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次见面的时候,韩云观也嚷着要带齐斐暄喝酒。齐斐暄笑道:“好啊,去哪儿喝酒?”
“归云楼!”韩云观拍胸,“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一听说不醉不归,齐斐暄身后的贞珠了不愿意了。她悄悄揪住齐斐暄的袖子,小声提醒:“公子,你可不能喝酒啊。”
这要是喝醉了可怎么办?
齐斐暄安慰她:“没事儿,我心里有数。”
以前还没穿越的时候,齐斐暄也是喝过酒的。只不过那时候她酒量小,喝酒一沾就醉。
不过好在她知道古代酒水度数浅,韩云观又不会害她,她喝多了还有贞珠红丫和陈悉在呢,又能出什么事儿。
更何况归云楼也是齐斐暄的产业,在自家地面上,还会有什么危险?
所以齐斐暄也就答应了韩云观。
归云楼是齐京中数得着的酒楼。齐斐暄把原先的那位掌柜给收拾了之后,新换的管事是原先在酒楼里干了很长时间的一个小管事。
那管事年纪已经不小,在酒楼兢兢业业,一直被原先的掌柜排挤,但是却忠心耿耿,若不是没有见到老主家的机会,他早就把原先那做的事儿给捅破了。
现在换了他当掌柜,归云楼挣的银子也总算是全都到了齐斐暄的手里。
韩云观和齐斐暄一起到了归云楼,两人到了雅间,韩云观落座,道:“说起来,近些日子京中好乱。”
提起京中的事,齐斐暄立刻精神起来:“哦?”
“吏部尚书徐峰景被人盯上了。”韩云观道,“我大哥说京中官员大部分都有危险。他派人去保护冯首辅了,就不知道朝中别的大臣们会不会遇到什么事。”
顿了顿,韩云观又说:“说起来,这次徐尚书家的事儿,居然是那个徐呈至发现了端倪。”
齐斐暄问:“怎么说?”
“徐呈至在外头遇到了蛮人,结果被高人点醒,回家提醒了徐尚书。”韩云观忍笑,“徐呈至脑子不清醒,没想到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高人……齐斐暄沉默了一会儿,转移话题道:“你大哥最近怎么样了?”
“他啊。”韩云观有些郁闷,“京中乱成这个样子,大哥他忙的很,近些日子一直不好好休息,再这样下去,不用等别人发难,他就先把自己给累死了。”
“是吗。”齐斐暄摸摸鼻子,“你大哥还真拼命。”
“没办法,大哥他孤身一人,只能这样了。”
酒楼的伙计上了酒菜,齐斐暄就被韩云观拉着喝酒。
一直到半个时辰后,韩云观醉的不省人事,齐斐暄却并没有什么不适。
大概是她的身体体质特殊?齐斐暄摸摸有些发红的脸,让韩云观的随从送他回去,想要离开酒楼的时候,齐斐暄就看到了进酒楼的徐呈至。
徐呈至自然也看到了齐斐暄,他眼前一亮,有些慌张又带着几分激动的冲外面喊:“哥!哥我找到那高人了!”
哥?徐呈至的哥哥不就是徐峰景?齐斐暄站在原地静观其变,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个斯斯文文的瘦弱中年男人被徐呈至从外面拉进来。
中年男人有些踉跄:“冒冒失失成何体统!你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
“我……我不是着急吗……”徐呈至转身对齐斐暄眨眨眼,“高人你先别走,我哥哥有事找你。”
居然在这里遇到了。齐斐暄无奈:“高人不敢当。有什么事?”
“我哥说要请你当我先生!”徐呈至满脸的笑,还有些得意,“我哥说总算找到能管我的人了!”
……原来打的这个主意吗……齐斐暄苦笑。
不过想也正常,徐峰景又不是徐呈至,他怎么会因为齐斐暄把正常人都能看出来的阴谋点破就将她当成高人?
