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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就不来了?”
赵安安笑着说:“是,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咯。”
“这就错了?没点诚意。”
“唔……那要怎样才有诚意?”
“江唯森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厨房,赵安安马上心领神会。这一回,江大摄影师可没有袖手旁观,他拎着相机,将赵安安做菜的过程全程拍下。
赵安安取了一只三黄母鸡,先将鸡去脚爪肋下取脏,将腿、翅、颈骨入坛,加酱油、绍兴酒、精盐腌渍。将丁香、八角碾末,加□□遍抹鸡身,炒锅入熟猪油,炸葱、姜起香后捞去,再将虾仁,鸡肫丁、香菇丁、猪肉、火腿丁、虾米入炒锅颠炒几下,加绍酒、酱油、白糖炒至断生,待凉后塞入鸡腹,放丁香并用猪网油包紧鸡身,外用鲜荷叶包裹数层用细麻绳扎紧。重头戏是就把酒坛子封口的泥烤干,碾成粉加清水拌和起粘平摊湿布上,把鸡置泥中间用湿布兜起,使泥紧粘揭去湿布,用包装纸包裹,再戳一小孔,入烤箱烤制后取出再用湿的酒坛泥封孔再烤。
还未及吃,整个房间里都是叫花鸡的香味。敲泥这种体力活,江唯森二话不说就想代劳,赵安安却不让他来,因为不熟悉的人掌握不了力度,容易敲坏骨架结构。
打开泥壳之后,满屋飘香,鸡肉色泽棕红,油润光亮,鲜香扑鼻,鸡香浓郁。江唯森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鸡肉入口酥烂肥嫩,风味独特。这时候赵安安端出了一叠薄饼,厚度接近纸,还有一叠酱料,一叠葱花。她用薄饼包裹鸡肉,加上蘸了酱料的山东大葱圈,再递给江唯森。
江唯森接过,尝了一口,是与刚才截然不同的风味,薄饼的韧性,大葱的清甜,鸡肉的肥嫩以及酱料的醇香依次在唇舌上渲染开来,滋味令人陶醉。
“这滋味真是妙不可言,有点像北京烤鸭的吃法,但是鸡肉肉质却肥嫩鲜美,更胜于烤鸭。”江唯森说。
苏怀青一尝,也觉得好吃得说不出话来。“安安,我从未吃过这样好的吃料理。这个酱料,简直就是这道菜的灵魂。用尽言词也不能形容它万分之一的美味。”
一只整鸡很快被消灭得只剩骨架,江唯森满足地靠在沙发上摸摸自己的肚子,说:“你的味道还真让人上瘾,上次吃过之后记了好久,你也不来,我只好让怀青姐过去请你过来。”
赵安安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手机响了,屏幕显示的是大boss。
“喂。你好。”
“……是我。”许是被赵安安客气的声音迷惑了,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恩,我知道,怎么了?”
“你在哪儿?”
“我在小食光杂志社。”
“……你怎么到那里去了。”
“过来办点事情。”
“我去接你。”
赵安安刚想说不用,对方就匆匆挂断了电话,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怎么了?男朋友打来查岗的?”江唯森说。
“不是,是一个同事。”赵安安转头看向苏怀青说:“怀青姐,我还有点事,一会儿可能要先走。”
“没事,你去吧,我和Sam要留在这里整理一下刚才拍摄的照片,再把稿子写出来。明天就好发给厂商刊印。”
“不好意思怀青姐,你们都放假了,我……”
赵安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咱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客气的话。”苏怀青说。
赵安安点点头。她走到杂志社外面等陆沥川,约莫五分钟的光景,那辆熟悉的凯迪拉克就出现在赵安安的面前。
BOSS大人你是超速了吗?我记得从你家到这边,至少也得二十分钟啊,现在不过十分钟而已!!!
算算时间也不是很久没有见到陆沥川,可是赵安安觉得他好像又沧桑了几分,身形更显得消瘦了,原先合体的西装,现在大了一个码出来。
他天天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怎么不长肉?
