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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太子眼睛一眯,冷声道:“怎么,二殿下还想囚禁孤不成?”他的背后,还有大燕,他可欺,可大燕铁骑不可欺!
沐羽尘淡淡笑道:“此事牵扯燕太子与许贵妃,若单罚贵妃一人,落在旁人眼里,怕以为是贵妃一人之错,对她的名声有害。”
安浅夜笑眯眯道:“就是,流言蜚语是堵不住的。况且,燕太子既言道清者自清,便该主动配合调查,还自己一个公道,而非遮遮掩掩,否则,旁人会误以为殿下心虚的。”
燕太子目光泛冷,虽知是激将法,但迫于形势,也只能去咬着牙答应。他心里有担忧,就怕沐羽尘二人还有后招,若再来一次陷害,污蔑他和许贵妃的关系……
那便是证据确凿!他是一国太子,虽不致死,但背上如此声名,注定遗臭万年。
燕太子犹豫片刻,只得无奈道:“外臣愿作配合,只望陛下明断,查明真相,勿受小人挑拨,还外臣一个清白!”
隆嘉帝颔首,扬声道:“宁卿。”
右相立即出帐,快步过来拜道:“臣在。”
隆嘉帝吩咐道:“此案,宁卿你来查,务必查明事实真相。”他的语气很重。
“臣遵命!”右相恭声道。
见此,燕太子放缓了心,右相和他在私下里有一点关系,由右相查案对他有益。
人群散开后,安浅夜笑脸吟吟,眼睛亮晶晶的,刚刚打了一场胜仗,心情倍感舒畅,只觉得天下个个都顺眼,“我们去干嘛?”
“你想如何?”沐羽尘笑着问道。
“天色尚早,不如我们去皇后的帐子?”安浅夜偷偷地问。她承认,自己想去看戏。
皇后本为正宫,却常年被贵妃压制,而今终寻到一个机会,可一舒多年的怨愤!
沐羽尘颔首,意味深长道:“算算时间,大皇兄、三皇弟也该回来了,父皇一家人团聚,可喜可贺。”
“我忽然发现,你焉坏焉坏的。”安浅夜眼睛一弯,抱住他的一只手臂,“但我喜欢。”
临近帐门口时,只见许贵妃被婢女们压着,跪在皇后的面前,一脸怒容,恨恨道:“颜丹汐,你真以为自己可以翻身了吗?”
皇后冷笑道:“扒了她的衣服,查身体!”
两个婆子上前。安浅夜偷偷摸摸的,掀起一角帐帘,探头探脑地望着。
见衣服被扒,许贵妃刚一尖叫,皇后当即吩咐道:“堵了她的嘴,朝臣贵客当前,如此叫喊,有辱贵妃仪态。”
夜还很长!
沐羽尘背过身,遥望着皓月,心里多少有点酸涩。这些年来,皇后是为了他,才一直忍着气,藏着自己的怨恨。
父皇……他无声念着这两个字,而后微微一笑,轻语:“你所在乎的,会先一步在你面前毁灭,最后才轮到你——我的父皇。”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版(正经)
安浅夜:“我们去干嘛?”
沐羽尘:“你想如何?”
安浅夜:“天色尚早,不如我们去皇后的帐子?”
——男主版(不正经)
沐羽尘:“我们去干嘛?”
安浅夜:“你想如何?”
沐羽尘:“天色已晚,不如我们回帐子里歇息?”
第70章 谁的过错
“呜……”许贵妃奋力挣扎; 但被丫鬟们死死按住; 一张脸涨得通红; 眼睛里充满怨愤。
这不只针对皇后; 也针对王公公。隆嘉帝有言; 让王公公跟来; 主要是防皇后过分,但王公公一入帐便立在一边,一句话也不说。
“呜呜……”徐贵妃叫喊着,但嘴里被堵上布条,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 旁人完全听不懂; 不知她在说什么。
王公公背对着她,虽是阉人; 但今日被验身的是贵妃; 他不便观看,需要回避。
眼见衣带渐宽; 外衣被剥落,许贵妃心里屈辱; 也顾不得其它; 拿头狠狠撞向丫鬟。
丫鬟吃痛; 下意识松了手; 并退后几步。
许贵妃拿出口里的布条,恨恨道:“王公公,陛下让你照看着; 你便如此看着?”
