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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疼痛,继续循循善诱:“都骗了你什么?”
那人却突然愣了一瞬,眼神泛着空洞,嘴里喃喃着:“骗了我什么?骗了我什么?”呢喃两句,他又忽的发狠,双手抓着她的肩膀来回摇晃她,“都是你们骗我,骗我!你们骗我说…”
“嘭!”
声音戛然而止。
那人眼白向上一番,闭上了眼睛,颓然的靠在了她的身上,只有他抓着楚乐清肩膀的双手仍是未松半点力气。
楚乐清拿着手指戳了戳他,见他没有丝毫反应,这才松了口气,一把把他推到后面的天一身上。顺带夸道:“不错,一击即中!”
天一未说话,扶着黑衣人躺到墙角后,才走到楚乐清的身后,道:“王妃,您无事吧?”
楚乐清微微摇头,道:“没事。”
而后,她便低下头,去拿放在桌几上的剑盒。
“王妃,这剑真的有外面传的那样神奇吗?”天一在楚乐清身后站着,脸色有些复杂。
楚乐清触到剑盒的手微顿,她笑了一下,道:“外面怎么传的?”
她弯下腰,双手拿起剑盒,就要起身,脖颈间却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天一在她身后,声音有些颤抖,“王妃,对不起,属下也是逼不得已。”
楚乐清抱着盒子的手未松,她站起身,脚步慢慢向后转了几下,看着天一紧张的神情笑了,笑容明艳如花,她道:“你想要什么,红羽剑么?”
楚乐清明显看到天一拿剑的手抖了一下,他垂下头,道:“不是,王妃别问那么多了,您放心,那个人只是想见你一面,不会伤害您。”
不会伤害?楚乐清心中冷笑,嘴角微微弯起,道:“只是想见我一面,又怎么会用这种方式?”
说着,楚乐清打开剑盒,剑鞘乌黑的发亮,而紫玉偶则早被她藏到了其他地方。她的手轻轻触到了剑身上,平静道:“你若是想用剑,我且还能帮你。或者你愿意说出是谁找你来劫持我,我就饶了你这一回。”
她说话时,神态自若,仿佛现在她的脖子上根本没有架着一把锋利的铁剑。
天一不禁就犹豫了,她感到脖颈间的铁剑在慢慢的从她的脖子间松去,可是下一瞬,天一就抬头看着她,压下了良心的谴责,他发狠道:“刀剑无眼,王妃您不要乱动。”
楚乐清摸着剑柄的右手一顿,轻笑道:“你确定你能把我带走吗?”
天一放在她脖颈间的铁剑又在她靠近了她的皮肤些许,楚乐清感到一阵刺痛,脖颈间渗出一丝血珠。
“王妃,属下和天七好歹跟在您身边将近两个月,对您的底细还是知道一些。”
“是吗?”楚乐清低垂着眼脸,轻声道:“那就试试吧。”
语气从容不缓,手中的剑却以极快的速度拿了出来,剑盒在刹那间咣当落地。楚乐清没有抽出红羽剑,只是拿着剑鞘抵住了天一的胸腔。
天一明显愣了一下,眉眼间带着焦急,“王妃,属下不愿伤您。”
脖颈间的疼痛又深了些,楚乐清觉得好笑,铁剑都划破了她的皮肤,却在嘴里说着不想伤她?当她是三岁小孩,哄两句就任他摆布了?!
她右手拿着剑柄,极快在向左挥去,打开了天一架在她脖颈间的铁剑,天一似乎没想到她真的敢出手,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后他即迅速的反击,剑势凌厉的向她袭来。
楚乐清依旧未抽剑,仍是带着剑鞘和天一对打。然而她从未学过剑术,没过多久就落了下风,被天一逼得节节败退。眼看着天一的剑就要直直劈向她的命门,楚乐清终于抽出了红羽剑。
霎时间,红光乍现,从二楼南边的书架旁,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渲染到整个书阁。
张管事在外等着,猛地看见红光涌现,心中大骇:“糟了!”
天一也被晃了眼,劈向楚乐清的剑被她躲了过去。待他重新定神,便看到红羽剑通身萦绕着红色的光芒,而王妃也似和剑融为一体一样。
楚乐清拿着剑,见到这次红羽没有任性的带着她翱翔于空,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可是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她便觉得自己像被什么牵引似的拿着红羽剑,直向天一攻去。
这剑,竟然真的如传言所说!
