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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养成技巧-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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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冕见她不说话,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扬声说了声“无事,退下吧”,拉着朱弦站了起来。
  朱弦心虚地瞄了一眼他刚刚被踹之处,问道:“你没事吧?”她也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被她踹飞了,他不是明明武艺高强吗,怎么会一点防备都没有?
  谢冕叹道:“娘子要是多踹个几回,大概就真要准备改嫁了。”他也是情动之下完全没有防备,饶是练有内功护体,受她一脚也有些吃不消。也亏得他及时反应过来,不然内力反弹,伤了她就不好了。
  朱弦闻言更心虚了:“要不我帮你揉揉?”手刚抬起还没碰到他,又被谢冕控制住,她疑惑地问,“鱼郎?”
  谢冕素来最喜欢听她娇娇软软地喊他鱼郎,能听得心都几乎要化掉,可今天他实在听不得了。再被她这么软绵绵的呼唤撩拨下去,他刚刚好不容易被她飞来一脚控制住的欲/望就得死灰复燃了。刚刚他也是太冲动了,想着既然周夫人能看出来,别人想必也能看出来,到时动了别的心思就不好了。脑子一热,只想着在她身上盖下自己独一无二的烙印,叫人再无法夺走她。
  她却浑然不知,大睁着无辜的明眸看向他,又催促般地问了声:“鱼郎?”
  他将她拉远了些道:“你今天也累了,先休息一会儿吧。”
  她诧异地问他:“你要去哪里?”
  他道:“黄鹂过来了,应该是有事,我去看看。”见她明亮的眼睛兀自看着他,漆黑的瞳仁中满满的都是他的身影,他顿时心头一悸,再不敢多停留,半强迫地服侍她回床上躺好,掖好被子开口道,“我一会儿就回来。”
  “鱼郎,”她又叫他,叫得他几乎舍不得挪步,他听到她有些迟疑地问道,“周夫人那里……”
  仿佛有一阵凉气吹过,满腔旖旎都消散无踪,他想到那人带笑的话语,其中透出的威胁之意,心猛地向下沉去,垂眸道:“我回来向你解释。”周夫人不怀好意,她没有记忆,到时吃了亏就不妙了。
  她乖巧点头,躺在床上,听到他走到耳房,也没有叫服侍的人,独自一个哗啦啦梳洗的声音。然后他走了出去,黄鹂的声音响起,不知和他说了什么。他匆匆的脚步就向外走去。
  她的思绪转到了周夫人身上。她从没见过如此奇怪的母子关系,周夫人说的那些话究竟什么意思,她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和谢冕和离?最奇怪的是,自己在思齐院时隐隐感到的熟悉感。
  说起来,谢冕还真是可怜,摊上这么个母亲,只怕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这一团乱麻,解不开,理不清。她百思不得其解,倦意却一阵阵袭来,很快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真——踹下床,2333~
截止到明天发新章前,本章留言都发小红包哦O(∩_∩)O
感谢小天使“蓝冰”;灌溉营养液,感谢小天使“臣就是不死”营养液X20,(づ ̄ 3 ̄)づ

  第69章 四穿

  朱弦是被一股烧焦的气味呛醒的; 焦味伴着浓烟直钻入鼻,呛得她连连咳嗽,眼睛也被熏得不住流泪。
  又累又饿又冷的感觉倏地袭来,她勉强睁开眼; 发现自己呆在一个四面透风的破旧庙中。供在中间的神像已经塌了; 看不出是什么; 面前则是一堆冒着浓烟与奄奄一息火星的柴堆,还有一个……她仔细辨识了下,似乎是只烤雀儿?只是半边生半边糊,显然烤坏了没法吃了。再旁边还有一个小包袱。
  这不是她在谢家的内室。她这是……又做“梦”了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熟悉的小手小脚小身体,比上次见到又大了些; 身上穿一件旧而脏的湖绿色锦袍,刮破了好几处,显得有些狼狈。
  “鱼郎?”她试探地喊道。没有回音,她不由发呆。脑海中; 越来越多的属于鱼郎的记忆苏醒,她的心里忽然起了不妙的感觉: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对了,周夫人!梦中的周夫人私通谢晟,被幽禁在秋韶院,而现实中的周夫人住在破败的秋韶院中; 无人提及;梦中的周夫人恨毒了谢家,冷待鱼郎,现实中的周夫人也对谢冕毫无母子之情。
  现实与记忆交错; 她一时有些恍惚,难道她的梦并不全是凭空捏造的?还有,上一次苏醒时谢冕忽然改变的态度,要她唤他“鱼郎”时的坚持。她怎么就没起过疑心?