王公公依旧背着身,闻言只恭声道:“贵妃娘娘,宫中女子若与男子有染,是需要验身的,皇后娘娘所行无误,老奴不便阻止。”
“本宫会记住今日!”许贵妃咬牙,双目如在喷火。理虽是如此,但尚有人情在,但王公公一律公事公办,实在让她着恼。
皇后也讶异。验身虽是规定,但也可以温柔一些,而她对许贵妃,自是半点不客气,但王公公却不曾出言相劝,由着她欺负人。
难道,王公公对许贵妃有怨,才借她的手教训许贵妃?
皇后思量片刻,便不再理会,不管理由是什么,王公公不阻止她,不去向隆嘉帝告状,对她是有利的,两人在同一战线上。
许贵妃握拳,冷声道:“今日的屈辱,来日我必百倍偿还!”如今隆嘉帝在气头上,才害她逢此一劫,只需待她再获圣宠……
这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不想再忍,不想再做些表面功夫,每回遇上皇后,都得行礼唤其姐姐,她已经受够了,皇后不过出身高贵,又不得宠,凭何一直压在她的上面?
终有一日,后位是她的。
“你不过一时屈辱,便要百倍偿还,那本宫呢?”皇后漫步过来,低着头,望着跪在她脚边的许贵妃,目光刹那锐利起来,“二十多年来,本宫又受了多少屈辱?”
“百倍偿还,你说,你该如何还?”她冷冷问道,忽的踢去一脚,力度、角度都把控得很好,不至于重伤许贵妃,又让她疼痛难忍。
许贵妃皱着脸,面上显现痛色,张开樱唇,竟是疼得一个音也发不出,身上冷汗涔涔。
“给她验身。”皇后回身坐在木椅上,面上毫无表情,略显冷酷。
安浅夜猫着腰,正掀开着一角帐帘,看得津津有味,烛光映上她的脸,清晰可见,她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沐羽尘不解,靠近她的耳边,带着些许笑意问道:“何故如此兴奋?”
“这热闹好看,不憋屈!”安浅夜答道。报仇的戏码,她最喜欢看了。
帐内,婆子们上前,几乎是不费力的,便褪去了许贵妃的衣服。
许贵妃疼痛难忍,身上毫无力气,只得任婆子们妄为。莹白如玉般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更暴露在帐内人眼里。
她又羞又气又恨,加上被踢一脚后,腹部那里非常疼,眼里通红,直冒着泪水,银牙咬得死紧,恨意在心底弥漫。
见此,安浅夜皱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倒不是怜惜许贵妃,只是觉得,许贵妃固然有错,但隆嘉帝才是罪魁祸首。
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沐羽尘问道:“怎么了?”帐内的情况,他不便去看,是以都回避着,背对着帐门口。
安浅夜左瞧右瞄,见无异常,才附在他耳旁道:“你父皇太坏了,愧对皇后,也有负许贵妃,是彻头彻尾的大渣男!”
明眼人皆知,许贵妃是被人陷害的,隆嘉帝不去安慰她,不去探她是否无恙,却为了所谓的男子尊严,便容皇后押她去折辱。
说到底,他是宠爱许贵妃,但那份宠爱,却及不上他自己的面子。
这在她意料之外。她一直以为,隆嘉帝很宠爱许贵妃,应当不在意一些流言,因此在出招时,压根不曾深想后果。
在古代,女子名节真的太重要,因为不止女子在乎,男子也在乎它。
“负许贵妃……”沐羽尘重复念道。
安浅夜斜睨过来,语气不善:“怎么,你不同意?你们男人难道都一个样?那若有一日,我被人陷害,失了所谓的名节,你会否如你父皇一样,只关注你自己的得损?”
沐羽尘笑了笑,回道:“自然不会。”他顿了一会儿,声音泛冷:“若你真有个意外,我会杀尽所有相关者,一个不留!”
无论是谁,幕后主谋、从犯,一个不留。
“那我呢?”安浅夜追问,语气略显欢快。不像古代女子,对现代女孩而言,贞洁不等同生命,她倒不至于寻死。
但会如此对付她的,必是皇城中人,是一些达官贵人,若要杀光,便将血流成河。为她杀人,这话,这举动,虽有点可怖,但也让她的心怦然一动。
沐羽尘微微一笑,抬起手,手指自她的乌发里穿过,回道:“只会更宠、更重视你。那不是你的错,你亦受到伤害,也需要人抚慰,怎能冷眼对你?”
安浅夜点点头。对这个答案,她表示满意。
须臾,沐羽尘靠近半寸,眉眼里蕴着笑意,忽问道:“如何,喜欢听我的回答吗?”
安浅夜琢磨过来,当即一瞪眼,小声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