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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受她的拖累,尤家名声尽毁,所以尤思蔓如何,早就不愿管她了,而且当家的变成了尤洵,更不愿出手帮她。
尤思蔓有苦难言,却怎么也不肯离婚,知道的人都在背后笑话她,好好的人生偏偏作成了一场笑话。
抱着小侄女的温馨一句话吐槽总结,“封建思想要不得啊。”
温舒婷后来又结婚了,新姐夫脾气好的不像话,她才不会因为一次婚姻失败就否定自己的爱情,更不会因此恐婚,如今更是平衡好家庭事业的地位,把对家人爱融入她创作的激情之中。
番外
这是侯夫人的院子,如今挂满了白幡,
哭灵的除了侯府的少爷小姐,其他都是侯爷的姬妾姨娘,其中有一位面容枯槁如同朽木的妇人,谁能想到她十多年前也是一位温柔可爱的年轻姑娘。
她是侯夫人陪嫁的侍女之一,珍珠。
她是自幼是见着小姐从闺秀里的典范,到贤良淑德高高在上的侯夫人。
女训女戒不曾离手。
有些小姐不在意的事,她却是知道的,就像在尤府那位被小姐揭露藏有污秽话本的庶小姐,在佛堂跪了一夜,回去后便生了场大病,人就这样没了。
但在府里没有半点声音,未嫁人的姑娘入不得自家祖坟,还不是随处找个地方草草就埋了。
除了那位庶小姐的姨娘,会为她痛彻心扉,谁还记得。
小姐出嫁后归家的时候,珍珠曾无意瞧见过那位姨娘,已经是疯了说是要送到家庙去免得家里不清净。
珍珠始终记得姨娘那失去独女的凄惨模样,心有余悸。
她曾以为只要好好伺候小姐,尽心尽力,就迟早能被放出府去,做个良家娘子,小姐也是漫不经心地答应了。但到头来,一句话便让她伺候了侯爷。
成为这院子里头继续由她拿捏的姨娘。
伺候侯爷的前一晚,夫人还敲打了她一番,说她是在身边待惯了,最合适最懂事不过了。
夫人多厉害啊,一句话就能轻易掌握一个婢女的悲喜命运。而她却不能不听从,如果她还想活着的话。
妇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所以夫人一定想不到她会死在这毫不起眼的姨娘手上。
就她亲手熬的那碗汤药。
她恨夫人,怎么可能不恨,那高高在上世人称颂的侯夫人,不仅摆弄了她的命运,还毁掉了她的女儿。
是她珍珠命不好,生下了可怜的女儿,但她们母女俩也从来都是对夫人恭恭敬敬的,她更是不敢企求侯爷的宠爱,听夫人的话从不主动地出现在侯爷面前,对夫人体贴忠心,像狗一样的伺候她。
但夫人还是能为了侯府的利益名声,把她年幼的女儿嫁给一个大上二十岁足以做她父亲的男人。只因为侯爷曾在外面得过他的一点恩情。
作为妻子的侯夫人就要替她的丈夫还恩。
她是那样苦苦哀求着夫人,她的女儿还小,那人是出了名的贪花好色,她女儿嫁过去后就只有受苦的份。
夫人看也未看她一眼,就让仆妇将她拖走了。
她的女儿,连名字都未起,在闺中叫着六娘的乖巧孩子,才嫁过去半年人就没了。
她一如既往地伺候着夫人,没有半点变化,夫人不在意,也未想过她会怨恨,因为高高在上贤良淑德的侯夫人不会去听嫁出去庶女病死的消息。
夫人房里的婢女们也总是最缄默的。
她等了一年的时间,杀死了侯夫人。
药是谁给的,她不在乎,因为恨侯夫人的人太多了。神佛若有眼,侯夫人早就该有报应了,而不是要等到她亲自动手。
她透过镜子,看不清自己的样貌,只看到了当日那关在院子的疯姨娘一样的悲哀面孔。
“终于死了啊。”远在江南的府邸里,一衣着雍容的妇人唇角带着冷笑,
“可不是。”说话的是她最信任的贴身嬷嬷,也是这府里最心疼她的人,比起她的儿女还要多些。
当年她可怜的夫人怀胎六月时,老爷在外面风流浪荡,竟还养了个外室,同样怀上了,缠着老爷要入府时,夫人怎么也不同意让个非良家子的妇人入府。
若不是那位未出阁的尤家小姐,到这来温言细语如刀子般,劝她不要善妒,一个妾生子算什么。
她家夫人怎么会心情郁郁早产,纵然生了个儿子却孱弱不堪,没出月子便没气了。
夫人不知在多少个夜里咒骂着她的夫君,还有他贤良淑德的妹妹。每每听到从京中传来的贤妇名声,她就想起她早夭的幼子。