天一惊讶不已,面对楚乐清突然袭来的剑招,忙提剑去挡。却只听“蹭”的一声,他的剑被截成了两半。他不由骇住,等他反应过来,楚乐清的剑已经再次抵住了他的胸口。
“别动,”楚乐清道:“当心刀剑无眼。”
他说的话,不过才片刻,便被楚乐清原封不动的送还给他。天一站在原地,面色灰败,铁青着脸道:“我输了。”
书阁里突然响起一阵嘈杂声,张管事带着几个护卫噔噔噔的跑上了二楼。闻声,楚乐清突地紧张起来,抵着天一的剑又向前刺了几分,虽隔着远远的剑身,但她似乎听到了剑尖刺入皮肤的声音,她皱眉道:“你还有同伙?”
未待天一回答,张管事已经带着五六个护卫出现在她的面前,楚乐清一怔,疑惑道:“你们怎么上来的?”
***(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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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融合
轩辕昊初到江南,几乎日夜不得合眼,江南几处的县城受灾情况十分严重,他带的赈灾银两根本就不够重振这几个县城。
他虽然知道要让当地的乡坤豪绅拿出钱来,但是如何拿也要讲究方式方法。然而他对人心的了解显然不足,有些人未说什么,便拿了大笔的赢钱出来,甚至在他们到来之前就已经自发的救济灾民,例如钱家,欧家,孟家等。
但是更多的却是舔着脸,只请他吃酒,而不讲一丝一毫赈灾之事。
轩辕昊好几次都忍不住,想直接对这些人用强的。
但是每到这时,朢阎都会跑到他身边说风凉话,“呦,你也有搞不定的事啊,不过这里可不是你的红羽山,那些人也不是你红羽山上修炼几百几千年的这精,那精的,你稍一不小心,把他们的命取了怎么办?…我知道你不介意受点惩罚,可是这报应要是不小心应到京城那位身上就不太好了…”
没错,朢阎这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带着苏依依来了江南。他每次说这话,轩辕昊都会和他扭打起来,一点不显成熟稳重。
苏依依开始见到的时候,还有些惊讶,直想自己在京城的时候,他俩相处是什么情形?还会上前去劝阻。后来她便习惯了,原来这俩人当初在她和清清面前只是装的成熟稳重,相敬如宾…
所以,后来她索性不管了,就任由他们打,反正只是拳脚相踢,死不了人。
这天早晨,朢阎又早早的来寻轩辕昊晦气。可惜轩辕昊这会儿没空理他,他正在堂屋里和安励生计划这次赈灾的事情,安励声说他有个主意,两人在堂屋里嘀咕了一阵,直到临近午时,安励生才从堂屋里出来。
安励生出来后,看见坐在院中石桌上的朢阎,微微颔首,而后便大步走出了院子。
朢阎理都没理安励生,长腿一迈,没走两步就进了堂屋,见轩辕昊正悠哉的喝着茶水,一把从他手中夺了过来,一饮而尽。喝罢,他还埋怨道:“我在外边呆了一个多时辰,都快被晒死了!”
江南的九月和京城的九月自然大不一样,就算是深秋,可是日头却仍然很足,就连院中那两个大柳树的叶子,现下也还是绿的。
轩辕昊没看他,又兀自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道:“我又没让你在外面等着。”
朢阎一听,当即就不快了,他敲着桌面道:“行,下次,甭管是谁进,我都不准他进我这个小院子!”
却说完话,就见轩辕昊面色有些苍白,他不禁挑了挑眉,“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小气了,我只不过是说说,你看你是什么脸色…”
轩辕昊握着茶杯的指节因为用力而隐隐泛白,手面上的青筋尽数爆出,朢阎这才察觉到不对劲,神色猛地一变,“你怎么了?”
轩辕昊端坐在那,一动不动,抿着嘴唇,半晌才费力的吐出两个字:“没事。”
“什么没事?!”朢阎一手抓过他的手腕,往他体内输送这真气,嘟囔道:“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我说你,你最近的身体是越来越弱了!”
过了一会儿,轩辕昊的面色才恢复如常,他示意朢阎坐下,“记忆和能力回来了,但是身体却远远不如先前。有些事,做的的确勉强。”
朢阎坐下,道:“好吧,我这两天不打你了,让你歇歇。但你刚刚是怎么回事?”
轩辕昊叹道:“书阁的阵法被破了。”
朢阎一怔,问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