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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顾四周究竟还有没有别人,霸道的便锁住了她的嘴唇,温柔掠夺。
“你。。。。。。”苏绯色被玉璇玑吻得触不及防,双眼瞬间都瞪大了。
可等她反应 过来的时候,嘴边的温度又骤然离开,只留一点余香回味。
“小东西,本督想你了。”玉璇玑轻搂住苏绯色,闭上眼,一字一顿的说道,那模样无比认真,生怕苏绯色会听不清楚。
苏绯色被玉璇玑搂在怀中,满口满鼻都是那奇特却又好闻的香气,明明没有喝酒,却也莫名的醉了:“老东西,我也想你了。”
春风十里,不如这一大一小相拥在一起的身影。
特别是才经历过生死巨变。。。。。。
这温馨,这美好。。。。。。连站在一旁的桌子都忍不住湿润了眼眶,尤老将军更是背过身悄悄地抹了把泪。
玉璇玑能找到自己心爱的女子,并且如此幸福,真是太好了。
要是能一直一直这样下去,真是太好了。
只是。。。。。。事事岂能近乎人意?
苏绯色是局外人,所以她不懂。
在她眼中,这一切的苦难都结束了,一切的一切,都在这里画下了句号。
但。。。。。。
他和玉璇玑的心里都很清楚,这一切并没有结束,甚至。。。。。。才刚刚开始。
“疼吗?”苏绯色用脸贴着玉璇玑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一下,一下。。。。。。
这么平稳,这么有力。
但她清楚,这颗心能跳到现在绝非偶然,玉璇玑付出的努力,承受的痛苦,都叫她心酸。
玉璇玑知道苏绯色问的不是他被玄渊剑刺到的伤口,而是。。。。。。那两副被刺穿的琵琶骨,轻摇了摇头:“不疼。”
“你骗人。”苏绯色明知道玉璇玑这么说是为了安慰她,却仍忍不住要揭穿,抬起头,伸手轻抚上玉璇玑琵琶骨的位置:“宋凌俢用的钩子有多大,是怎么穿的,怎么可能不疼?这种谎话连三岁的小孩都骗不过去,更何况是我。。。。。。”
“是吗?可在本督心里,你永远只有一岁半啊。”玉璇玑轻撩起苏绯色的头发,便将嘴巴凑在她的耳边说道。
无论苏绯色是怎么样的人。
是叫万人都敬服的顾皇后,是运筹帷幄的女将军,还是叱咤风云的九王妃。
在他眼里,她永远都只是一个孩子。
是在顾家满门被灭以后,红着眼出现在他和宋凌俢面前,险些失去理智的孩子。
是被人算计,幸得他出手相救才逃过一劫的孩子。
是他帮她上药时,会想歪,会害羞,会脸红的孩子。
是大难之后扑进他怀里哭鼻子的孩子。
是。。。。。。他无论如何也要捧在手心里千宠万爱的孩子。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这整个世界都摆到她面前,让众星围着她转,让日月听她号令。
这。。。。。。
苏绯色本想逼玉璇玑说出穿琵琶骨的过程,本想叫他不许在她面前逞强,没想到却被玉璇玑反将了一军,堵得哑口无言。
三岁的小孩骗不过去,一岁半总骗得过去了吧。。。。。。
只是。。。。。。
一岁半。。。。。。
“九千岁的口味似乎又重了许多。”苏绯色没好气的抽了抽嘴角,这才转头朝桌子说道:“依你说,这病可还治得好?”
这。。。。。。
桌子在一旁看主子的好戏看得正起劲,突然被苏绯色这么一点名,吓得手里的药箱险些就掉了。
病?
啥病?
一岁半?
恋童?
这。。。。。。
先不说玉璇玑根本就没有这么丧心病狂。
就算有。。。。。。那方面的事情,他做奴才的哪里敢多说啊!
这可是主子的私隐啊!
“桌子,你说,本督这。。。。。。病!还有得治吗?”玉璇玑见桌子支支吾吾答不出话,脸一沉,还故意加重了那个“病”字,整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这。。。。。。这。。。。。。”桌子被苏绯色一个人问,就已经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如今又多了一个玉璇玑,他。。。。。。
“对了,知琴脸上的伤也该换药了,奴才这就去看看。”桌子猛地打了一个响指,得救般就撒腿要往外跑。
苏绯色的眉眼却快速闪过了一抹厉色,伸手拉住桌子的后衣领:“等等。”
“这。。。。。。”桌子以为苏绯色拉住他,是要继续说一岁半的事情,赶紧求饶:“王妃,知琴那里真的需要奴才,奴才。。。。。。”
☆、第七百六十四章 送点东西
第七百六十四章送点东西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苏绯色已经拧眉打断了:“知琴她。。。。。。怎么样了?”
