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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成玉说的不错,凡是惹怒他的人都没得到好下场。他是看清云是个不懂武功的女人,才没和她一般见识。一个女人惹不出多大的风浪。他想要清云死,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就因为有这样的认知,他才不急于一时。
清云之所以口无遮拦的说了那些难听的话,完全是因为傅成玉接二连三的做法让她太生气了。她不是没有脑子的人,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过分,但是有些事必须说清楚,否则就会给人一个好欺负的印象。
清云将心里的不满暂时压制,尽量语气平和的说道:“堡主,我可以对我刚才说的话道歉。但是你要给我说清楚,为什么不让我离开,凭什么说我是粗使丫头,有什么权利对我进行惩罚。”
看看她这排比句用的,一句比一句有气势,傅成玉听了也觉得意外。女人他见过不少,像清云这样伶牙俐齿的倒是不多见。一般女人见了他,不是被他的美貌迷住就是被他的气势吓倒,还没有人能像清云这样,不但明着骂过了他,还在骂过他之后理直气壮的指责他。他觉得有趣。
不知道她是谁派来的,倒是找了个厉害的探子,傅成玉暗自揣度着。
傅家堡擅于制作暗器,却不随便出售暗器。江湖上一些帮派从正途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就会走偏门,时不时的就会派探子潜入傅家堡,试图偷取暗器的图纸。这种事,傅成玉遇到不止一次两次。所以,对于接近傅家堡的所有陌生人,他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戒心。
以往也有人以美色接近三长老,迷惑三长老,想骗取傅家堡的机密。傅成玉查出后,对探子施以非常残酷的手段,那些试图刺探傅家堡机密的人才消停了一些。眼看着英雄会就要在傅家堡举行,那些人又不安分了,想是要趁着傅家堡人多事杂的时候钻空子。
刚听马二说起救了一个女人的时候,他就有些怀疑,猜想着清云到底是那个门派派来的探子。
好人家的姑娘,不会在夜里独自一人徘徊在空荡荡的大街上。看她姿色不俗,这样的女人一定有家世好的夫郎。她若只是普通的女人,她的夫郎不会不管她,不可能让她生着病还出门。
她不早不晚的出现在傅家堡车队的必经之路上,以昏倒的伎俩让喜欢美人的父亲有了兴趣,用生病博取大家的同情,继而收留她。这一点值得怀疑。
这个马米刚刚苏醒的时候,错把我当成了一个叫杜玦的人,抱着我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凄凉。之后,我说她认错了人,她又很快平静了下来。说话时,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说她是大户家的小姐,她之后张口叫嚣的时候又实在是不像是大户人家教育出来的样子,这一点也让人怀疑。
傅成玉怎么想都觉得遇到清云不仅仅是巧合这么简单。所以他没有在清云提出要离开的时候放清云走。一个可疑的人若不查清楚就放人走,势必会留下隐患。况且,他也看出三长老对清云十分感兴趣,他担心即使他将清云撵走,三长老也会背着他把人带回并且藏起来。那个老头色欲熏心起来,事情就不好办了。
清云一连问了傅成玉三个问题,傅成玉一个也不想回答。他只喜欢命令,不习惯解释。他问:“你叫马米。”
“怎么着?”清云没有正面回答,用了假名字她还是有一点点心虚的。
“京城人士?”傅成玉又问。
“是。”
“你家做什么的,有夫郎吗?”傅成玉打算探听清云的底细,再派人去查探,若是真的冤枉了清云,到时候赔些银子再送她回去也就是了。
傅成玉说话的口气冷冰冰的,根本就不是在闲唠嗑。清云自然听的出来,他这是在变相的审问她。清云心想,你又不是警察,有什么资格审问我,你问难道我就要说嘛。
“堡主,这些都是我的私事,我们没有交情,我没有必要告诉你。”清云倒是想告诉他,她的皇亲身份,就是怕对方不但不相信再反过来笑话她。
清云不怕傅成玉,她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傅成玉再有气场,他能比得上皇上嘛。他身份尊贵能比得上皇子嘛,清云都敢把一个皇子耍哭了,她会怕一个小小的堡主吗?
