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春雷媳妇一脸的气愤,说道:“是啊,婶子,这事不能瞒着姑娘。”
李氏叹了口气,“不是啥大事,今儿大毛二毛过来吃豆花,你嫂子说……咳,也是没影的事,万一冤枉人家也不好,算了,以后注意好了。”
“婶子,这可不是我冤枉他!”春雷媳妇气呼呼的说道,“每回大毛二毛过来吃豆花,总得少收钱,我明明看到客人吃完把钱放桌子上走了,一转身的功夫,钱就没了。大毛要是不来,就没这事,他一来,就得丢钱!白吃白喝也就罢了,还偷钱,真是下作!”
冬宝脸色难看了起来,大毛手脚不干净不是什么新闻,只是平常在乡间偷个鸡蛋什么的小东西,大家生气归生气,也没有把他怎么样,没想到现在都已经升级到偷钱了。
“这事不能这么算了。”冬宝皱眉说道,“来咱们这白吃白喝嫌不够,还要白拿钱……再不管管,将来偷大了管不住手,被人逮住了拉去见官就晚了!”
虽然李氏改嫁了,跟宋家也基本上没联系了,要是一般有点脸面的人家,是绝不会让家里的孩子来李氏的店里白吃白喝的,但宋家就不一样了,这一点上冬宝也很佩服宋家人的强大修养,他们总是能一边做着没脸的事,一边还心安理得的觉得他们做的没错。
当然了,李氏和冬宝都不是小气的人,大毛和二毛来吃豆花,李氏和冬宝也从来没有撵过他们,来了总是好吃好喝的招待,尤其是李氏,也担心有人说出什么不好听的来,对大毛二毛还是很客气的。
结果这种客气,没有换来对方的尊重,反而助长了对方的胆子,下手偷到她头上来了,冬宝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不是我说他们啥!”一向不大爱吭声的富发婶子也开口了,“大毛跟全子栓子都差不多大,人家全子栓子每回来吃饭,都抢着帮忙干活,等活干利索了才肯坐下来吃饭,吃完饭还帮着洗碗啥的。二毛罢了,还小,大毛可是十来岁的半大小子了,每回来,坐那跟大少爷似的,张嘴就要吃这要吃那,恨不得啥都吃光了。咱都是乡里乡亲的,按辈分他得喊我们声大娘婶子啥的,他摆着架子把我们当下人使唤,当自己是东家少爷啊?就是你和冬宝丫头,也从来没使唤过我们啊!我们当他不懂事,不跟他计较,他还伸手偷上钱了!要我说,就不该放他进来吃豆花,没见过这么赖的孩子!”
不放大毛进来吃豆花是不可能的,李氏这一关就过不了,太心软也怕别人说闲话。
冬宝想了想说道:“下回他再来,劳烦婶子和嫂子们盯紧点,哪怕不招呼客人了,也盯着他别让他偷钱,他要来,看着让他吃饱就行了,再要,就说没有了,卖光了。”
大毛要是还知道点羞耻,肯定就走了,要是不知道羞耻,还想闹,那就别怪她要行使做姐姐的义务,好好修理修理这棵歪脖子树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大实才匆匆赶了过来,秋霞婶子不满的说道:“又看书忘了时间吧?让人家冬宝等了你恁长时间,你爷还在家等你回去哩!肯定都做好饭了。”
大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冬宝说道:“咱们走吧。”
冬宝也笑了笑,坐上了门口的板车,把布条和细竹竿做成的鞭子递到了大实手里,其实大灰很乖的,不需要鞭子抽打。
“大实哥,你用不着那么……”冬宝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今年不行,还有明年哩,你年纪又不大。”
“哎,我知道。”大实笑道,用鞭子轻轻碰了碰大灰的屁股,示意大灰走快一点,“不过今年是个机会,柳夫子鼓励我下场试试,我也想尽全力试试。”
他也有他的小心思,明年冬宝就十二了,到两人定亲的年纪了,要是他能有个秀才的身份,也能让定亲更光彩一点,给冬宝脸上增光。
冬宝看他主意已定,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当年她高考的时候全班学生都是这劲头,便笑道:“那你可要注意身体啊,别累坏了。”
“哪那么容易就累坏了!”林实心里甜蜜蜜的,开玩笑似的举了举胳膊,他是农家小子出身,天天干农活,早就练出来一副壮实的身板,读书这么轻松,咋会累着!
