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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是故意的。】系统说她。
衡玉勾唇轻笑,啊,她的确是故意的。
谁叫原著里女主最开始接近楚南风是以原身为名义接近男主的。
原身对楚南风有几分朦朦胧胧的好感,这也正常,毕竟一个被娇宠长大的女孩子圈子就这么大,楚南风既优秀又长得俊秀,原身接触多了少女怀春也正常。
原身和楚南风之间青梅竹马,外人很难插进来。如果没有女主,也许两个人就能走到最后了也说不定。
楚南风喜欢上别人也没什么,但如果说最开始楚南风注意到女主的理由是因为原身,这就很有些问题了。
衡玉思维散发了一下,才回答了楚南风刚刚的问题,“前段时间我写了两篇关于古代礼仪服饰的论文,把它们发到申教授的邮箱了。”
申教授是a大历史系的院长。
楚南风:“……你不是下围棋的吗,怎么还研究起古代礼仪服饰来了。”
求给条活路。
楚南风感觉自己受到了来自学霸的暴击。当天帮衡玉办完入学手续后,他回宿舍洗了个澡又继续往实验室跑去了。
他的舍友们面面相觑,感觉受到了来自学霸的暴击。
所以到底是谁更惨一些啊。
而春去秋来,楚南风最常呆着的地方就是实验室。他二十岁那年本科准备毕业,与导师商量之后觉得远赴国外进行更深入的研究学习,没有个两三年根本回不来。
衡玉看了眼日历,算了算原著里的时间线。
男主角跑到国外去了,女主现在还在挣扎于高考中,看来她是把女主完全蝴蝶掉了。
某一日,衡玉抱着一沓资料走在路上,感觉到不对时立马身手敏捷的往旁边挪了一步,这才没有被人撞到。
她眯着眼,打量那个差点撞到她身上的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刚急着赶路。”看起来很干净漂亮的女生双手合十,一脸诚恳向她道歉。
衡玉微微点头,算是接受了她的道歉。
女生应该是有事,道完歉后就急忙离开了。衡玉站在原地一会儿,也抱着资料离开了。
内里换了个芯子,女主就没有像原著中那样对原身一见如故。
不过与女主之间没有过多纠缠,这更合她意。
三年后楚南风回国,身边跟着的人是他的搭档,也是他的女朋友。又过了两年,楚南风和他女朋友的工作都稳定下来,两人的婚礼也提上了议程。
衡玉给楚南风准备的新婚礼物是一对成色极好的玉佩。楚南风一入手就知道这对玉佩并非凡品。
剔透晶莹,入手温润。
楚南风没有推辞,他将玉佩收好,笑问道:“你送我这么贵重的新婚礼物,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成婚。和我知会一声,也方便我们给你准备新婚礼物。”
“我啊,这次倒是打算当一个不婚主义者游戏人生呢。”衡玉伸了个懒腰,无所谓笑道。
第18章 、18。奉天子以令天下
时朝纲不振,连年天灾。朝堂之上贪污成风,官官相护。国库空虚,边防不利,边境之地异族铁骑多次践踏魏国疆域,朝廷无力供应钱粮,边境官兵身上的甲胄与兵器早已破旧不堪。
兴平五年,为边境动乱与各地稳定计,太尉仲颖倡议天子扩大各州州牧手中权利,允州牧掌兵权练新军,帝允。
自此,大魏天下群雄割据的局面逐渐开始形成,帝室之威仪越发衰落。
*
衡玉从地窖里缓缓醒过来,一瞬间她就判断出自己又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系统没有传输任何信息给她,包括原身的记忆她也没有接收到。
对于身处的这个地方的状况衡玉并不了解,她干脆就自己摸索起来。
一片黑暗中,她伸出手仔细摸索,渐渐在心里勾勒出这个地方的形状。
这个地方大小只能容纳下三个成年人,有些逼仄的环境,意外的很干燥。鼻端嗅到的空气混杂着细碎的风沙。最里面堆着一小堆摸起来有些粗糙的东西,如果衡玉判断没有错,这些东西应该是粮食。
狭小黑暗的环境,再加角落里的一小堆囤粮以及一个装满水的水袋,衡玉猜测自己现在应该正处于地窖之中。
人处在黑暗中,应该能逐渐适应黑暗而能稍微看清事物的轮廓,可过了这么久她视线所及还是一片黑暗。
看来原身患有夜盲症。
这并不奇怪,夜盲症说白了是由于缺乏摄入维生素a而引起的。在古代,包括物资匮乏的几十年代,晚上很少有人会出门,就是因为夜盲症在那时对于贫苦人家来说算得上是一种很普遍的病。