关键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傅家堡到底有多厉害,不知道傅成玉有什么样的手段,不知道傅成玉心狠手辣起来是多么恐怖。所以说,无知的人比较胆大。
傅成玉眉头微皱,既然问不出来,不如就从其他方面试探一下。他低头看着桌子上的图纸,心里有了计量。
傅成玉伸手把放在身后的一个小食盒拿过来,放在桌子上往前一推,也不开口说明,只是用手指头敲了一下食盒。
清云知道他是要给她东西吃,她往前挪了一下,眼睛立刻就看到了图纸上的东西。她连忙别开目光,不去看图上的东西。那是人家的商业机密,她心里清楚,看了就会惹上麻烦。
清云将食盒拿到手,快速的退到马车的一角,盘着腿坐着,把食盒放在腿上。打开食盒,边装满了各种点心,大概是仆人给傅成玉准备的零食。清云也不和他客气,抓起一个就大口的吃起来。
傅成玉见清云毫无顾忌的吃着,眉头皱的更深了。她难道就不怕我在食物里下毒?有这样大意的探子吗?且看看再说吧。
第一百零九章 解闷的玩意
点心有些干,清云吃了一些就觉得噎人,傅成玉的桌子上放着茶水。清云见傅成玉一直低头画图,看样子不会好心的给她倒水。这个时候只有自己心疼自己了。
“堡主,我想喝口水。”她说到。
“嗯。”傅成玉随意的回应着,还是低着头看图纸。
清云得了主人的同意,伸手将茶壶和茶杯一起端端到马车的角落里,一边喝水一边吃点心,倒是挺自在的。吃饱了,她把东西收拾好,小心的放在桌角,说道:“谢谢堡主款待,我能走了吗?”
“等一会儿,我还有话要问你。”傅成玉说到。
“等您忙完了可以再找我。”清云吃饱喝足了,心情也好了,说话便恢复了和气有礼的态度。看在他给口东西吃的份上,他再找我来报到,我给他面子,一定毫无怨言。
真是没出息,一口吃的就把她收买了。你可是准郡主啊,眼窝子怎么这么浅。
傅成玉冷冷的说道:“不用你教我该怎么做,让你等着你就等着。”
看在他刚刚好茶好点心款待的份上,清云决定先安分一些,老老实实的在堡主的马车里待一会。不过,她真是猜不透这个傅成玉的心思,到底是为什么留下她啊。
闲着没事,吃饱了的清云终于有心情打量傅成玉的豪华马车。他的马车里除了用于休息的软垫和桌子,有很大一部分空间放的都是一些零七八碎的类似是零件的东西,还有一卷卷的卷轴,一本本的书,俨然就是一个移动书房。
清云先是在角落里坐着,坐累了就躺着,躺烦了就趴着,反正人家堡主不管,她可以在一定的范围内自由活动。堡主的马车可是比拉杂货的马车舒服多了,又宽敞又稳当。
清云觉得无聊,从一堆白纸里抽出了一张,叠了一个纸鹤拿在手里玩,自己给自己解闷。傅成玉正在为他的设计发愁,画来画去,他总觉得有不对的地方。
“你拿的是什么?”傅成玉发现清云手上多了一个纸折的小玩意,有些好奇。
“纸鹤。”清云说道:“你看,用手拉它的尾巴,它的翅膀就会动,呵呵,好玩吧。”
傅成玉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急忙一伸手,迫不及待的命令道:“拿来,我看看。”
清云虽然不太清楚傅成玉眼中的兴奋从何而来,还是把纸鹤给他了。看来这个傅堡主的童年一定不快乐,一只纸鹤也能让他这么兴奋,至于嘛。
傅成玉仔细看着纸鹤,把纸鹤拆了,又按着痕迹叠起来。“尾部牵拉,带动翅膀活动,是不是也能用到我的设计中。”傅成玉喃喃自语,说完还不忘警惕的看着清云。
“谁教你的。”他问到。兴奋的眼神中隐藏着一丝丝的凶光。
“我家周围的小孩都会。”清云笑着说到,她说的没错,玩纸鹤这种简单的小玩意连小孩子都会。
想了想,清云又说道:“你想要会飞的玩具吗?我还会一种飞的更远的。”说着,清云找了一张比较硬挺的纸,叠起纸飞机来。叠好之后,她放在嘴上呵了一口气,一甩手放飞纸飞机,纸飞机一眨眼就撞在对面的木板上,掉在傅成玉的头上。
“地方太小了,纸也太软了,不然会飞很远的。我叠纸飞机可拿手了,天气好的时候,能飞老远的。”清云得意的说到。
“纸飞鸡,这个东西一点也不像鸡。真是神奇,没有任何机关它就能飞起来。”傅成玉拿着纸飞机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说出来的话惹得清云偷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