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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并不是他上次“抓”她来的地儿。
楚安若心里尽管很好奇,但却并没有问东问西,她静静的跟在连尘的身后,进到数字编号为305的房间。
房间里的灯在门开时也立刻的被打开来,房间里的一切,立刻的让楚安若吃了一惊:这赫然就是一个她在学校里见识过的实验室,而她需要用到的制药器皿和药材,都整齐的摆放着。还有一些她没有写的东西,也摆放在另外一处。
而更让她吃惊的,就是那只被透明玻璃罩子罩着、有成人二中指粗、浑身通透如水晶、身上长了一对蜜蜂翅膀的虫子。
蜂虫!它就是母体蜂虫!楚安若是第一次见到实物,她迈步靠近,凑进玻璃罩子细看。
“没死,我不知道你是要活的死的,来不及问,就先带你活的!”连尘道,要弄死比较容易。
“它的卵呢?”蜂虫的母体只有成产的时候才能产生毒素,看这只母体的肚子,卵肯定是产出来了。那种东西,还是消灭干净为好,因为古籍上说,蜂虫的卵,爱寄生在活物上,等它破卵而出的时候,那活物真正的死期也就到了。而在这期间,活物将生不如死,痛苦非常。
“被带走了!”连尘面无表情,他不想听楚安若的问,只想要解药,“你快点动作制药,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
“大概需要多久?”连尘又问。
“最快,需得三天时间!”
“好!那你开始吧!”连尘拉了一凳子,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围,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
夜,渐渐的落了下来,距离z省较远的一座山岭上空,有一架直升飞机盘旋着。
直升飞机最后在山顶处一比较平坦的地方停了下来。机门打开,先跳下来二名男子,西装墨镜,一幅保镖的派头,而后下来的男人,却并不着西服,而是一袭剪裁做工都精致无比的白色长袍。
圆月下的男人,二十几的年纪,五官秀气,其身形气质,配上白色长袍,有着无与伦比的精妙。
男人的右手食指上,带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戒指面的图案,是一只咆哮的苍狼。
若楚安若看到这枚戒指,必定会大惊失色。因为这戒指上的图案,是她当年为楚河王画的,他喜欢狼,她也喜欢。她在外的时候见过真正的狼。别的女人画的狼都没有野性,唯她的画,他一眼就喜欢了。
“卿卿的骨子中,野性十足,本王甚是喜欢!”楚河王曾拥着她,粗犷的哈哈大笑,然后吻着她的鼻尖,如此说道。
下了飞机的三人并没有四下走动,只其中一名保镖,拿了一把枪,朝天上放了一响,就有流彩在天空上绽放。然后,他们就都安静的站着,那白袍的男人也是如此,他是靠近悬崖而站的,目光柔和的看着悬崖下头,嘴角上扬,带着微笑。
约莫四十几分钟后,二名保镖忽的拔枪警戒。
“是我!”黑暗里,是女子的声音传来,这个声音,与那名超控电脑,与宣战周旋较量的女子的声音一模一样。
保镖二人这才放下了手里的枪,白衣男子也姿态优雅的转了身,然后快步的迎上。
从黑暗里出来的人从外表看更似一名男子,平头,男式衬衫和男式西裤,尽管五官一看就是女子,但着打扮却给人的感觉是她干练爽利的假小子。
“爷很担心你!”白衣男子笑着上前,对着出来的女子说道,他的眼神却是落在女子手里捏着的一只黑色玻璃瓶中,“它就在里头?”
“是!”女子并不看白袍男子,而是直接的上了飞机,而后,白衣男子和保镖才跟上。
直升飞机很快的升空,仿佛是飞向那一轮圆月……
……
“什么时候能休息一下,吃的已经好了!你就先来吃点儿!”
连尘推门进来好一会儿了,他本就是来提醒楚安若吃饭的,但一直没有等到楚安若能停手的机会。她一直在捣鼓那些药材,有的放进水里,用文火煮;有的用玉石锅炒制,然后揉啊揉的;有的炒制后就需要切片在那里烘干,烘干时需要隔一会儿就翻转翻转……反正她很忙,忙的团团转,一刻都不得空暇,而她的手,已经红肿不堪了。那是被烫伤灼伤的。
她说她在炮制药性!
