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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齐国皇帝立刻朝齐福海看去:“去,把人带上来吧。”
“是。”齐福海点头。
没多久,中年妇人便被带上来了。
而中年妇人一看这阵仗,也瞬间就吓懵了,这。。。。。。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齐国的大人物都来了?
可吓懵归吓懵,中年妇人还是在永康候的注视下,很快的回过了神:“见过皇上,见过九王,九王妃,见过永康候,见过王侯爷,见过董小侯爷。”
“听说你要告御状?”齐国皇帝挑着眉说道。
玉璇玑让衙门的人把中年妇人送入宫的时候,是这么说的,他便顺着玉璇玑的话说下去。
这。。。。。。
告御状这话是玉璇玑给她扣上去的,她哪里有说过啊。
中年妇人的脸色一僵,赶紧开口解释道:“皇上,不是的,民妇不过一介没有知识的小民,哪里敢做告御状这种大事,民妇。。。。。。民妇只是来找儿子的。。 。。。。”
“哦?来找儿子?谁是你的儿子?值得你弄出这么大的阵仗?”齐国皇帝的口气略带不满。
没错,他就是想给中年妇人一个下马威。
奈何中年妇人在接下永康候这个任务的时候,就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又怎么会怕齐国皇帝的这个下马威呢?
最开始,永康候给她的任务是在京城里闹腾,煽动百姓替她讨回公道。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证人张山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证人张山
等她死后,一切矛头就会指向玉璇玑,永康候则会趁此把早就伪造好的证据拿出来,一样一样的冲击玉璇玑的诚信,最终让所有人都不相信玉璇玑,玉璇玑也就彻底垮了。
可玉璇玑和齐国皇帝的反应和他们计划之中的并不同,为了保险起见,永康候选择了改变计划,先顺着玉璇玑和齐国皇帝的路走,看看玉璇玑和齐国皇帝的计划究竟是什么,再做决定。
反正。。。。。。不论是滴血验亲还是公审,对他们都没什么坏处。
滴血验亲,他们有的是方法可以让齐国皇帝和玉璇玑的血液融不在一起,公审。。。。。。
他们也早就已经伪造好了证据,不过是早拿出来和晚拿出来的问题而已。
所以不管玉璇玑如何挣扎。。。。。
想到这,中年妇人心里立刻就多了几分底气,猛地抬起手便指向玉璇玑:“他,就是他,皇上,他就是民妇的亲生儿子啊。”
“放肆,他是朕刚刚认回来的九王,朕已经与他滴血认亲证实过了,而你如今却说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想和朕平起平坐吗?”齐国皇帝恼怒的猛拍了一下桌子。
永康候早料到齐国皇帝会护着玉璇玑了,也给中年妇人提前提醒过了,所以中年妇人看到齐国皇帝的这个反应,并不惊讶,也不害怕,反而重重往地上磕了一个响头:“皇上,民妇所说句句属实,就算今天要民妇磕死在这里,民妇也绝不改口一句!”
这。。。。。。
中年妇人的话音落,百姓们立刻哗然。
他们在看到玉璇玑的那一刻,原是有些相信玉璇玑身份的。
可如今。。。。。。中年妇人竟然连死都不怕,也不肯改口玉璇玑是她亲生儿子的事情?
有什么事情能让一个人如此坚持?
除了真相,还有什么!
看到百姓们的反应,永康候眼底的神色立刻缓和了些许。
是啊,百姓单纯,在他们眼里,能用死来证明的,便是绝对的真相。
但他们没有想过,这世界上还有一种人叫做死士,就是为了主子,连死都不怕。
他堂堂的永康候,又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死士呢?
这个中年妇人,不过是他众多死士中的其中一个而已。
见中年妇人说得如此坚决笃定,再加上百姓们的态度变化,齐国皇帝的眉头立刻就皱紧了:“好,你口口声声说玉璇玑是你的亲生儿子,那你可有证据可以证明?”
“有,皇上,民妇有证人。”因为早有准备,所以齐国皇帝的话音落,中年妇人立刻接下。
一听中年妇人有证人,齐国皇帝的脸色立刻凝重了许多,却也只得抬起手:“带上来。”
“是。”中年妇人点了点头,这才朝大堂外看热闹的人群看去:“进来吧。”
这。。。。。。
她所谓的证人就在人群里?
