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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家里的门被敲响,黄勇新跟虎子来报喜了,成绩得下周这个时候才出,他们内部有人提前打听了分数线出来,几人试后都对了成绩,能考多少分心里有数,看两人脸上的笑容应该都能过分数线。
感谢恩师,黄勇新拎了条猪腿,虎子拎了一麻袋……鸡。怪不得,他们一进来就闻到股鸡屎味。黄勇新家有人在副食品店负责采购,能买到不要票的肉,现在是生猪大批量出栏期拿条猪腿可以理解。虎子全家都是公安系统的,手里鸡不用想,舅老爷村里的下蛋母鸡都没放过。给两人做了顿丰盛的午饭,让虎子把他的谢礼又吃回去一半。
何笑想着明天周日放假回趟父母家,家里人估计都想提前知道分数线。结果周日吃完午饭,正方厢房没找到大智,穿过小侧门在和室里发现钻了被窝的大智。
“你怎么还睡上了,不是说好要回家的吗?”
“太早了,晚点再回。媳妇这么好的光线要不要画画?”说完把身上的被子揭开。
人家已经脱得光溜溜,何笑被他整的这出弄的哭笑不得,这厮对画不穿衣服的人体素描一直耿耿于怀,看在他脱了衣服的份上,何笑最后还是搬来画架配合一番。
“找东西盖着点,不冷吗?”
“今天火加得足,怎么会冷,不信你摸摸?”不用想一定是提前预谋的。
“你不要动。”
“我哪动了?”
“你自己知道。”
大智往身下一瞄,不怀好意地笑了,得了甭画了,两人一起钻被窝。正箭在弦上,何笑推了推身上的男人:“今天没在安全期,你去拿套套。”
“就一次没关系,我注意点。”男人不想出屋。
“万一呢?”是谁当初拼命争取多过几年二人世界,然后再生娃的。
大智耙耙头发,烦躁地起身裹起大棉袄,去正房卧室取套套。这房子多了也不好,看来以后每个屋都得放点,以备不时之需,想每个屋子都尝试一遍的某色男心里暗想。
以最快的速度拿回来,大智先搓了搓冻凉的胳膊,抱怨:“什么时候能出国弄点薄款的回来,桂省产的太厚。”
“你还拿了俩!你一年都得用掉一棵树的出胶量。存量够吗?是不是又得上货了。”何笑瞪眼。
“时间够,我得多利用下。”大智撕开套套包装,刚钻进被窝,何笑又推他。
“又怎么了?”大智要疯了。
“我怎么听到你拉的门铃响了。”
仔细一听,果真放在外面的传感器响了。谁啊?打扰人办事太不道德。大智认命地爬起来穿了衣服去开门。一看,不用去了,老丈人家一个不少外加来串门的何茂。
何远方开口:“你们提前打听出来高考分数线了吗?”
“正要回家跟你们说呢,分数线出来,我们家的都能上。”何笑也出来。
大家都欣喜若狂,大智走在人群后面,每次一大家子出现,他心里总是不踏实,总觉得他又要出丑,而且还是糗大了那种。一会把可乐关东厢房,这丫就是个神助攻。石像已经集体观摩过了,其他的应该没什么漏洞,大智想了想放下了心。
遇到这么高兴的事,何笑说都别走了,正好黄勇新的猪腿没吃完还在外面冻着,取了大白菜,全家都集中在西厢房的大餐厅包饺子。
何浩跟何茂俩小子坐不住,到处溜达着玩,溜达到和室何茂先拖鞋进去了。
“快来,这屋席子是热的,我有东西给你看。”说完从兜里掏出个石子,“这东西会发光,找个东西蒙着,发绿光。”
身旁就有被子,两人抖搂开被子,两样东西掉了出来,两人捡起来,会发光的小石头也不看了。
何茂比何浩高一年级,四年级,已经脱离文盲级别了,盯着一个有包装的念出来:“避—孕—套。”这是什么?两个还没学过生理卫生的表示不解。
何浩想了想:“我知道,就是躲避孕妇用的,我们班老师就说她怀孕要生小孩,让我们走路都避着点,别碰着她。”
“怎么用?”何茂拿过那个开封的,抻了抻还挺有弹性。
何浩翻过包装背面:“还有字呢,使用前应充气检查,若发现漏气则不能使用。”
“那就吹呗。”
何家众人在厨房剁菜、切肉、和面忙得不亦乐乎,小青青早玩够了手里的面团,看两个小舅舅从游廊跑进来:“球!”
