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无可奈何又将这小子给抱了出来,不过这次可没交到沈悠手上了,自己抱着在客厅里哄了一圈。
沈悠很难受的看着他,她是真的不想把视线以及思绪放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话说他舒译城究竟是来干嘛的?她做了什么孽,能把他给作来?
“把孩子给我。”
“你的手不能动就别动,我能吃了他不成?”现在他也有一些气想要发出来。
一是觉得自己在心里和身体上都伤了她,二是觉得她说什么都不听,有点磨了他的性子。
“他不是你的孩子。”沈悠冷着声。
“不是我的,你现在也不能动。”
是不是他的,他已经知道了,只是这样的话听在耳边,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估计会是她一辈子的伤了。
沈悠不清楚此刻该是什么样的感觉,舒译城的话很低落,看着他抱着杨杨走到阳台,只有一个背影。
之前她会想着他每一句沉下来的话心里会有怎样的失落,与落差。但现在不会了。
这些都不是她该去考虑的,这些他都是他自找的。如果他要抱这个孩子,那就抱着,他当时不承认这个孩子,她现在也不会承认这个孩子是他的。
看了一会儿,沉了一口气,没管那两人了,舒译城确实不会把他怎样的。反而是自己的问题好像有点严重。
沈悠动了动两只手,左手的手腕有点扭伤,还好。右手的痛感有点明显,是从手肘开始的,刚刚那个摇床主要也是砸在了这个地方。膝盖上青了一块,倒没什么。
舒译城这个灾星,是故意的吧!
正在心里嘀咕的骂了几句,就听着‘咯咯’的笑声从阳台的方向传来。沈悠诧异,这小家伙居然在他手里笑了起来。
望过去后,就见舒译城将举的高高的,只在须臾一个恍惚的时刻,沈悠忽然发现这个景象竟然是那么的熟悉,似乎在最深的心底预览过这样的一番景象。
只是在哪里经历过,在哪里出现过,始终想不起来。
她从心底里觉得这很美好,父子两人在一起玩的开心,她就这么静静的像欣赏一副画一样的看着他们。但回归现实还是很残忍的,他们到底是分道扬镳的两个人……
继而,再回归眼前的现实,杨杨似乎毫不吝啬的送了一份大大的见面礼给了舒译城……
两人玩的正开心时,始料不及的屎尿,沿着舒译城抱着杨杨的那只手臂给倾泻出来,一堆亮黄色映在他白色衬衣上,顺流在的裤子上,留下了伟大的杰作。
舒译城立马将手里的孩子抱离身子,那小家伙居然还在倾泻,直直的对着他的身上狂撒。
沈悠见舒译城狼狈的模样,差点拍手叫好,心里的一口气好难得被发泄出来。不愧是她的好儿子,好样的。这会子她可是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不动了,况且本来就不能动。
“给你的见面礼,别客气。”嘚瑟的一笑。
舒译城看着这女人,戏谑的话说的极其幸灾乐祸,不予计较,压根也不能计较。此刻只把注意力都放在这个小家伙的身上。
祸害了他一身,居然还笑的开怀。
拧着眉,严肃的看了一会儿,他哥哥都还没这么对待过他,这还真是仇人见面了,等他撒完之后,直接将他抱进了洗手间。
正文 382辣眼睛
大老爷们照顾小孩很糙,他一个人照顾毛球,在洗澡的时候,时常两人泡在一个浴缸里,这次也是同样。
去到洗手间放了热水后,舒译城先是脱了自己中招之后一身蛋花的衣服,之后也给这家伙扒了一身肮脏的皮,做了个简单的清洗后,然后抱着他进了浴缸。
毛球是很喜欢玩水的,不知道这家伙怎样,待他把这小家伙放进水里后,见他起先还是很小心翼翼的挣扎一下,拍打了几次水花之后,整个人也乐了,没一会儿,两人就开始玩上了。
原本困意不断的杨杨此刻忽然精神百倍,沈悠在客厅里听着浴室里的声音有些不对劲,曾几何时,斯文要命的杨杨怎么可能会发出如此惊悚且开心的狂叫。
按捺着心里的躁动,在客厅里坐着听了一会里边的动静,叫声实在太魔性了,沈悠委实坐不住的动了动腿,一瘸一拐的绕开地上的排泄物,去到了洗手间。
推开半掩的门,沈悠侧头往里方一瞧,里边的一幕让她瞬时瞪大了眼睛。
浴缸里,舒译城坐在里边,护着手里的孩子,陪着游玩着。
她没见过舒译城这样的时刻,就连生下毛球后,也都没见他如此。有些彻底完全颠覆了这几年她对舒译城的一个传统印象,这是他这一年的变化么?
