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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可最喜欢又怎样?
自始至终,她对龙辰轩身心皆付,换来的结果却是家破人亡。
而今那个男人已经成了她的仇人,她又留着这个镯子干什么!
“是。”翠枝不得已接过镯子,“小姐,若是再失败,我们就没什么钱再去买这些了。”
凤银黛没有开口,但她告诉自己,这一次哪怕拼上命,她都不能失败……
已过子时,皇宫一片静寂无声,兴华街的楚馆却迎来了最好时候。
男人们醉生梦死的销金窟,女人们游戏灵魂的烟花地,此刻正灯红酒绿,一片歌舞升平。
三楼雅间里,卫无缺握着白玉酒壶的长颈,咕嘟咕嘟的灌了一口。
“卯宿儿你知道吗,我卫无缺从小到大都没这么狼狈过,被人点在大街上,当成雕像站了三天三夜……”卫无缺很受伤似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丢人啊!”
“你太谦虚了。”卯宿儿觉得卫无缺干的那些丢人事儿,随便拿出一件都可以和这件事相提并论。
“只怕现在整个皇城的人都已经认识我了。”卫无缺又灌了一口酒,无比崩溃。
卯宿儿点头,“基本上。”
“卯兄,这一次我得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兄弟我这清白只怕是……”卫无缺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尤其最后一个扑过来的母夜叉,估计都能压死他。
卯宿儿表示,他也十分感激慕清歌。
“喝完这杯酒,兄弟我打算走了。”卫无缺终于说出卯宿儿感兴趣的话题。
“你去哪里?”卯宿儿侧眸问道。
“还没想好,总之是不能留在这样一个伤心地。”卫无缺看似绝望的抬起头,心里却盘算着,慕清歌到底什么时候能离开皇城?
“那你不打算回来了?”在这个问题上,卯宿儿的话明显多了起来。
“回啊,当然得回来,只不过我想给皇城百姓一段淡忘我的时间。”卫无缺冠冕堂皇开口,心里却已经有了一定,只要慕清歌一走他是绝逼要回来的,这里有吃有喝有女人,没事儿谁想离开啊!
当然,这里的女人,独指苏若离。
“是么……”卯宿儿无限失望,他十分恶毒的在想,如果卫无缺这次离开不再回来就好了。
看到卯宿儿眼中流露出来的落寞,卫无缺一时感动到无以复加,“没想到我卫无缺纵横江湖半生,就只交到你这么一个朋友!”
卯宿儿由着卫无缺把手搭在自己的肩膀,看似十分淡定的扭头,内心则是无比的僵硬。
直到最后,他都不明白卫无缺是怎么看出来,自己把他当朋友了……
自昨晚开始,尉迟宣对自己孙儿的要求突然严格起来。
除了一日三餐,其余时间不是在他书房里练字,就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到练武场习武。
这期间司徒敏儿只有在尉迟铭宇习武的时候才能见到他,余下时间多半是自己在后院无聊的帮着下人打打杂,或者在亭子里喂喂鱼。
这会儿书房里,尉迟铭宇已经写完整整一本字帖。
“爷爷,我可以出去一会儿吗?”尉迟铭宇之所以被君彦卿看中,除了有特别的理由之外,还有就是他喜欢这个孩子的心性。
第四百二十三章我就是喜欢她
无论习武还是练字,尉迟铭宇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表现出来那种与生俱来的沉稳跟内敛。
“暂时不可以,这里还有一本。”尉迟宣随手将另一本字帖摆在孙儿面前,为其翻开,“写满十页。”
尉迟铭宇原本想说什么,但在看到爷爷不容置喙的表情时,默默低下头。
平日里莫说十页,写完整本也没问题,可昨天司徒敏儿突然肚子痛,他这会儿没看到人心里不免担心,如果没有他在,那丫头肚子再痛怎么办呢。
尉迟铭宇写着写着,突然皱起眉头,手也跟着抖了抖。
“怎么了?”尉迟宣看出自己孙儿异样,忧心问道。
“没事……”尉迟铭宇才刚刚说没事,握在手里的狼毫就突然掉到地上,紧接着一双小手捂住肚子,“爷爷……我肚子痛……”
“怎么突然肚子痛了?管家!快……”尉迟宣正要唤管家去请大夫,便被自己孙儿拦了下来。
“爷爷,放在你那儿的瓶子里还有药吗?我可能是旧疾复发……”尉迟铭宇之前得过怪病,那病还是苏若离顶着红尘轩无双公子的名号给治好的,之后为防止尉迟铭宇犯病就留下那么一瓶固本培元的药丸。
可从那之后尉迟铭宇一次没犯过,所以尉迟宣已经忘了那瓶药的存在。
“不……不会吧?铭宇你可别吓爷爷!你等着,爷爷现在就给你拿!”尉迟宣最清楚当初自己孙儿受了怎样的折腾,当下跑出去,直奔卧房。
看着爷爷匆忙跑出去的身影,尉迟铭宇慢慢站起身,“爷爷对不起,我只是想去看一眼敏儿,她若没事我马上就回来。”
于是在尉迟宣跑出去的下一秒,尉迟铭宇亦跟着跑去后院。
且说尉迟铭宇穿过拱门后才跑两步,便在凉亭里看到正在喂鱼的司徒敏儿,小小的人影在阳光的照耀下,越发显得灵动可爱。
原本尉迟铭宇想走过去陪陪她,可想到爷爷一会儿就会回来,便不得已转身。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
尉迟铭宇黑如葡萄似的大眼睛陡然一冷,单足点地的瞬间,一直佩在腰间的软剑如长蛇吐芯般飞射出去!