何笑抬眼一看,手里的筷子洒了一地。
大智脸绿了:魔咒!大魔咒!
第39章 争宠
何浩手里拽了个套套牌气球; 何茂更绝他把套套给套头上了; 没撑开的小揪揪在头上随着跑动一点一点的; 如果出丑的主角不是他; 大智觉得何茂的造型还挺可爱跟后世宣传片里安全套卡通形象有的一拼。
俩臭小子出现分歧了,何茂大声问何涛:“大哥你说我们谁对?避孕套不是要套在哪吗?浩子他吹成球怎么套?”
套在哪?活祖宗你们可消停点,温柔的大嫂袁华上前,把两人手里头上的东西拽下来; 拉一边进行一节隐晦的生理卫生教育。
大智跟何笑在对眼神。
大智:你怎么没收好尾?
何笑:谁知道他们能把被掀了。
何远方很公平一人赏一个卫生球眼; 平辈的几人先是尴尬接着乐不可支; 青青还沉浸在带揪揪的球没了的怅然若失里。
就着这诡异的氛围吃了一顿白菜猪肉馅饺子,冬天天黑的早,何家人打道回府。不说大智跟何笑两人怎么在家里挖空心思找地藏他们的套套; 大姐夫瘪了一晚上的笑终于释放了出来:“哈哈哈,妹夫真是个妙人。”
何娇也跟着嘎嘎乐,乐完想起来:“回家把咱家的藏好; 你闺女现在最爱到处掏东西,小心让你也体验一把什么叫平地一声雷。”
大智折腾一头汗,顺带把家里容易触雷的物件都藏得小偷来了也得哭的地步。躺下来跟何笑说:“媳妇; 我现在爱爱都有心理阴影了; 总觉得正在被围观。”
何笑撇嘴:“那我替能少留点眼泪的橡胶树谢谢你哈。”
“别啊,还得多实践; 实践多了心理阴影自然就消除了。”
男人继续下午被打断的一翻动作,忽然停下来,何笑拍他:“怎么了?真阴影了?”
“刚怨念太深; 把所有套套都藏了起来,一个没剩。”
“那就只能劳您大驾去拿了。”
“藏得太隐蔽,这一拿得一刻钟,那你别睡等我啊。”找了东西回来,何笑果然没等他。
大智怏怏睡下,觉得今天黄历一定写着,不宜郭伦。
报考后等录取通知书,操心完眼前几个孩子,李红梅在家里跟何远方念叨,何苗写信回来说自己没考上,心里有些愧疚,如果在燕京那孩子肯定就考上了。快过年了,这孩子两年没回家,虽然当初做了缺德事,当父母的,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能不惦记。
说曹操曹操就回来了。何苗不光自己回来了,还带了对象回来,跟她一起插队的知青,家也是本市的,好像是某个区里一个领导的儿子。何家父母虽然对二女儿谈了对象也没跟家里露口风颇有不满,考虑两家地位相当,小伙子斯文白净,也没说什么,算是默认。
何苗回家当天就被何远方就两年前的错误,狠狠批评了一晚上,何苗开始还否认说冤枉她,在何远方拿出当年那几个人的认罪书后,何苗没法狡辩,痛苦流涕认错道歉,再加上李红梅在边上劝说,最后何远方要求她必须当面跟妹妹认错并保证再也不会干这种姐妹相残的事情才放过她。
过腊八,何笑一早熬了一锅腊八粥,喝完后,两口子兵分两路。大智回林家送赡养费,何笑回何家送腊八粥。一开门看见两年不见的故人,何笑意料之中地挑了挑眉,是该回来了。
一翻唱念做打,何苗的认错态度比八点档也差不了那里去,看在她表演还算努力的份上,加上旁边父母小心期待的眼神,何笑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把这一页翻篇。总之,还是当初那就话,两人只能做熟悉的陌生人,前提是何苗能一直安分。看到父母像是心口被挪开一块好几十斤重的石头,狠松一口气的样子,何笑心头有些酸楚,子女不和到头来心里负担最重最不好过的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