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赵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那两人的脸早已刷白!
“赵、赵、赵大哥,你、你、你…”
小赵见到两人眼珠浑圆的望着自己的脚,不知道自己的脚有什么问题,顺着他们的视线看下去。“啊~”
尖叫声划破苍穹!小赵的鞋边露出一只苍白的毫无血色的手。手的主人正是失踪的夏香。
正厅中。
张管事带着府中侍卫站在竹心院,“王爷、王妃,老奴无能,没能抓住贼人。”
轩辕昊眉头轻蹙,“没抓到?”
“是,老奴无能,请王爷责罚。”说着,张管事已经跪在了积水的青石地上。
“请王爷责罚。”护卫们也应声而跪。
轩辕昊动怒,怒的是阿典口出狂言,所以对满园的护卫,并不迁怒,说道:“罢了。”
——
小赵飞快的奔向了正院,好如脚下生风,看到钱图便什么也顾不得了,喊道:“大人,找到了,找到尸首了。”
楚乐清纠结于轩辕昊的变化,却不知为何想要逃避。此时听到小赵的话,注意力瞬间回到了正题,“在哪?带我去看看。”
“王妃,奴婢也要去,请王妃恩准。”
楚乐清看着面目苍白却神情坚定的小眉,郑重道:“好,你就一起去吧。张管事,你选几个胆大的护卫也一起吧。”
——
夏香的尸体埋得不深,经过一天的大雨冲刷,除了那只手外,其实还有少量的衣角也露了出来。
小赵三人站在钱图的身后,一言不发。
几个胆大的护卫用小铲子一点一点的扒开了尸体上盖的土,幸好这几日的天气都比较冷,夏香的尸体并没有腐烂。
然而此刻看着也很吓人,浑身的皮肤如裹寒霜,苍白发青,脸部的皮肤已经凹陷。小眉见状已经遏制不住地发呕。
茉织身为一个医者则紧闭双眼,不忍直视。
冬梅神色凝重,就在距离她这么近的地方,发生了一起命案,她竟然没有察觉!
钱图看着尸体,眼前闪现出她的被害过程。眉心紧蹙,神色亦十分凝重,为何看不出他们的过往。(未完待续)
ps:话说作者也是最近才弄明白的,收藏是指把这本书收入书架哦~
所以,求收藏、求推荐!
还有,会有人想看夏香别害的过程吗?因为不是主线,而且她已经死了,所以有人想看的话我就放在小剧场里。
☆、第五十五章 疑
埋尸首的坑挖的并不深,不到一刻钟,几个护卫就把夏香的尸体挖了出来。
钱图收起思绪,认真的看向尸体。
双颊已经凹陷,眼睛却是闭上的。致命伤是脖颈的伤口,划破了大动脉。半晌后,钱图说道:“被人划破脖颈处的血管,死的很快,并没有受到太多的痛苦。凶手是趁被害人毫无防备之时,近身攻击。”
钱图盯着夏香的脸庞,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凶器就是刚才那侍女手中的短剑。”
还有一个男人?他还看到一个男人,可是他看不清那男人的具体样子。钱图眉头再次紧蹙,今日难道是犯冲不成!?
先是那两个人他一点眉目都看不出来,而今这个侍女被害时出现的那个男人,他竟然还是看不清!自他十二岁那年醒来,得到了这可以看见过去的能力,还从来没向今天这样沮丧过!
沮丧中,钱图却憋见尸体的手形状有些异常。尸体的左手平摊,右手却握成了拳头状。念头一出,钱图走到了尸体的右侧,掰开了尸体的右手。
小赵三人站在数丈之远,目瞪口呆。大人…不需要用条手帕吗?
冬梅亦走了过去,人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死了,而她毫无察觉。是那人武功太高,还是她武功太低?!
就在这时,钱图发现了尸体手指甲间残留的衣服丝线。
“金蚕丝?”冬梅讶道。
“是。”此时两人之前的战火,早已被丢到了九霄云外。钱图回她,道:“金蚕丝,而且是上好的金蚕丝。”
楚乐清的脸色倏地惨白,下意识的握紧了轩辕昊的胳膊。金蚕丝,是贡品。满京城能有金蚕丝的屈指可数,而又能无声无息的潜入昊王府的人,她脑中显出一个人影。
她以为事情还有几年的时间可以让她转圜、准备。可是,原来他的杀心早就开始了!
