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仔细瞧瞧——可惜那上面的信息还没有她脑子里的信息新鲜呢。
这一路奔波,她其实也累得够呛。虽然以前每天都在锻炼身体,但也算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娇娇,冷不丁一天两三百里的骑马赶路,真是有些顶不住。
她命人送上热水,好好在浴桶里浸泡舒活舒活筋骨,眼睛却无意识盯着座屏上的素云棉内衣发呆:“他如何得知这些叫素云棉?又是怎么裁制成衣服的?”要知道这布料结实得很,她曾经试过用刀砍都没砍开。
待泡到一身舒爽,吃过送到房间里的晚饭,照例又开始发呆:以往这时间就是学习压迫时间,不是琴棋书画、就是检查作业,可如今只有一室凄清、对影两人,唉……
“jjyy,你说小八会有事吗?”
【系统:你放心,曦殿下不会有事的。】
“你怎么知道呢?总是这样敷衍我!”
【系统:说有事,你又骂系统君;说没事,你又说人家敷衍。唉,系统也是有人权的!】
“权你个头!前段时间抽那么久,我警告你啊,过几天就要上前线了,你打起精神啦,绝对不能在战场上出幺蛾子!现在给我一本新的日记本和笔!”
【系统:绝对不会乱抽!同学,你现在需要什么本子?普通a4纸积分一千可以兑换,少女心情密码锁日记本积分五百可兑换。】
“……拿最便宜的!”她又取出一颗夜明珠,伏案写着密密麻麻的日记,写下了心情和迷惑,也写下了思念和寂寞。洋洋洒洒写了好久,又恋恋不舍从头看了几遍,这才把那日记丢回系统。
这时,耳畔传来了一声锣响又紧着三声梆子响:
“天高物燥,小心火烛!防贼防盗、闭门关窗喽!”
“天啦,才这么早!”辛蔚默默换算一下,还不到九点钟,唉,长夜漫漫,只有倒头睡觉!
第二天一早醒来,外面又是白茫茫的。她紧着催促佟宝去城守大人那儿进见。
哪知,佟宝回来后说没见到城守大人,听说是旁边的青龙镇发现了鞑靼军队的奸细,大人亲自赶去探查情况。
然后,驿丞赶着过来通知:有几匹马被鞍具挽具蹭伤,必须休养等结痂后才能继续上路。
无可奈何,只好在这凉城里呆着,辛蔚没想到这一呆就是十几天。
她每天去大街上东遛西逛,看见什么合用的、预计用得上的,就爽快地买买买,然后躲到隐蔽处丢丢丢,全丢进了系统空间。这凉城的面食非常不错,辛蔚一家家吃过去,一家家打包,日子过起来也挺快的。
最兴奋的是,那天,她在凉城最繁华的地段发现了万象阁的分店!
辛蔚兴致勃勃走进去看看,物品虽然没有京城店面里那么多,但胜在稀奇、充满了异域风情。大约此地距离鞑靼聚集地,和平时期大家也互通有无,做做生意。嗯,等回京城后,要好好奖励这么会做生意的大林哥!
在万象阁东游西荡的功夫,她的眼神忽然凝滞不动,惊异地看着正在挑选物品的那妇人——这,这妇人怎么那么眼熟?
交领嫣红上襦,长袖短衣,裙拖六幅湘江水,髻挽巫山一段云。整个裙面上错落有致绣着一片繁丽的火炼金丹牡丹,玉笑珠香、雍容华贵,真真是国色天香。在这大赵的边境之城,陡然见到这样的绝代佳人,辛蔚第一感觉就是莫不是在做梦?
☆、第42章 相逢又离别
“辛蔚!昭昭……怎么样了?”
隐秘的内室,那妇人——也就是以往的辛贵人拉着辛蔚的手,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辛蔚懵了半晌,支支吾吾说不上话,还在上下打量着这个看起来很滋润的少妇,脸上气色看起来比几年前还要好呢!
再一看站在妇人身旁的那个妖孽,气质雍容、面容绝美、凶残变成了笑意,阴戾化为绕指柔……这不是有着倾城之姿的孙飞白大人吗?
脑海里“哐当”一声,以前散落的线索变成了一个事实,辛蔚恍然大悟:原来孙大人隐退是为了陪伴辛贵人!
“小安子,怎么不认识咱家了?”
“不敢不敢!孙大人别来无恙!我家娘娘——”
辛贵人轻咳一声:“此处哪里来的什么娘娘,只有孙辛氏!”
妖孽的孙飞白大人瞬间笑得形象全无,频频点头称是。满世界的寒冬眨眼间变成了春天,到处春情泛滥、桃花朵朵的,辛蔚被晃得遮住眼睛,再看下去,狗眼都要闪瞎!
