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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他确实早就明白,每个夫人的来路他也查的很清楚,只是由于出了三年前的那档子事,让自己对女人越发的厌恶,根本不想再碰她们。
“当然是为了讨口饭吃。只要奴婢做的好,就能拿到丰厚的俸禄,是不是?”拓跋琳琅一副讨好状。
再怎么她也不能说是为了不让王爷绝后吧?
“今晚本王会去璎珞那里。”凌瑾泫瞟过拓跋琳琅,冷声道。
琴泽自始至终都在默默的看着,过程与结局都是那么极富戏剧性,当拓跋琳琅得意的离开之后,他都不明白凌瑾泫怎么就会答应了那个自称叫“音清”的丫头的三六九日子的说法。
瑾王因为这个女人的三言两语就真的打算破色戒了?
这可真是重磅消息!
当然,琴泽所想的答案就连凌瑾泫自己也不清楚,等拓跋琳琅离开后,他都感到自己是在糊里糊涂的做事,那个叫“音清”的丫头身上似乎有种魔力,引着自己不由自主的顺着她的想法走。
这样的感觉太可怕了!
似乎是又不知不觉的坠进另一个黑暗。
“以后少去本王的后院。”凌瑾泫突然沉声道。
“不过就是这么一次,好奇这个新来的女管事打算怎么管理瑾王府的三位夫人罢了,你这么说好像我琴泽没事就爱逛你的后院似得!”
琴泽不满,故意道,“王爷的后院马上就有好戏了,想要禁止观众入场?你说不让看我就不看?”
“你尽可一试!”
……
夜,微凉。
璎珞一半怀疑一半期待的坐在房中,精心打扮了一番。
“夫人,王爷真的会来吗?”小英实在不信。
夫人进了瑾王府的门已经四年了,王爷从来没有踏入过这个房间。
“本夫人倒愿意相信那个丫头一回。”璎珞幽怨的目光望向窗外,四年来被困在这个地方,饥渴难耐,就像一棵要枯死的鲜花,失去雨露的滋润。
屋外的一角,拓跋琳琅双臂环胸靠在树旁,隐在树叶的阴影中。她确信自己的隐藏功夫,即使凌瑾泫也发现不了她的藏匿之处。
凌瑾泫真的来了,拓跋琳琅放下心来。
看到他朝璎珞的房的方向走去,琳琅还故意朝那边做了个俏皮的挥手状。
妩媚妖娆的璎珞夫人,人可是给你送到了哦,接下来可是该看你的,祝你早生贵子,也好去了我的一块心病,早日离开瑾王府带着自己的宝贝逍遥快活去!
咦?怎么感觉自己像凌瑾泫的娘呢?
唉,谁让自己欠了人家那么大的个人情呢?
本来想不必在乎的,可是三年来偏偏放不下,总觉得自己带着亏欠不得安心,尤其是看着自己的宝贝的时候,就越发的想要还掉这笔债,彻底两散互不相欠。
有时候想要追根究底,难道是得知他这三年一直在寻找自己,怕他若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存在,抢去抵债吗?
轻微的响声,惊起了凌瑾泫的双耳,马上回身,只见不远处的黑暗中有个身影,隐在没有月亮的漆黑夜空中,黑的更浓,就像——
那个牢记了三年的影子!
当年在那个黑漆漆的屋子里,虽然什么也看不到,可是当那个女人挨近自己时,还是可以看到那个黑的更浓的身影,那就是拓跋琳琅留给凌瑾泫的除去香气与武功之外的形体上的印象。
而此时凌瑾泫看到的身影,完全可以与当年的人吻合,也只有在如此黑的环境中,他才能认出那具可恨的躯体,绝无差错。
凌瑾泫毫不犹豫的朝那黑影飞身掠去。
当拓跋琳琅感到身后的劲风时,凌瑾泫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肩头。
她没有躲,因为她不想暴露自己会武功的真相,否则会引起旁人的怀疑,瑾王府上的慌乱。
当被凌瑾泫抓住时,她只是懊恼自己疏忽了,干嘛要发出那声叹息。
叹息很轻很轻,却瞒不住凌瑾泫的耳朵。
拓跋琳琅半侧着身子,扭头望着凌瑾泫,惊疑的问,“王爷?”
凌瑾泫一怔,当他看清这个身影的主人时,一下感到了意识上的差距,“是你?”
“王爷以为会是谁?”拓跋琳琅眨着眼,单凭凌瑾泫身上这股强势的冷气,她便有种直觉,他好像认出了什么。
可是在那样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里,他又能看到什么?
