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锦楼在一旁一言不发,默默的听着他们说话,至于魏延所说的话他是一个字也不会信的,魏延身上的伤口确实是利器所伤,但是否是盗匪砍的还是未知。
古代朝廷对于刀剑类的利器虽管制的并不是很严,但也没有夸张到人手一把刀的地步,以往电视上看到的武侠片,飞檐走壁,刀剑纵横,就连一个只会些拳脚功夫的三流武夫都能佩戴一把刀,这压根就不切实际。
普通农家是不能藏有刀剑的,此处的刀并不是指菜刀或者柴刀,而是真正的利器,村民争斗多是用棍棒石头类的武器,最多再加上锄头铲子之类的农具,商户同样不允许拥有刀剑利器,但商户经常南来北往的交易物品,一旦出远门,人身安全难以得到保障,怎么办?
雇佣镖师,镖局做的生意一般都是保护雇主与货物,或者受雇主委托运送物件,镖师经由官家认证,允许配有刀剑,但这刀剑是有数量限制的,并且还要在官府备案,除了镖师还有官家衙役以及兵士能够佩戴刀剑。
而盗匪一般很少有能拿到刀剑作为武器,负责打造刀剑的兵器铺子在接单之时,需要顾客出据官府所开的凭证,凭证上规定多少数量就只能打造那么多,若无凭证或是超出了规定的数量,不仅顾客要挨罚,兵器铺的老板也要跟着一起倒霉,所以盗匪的武器一般都是棍棒类的东西,利器是很少见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些盗匪通过特殊途径拿到了兵器,见魏延脸上写着肥羊二字,就把他给抢了,又见魏延脸上写着牛气冲天绝非池中之物几个大字,生怕他来日一飞冲天秋后算账,所以就把他砍了。
外面天寒地冻,还刮风下雪,狗都不愿意出去撒泼,那些盗匪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中还出门做生意,并且恰好被魏延碰上了,这运气背的都快和当初苏锦楼出门遇到三系丧尸的狗运气有的一拼了。
好吧,就算这魏延运气背到家了,请问他一个文弱书生是怎么从手拿利器的盗匪手中逃脱,而且还是在身受重伤的前提下逃到了山里,后山上的积雪几乎漫过膝盖,深一点的都能有人半截身子高,这种十死无生的境况下竟然被他成功逃走了,不可不说是个奇迹。
可天底下哪来这么多的奇迹?除非,当初他的身边不止一人,而且这些人不顾自身安危,殊死抵抗,只为帮助魏延逃走,若真是如此,那魏延的身份就很可疑了。
唉,可惜啊,苏锦楼对这古代的什么丝绸啊布料啊,还有男子佩戴的玉器头饰一窍不通,不然也能Cos一把火眼金睛,从魏延的衣着打扮一眼就能推断出这人大致的身份背景。
三个半月后,已进入了五月,先前的积雪逐渐融化,天气异常寒冷,道路泥泞不便出行,苏锦楼只得推迟去府城的行程,府学报名时间截止到今年的八月二十,只要在今年县试开考之前去府学报名,即可正式入学。
苏锦楼如今并不着急去府学,他始终对魏延保持警惕之心,总觉得这人就是颗不□□,放着这么一个不安定分子在家,他是怎么也不会放心去府城进学的。
所以,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得把这人送走,而且是越远越好。
第65章 狼群
天色渐暖; 冰雪消融,村民们开始下田劳作,孩子们也出来撒泼打闹; 见此情景; 里正苏行之赶忙召开村民大会。
“近日来村中有人在后山发现野狼踪迹; 各位村民看顾好自家孩子,别让他们去后山玩闹,若有村民去后山砍柴; 最好结伴同行,并且不要深入,只在外围活动,请各位务必谨记。”
这话一出,底下众人议论纷纷; 不少人都半信半疑。
“这么多年都没在后山见到野狼; 我一直以为山上是没有狼的。”
“可不是嘛,以前我们经常去后山; 孩子们也在山上爬树掏鸟窝,不都一直相安无事吗?怎么突然就出现狼了呢?”
“今年怪事还真多,先是大雪久落不停; 前几天村里又跑来了那么多兔子野鸡; 现在后山还出现了野狼,以后若是有大虫啥的跑到村子里; 我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呸!你这个满嘴喷粪的蠢货,大虫闯进村里我们还有命在?能别乱说话吗?”