她只恨那药让她死的太容易了,没有受多少苦,就在梦中亡故了。
承恩侯夫人去世,帝感其为贤妇典范,特赐牌坊,让世间女子效仿。
……
大兴历一百二十八年亡,四方起义,天下大乱多年,最终统一建新政,因新帝自幼孤苦,由寡母抚养,感念慈恩,于是废除前朝旧法,多有抬高女子地位之举。
第129章 美食的世界
摸了摸怀里抱着的软软大白兔,
萧函的思绪微妙地停滞了一下; 和上个世界里那位姐夫送给她的小侄女后来被她笑话的玩偶有些相似。
而比这刚糟糕的情况则是在葬礼前披麻戴孝的众人争夺家产的丑恶嘴脸。
“大爷爷的灵堂; 你们不是唐家人来干什么。”
“谁说我不是唐家亲戚的; 唐老先生就是我不曾蒙面的父亲; 这可是有亲子鉴定的。”
有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还有人说是唐家早逝儿子的情人,给唐家留下了最后的血脉。
连在唐家古堡工作了三十多年的老管家也不知道唐家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的亲戚。
而在这场遗产争夺中成为众矢之的的是这个世界的委托人,也就是萧函穿越的对象是个才五岁的小女孩; 名叫唐穗。父母早亡; 连唯一的亲人祖父也在几日前的心肌梗塞中离世。
她的祖父立下的唯一遗嘱; 就是指定将所有财产留给孙女。
所以灵堂里那些人哪怕再怎么证明自己和唐家的关系; 也拿不到一分钱,除非成为唐穗的监护人。
“论血缘关系,我和孩子最亲,唐穗当然是由我家带。”
“唐穗最喜欢我这个堂伯了……”
“我是看着唐穗出生的。”
为着能抚养唐家的继承人这些人争论不休,老管家也正抹着泪,老爷在世前那么疼爱小小姐; 尤其是少爷和少夫人去世后; 小小姐更是成了老爷的唯一寄托; 说要看着她长大嫁人。
但老爷却想不到他会去的那么早; 还未找到值得托付照顾他宝贝孙女的人; 就撒手离开了人世。
老管家深深怀疑着这些唐家亲戚中能否有照顾好小小姐的人。
此时唐家亲戚中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带着伪装的亲切笑容,和其他人不同; 她率先看出了唐穗的意愿在争取监护权中的重要性。
她蹲下身,目光充满了慈爱道,“穗穗啊,我是你姑姑,我家里还有两个比你大的哥哥,以后让他们陪你玩好不好。”
“小小姐。”老管家刚想挡在她面前,就被另一个男人拦住了,
名叫唐芝的女人对萧函更加亲热了,继续诱哄道,“我还有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儿哦,他们以后就是你的哥哥姐姐了,会把你当成妹妹一样好好爱护,我也会成为你妈妈。”
其他人见了后悔不送,让唐芝一家占了便宜。
对于一个父母早逝,唯一的亲人也刚刚离开,
年幼害怕的原身正是听信了这样的话,从豪华的古堡别墅搬出来,住进了唐芝家的小公寓。
然后一下子沦为了童话里的辛度瑞拉,悲惨可怜的小孤女。
唐芝染着鲜红俗气指甲的手试图摸上萧函的肩膀,却被萧函转身就避过了。
萧函直接就喊了,“管家爷爷。”
五岁小女孩的声音奶声奶气的,
9526瞬间被萌到了,它都多久没从宿主口中听到这么软绵绵的孩童声音了。
“小小姐。”老管家直接老泪纵横,动作却一点都不慢,毅然决然地挡在了小小姐面前,如同坚实的壁垒隔绝外界的任何觊觎。
唐芝鼻子都气歪了,装出来的母爱被这小破孩给无视了,打的主意又不成,直接就开骂了,“你这个老头子,难道是意图欺骗我不懂事的小侄女,好谋夺唐家的财产?”
这话直指老管家的居心,事实上,老管家的确不好插手唐穗的监护权,来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和唐家有点血缘关系,也称得上是唐穗的亲人,比起他,关于唐穗日后去哪,他们更有话语权。
“管家爷爷,让唐家的保安把他们赶出去,我不要见到他们。”
听到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