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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婆婆在堂屋,即刻临时做了个决定,“妈,咱们明天去东城吧。好久没过去了。带他们俩过去玩玩。”
舒译城这人现在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明明她都说了想弄钢琴室的,话说后世的发展他难道比她清楚?
要不是真的把他当成一个心上的人,她至于对他说这些?她不管,反正日后她一定得弄起来。这次去东城,有机会可得找史夫人他们那伙老师给商议商议。
后边出来的舒译城,听见她没有征兆的话出来,很明白她现在是个什么心情,随了她。她想出去就出去,想去哪就去哪。虽没发表任何意见想法,但脸色略带了些微的不悦。
福安婶先往沈悠这里看了过来,问道:“明天就去?你们商量好了?”
“他要在学校代课,他不去,就我们去。”沈悠说。话里也是带了些许的冷漠气焰,不明显也是听的出来。
听见这么个口气,福安婶也疑问过来,这小两口去了一趟房间,出来之后的气氛就有些不对劲了。随即看了后边的舒译城,儿子这边也冷沉着脸。
舒译城看罢,回道:“学校这边排课比较满,我就先去不了。”
随后想了一想,继续说道:“那边的房子空了这么久,没去打扫,你们就先去二哥那边。有空我再过去弄一弄。”这要是让她去弄,指不定又是一张臭脸。
沈悠没搭他的话,福安婶看了两眼,心里叹了叹,懒得搭理他们两口子。
去东城就东城,也是有好多时间没去看看庆庆了,这也都八九岁了。
临时的决定完了,沈悠给两个小家伙收拾了东西,毛球凑在她坐的床边,手里拿着两个大大的弹珠一面玩着,一面看着她。
“妈妈要久(走)了?”
沈悠低头看了过来,“你跟不跟妈妈一起走?带着弟弟和奶奶,然后把爸爸一个丢在这里,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爸爸一个人没有吃的。”小东西说着,多心疼的一个模样看过来,融到人心里。
真该让舒译城看看,他儿子多么心疼他,还怕他一个人在家没吃的。
“那把你留下来陪着爸爸,你做饭给爸爸吃?”
“不要。”
“为什么不要呢?”
“我要妈妈。”
“真的啊,那你不要爸爸了么?”
“也要,爸爸带我去水里,有大龙(虾)。”毛球一脸认真的说着。
沈悠听着笑了出来,暑假的时候,舒译城偶然的带这小家伙去河里游了泳,还弄了小半桶龙虾回来,父子俩在水里玩的不知道多开心,于是就给记住了。
当时杨杨被她抱在手里,看得他恨不得一下子给钻进去,回来给他洗澡的时候,拼命的在盆里拍着水花。
这两个孩子,舒译城还是很用心的在陪着的。但她这边也想要他的用心啊……
“现在不能去水里了,等明年爸爸再带你去,好不好?”舒译城突然进来房里,插了一句嘴。
毛球回头就应了一声“好。”
瞧着毛球把弹珠放进了嘴里,舒译城瞬间变了脸色,伸手拍下了他的手,夺过了他的小玩意儿。
“谁让你放在嘴里的?”
正文 460打架了
呵斥的声音过来,毛球刚刚来的好心情,瞬间变得委屈的瘪嘴哭了起来,然后一个劲的往妈妈身边蹭去。
这种教育的时刻,沈悠可没管,脏东西放在嘴里确实要好好说一说,于是和爸爸统一战线的盯看着他。
毛球见求助无门,可怜巴巴的拽着自己的小手,知道错的止了哭声,一动不动的靠站在床边。
外边的杨杨听见房间里边的动静,扶着墙壁就给走了进来,一脸乐呵呵的瞧着,叫了一声“妈妈”
沈悠朝他招了个手,杨杨斯斯文文的边走边扶着旁边的舒译城的腿给走了过来,随后一脸天然懵的看了毛球,喊了声“多多(哥哥)”
沈悠看着毛球实在委屈可怜,给他擦了把眼泪,安慰了一下,“好了,弟弟来找你玩了,别哭了啊。以后不是吃的不要放进嘴里,知道么?还有,你以后还要监督弟弟,也不能把这些不能吃的东西放进嘴里,听到了没有?”
