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满意,在取得夫家与娘家的同意后可以和离,和离过后亦可再次嫁人,守寡的女子在为夫家守身八年后也可另寻夫家。
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私相授受暗通曲款,在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前提下,无媒苟合或是与人私奔,都会被人戳脊梁骨,特别是对于那些大家闺秀而言,名声二字尤为重要。
王文珺孤身被男子带离,还签了卖身的字据,这事一旦闹开,她的清誉就毁了,不仅在朋友之间丢尽颜面,以后想要觅得良人也是难上加难。
若是他的动作迅速,在外人赶到之前把人揍趴下,顺便将字据销毁,这一处理办法也不是不行,但那个小白脸若是拿出字据备份或是拎不清的大声嚷嚷与王文珺是情人关系,到时候又是一番牵扯不清的嘴炮。
王文珺当初仗义执言,这份恩情他铭记于心,既然决定救人,那就得让她安然无恙的于此次困境中脱身,名声也不能受损,故而,此事最好神不知鬼不觉,偷偷解决。
苏锦楼精神力附在小白脸身上,远远的跟在后面,小白脸不知苏锦楼的心思与打算,以为苏锦楼被他的三言两语唬得吓破了胆,心中甚是得意。
“小美人,”小白脸抚摸着王文珺的脸蛋,脸上越加急不可耐,“你就乖乖从了我,等会儿我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快活似神仙。”
王文珺眼底一片绝望,心中已有了轻生的念头,可她手脚无力,想要寻死都做不到。
小白脸将王文珺带到厢房,迫不及待的开始脱衣服,王文珺睁大了双眼,死死的看着小白脸,此时她头脑清醒,眼睛也能看清人脸,可就是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男子为所欲为。
她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恨意,看的小白脸心虚了一下,而后便恼羞成怒,“果然是个烈性子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玩起来够劲,等我以后把你纳进门,定要让你好好尝尝本公子的手段,保证让你再也不想离开我。”
话刚说完就要伸手解开王文珺的腰带,此时“哐”的一声厢房门陡然被人打开,小白脸大惊之下转身就往门口看去。
苏锦楼尾随小白脸找到了厢房,一脚踹开了房门,疾步而行,三两下的走至小白脸面前,未待对方回神,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拳头。
“啊……”
小白脸头晕目眩,疼的眼睛直冒金星,苏锦楼见他还能惨叫出声,抓起他的头往床沿边上一连磕了七八下,又一脚将其踹倒在地,跑上前去左右开弓,直接把人当作沙包狠揍,不一会儿小白脸就肿成了猪头脸,再也看不出之前面如冠玉的好相貌。
“饶命啊,大侠……”小白脸糊了一脸血,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只能不断求饶。
苏锦楼充耳不闻,能动手他一向不瞎逼逼,不管什么事,先把人揍一顿再说,无论啥事只要把人揍的没了脾气,困境自然就能解决,如果不能,那就接着揍。
苏锦楼找到字据,直接将其撕毁,随即浸入了茶水之中,墨迹遇水,一瞬间化作乌漆麻黑的一团,他又在房内寻了一圈,并未发现字据有备份,心下稍安。
“苏公子?”
王文珺喜极而泣,感激的看着苏锦楼,“多谢苏公子前来相救,此等大恩,小女子来日必报。”
苏锦楼把只穿着里衣的小白脸捆成了一个粽子,嘴也被他用袜子给堵上了,担心有外人看见,又急匆匆的关好了房门。
“王姑娘不必与我客气,上一次你出言帮我免去牢狱之灾,这一次就当还你的恩情了,再说,你被歹人相胁,无论是谁,只要碰见这种情况都会出手相助的。”
王文珺含泪凝视着苏锦楼,“苏公子,不一样的,上一次我不过是说了两句话,于我而言只是举手之劳,这一次,若是我被这歹人侮辱,我肯定……肯定要和这人同归于尽,公子出手,不仅只是搭救我的性命,也让我维护了尊严,如此大恩,小女子如何敢忘?”