剑身与银针在空中碰撞,擦出火花!
“敏儿,小心!”紧接着,三个黑衣人突然自墙外纵身跃入,直奔司徒敏儿。
几乎同一时间,尉迟铭宇身形落在练武场上,随手拔出长枪,朝最先逼近凉亭的黑衣人甩手直射过去,黑衣人闪身的刹那,尉迟铭宇已然握住兵器直奔凉亭。
“铭宇哥哥!”司徒敏儿闻声转身之时,尉迟铭宇已然挡在她身前,手握长枪,孑然而立。
“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尉迟铭宇长枪一横,立时与三个黑衣人斗在一处,虽然只是个八岁男孩儿,可武功却不容小觑!
便连那三个黑衣人都觉匪夷所思,这么小的小男孩儿,居然连战他们三人不落败迹!
然尔尉迟铭宇终究是个孩子,缺乏对战的经验,十几个回合之后终是倒在黑衣人的暗器之下。
“铭宇哥哥!”司徒敏儿惊呼之余猛的扑过去想要把尉迟铭宇拉起来,奈何下一秒却被其中一名黑衣人抱在怀里,且在手臂上扎了一针!
“敏儿……”尉迟铭宇死死拉住司徒敏儿的胳膊,视线渐渐模糊不清,可他却拼死都没放手。
司徒敏儿也是一样。
“怎么办?要不然剁了?”那名黑衣人想要掰开两个小孩儿的手,却怎么掰也掰不开。
这时,拱门处传来急促的脚步跟吵闹声。
“一起带走!”另一名黑衣人咬咬牙,三人顿时转身,跃墙而去。
且等一帮护院跑过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了三个人的背影。
书房外面,尉迟宣明明知道后院来了刺客,可没什么比自己孙儿的命更重要,再者这些都在他意料之中,他去,也不过是演戏而已。
房门开启,尉迟宣疾步走进去,打开药瓶,“宇儿……”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尉迟宣只觉脑子嗡的一声,孙儿不见了?
“宇儿……铭宇!”尉迟宣好似意识到什么,发疯一样跑出书房。
这时,老管家刚巧从拱门处跑仓皇跑过来,“不好了……不好了老爷!”
“铭宇呢?你看到铭宇在哪儿没有?”尉迟宣没等老管家站稳,双手猛一下握住他肩膀,浑厚的声音急促而颤抖,透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回老爷,小少爷他……他被刚刚突然闯进来的三个黑衣人给虏走了!还有那个新来的小丫头,也一并被那天杀的刺客给抱走了……怎么办啊老爷!”老管家气喘吁吁,据实回答。
尉迟宣闻声,狠拍大腿!
他就怕这样,所以才会把自己孙儿扣在屋里练字帖,哪成想千防万防,自己孙儿还是被那小丫头给连累了!
“哎!”尉迟宣后悔不已。
他能怎么办?难不成直接冲到段翼府邸要人?
如此他要怎么解释自己知道那三个黑衣人是段翼派来的!
幸而他与段翼平日里关系尚算不错,自己多年前征战沙场时曾有恩于他。
想到此,尉迟宣强自平静下来,他倒是相信段翼不会无缘无故动自己的孙儿,可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