“上车吧。”陆沥川说。
“等一下,安安,我……”苏怀青从里面出来,手上拿着一些东西。她的眼神在看到陆沥川的那一刻,停顿了。
天底下竟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十几年前,她朝思暮想的那个人明明已经死了……
陆沥川也觉得察觉到苏怀青在盯着他看,两个人眼神对上的那一刻,苏怀青眼里的悲痛,遗憾和欣喜过望全部落在陆沥川眼里。
这个女人……认识他?或者是……对他的容颜很熟悉……
“怀青姐,怎么了?”赵安安打断了他们的对视,问道。
“喔……没什么,前两天我奶奶从上海来了,做了一些桂花拉糕,我吃不完,就给你带一些。手艺上比不得你,你不要嫌弃才好。”她把手上的盒子递出去。
赵安安双手接过,说:“谢谢怀青姐,我怎么会嫌弃呢,我一定会吃个精光的。”
“一张油嘴,竟说好听的话。好了,你有事,姐就不耽误你了,快去吧。”
赵安安与苏怀青挥手道别,坐上了陆沥川的车离开了。
直到他们的车消失在视线里,苏怀青才慢慢地走回去。——成俊,是你吗?
陆沥川一言不发,他在想着刚才苏怀青的神情,见到自己,她好像很惊讶,眼神里那种掩藏不住的惋惜让陆沥川觉得这个女人跟他好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Chapter20
一路上,赵安安很安静,她侧靠着座椅,把头偏到一边,手指搭在车窗边,一下一下地敲着,漫不经心。
在一个红绿灯等待的时间,陆沥川开口说:“那个女人是谁?”
恩?女人……
赵安安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苏怀青,便坐正了身子回道:“一个认识的朋友。”
“很熟?”
赵安安想了一下,说:“有过几面之缘。”
陆沥川没再接话,赵安安也沉默着。车子慢慢在道路上行驶,还未到达目的地,天色就暗了下来,豆大的雨说下就下,砸得车窗噼里啪啦地响。车库离陆沥川家大约有百米左右的距离,他们跑着回去,衣衫尽湿。
进门之后,陆沥川便去浴室拿毛巾,赵安安正弯着腰换鞋,突然一块毛巾就从天而降,将她的脑袋包了起来。
“擦擦。”陆沥川说。
赵安安撇撇嘴,把毛巾扒拉下来细细地擦着头发,对陆公子恶劣的态度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诽腹几句。
陆沥川从卧室换了一声干爽的衣服出来就进了厨房,他记得冰箱底层还有一些红糖片,便煮了红糖姜水。出来的时候赵安安正好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陆公子这才注意到赵安安还穿着湿透的衣服。
恩……他想了一下,从卧室里找出他高中时候穿的衣服拿给赵安安。赵安安也不矫情,拿起就走到浴室去换了。可是……她果然驾驭不了陆公子的衣服,T恤的下摆已经长到了大腿,还有裤子,要挽好多才能露出脚脖子。
她出来的时候,陆沥川正在厨房倒姜水,从她的方向,正好可以看见他挺拔的身影,修长的脖颈。
好吧,她得承认陆公子生了一副好皮囊。待看到腿的时候,她忍不住说了一句:“一双破腿,长那么老长。”
“你在说什么?”倒好姜水的陆沥川转过身来便看见穿着他一衣服的赵安安在碎碎念,听不清说的什么。
“没什么。”
“过来喝姜水。”
“恩。”
赵安安低声应了,坐到吧台上,捧起暖暖的姜水喝了一口,顿时四肢百骸都觉得温暖。虽然是盛夏,但是被大雨浇一场,还是有些受不住凉。
陆沥川才发现,她竟然那么小。他高中时候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简直就是裙子,胳膊细细的,也不知道怎么能掂得动那么重的锅子。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喝过姜水之后,赵安安感觉舒服多了。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问我的。”陆沥川淡淡地说。
唔……就像我问了,你就会说似的。
“之前有事,现在没事了。”
看吧。我就知道。赵安安一副心下了然的样子,低着头在碗里,耸了耸肩。细碎的长发柔顺地垂下来,光泽甚好,看起来就像一匹溜光水滑的缎子一样。陆沥川忽然很想伸手去触碰这柔顺的长发。
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却在即将碰到的那一刻,像触了电一般,猛地缩回来。
“怎么了?”赵安安抬头,见陆沥川神色有点不自然,额头上有细密的虚汗。
“你不会这么虚弱吧,又感冒了?”她伸手就要去摸陆沥川的额头,却一下子被避过了。
“我没事。”
唔……都说女人心海底针,陆公子的心才是女人心,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