苏行之见村民们将信将疑; 不少人似乎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也没意识到这事的严重性,他心下犯愁,没有亲眼见过野狼,单听别人说,是很难真正重视这件事的,可如今让他上哪去找只野狼过来给村民看看。
苏行之走到苏顺安身边小声嘀咕,“苏五弟,你看能不能让你家大郎和二郎出来做个见证?也好让乡亲们多关注这件事情。”
苏顺安自然没有不愿的,大家都是邻里乡亲的,若是哪家因为大意真碰上野狼了,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于是,苏大郎与苏二郎一起把遇见野狼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魏延遇险一事也提了一嘴。
苏行之补充说道,“前些日子大雪封山,家家户户闭门不出,可如今眼看着已经化冻了,大家都要忙着耕田种地,我最担心的就是各家各户的孩子,你们务必要管束好自家孩子,千万别大意了。”
有苏家人作证,村名们立马变了口风,“既然苏家两个孩子亲眼见到野狼,此事应该错不了。”
“是啊,毕竟苏家出了个秀才公,他们更不会欺骗我们了。”
“看来以后还真得把孩子看住了,不然若是碰见野狼,哭都来不及哭。”
苏家两兄弟这时才感觉到自家真的不一样了,似乎比之以前说话更有说服力,别人更加信任他们,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家里的小弟成了秀才公。
两人对视一眼,均在私下里暗下决心,以后做事必定要谨言慎行,绝对不能给苏家和小弟的名声抹黑。
回家后,和家里人谈及此事,苏二郎怎么也想不通往年从未有过危险的后山上竟会出现了野狼。
“若不是我当初亲眼看见了狼,我也不会相信后山上会跑来这么凶猛的动物,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出现其他野兽,后山脚下可还住着好几户人家呢。”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苏顺安拧巴着眉头,额间皱出了个八字型,“今年的雪下的太大了,人的日子不好过,野兽的日子也不好过,野兽没了吃的,找不到食物,可不就得出来觅食嘛,狼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它们见到落单的人才会攻击,若是碰上结伴同行的人是很少轻易围攻的,识时务者并不一定是人,野兽也很会见机行事的。”
“这么说来,当初那两只狼饿着肚子,又见魏延受了重伤,这才想攻击他的?”苏二郎还是有些难以理解,“可后来我和大哥都赶了过去,那狼为什么不知难而退?”
苏顺安对这个不喜欢动脑子的二儿子已经不报希望了,笨就笨点吧,好歹大事上从不糊涂,“野兽毕竟只是野兽,饥饿已经吞噬了理智,它们依照本能行事,肯定不甘心眼睁睁的看着食物从嘴边溜走,再说,你们只有两个人,怎么可能把它们吓退。”
“哦,我懂了,”苏二郎恍然大悟,“怪不得后来一看小弟和周荣过来,那两只狼就跑了,原来是见我们人多势众,它们没有机会再伤人,这才主动退去,嘿!这狼莫不是成精了吧。”
啧啧,苏老爹啥时候成心理大师了?还是专门倾听动物心声的大师,连野狼在想什么,为啥逃走都能说出个二五六来,真令人佩服。
苏锦楼见苏二郎一脸崇拜,苏老爹露出高深莫测的迷之笑容,只觉得这情景甚是眼熟,貌似他当初忽悠陶真的时候,就是苏老爹的这副表情。
夜晚,月色暗淡无光,周围万籁俱寂,河西村的村民都已熟睡,后山上二十来只野狼悄无声息的奔向寂静无声的村落,银灰色的毛发在月光的照耀下闪过一丝银光。
“嗷~~”
“救命啊,救命啊……”
“什么声音?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汪,汪……”
河西村的房舍内三三两两的点亮了烛火,村名们急匆匆的穿好衣服,一个个手拿棍棒和火把从家中走了出来。
苏锦楼在第一时间就用精神力扫过村落,只见靠近后山处的几户人家正遭受十来只野狼的围攻,已有三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其余几人背靠背守护着地上的三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正与虎视眈眈的野狼对峙着。
“爹,”苏锦楼见苏顺安也起了身,好像还要出门,连忙上前制止,“爹,你怎么起来了?”
“我听到外面好像有什么声响,就起来看看发生了啥事。”
“爹,应该是野狼攻村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