜二媳妇一筹,知道什么叫做大局,而不以自己眼前的得失为谋算;二媳妇也不是不聪明,只是太过贪利,什么都往自己名下争取,让老太爷常常都不太舒服:媳妇终究是外姓,赵家的家业就算最终终要给谁,也是给儿子不是给媳妇。
如同买自薛家的那一半儿生意,赵一飞的不是金氏的:金氏却在这一点儿上糊涂了,她太不把自己当做外人了,太把自己当做赵家人了。
对于红裳的提醒,老太心中也是明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