知琴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可她却。。。。。。忙着救玉璇玑,忙着稳定宋国,忙着。。。。。。
至今不曾去看知琴一下。
对于知琴,她真是满满的愧疚。
听出苏绯色话中的沉重,桌子立刻愣住了,眉眼微垂:“知琴。。。。。。知琴她。。。。。。”
见桌子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苏绯色就知道知琴的情况肯定不好,眉头拧得好似一个打不开的结:“她怎么了?”
“回王妃的话,知琴的性命是保住了,但。。。。。。她的脸。。。。。。”桌子咬了咬牙,这才吐出:“毁了。”
这。。。。。。
桌子的话犹如响雷砸入苏绯色的脑中。
毁了。。。。。。
毁了。。。。。。
毁了。。。。。。
知琴的脸。。。。。。终究还是毁了。。。。。。
虽然早在皇宫的时候,她看到知琴的惨状,便已经猜到了结果。
但。。。。。。她心底始终抱着一丝希望,桌子医术高明,只要及时把知琴送到桌子手里,桌子一定能救她。
不曾想。。。。。。
这脸可是女人最在意的东西啊。
知琴还是一个小姑娘,她。。。。。。要如何接受这个事实?
“王妃,奴才听桑梓说,知琴的脸是被绿翘毁的?这绿翘出手也太狠了,就算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毕竟是姐妹一场,她 在九千岁府的时候,还都是知琴照顾的,怎么能。。。。。。”见苏绯色没有开口,桌子就忍不住替知琴抱起了不平。
无论是桑梓,知琴,还是绿翘,都是九千岁府的人,都是他平日里所接触的。
大家平日里吵吵闹闹,欢欢笑笑,就像一家人似的。。。。。。
若非桑梓亲口所说,他又极其相信桑梓的为人,一定不会乱说这种事情,真不敢想象绿翘竟然会对知琴做出这种事情。
“绿翘。。。。。。”苏绯色的手紧紧握住,几乎是从牙缝中蹦出了这个名字。
李熯跳下悬崖,也算是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
可绿翘。。。。。。至今仍然下落不明。
虽然庆王曾说绿翘没有了李熯,定然也是活不下去的,但。。。。。。
猜测终究是猜测。
这笔账,她总是要算得清清楚楚的。
又怎么能让绿翘不明不白的蒙混过去呢?
“李熯的死讯还没传出去,绿翘如今应该还在京城里,般若,你立刻带人去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苏绯色冷冷转头,便朝跟在她后面过来的般若说道。
般若正要点头,邱虎已经接下了:“九王妃,这毕竟是京城的地界,还是让我去吧?”
“不,邱虎将军,本妃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但你要时刻记住,本妃如今的身份是逆贼,在外人眼里,我们是水火不容的,更何况。。。。。。福将军伤得不轻,你还是留下来好好照顾他吧。”苏绯色摇头道。
“这。。。。。。那好吧。”苏绯色都这么说了,邱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应下。
而苏绯色见般若出去,这才又把话题转到了知琴身上:“知琴现在醒了吗?本妃。。。。。。本妃想去看看她。”
“奴才刚才去给她换药的时候,她才服了药睡下,如今桑梓正在那里照顾着,王妃还是一会再去吧,更何况。。。。。。”桌子看了一眼被冷落在旁的玉璇玑:“九千岁与王妃分开了这么久,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我们还是不打扰了。”
“哎,是是是,我们还是不打扰了。”桌子的话音才落,邱虎立刻接下,又朝尤老将军和跟他一起过来的庆王使了个眼色,这才第一个带头转身离开。
桌子都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了,邱虎也十分识趣的先走了,剩下的人难道还有脸继续呆着?
纷纷各找各的借口。。。。。。
不过片刻,院子里顿时是剩下苏绯色和玉璇玑两个人。
“本督不过放手了几日,这九千岁府的人就都快变成九王妃府的人了,要是本督再多放手几日。。。。。。只怕般若他们连本督是谁都不认得了。”玉璇玑轻笑着调侃道,眼中却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一丝赞许。
真不愧是他玉璇玑看上的女人,果然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