冬宝正笑嘻嘻的和林实说着话,林实突然就拉了下大灰的缰绳,把板车停了下来。
还没等冬宝问咋回事,她就瞧见了前面路中央站着一个穿绿衣裳的女人,正是小旭的生母冯翠菊。
冬宝心中对冯翠菊的厌恶是不言而喻的,不只是因为冯翠菊抛夫弃子,她大闹了李氏的婚礼,才是冬宝最不能容忍她的。
此时俩人才出沅水镇不久,路两旁都是刚发芽的苞谷苗,还有路旁半尺高的小野花,迎风飘摇着,半个人影也没有。冬宝眯着眼睛看着冯翠菊,身上依旧是几个月前看到她时穿的那身绿绸缎衣裙,不知道这回是偶然碰到的,还是从他们出镇上,冯翠菊就跟着了。
林实回头看着冬宝,冬宝摇头道:“咱不理她,当没看到。”
“嗯。”林实轻声应了一声,抓紧了手里的鞭子,拍了拍大灰的屁股,让它绕过冯翠菊继续往前走。
冯翠菊尴尬的站在那里,见平板车绕过她,赶忙走了几步,对冬宝笑道:“宋姑娘……我有话想跟你说,你等会儿再走。”
冬宝笑了,坐在板车上回头看着冯翠菊,轻蔑的笑道:“你是谁啊?让我等会儿再走我就等会儿再走?大实哥,别理她,咱们走,谁知道哪来的女疯子!”
冯翠菊站在那里,手握成了拳头,脸上青白交替,显然是气的不轻,然而过了一会儿,她又快跑着追上来了,边快步跟在板车后面,边叫道:“宋姑娘,算我求求你,就看在小旭的面上,我真有话跟你说,我……我给你跪下了!”冬宝回过头,正好看到冯翠菊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脸上也淌着泪。
章节目录 第240章 消失的女人
“爱跪就跪着吧。”冬宝扭回了头,装作没看到。反正这冯翠菊不是什么好人,小旭将来只要脑子正常也不会认她,她自然也懒得搭理。
冯翠菊脸上没有涂脂抹粉,一张脸显得有些发黄暗淡,眉眼焦灼,她咋也没想到冬宝回头看了她一眼就不搭理她了,一时间心里又羞又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宋冬凝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片子,这会儿上不应该吓的赶紧下车把她扶起来才对么!
驴车继续慢慢悠悠的往前走,大实强憋住笑在前面赶车,觉得实在有趣,他看到冯翠菊跪下时吃了一惊,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就看到冬宝给了他一个继续往前走的手势,小丫头装的跟没事人一样。
冯翠菊咬牙切齿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想了想觉得不甘心,干脆又迈开腿跑着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喊着,“宋姑娘,你等等我!”
“真是甩都甩不掉啊……”冬宝抱怨道,让林实停下了车。
冯翠菊跑的呼哧呼哧大喘气,暗黄的脸上也有了些红晕,只是脱离了脂粉,可以说冯翠菊这个人长的很是普通,完全没了那天来闹婚礼时的艳丽。
“宋姑娘……”冯翠菊笑道,喘了半天的气才平息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你说吧。”冬宝语气平淡的点头。
冯翠菊尴尬的笑了笑,看了眼林实,她是想让林实回避的,后来一想,这话提了宋冬凝也不会搭理她,干脆就没说,反正丢脸的事她干的不差这一件了。
“宋姑娘,你别害怕。”冯翠菊先笑了笑,努力作出了一副温柔的笑脸。
冬宝摆手打断了她的话,“我没害怕,你有话快说,我还有事。”
冯翠菊脸上又青青白白了一会儿,拼命忍下怒气,才说道:“宋姑娘,我知道你娘嫁给小旭他爹是那……天作之合,我……我也不求啥……也没想着去坏你娘的好事……”
“没想着坏事儿那天去闹个啥?当我是三岁小孩哄啊?”冬宝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冯翠菊的话。
“我那是不知道咋回事……还以为你娘是那不好的人,之前我去找你娘,没找着,要是先知道了,也就不会去闹了,后来,后来不是知道了么,你娘对小旭挺好的。”冯翠菊吱吱呜呜的说道。
冬宝往后坐了坐,抱着胳膊看着冯翠菊,编,接着编,看能编出个啥故事来!
“我知道你是懂事的好孩子。”冯翠菊含着泪对冬宝说道,“说到底,我是小旭的亲娘……你跟你娘都是大好人,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母子分离吧?宋姑娘,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