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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她识字!!!
吃饱了撑的嘛!
司铖很是认真指着《千字文》的头一个字,跟她讲:“这字念天。”
说着还指了指头顶。
苏雪桐一脸的嫌弃,瞪着他说:“你是不是无事可做?你要无事可做,就去营所啊!不用担心我,真的不用。”就司老太太的段位,她当真没在怕的。
今儿没有气死她,纯粹是她没有发力。
好事她不一定能办的成,这捣乱气人什么的,别说无师自通了,况且那不还有司铖那个好典范嘛!
司铖听出了自己被嫌弃,无动于衷地指着书:“天地玄黄,这四个字,你今儿一个写上一页,写不完就不许吃午饭。”
苏雪桐又倒抽一口气儿,她嫁的敢情不是少帅,而是老师。
眼睁睁地看着司铖摊开了宣纸,递来了毛笔。
她瞪大了眼睛说:“哎呦我这眼睛,怎么什么都看不清了!”
司铖一点都没留情,屈起了手指,弹向了她的脑门。
苏雪桐哀嚎出了声音。
这是小时候狼来的故事讲的太多,长大了说什么他都不肯相信。
苏雪桐认命地执了毛笔,一开始还不敢写的太过工整,写到第三个,她拿出了自己的正常水平,而后指着那“天”字,跟一旁看书的司铖道:“你瞧我已经会写了,就不用写一页了吧?”
司铖瞥了一眼,伸手将那页纸团在了一起,“歪七八扭的,难看,重写。”
苏雪桐整张脸都扭曲到了一起,气恼地叫了他的名字:“司铖……”
司铖微微抬了下眼皮,“中午吃什么好呢?”
苏雪桐一听这个,又重新执起了笔。
她心不在焉,花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写了四页纸。
头三个字还好,繁简不分,第四个黄字,她下意识写成了简体。
如同考试一般,交了上去,她才发现问题。
只见司老师的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她想要蒙混过关是不可能的事情。
苏雪桐的脑子一抽,在司铖动手将纸团在一起之前,吧唧一声,亲在了他的嘴角。
严厉的司老师僵了片刻,别扭地道:“那下午再重写吧!”
亲一下都没让他改变主意,可见这人心之坚硬。
苏雪桐觉着自己很亏,早知道就不亲了。
苏雪桐在司家过的头三日,让她想起了上一辈子三年高考的恐惧。
好不容易熬过去三日,到了回门的时间。
司铖先送了她去洋房,这才准备去营所,但也同她讲好了,中午会到洋房里用饭。
司铖一走,苏雪桐便有气无力地躺在了沙发上。
谭秀珠知道她是累的,却不知她的累和自己以为的累并不是一回事。
她欲言又止地说:“男人都这样,你也仔细着你自己的身子……”
苏雪桐却仿似没看见她的窘迫,也没听见她的话语,没头没脑地来了句:“娘,有人想要我的命!”
第26章 变态大佬(26)
谭秀珠没有听懂, 只道她说的还是自己想的那回事。
虽说是对着自己的亲闺女,可她还是略带羞涩地说:“男人都一样,尤其是刚开始, 总得想着法子折腾你, 那是因为他喜欢……还有啊, 那回事, 不会真的要了你的命!”
苏雪桐被绕糊涂了, 皱着眉说:“不是司铖。”
学习固然是一件要人命的事情, 尤其学的还是繁体字。
苏雪桐苦熬了三日, 整整写满了一个本子, 中间有好几次她差点把毛笔甩到了司铖的脸上,要不是怕他耍变态的话。
而且看那样子,司铖还像不大满意,给她细细算了笔帐, 一天习四个字, 三日也就学会了十二个字。就是二十五日, 也才能学会一百个字。
苏雪桐当时一听,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在心里问候了司老太太八遍, 扭了头赌气不跟他讲话。
这才得了回门一日,不用写字的特赦。
苏雪桐跟谭秀珠说的话,并不是针对司铖的。
她就是反应迟钝, 这三日日夜相对, 也能咂摸出点什么来。
她感应不到司铖对她的杀意, 相反,要不是知道他喜欢的是吴灵仙那号的出水白莲,她还会以为司铖喜欢自己这号黑心肝的。
但他不杀伯仁,伯仁相比还是因他而死。
苏雪桐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小命,可能朝不保夕。
偏这话,还没有人可以倾诉。
对着谭秀珠的那一刻,陡然放下了些许的防备,话便脱口而出了。
谭秀珠仔细想了一会子,简直要紧张死了,她六神无主地说:“那,那,那可怎么办呢?”