百姓们面面相觑,只见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从人群中缓缓走出来,年纪与中年妇人相仿,又好似比中年妇人大了个几岁。
男子走到中年妇人身边跪下:“小的张山见过皇上,见过九王,九王妃,见过永康候,见过王侯爷,见过董小侯爷。”
“张山?”见张山自报家门,齐国皇帝立刻挑了挑眉:“你就是她刚刚所说的人证?”
“回皇上的话,正是,小的和余何香是一个村的,玉璇玑这件事情。。。。。。小的也参与其中了。”张山直呼玉璇玑的名字,一副丝毫不把玉璇玑放在眼里的模样。
他这样,看得苏绯色就忍不住上前给他两耳光。
就凭他?
也配直呼玉璇玑的大名?
可生气归生气,苏绯色还是忍住了,毕竟。。。。。。
好戏还得继续,不是吗?
齐国皇帝的想法和苏绯色一样,所以抿了抿唇,便接了下去:“哦?什么事情?详细说来。”
“回皇上的话,小的自小便丧了父母,无依无靠,只得干些上不了台面的勾当过活,而其中一样。。。。。。便是买卖孩子。”张山说道。
而他的话音落,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
买卖孩子可是犯法的啊!
张山这么当着齐国皇帝的面说出来,难道就不怕死吗?
好似能感觉到众人的反应,张山顿了顿,又接下去:“皇上,在二十几年前,余何香生下了她的第一个孩子,当时小的正好接了一单生意,对方需要一个刚出生的男婴,而且出价很高。。。。。。小的受不住那价格的诱惑,便把余何香的儿子给抱走了,而那个被小的抱走的男婴,便是现在站在这大堂上的玉璇玑!”
这。。。。。。
敢情玉璇玑还是被偷来的孩子?
众人诧异,但不等他们多想,跪在张山身旁的余何香已经痛哭了起来,好似如今再回忆当年的事情,仍是觉得心痛不已。
见余何香哭成这样,百姓们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看余何香的眼神瞬间就多了不少的同情。
毕竟。。。。。。
他们中间也有不少为人父母者,知道孩子被偷走的痛苦,也就好似能理解余何香如今的心情了。
见百姓们的情绪都被余何香和张山煽动了起来,齐国皇帝的心就是一沉。
但这时候,他作为一个中立的人物,实在不合适开口,只得转头朝王彦恒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替他发话。
王彦恒和齐国皇帝认识了那么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一看齐国皇帝的眼神,立刻就明白了,猛地甩袖,便接下张山的话:“好,就算你这一切都如你所说,在二十几年前你曾经偷卖过余何香的儿子,那你如今又该如何证明这孩子就是站在你面前的玉璇玑呢?你又该如何解释玉璇玑不仅和颜泠皇后长得十分相似,还和余何香一点都不像呢?就算玉璇玑长得像爹,也该有几分像娘亲吧?”
王彦恒一语就点出了这话中的两个破绽,摆明了是已经在心底想好了。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敬佩颜泠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敬佩颜泠
张山却不慌不忙:“王侯爷说得不错,只是。。。。。。云真公主的容貌不也跟颜泠皇后的十分相似吗?难道云真公主就是颜泠皇后和皇上的亲生女儿?难道云真公主就是真正的齐国公主?正所谓容貌可以更改,溯源却是变不了的,小的之所以敢这么肯定,玉璇玑就是余何香的儿子,是因为至从小的把玉璇玑卖给别人以后,余何香便整日以泪洗面,寻死都寻了好几回,小的实在挨不过这内心的煎熬,才会在玉璇玑被卖了以后,还时时注意他的动态,他被带到诸天阁易容,他被带到宋国,他当上了九千岁。。。。。。这所有的所有,小的都一清二楚。”
早在让他们行动以前,永康候便已经派人去宋国把玉璇玑的生平查一遍了。
虽说玉璇玑向来神秘,能查到的东西也不多,但张山不过是一介小民,根本也不需要知道太多的东西。
知道得太多,反而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能说出一个大概就可以了。
“哈哈哈哈哈,你不觉得你这话有些自相矛盾吗?”知道张山是有备而来,王彦恒也故作一副十分轻松的模样。
至少,气势上不能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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