衡玉干脆自己伸手去摩挲自己的脸,再掐了掐干瘦的手臂,用拇指搓了搓身上穿的布料,她大概就知道自己的情况了。
按照服饰来看,她所处的时代应该是古代。看身量这具身体应该不超过十岁,但是原身这般骨瘦如柴,明显没有得到很好的营养摄入,衡玉觉得这具身体的年龄起码得往上推个两三岁。
身上的布料是很普通粗糙的细麻,原身的家境应该不怎么样。
大概推断出这些情况后,衡玉缩着身子重新坐回角落里。
刚刚那一番动作明明不算大,却让她觉得身上的力气差不多都被抽没了。她明白自己这是饿得慌了,但地窖里面的粮食就那么少,外面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她只能尽量减少运动以节省体力。
【零,系统出现故障了,暂时没办法接收原主的记忆给你】刚刚消失的系统现在又诈尸出现了。
衡玉随意应了声,没有放在心上。
这场可能会是永无止境的穿梭中,衡玉从没有想过依靠任何人,系统对她来说,更像是一个陪伴者,让她不至于忘了来处。
【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差劲qaq】沉默了一会儿后,系统突然又出声道。
“嗯?”衡玉正闭眼养神,差点就要睡过去了,听到系统突然在她脑海里说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果然觉得我很差劲对不对】系统更委屈了。
衡玉无奈,抵额轻笑,“不会啊。”
【可是我现在已经不剩什么功能了,根本不能帮到你,就连最基本的接收记忆现在都出现故障了】
衡玉缓声安慰道:“系统不是有自动修复的功能吗,下一个世界应该就能恢复正常了。而且即使没有记忆与剧情我肯定也能过得很好,你是怀疑我的能力吗?”
【零,抱大腿!】系统的声调立马就高昂了起来。
衡玉的腿有些坐麻了,她重新换了个姿势,听到系统的话后无奈笑笑。
“如果你能不那么吵就更好了。”
系统:她果然还是嫌弃它qaq
逗完了系统,衡玉小心靠在粗糙的墙壁上,从背上传来的磨砺感让她有些不适,但衡玉还是勉强压下了那股不适,闭着眼沉沉睡去。
外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具身体又这般孱弱,她只能尽量保存体力以应对外界的情况。
一觉醒来,还是处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衡玉打开系统列表看了眼时间,发现现在外面才刚过正午。
她将堆放在墙角的干粮和水袋拿起来,就着这壶水勉强将粗砾的面饼吃下去,没有尝出任何味道,只是单纯维持一个吞咽的动作把手里的面饼用来填饱肚子。
勉强吃了个八分饱,衡玉将角落里剩下的另外两个面饼捡起来,揣进自己的怀里。如果外面真的发生什么事了,这两块粗糙干砺的面饼可能就是她这几日的口粮了。
随后,她从自己怀里拿出那把有些破旧、被体温焐热的匕首。衡玉反手执匕首,小心打开地窖入口,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
初见光明,眼睛被外面的亮光刺得有些难受。衡玉稍微适应了一会儿,才睁眼把周围环境打量清楚。
一贫如洗的茅草房,这应该是原主生活的地方。
床铺凌乱,上面已经没有了被子。房里唯一的桌子被推倒在一旁,衡玉还能看到洒落在桌脚边的少许粟米。
她回头看去,地窖做得其实并不算隐蔽,但原身很聪明,她没有将床上的被褥拿走,也在桌上留了些粮食,让闯入这里的人直接把看到的东西搬走,没有仔细探查这个一览无余的茅草房。否则若被这些人发现了地窖,估计她已经危在旦夕了。
如此强盗行径,再加上这样的黄土茅草房,衡玉已经猜到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哪里了。
边境之地。
而且估计还是个军队无能,任外族肆虐的边境之地。
突然,她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密集马蹄声,隐隐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衡玉心一提,握紧手里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