毛球听话的点了头,“鸡(知)道了。”
“那就带弟弟出去玩吧,明天我们去见庆庆哥哥。”
“好。”边训斥边哄的,也只有这些小孩不记仇的给听着。
舒译城招呼着他们出去找了奶奶后,随后又回来了房间。沈悠收拾了一下床铺,就听见身后重重的呼了口气,回了一个头过来。
“你干嘛,干嘛叹那么大声的气?”这么刻意生怕她不知道么?
“媳妇心情不好,叹个气反思一下,看是为夫的哪里做的不好。”
沈悠闻话,肉麻且嫌弃的看了过来,“你吃错药了。”
“为你吃错了药。”舒译城说。
沈悠瞬间抖了个哆嗦,要说前边是嫌弃,这句话她听着有点想吐,这不是琼阿姨的标准台词么?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心里想的。”
“得了吧,能不能正常点,我没有生气。”
“那你的脸色,难看的要死。”舒译城持怀疑的态度,女人的脾气也直真的难以琢磨。
沈悠给横了个眼过去,“都说了,那是我憋得慌嘛。”
她的气是她自己个自找的闷气,也不能怪舒译城。
“那你如果想出去就出去……”
“我不想出去。”沈悠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下来,“我和你在一起不好么?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做同样的事,这样才不至于我们没有共同的话题。”
话绕来绕去还是把这样的话给绕了出来。
突然的气焰出来,舒译城也愣了一下,他确实不清楚是哪里又出了问题。他只知道,自从这丫头回来之后,关于外边的,她以前那么坚持的工作已经只字不提了。
“算了,我不想说,出去就出去。”沈悠见他沉默,别的话也想说了。
绕开他出门的时候,手臂忽然被拉了一下。
“你跟我说说,你今年怎么突然回来,为什么突然决定哪也不去了?”舒译城问,她不说这些话一定是有原因的。
之前他一直在想着,她回来了,回来陪着他了,心里洋溢着喜悦。虽然也想过这些问题,可也一直觉得这不算是什么重要的事,也就一直没问了。
时间隔了大半年,她今天忽然的发了脾气,说了这样的话,这才让他被提醒起来。
她的事业并不差,这么突如其来的决定和转型,他竟然都没有去想原因。
沈悠想挣脱下来,舒译城手臂的力道完全让她犟不开。
“你干什么啊?”外边有婆婆和孩子,她的声音也不敢太大的吼出来。
“这个事情,你一直没对我说。你为什么突然做这样的决定?”
“这不是什么大事,说什么啊?”
“沈悠!”舒译城压着怒火吼了一句,“你真有把我当成你的丈夫么?为什么不能说?”
“我被人算计了,算计到一无所有,我能说什么!你是我男人,我除了回来找你,我还能去找谁?我不把你当丈夫,当什么?”忍不住气焰加大了声音。
堂屋里的福安婶看着一面看着两个孙子,一面和前头借簸箕的吴婶两人在聊着天,听到房间里边的动静,两人的话给即刻给停了。
愣站着听了一会,又没了动静。
“现在的小两口,在一起吵,不在一起也吵。我们家那小两口也是,动不动还当着孩子的面。”吴婶叹了一句。
福安婶扭头往房门口给瞧了瞧,真心的不想理会的摆了头,“年轻的时候谁不是这样?这两口子,都离过一次,这要真不懂得珍惜,我看他们也就不用过日子了。”
“离婚又复合的,这也算是老天给机会了,后头的日子还真是要珍惜。”
两人在外边给闲聊着,完全没把里边吵架的两人当回事,看过小两口吵架,可比他们吃的盐都多,也是见怪不怪了。
只听一阵“哐当!乒乓!”的声音出来,外边的两人说话的声音顿时给打住了,连同玩耍的两个小孩,同样怔着看了房里的方向。
“这不会是动起手来了吧。”吴婶给担心的说了一句。
福安婶心道,坏了,肯定是打起来了。于是赶忙跑过去,想着去劝劝。推开门之后,眼前的一幕让老一辈的人看了都脸红羞涩。
沈悠被架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