  曾经忽略的往事一点点在她脑海中清晰起来,他几次用奇怪的语气问她记不记得。第一次是在她问他小擒拿手是谁教的时候,第二次是在他告诉她他内功有禁忌的时候,第三次则是说到这个家里有人对他不利。
  她那时没有记忆,浑然不知,可现在却都想起来了:他的小擒拿手是她教的;她哄骗他练了她的内功就要不近女色;这个家,他的父母和兄长都对他抱有敌意。
  朱弦心里越来越发虚:难道她几次梦到他的过去,竟不是做梦,而是真实的?
  尤其是内功禁忌,她想到周夫人的话,还有谢冕的种种作为。他那样热情地与她耳鬓厮磨,温柔缠绵,她明明感受到了他强烈的欲/望,他却始终克制住了自己,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难道是因为她曾经骗他的那句话?他不会这么好骗吧。
  她忽地起了一个不妙的猜测:莫非因为他太相信她那句话以至于落下了病根?不会吧!如果是真的,他知道要是知道自己只是随口蒙他的,他却因此得了隐疾,还不得把她一口吃了。
  可,这一切怎么会是真的呢?朱弦开始回想自己还有没有做别的过分的事。应该……没有吧?
  而且,也还有其它解释不通的地方。在谈到他与福王相识以及丁香的事时,他也曾以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她为什么没有任何印象?所以,也许谢冕的这一切奇怪的问话和举动只是巧合,其实和她没关系?
  何况,若这一切不是梦境,而是真的,周夫人早该被处置了,谢渊怎么会容许她活下来?谢渊和谢晟似乎也没有反目成仇,依旧相处得十分和谐的样子?而小鱼郎是多么乖巧可爱的孩子,他又怎么会变成谢冕那个样儿的呢?
  她越想越混乱,以至于脑海中忽然响起小鱼郎怒气冲冲的声音,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你这个没良心的,一跑又是三年,好不容易回来了,喊了我一声,我不理你,你就不吭声了?你好过分!”依旧是童稚的声音,嗓门倒是大了几分,听着气势汹汹的。
  她在他的质问声中回过神来。竟是又过了三年了吗?那鱼郎该有十岁了,难怪胆子都比从前壮了不少,竟然知道说她的不是了。不过在这之前,她挑眉问道:“鱼郎,这是哪里?你怎么会在这里?”
  鱼郎的气势立刻弱了下去,支吾了两声,不服气地道:“你管我这些做什么?”
  哎呦,才三年,这小子的胆儿肥了不少嘛,居然敢这么跟她说话了?朱弦淡淡道:“好,你不要我管你,那我立刻就走好了。”
  “不要!”鱼郎立刻叫了起来,大概是发现了自己的口气不是太好,他语气软了下来,恳求地道,“念念,你别走,这三年来,我一直在想你。”
  朱弦最是听不得他这软绵绵的声音了,可是想到这软软的小可爱很有可能未来就是她的丈夫,甚至不久前还压着她上下其手,她心中顿时复杂起来。她简直无法想象,如果谢冕记得这一切,他是以怎样的心情听她唤他“鱼郎”的,又是以怎样的心情轻薄于她的,难道他就不会觉得别扭吗?她可从来没在他面前泄露过她是女子。
  心中虽是思绪万千,她面上却丝毫不露,冷冷道:“嘴上说了可没用。”
  “念念!”鱼郎急了,连声道,“是我错了,你,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朱弦道:“那你告诉我,现在是怎么回事?”他一个侯府的嫡公子,怎么会跑到一个破庙里,还是这样狼狈的状态?
  鱼郎沉默不语。
  朱弦淡淡道:“你不想说就不必告诉我了。”
  “你,你别生气……”鱼郎听她口气不对,连忙开口,见实在混不过去了,才呶呶道:“我离家出走了。”
  朱弦愕然,没想到竟是这么一个答案。小鱼郎一贯乖巧听话,怎么会忽然想到离家出走?
  她正想问他,“咕咕”的声音忽然响起,却是腹中唱起了空城计。鱼郎不好意思地道:“我本来打了一只雀儿,可我不会烤……”
  朱弦看了那只半生半糊的烤雀儿,心想他还算有自知之明。
  饥饿的感觉火烧火燎地烧灼着心肺,可那只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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