“辛蔚,我家昭昭到底怎样了?你刚才为何不回答?难道……”昭昭他娘猛然站了起来,脸色惨白对着旁边傻笑的孙大人大声怒喝,“孙飞白!你又骗我!是不是昭昭出事了?”
“娘子,这话从何说起?小安子,快点回答我家娘子的问题!”孙飞白的笑容飞散,紧张兮兮跟辛蔚求救。
辛蔚看着这一幕,心下大定,看来孙飞白大人一直被昭昭娘辖制,这还差不多!
“娘——姑母,昭昭在宫中过得挺好的,长得高,大概到这儿。”她伸手比划了一个位置,“长得也挺结实,这么多年小毛小病都没有得过。功课已经通读了四书五经,《论语》《孟子》《大学》和《中庸》已经倒背如流,最近师傅在跟他再解《春秋》呢。他聪明伶俐,几个师傅都对他青眼有加,是一块做学问的好料子。”
一准得是块好料子,当年那圣莲温泉水可灌了大半瓶,洗澡水也泡了好几遭。
昭昭娘嘴唇颤抖着,一大颗眼泪倏忽从她明澈的眼眶里滚落出来:“那就好……那就好……我这个做娘的太自私……我走了之后,昭昭……昭昭他哭了多久?”
“……也没哭多久,大概一个月吧。就是嚎哭得嗓子沙哑,现在都好了。”辛蔚到这个任务后,最痛苦的就是那个月,简直不堪回想。
昭昭娘忽然趴伏在孙飞白身上嚎哭了起来。
这变故让辛蔚手足无措,她站立不安、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办。倒是孙飞白有办法,细细地哄着哄着,慢慢她的哭声就歇了。
孙大人一边帮她擦着眼泪,一边说:“好了好了,等昭昭封地之后就好了,到时我们一起去找他,他也会明白你这个娘的苦衷的——当初设若不走,你们两母子都已经遭殃,早都不知道到奈何桥上喝了几碗孟婆汤!如今,儿子也大了,出息了,等咱们辛家沉冤得雪,日子就畅快了!”
接下来,昭昭娘展开了针对昭昭的全面调查,什么几岁的时候多高啊、每天吃什么啊、最爱吃什么啊、三个师傅当中最喜欢哪个师傅啊……简直是娘娘版十万个为什么,问得辛蔚头大如斗,求救的眼神瞟向孙大人——岂知这大人素来是见风使舵、见死不救的,就只笑微微在一旁立着,还不时帮着提几个问题!
不过问题问多了,辛蔚也发现昭昭他娘好像也有一些信息来源,对昭昭的情况也不是全然不知,看来又是那个宠妻狂魔孙飞白的手笔。
“姑母,我会画画!这样吧,我把昭昭的样子画下来,您慢慢看!”说到口干舌燥、唾沫都干了,辛蔚灵机一动,提出一个好建议。
昭昭娘又是浑身颤抖,眼泪乱坠,死死捂着嘴话都说不出,只能用力点头。
笔墨纸砚都齐了,她写草草画了一张水墨写意人物画像练练字,几笔之下,骑马的昭昭昭然纸上,那调皮机灵的样子透过纸面,呈现在大家面前。
昭昭娘捧着画纸,心呀肝呀儿呀乖呀还是哭了起来。
辛蔚画了几笔后找到感觉,换笔用工笔技法细细描画昭昭手不释卷阅读的样子:乌黑的发髻、俊朗的面容、玉树临风、文质彬彬,一笔一画间,已经把昭昭的斯文俊逸表现得淋漓尽致。
昭昭娘看了许久,终是释然一笑:“辛蔚,你把昭昭带得很好!就算是我亲自教养,也不一定有这般好。这些年,实在辛苦你了。”她伸手把这小姑娘揽在怀里,“实在是辛苦了……”
“姑母……”在她暖烘烘、淡淡香的怀抱里,辛蔚忽然有点酸涩,竟也有点想落泪。
“来擦擦眼泪,待会去见见你父亲,还有你祖父祖母。当年流放路上……”她沉默了一会儿,又把这些年的经历说了出来。
辛蔚这才知道,她当年诈死出宫后,马不停蹄就直奔流放地,想了许多办法,把家族里还剩下的人聚拢在了一块儿,又使了不少功夫才把这些人从最艰苦的青岩镇弄到了这凉城里边。五年前,孙飞白大人也到了凉城,族人们的日子就更好过了。
“辛蔚,这是辛家的大恩人,也是你姑父,好好见礼谢恩!”
辛蔚看着一脸骄傲的孙飞白,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