楚乐清目光冷然的望着夏香的尸首,她的声音悲凉,道:“去买个棺木葬了吧。”
钱图没有阻止,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是他能碰的了。
——
夏香的尸首由护卫收起放在了棺木里,趁着暮色从王府后门出去寻了一处地方埋了。
钱图向两人请辞,领着吓呆的小赵和两个小厮乘马车回了自己的府邸。
楚乐清潜走了其他人,留下冬梅和茉织,对她们说:“明天,我要回侯府一趟。你们跟我去吧。”
冬梅难得严肃的点了点头,之后就回偏室了。
楚乐清看着满面愁容的茉织,说道:“你也回去休息吧。”
——
厅内的炭火无人照看,此时已经熄灭。楚乐清关上门,屋子里空荡荡的,她的心也空荡荡的。
她目光坚定的看着轩辕昊,轩辕昊也正在看着她。目光灼灼,眼含怒气,“过来。”
楚乐清一怔、不明白他为何而气。但她却也有些和他说,便跟他一起进了内室里。
走进内室,楚乐清没有说话,等着他先开口。
轩辕昊也正打量着楚乐清,他在思量他可以信他几分,脑海中回忆着和她成亲以来的分分秒秒。
他是在那侍女出口相胁的时候,恢复神智的。往年也有过两次这样的情况,可是这次却又些许不同。
前两年他都是在腊月,他的生辰那日,经受整夜的锥心刺骨之痛,才可清醒月余。而今年却十分平静,平静的让他觉得自己是否是时日无多了。
楚乐清瞧他一直盯着她看,脸颊不由自主的开始发烫,但是理智却让她冷静下来。既然他不说,那么她就先说吧。
他的眼睛似乎依然纯粹干净,可是她注视着它,却忽觉得有些深不见底。半晌后,她缓缓开口,“如果你想不到要和我说什么,那么我来问你吧。”
“好。”轩辕昊淡淡点头,负手而立,等待着她的下文。
“你,”楚乐清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让自己不再看他,鼓起勇气问道,“你现在的心智正常吗?”
轩辕昊见她这个样子,心觉自己想多了,就她这幅胆色,哪里值得他如此提防。嘴角不自觉的噙着笑意,道:“正常。”
楚乐清心跳如鼓,特别希望轩辕昊无知的回答她一句:娘子,昊儿正常啊?昊儿什么时候不正常了吗?又或者委屈的向她哭诉:清清,你是嫌弃昊儿了吗?
那她就走过去抱着他,说没有。然后再夸夸他,哄哄她。
可是她听到的是正常无比的一句‘正常’,楚乐清装傻的睁眼,笑的十分僵硬,问道:“你说什么?我刚才太紧张没听清。”
“不”,轩辕昊看着楚乐清笑的比哭还难看的脸,眼角的笑意越发深邃,道:“你听到了,我知道。”
此时的轩辕昊锦袍玉冠,眉目清朗可媲美日月,眼角的笑意颇有几分宠溺的味道,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
若其他的女子见到他的如此宠溺的笑,恐怕会心甜如蜜。只是如今的情况,显然楚乐清并不待见他这么笑着看自己,更加体会不到这笑容里面有没有甜蜜了,她只觉得这笑容像是玩笑,又像是嘲讽,更像是一只大尾巴朗狼看到了自己的猎物。
总之,令她十分发毛。
轩辕昊说完,则心情十分愉悦的出去了,之前被阿典惹到的怒气也烟消云散。留下楚乐清一个人站在内室里,不知所措。
——
打开正厅的屋门,小祥子正侯在屋外。
见到开门出来的轩辕昊,小祥子心中欣喜,拱手弯腰道:“王爷。”行完礼,小祥子并未抬头,但是眼睛里却是亮晶晶的。
轩辕昊淡淡嗯了一声,说道,“小祥子你去告诉丁师傅,本王今晚不去勤武院了,明日寅时初我去见他。”
“是,王爷”小祥子飞快的向外跑去勤武院,这样好的消息一定要早些告诉丁师傅。
勤武院里,张管事正和丁义坐在院中的石桌上下棋。
“呀”,张管事将手中的黑棋一放,说道,“真不好意思,丁老第,在下又赢了。”
丁义将手中的白棋一扔,说道:“我是武将,对你们文人的这些玩意,自然是比不过你。要不张兄起来跟我过几招,看咱们两个谁输谁赢?”
张管事连忙摆手,笑容使他满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