“你们在干嘛呢?”沈悠着实有些愣。
但因此她能想象,他在陪毛球的时候一定也是这个模样吧,他就是一个爸爸。
“洗澡啊。”舒译城很坦然轻松的回了一句。
沈悠盯看了一会儿,前一秒在感叹,后一秒她还是很清楚眼下的情况的,杨杨总在生病,她根本就不敢让他这么玩水。
“你是给你自己洗,还是给杨杨洗?我警告你舒译城,杨杨要是再生病,你妄想再有机会见到我。”如此警告了一句。
也是想不明白,一个顾虑周全的人,在给孩子洗澡时,连裹孩子的毛巾衣服都不拿来,自己还玩得像个孩子。他舒译城快三十了吧?怎么越过越小了?
舒译城被她的话提醒之后,这会子才反应了一下,随即又看了困倒在他怀里的小不点。
听说是快五个月了,可看起来还是很瘦小,见面的第一天,就见沈悠抱他去了医院,这知道这孩子体质差,下意识的紧张了一下,就想着把他给弄起来。
沈悠看他似乎要起来,忙拦了拦,“你等等,我去拿毛巾。”
她现在无力生他的气了,转出洗手间门口,转进房里给杨杨拿了衣服毛巾过来。
等着舒译城在将杨杨裹起来之后,即刻,沈悠就知道有另一件尴尬的事——舒译城正一丝不挂的站在她的面前。
抱着孩子出去时,这个男人才知道自己这模样不好现身,又躲在了洗手间里边。
“我没衣服……”有些委屈。
沈悠暗压着眉,她看到了,不用提醒她。
本想让他就这么晾在这里的,但她还没有那么缺德,而且留个一丝不挂的男人在家里确实不太好。于是又返回房里给他拿了条浴巾过来暂时的裹了一下,先把杨杨先处理好再说。
沈悠现在的手只能捡些轻的,看着他给杨杨擦拭身子,又给他穿上衣服,然后哄着他进入梦乡,这才轻轻的出来。
客厅里杨杨的杰作还没收拾,还有刚刚那堆脏衣服要清洗,沈悠什么也没开口,舒译城看罢,一人包揽全部。他把她弄得不能动了,按理说,也只能由他动手处理了。
大概是觉得裹着浴巾干活不太方便,舒译城在没经她的允许,私自找了她一件宽大的睡衣,暂且套在了身上。
一米八的一个大块头,挤着一件裙装的吊带睡裙,出来收拾客厅的时候,沈悠的视觉猛然受到了冲击,瞬间有种抓耳挠腮却挠不到点的一个抓狂的感觉。
何止是三观,她世界观都要被毁了。
这一定不是她认识的舒译城,或者这不是舒译城,这么辣眼睛的装束他是怎么敢穿出来的?
说实话,沈悠真的是绷住了她想笑的表情,看着他像一个家庭主妇一样忙来忙去,很严肃的警告了他,别把她的衣服给弄脏了。
此话一出,他居然还收了收裙摆。
沈悠汗颜,此刻只想吐血的挡住了眼睛,希望这是一场梦。
舒译城里外的帮忙收拾好了之后,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个小瓶子坐到了她的旁边。
沈悠看着这个怪异的人靠过来,打心底里是嫌弃的,然而他好似丝毫没在意这些。
在她的印象中,舒译城是个守规矩的本分人,一点跃格的事都不会做的,而且内心里也是有直男的倾向的。
这种穿女装,不顾形象,死缠烂打,耍赖皮的模样从来就没在她脑中出现过,她也不知道舒译城怎么变成了这样?
看着好笑,却莫名的心酸了一下,很烦他怎么又要这样不要脸的来哄她。
“手给我。”舒译城磁性的嗓音沉沉的一说,声音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那种淡然且关心的熟悉的语气。
沈悠没有反抗抵挡,由着他握过她的手臂倒了药酒在手上搓着。
红肿的地方刺痛的厉害,沈悠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