可顿了一下,她又揉着帕子道:“你等着,娘,去找她们拼命。”
自古媳妇儿难当,虽说闺女没有婆婆,可她知道的督军府还有一位老太太,就是那个兰馨的主子。
奴才都不把人放在眼里,主子不用想也知道是个鼻孔对着天出气的。
苏雪桐被感动的不轻,按照现代人的理念,谭秀珠就是一个愚昧的家庭妇女。
她不明事理,不动脑子,笨,心眼还不好,一无是处,但对女儿是打心眼里的关心。
苏雪桐回过了神,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谭秀珠了。
她食指放在了唇边,眼睛瞟了下门口的佣人,小声道:“那个兰馨最近听话吗?”
这就暂时转移开了话题。
谭秀珠的视线也跟着她落到了门口。
今日的太阳还算不错,管家招呼着众人将一些冬日里需要用上的棉被和冬衣,拿出来清洗和暴晒。
兰馨就混在干活的人堆里。
谭秀珠撇嘴说:“听。我琢磨着她原先只当你肯定嫁不进督军府,转眼你就打烂了她的脸,现在对我可是恭敬。”
“那你也得防备着她。”
“这娘懂。”谭秀珠依旧忧虑,“你……”
“无妨。”苏雪桐挥了挥手说:“我有枪。”
“你会开吗?”
“呃……”这个还真问到了点子上。
苏雪桐只会拿|枪吓唬人,可是一次都没有开过。
她硬着头皮道:“会。”
谭秀珠瞧了她一眼,眼神里有质疑,还有担心。
苏雪桐一跃从沙发上起来,打开了小手包,从里头掏出了短|枪。
她的枪还是司铖当土匪的时候给的,看起来相当破旧,里头就几发子弹,也是司铖给的原样。
苏雪桐拎着枪到了门口,吓得院子里的一众丫头作鸟散状。
她挤着眼睛,侧着身子,举起枪对准了院子里的一棵杨柳树。
杨柳树可没有招惹她。
可她还是抠响了扳机,啪的一声,子弹飞了出去,后座力震的她差点把枪给扔掉了。
她的心怦怦作响,回头瞧了谭秀珠一眼,咧着嘴道:“没骗你吧!”
谭秀珠拿着手帕的手一个劲地拍打着胸脯,她快被吓哭了,倒是想忍着恐惧夸夸闺女能干来着,可话到了嘴边,死活说不出去。
她好好的闺女,应该如她一般,拿着针,没事儿绣绣女红。这倒好,拿针是没学会,倒学会这杀人的本事了。
莫说是从来没有见过这阵仗的家庭妇女被吓呆了。
就连回转的司铖,听见这枪声也吓了一跳。
说起来有些不大好意思,和团子一道呆了三日,分开还没有一个时辰,司铖这心里就难受的不行。
去营所的路才走了一半,索性又拐了回来。
反正营所里有李二虎,有大事会跟他汇报。
司铖拔了枪就要往里冲,被涂千汇给拦住了。
“少帅,我开门。”
说罢,不容他反驳,跟只猴儿似的,挂上了洋房的大门,根本不等人来开,就翻了进去。
涂千汇跳进了铁门里,给司铖打开大门。
司铖没有片刻迟疑,拔腿就往枪|响的地方跑去。
猜,他看见了什么?
还真是怪事有很多,今年特别多。
只见他家的小媳妇儿一手拎着枪,那满脸的笑容,仿佛刚刚打到了一只野鸡。
司铖抬眼瞧了瞧被崩掉了树皮的杨柳树,将手|枪揣回了枪|套里。
此时的心情,简直没办法用言语来形容。
苏雪桐才跟谭秀珠显摆完毕,一扭头就对上了她老公黑幽幽的眼睛。
这个刺激劲儿,可比刚刚开|枪时的后座力还要威猛。
“你,你不是去营所了?”
“嗯,营所没有什么事情。”司铖煞有介事地说完,抬腿进了屋里。
谭秀珠刚刚一直面朝门外,可是亲眼看着他是如何端着枪,又如何把枪收了回去。
原想着,等他做了自己的女婿,自己没准儿就不会那么怕他了。
事实证明……谭秀珠自动避到了旁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