苏锦楼见王文珺绵软无力,说话都颇为费劲,心知药劲还未过,“王姑娘,寺庙中可有与你相熟之人?不如我将你送回熟人身边,也好方便为你请医问药。”
“不可!”王文珺一口回绝,“今日我与长姐以及几个好友一同来寺中上香,我身上的药就是长姐指使丫鬟所下,还有那张卖身的字据也是长姐和这男子合伙所为。”
说到这里,王文珺突然想起长姐和男子的对话,她连忙对苏锦楼说道,“苏公子,我们得赶紧离开此地,长姐先前和这男子商量,说等会儿会带着同伴前来捉人,若是被她撞见我与你共处一室,她肯定会将你拉下水,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离开为妙。”
苏锦楼抿了抿嘴,一脸难色,“估计迟了……”
“迟了?”王文珺心慌意乱,急的眼泪直掉,“苏公子这话何意?”
苏锦楼默然无语,唉,这姑娘心怎么这么宽,如此重要的事情应该一开始就说出来啊,这样他早就带人跑路了,现在好了,捉奸的人都快到门口了,她才想起这茬,这个时候逃跑,正好被人抓个正着。
此时,一个身穿黄色衣衫的年轻姑娘正带着好几个女子径直朝这边赶来,黄衣女子面有忧色,但她眼中分明闪烁着兴奋的神采,一看就知来者不善。
这么短的时间,苏锦楼压根没法把人带走,寺庙厢房格局简单,连个藏人的柜子都没有,床底下是封闭式的,也不能藏人,床上没有一丝遮挡物,同样藏不了人,就在苏锦楼打算抵死也不开门之际,陡然看见了放于角落里的浴桶。
嗯?说不定……可以这样……
第74章 非礼啊
王文玥带着丫鬟以及同行的几位女子; 步履匆匆,径直往小白脸的住处走来。
“玥姐姐,”一旁身着白色衣衫; 面容清丽的女子满脸忧色; 愁眉不展; “以文珺的为人,她是不可能做出与陌生男子私会这种事的,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王文玥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脸上却仍旧是一副为妹妹担忧不已的长姐形象,“唉,我也希望这事是个误会,可你刚才也看见了,当我问及二妹的行踪之时; 文珺的贴身侍女支支吾吾; 说话不清不楚左顾言他,这一看就不正常; 若不是我以将其发卖相威胁,她还想帮着文珺隐瞒到底呢。”
这个宋琦真是多事,别人都没说话; 偏她充当好人为王文珺说话; 哼!真不愧是王文珺最为衷心的狗腿子,不过; 等会儿当她亲眼看见王文珺行那苟且之事,看她还怎么为王文珺辩驳。
宋琦虽长相柔弱; 楚楚可人,但性子却不是好糊弄的,今天这事处处透露着蹊跷,先是发现鬼祟的丫鬟,那丫鬟还是文珺的贴身侍女明兰,王文玥陡然问及文珺行踪,明兰故意支吾不言,最后还牵扯出私会之事,一茬接着一茬,环环相扣,她总感觉文珺被别人陷害了,而这陷害文珺的人恐怕就是……宋琦看了王文玥一眼,心中更加怀疑王文玥就是主导此事的幕后之人。
“玥姐姐,此事现在定论为时过早,只凭一个下人的只言片语就定了主子的罪,未免太过轻慢,我长这么大,从未见过有哪家人只相信奴才的话,而不相信自己至亲的清白。”
这话分明就是说王文玥宁可相信奴才之言也不愿为亲妹妹辩解,王文玥气的恨不得撕烂宋琦这张嘴,但碍于还有其他人在场她并不好多做什么。
“宋琦妹妹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明兰是二妹的贴身侍女,伺候文珺有十个年头,她的话自然不比旁人。”
“玥姐姐,你还是太天真了,”宋琦坚决维护王文珺,她声音柔和语气却颇为坚定,“文珺心善,待下人宽厚,所谓升米恩斗米仇,就是因为文珺性子太软,这才养大了明兰的心,竟敢胆大包天的往主子头上泼污水,若是我遇到了这起子胡言乱语的奴才,我头一个就会让人打她一顿板子,发卖出去了事。”
王文玥被这话一噎,她本来的意思是说,明兰是王文珺的贴身侍女,她说的话具有极大的信服力,可被宋琦这么一说,就成了明兰奴大欺主,不忠不义,王文珺反倒成了心善被欺的可怜小白菜。
“你也说了,文珺平日里待明兰十分厚道,她好好的日子不过,有什么理由无缘无故去诬陷文珺?”
宋琦意有所指的直视王文玥,“说不定是明兰被人引诱收买,故意曲解事实嫁祸文珺呢?人心不足,一个奴才生出不轨之心,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玥姐姐句句为明兰开脱,似是已经确信文珺与人私会一事,难不成玥姐姐未卜先知,或者是得到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