不管怎样,拓跋琳琅对凌瑾泫都加多了一份戒备。
凌瑾泫的手缓缓的从拓跋琳琅肩头拿开。
拓跋琳琅皱皱眉,抬手去搓揉被扣的生疼的肩膀,这个凌瑾泫出手还真够狠的。
凌瑾泫犀利的眸光冷冷的盯着拓跋琳琅的举动,蓦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拓跋琳琅的手就这样被凌瑾泫死死的抓住,紧紧的握在他的掌心。
没有那种光滑细腻的感觉,很粗糙,跟从她脸上看到的一样。
凌瑾泫微微用力,粗糙的皮肤更紧的粘着拓跋琳琅的骨肉,确实是真的属于她的。
真是自己看错了?
凌瑾泫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神。
可是刚才的一刹那,他分明看到的就是那个烙在脑子里的浓黑身影。
章节目录 第八章 你的眼神真不错
“王爷,您弄疼奴婢了。”
拓跋琳琅皱着眉,这个凌瑾泫真够聪明,竟然这么快就怀疑到自己,还暗自运功查看自己的皮肤是不是易容的。
如果是普通的货色肯定被他识破了。
此时她用的可是天鸢族绝妙的配方,可以与真实的皮肤合二为一,达到以假乱真的顶峰,效果比百年前月华国掌握的易容术还要精妙数倍。
就凭他的这一用力,怎能脱落?
凌瑾泫松开了手,冷冷的问,“你在这里做什么?窥房?”
“窥房可不敢,就是想看看王爷是不是真的肯来。”拓跋琳琅一边揉着自己的手一边老实的回答。
“如果本王不去璎珞的房内,你会怎样?”凌瑾泫问。
“那可不行啊!”拓跋琳琅望了眼远处。
璎珞房内的摇曳的烛光。
拓跋琳琅低声惊道,“奴婢已经告诉璎珞夫人说王爷答应去她那里了,如果王爷出尔反尔,奴婢不就也跟着说话没谱?失去了信义,那以后还怎么在各位夫人面前办事?”
凌瑾泫冷冷的盯了拓跋琳琅片刻,转身朝璎珞的房走去。
“祝王爷早得贵子啊!”拓跋琳琅开心的暗自叫好,只要他肯踏进那个门,好事就完成了第一步。
凌瑾泫双手不由的紧握,顿住脚步,冷厉的声音传到拓跋琳琅耳中,“本王只是肯进夫人的屋门,得不得子岂能由你决定?”
拓跋琳琅在夜风中停滞。
眼下的事似乎真的有些难,总不能再让自己绑着他上了夫人的床吧?
自己真得倍加努力,才可以做到天鸢族讲求的与人做事相互公平的族训。
“王爷。”等的心焦的璎珞出了屋子,正看见凌瑾泫站在前面不远处,满心的欢喜,捋了捋两边的发辫,展开极其妩媚的笑脸朝凌瑾泫走去。
凌瑾泫冷冰冰的站着,一动不动。
璎珞也不敢多言,安静的站在凌瑾泫跟前。
被赐给这么一个冷情的王爷是自己的宿命,而战胜这个有青辕王朝第一王之称的瑾王便是自己的天职。
想一想若是能被瑾王宠爱,一定会让所有的人刮目相看,不羡慕皇上的后宫嫔妃,她璎珞才是世上最了不起的女人。
看着凌瑾泫一声不吭的朝自己的屋内走去,璎珞虽然欢喜,但眼珠子也跟着要掉下来了,不忘回头看看一边的拓跋琳琅,她怎么可以这么容易的办到她四年来费尽心机都想做到的事?
而拓跋琳琅只是轻轻一笑,转身而去。
……
“姐姐,昨夜过的可好?”
一大早,凝楣便故意的“碰到”璎珞,试探的发问。
昨夜 事已经成为一条爆炸性的新闻传遍瑾王府。
“你说呢?”璎珞摇曳着婀娜的身姿,坐在花园的石凳上。
笑盈盈的脸下,没人知道她的懊恼。
昨夜,自己极尽手段都挑拨不了凌瑾泫的半点情欲,他就那么冷冰冰的靠着床榻坐了一夜。
让她都不由的怀疑瑾王的身体是不是有毛病,受过什么伤害,不能尽情?
“这个音清还真有手段啊!”凝眉淡淡笑道,“这样下去,难保不把她自己送上王爷的床。”
“她?”璎珞忍不住掩口笑道,“瞧她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