连尘说他是可以安排有经验的人来帮她炮制的,她拒绝了,她说她要炮制的东西连她自己把握都不大,她更不能假手于人。
连尘觉得,她是根本就腾不出时间来吃饭的了。但他还是这样问了。
“再等等!”楚安若头也不抬的道,她的肚子咕噜噜的叫唤出声,她自然很饿了,但是但是,没有时间让她停顿。饿是可以坚持的,但是解药要是做不出来,死亡却是不能挽回的。
连尘紧抿了下唇,然后他站起来,伸手将米饭端了起来,将几样菜夹进碗里,然后将饭菜和米饭搅拌在一起。
他端着吃的走向楚安若,神色自然,心里却多少有些不自在。因为他将要做的,是给她一口一口的喂饭。
“喂,抬头,张嘴,咀嚼的功夫总不耽误什么的吧!”连尘木着脸,声音冷冷的问道。
她要是饿昏了饿的没有力气了就更制不出解药了,所以自己这样做,实际是为了爷爷。连尘内心这样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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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节:不妙
三天的时间对楚安若来说,过的很快。
连尘准备好的药材全部耗尽,楚安若也终是制得了小小的十丸解药。报废还是很多的。
三天的不眠不休,让楚安若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神露出深深的疲倦,她是撑不住的,之所以能撑住,是她自己给自己扎了银针,以逼出她的潜力,如今那针都还滞留在她的穴位上。
连尘很想知道针插着疼不疼,只是终没有问出来,但他陪伴了她三天,她不眠不休,他也如此。而一些楚安若觉得他可以帮忙的事情,他就代她做。她的手是红肿的,他的也是。
他当然也喂她吃饭喂了好三天,他的内心是有些不自在的,但看着人家小丫头都很坦然,他自然也要表现的更坦然。
“这个你拿好!到时候用温水空肚吞服。一日一次。”楚安若将药丸装进一个玉石盒子里,然后将玉石盒子递给连尘,待连尘接了盒子,她看了看依旧滞留在身上的银针。她身上的穴位开始发麻,头也在一跳一跳的疼,她心里明白,这是针刺穴位的极限了,她必须要将针从身体里拔出来,否则就要影响到自己的神智了。
“要麻烦你个事情,你要带我出去!”楚安若看着连尘,认真的,落落大方的道,“我必须要将针拔出来了,针一出,我必然会昏死过去!”
连尘的眼睛也就跟着落在了那四枚依旧插在穴位里的银针上。那个穴位四周已经开始红肿了。
“疼不疼!”他终是这样问了一句。
“疼!”楚安若就笑,点着头回答。
连尘就抿了下唇,他将玉石盒子放进贴身的衣服口袋里,然后走进楚安若,伸开臂膀,将她空空的围在他的双臂之间,“拔吧!”他说。
楚安若看的出来,他有些紧张,她也真看出来了,这个看上去疏离冷傲的男子,其实内心世界很温柔很温暖。
楚安若就伸手取了自己穴位上的银针,一阵眩晕来袭,疲惫将她深深的拖曳进了黑暗之中,她软软的倒下去,而连尘的双臂,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
这是连尘第一次那么紧密的拥抱一个女子,楚安若身上淡淡的香,让他的脸微微的红起,好在,她看不到。
连尘用公主抱的姿态将楚安若抱了起来,大步的、稳稳的,离开了这里……
……
河色杨柳青青,宫装的美妇摇着团扇,在湖畔漫步。
“安若!”温柔的呼唤从身后传来。
楚安若欣喜万分,转身相迎。春绿下,来路处,黑服蟒袍,紫金玉冠的他单手反在背后,面含温柔微笑,正向她走来。
如高山,若劲松,如暖玉,若雄狮,这就是她楚安若中意的,愿意一世相随的男子:楚河王。
丫鬟们都识趣的走开了去。
他很快的就走到她近旁。
“晋峰!”楚安若温柔的昂望之,柔柔暖暖的唤他的名字。只有他和她的时候,她更喜欢叫他名字,而不是什么王爷。
她爱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