请她去当先生,管一管不听话的徐呈至才是可能性比较大的。
徐峰景瞪了徐呈至一眼,又对齐斐暄抱拳道:“这位先生……”
“不敢当先生二字。”齐斐暄连忙摆手,“我叫齐眠,你直接喊我名字就好。”
徐峰景点点头:“齐公子,幼弟无知,给你添麻烦了。”
“举手之劳,您太客气了。”齐斐暄道,“若是没事,在下就告辞了。”
要是再不说正题,她可就真的要走了!
果然徐峰景开口拦住了齐斐暄:“说来惭愧,幼弟无知,这些年也经常闯祸。我早想着给幼弟寻个先生教导他,奈何他性子顽劣,不愿受管束。”
说到这里,徐峰景摇头叹息:“正好遇到公子,不知公子今年贵庚,家住何处,有何生计啊?”
“我是从江南府来京城谋生的。”齐斐暄道,“在京中买下了几家铺子,借此度日。”
徐峰景问她这些,肯定是想要查她底细的。
好在是真的有齐眠此人,查也查不出什么端倪来。
徐峰景就道:“如此甚好。公子请随我上马车一叙。”
徐呈至在旁边喊:“哥我还要买烤鹅呢!”
“快去。”徐峰景无奈,“我在车上等你。”
说罢又问齐斐暄:“不知齐公子?”
“走。”齐斐暄笑了笑,“我们上车说。”
徐家的马车就在外面停着。徐家家风清正,但到底是三代为官,再加上祖上巨富,家底还是有些的,故而出行时的马车舒适宽敞。
齐斐暄上车后坐到一旁,马车里候着的下人给齐斐暄倒了茶,徐峰景就道:“我想给幼弟寻个先生,我看齐公子就很合适。不知齐公子意下如何?”
当先生可不是齐斐暄的目标。她可是冲着当幕僚去的。所以听到徐峰景的话,齐斐暄就道:“徐家眼前最要紧的事,难道只是缺个先生不成?”
到底是吏部尚书,徐峰景听到这话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问:“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齐斐暄笑而不语,只是看着徐峰景。
果然没一会儿徐峰景就装不下去了。他拍手笑道:“后生可畏,齐公子有何指教,可说出来。”
言语之间丝毫不让人察觉到抵触和防备。
可齐斐暄却知道,徐峰景脸上没什么,心里估计已经提起十分精神防着她了。
毕竟一见面就说这么多,怎么可能不被提防?
齐斐暄道:“实不相瞒,在下就是因为知道大齐将来必有一乱才会来京城。我想要投奔您,阻止这场大乱。”
徐峰景带着审视看着齐斐暄。
齐斐暄接着说:“徐大人也不必疑心。您就当我是大病一场之后于梦中得神人指点。想必您也知道,近些日子京中风雨欲来。”
“那你,想要做什么呢?”徐峰景问。
“给您出些主意。”齐斐暄道,“我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只不过现在不能挑明。只能等,等以后查出他在朝中的爪牙,再说出他的身份。”
楚钦和蛮人有关系,而朝中也布满他的眼线。
当初齐斐暄看书时不曾有什么猜测,可是现在想一想,那些眼线爪牙,恐怕是在如今的皇帝很小的时候就在朝中布置下的。
皇帝的年纪和楚钦差不多大,皇帝小时候,楚钦也还是个孩子,那那些人……估计就是蛮人的手笔了。
可若仅仅只有蛮人,却是做不成什么事的。毕竟大齐官场对蛮人十成十的提防,蛮人想做什么,可没有那么容易。
所以这里头定然还有玄机。
第83章
徐峰景沉默了一会儿:“说说你的主意。”
“这就要看京中情形了。”齐斐暄端起茶杯; “不知徐大人信不信我,愿不愿意将京中的事告诉我呢?”
说到这里; 齐斐暄想起徐呈至的事儿来; 她道:“对了; 徐二公子他遇到的别有用心之人,不知徐大人查出来是谁了吗?”
徐呈至的事情在原书中并没有提及,只是说徐峰景遇刺身亡后徐家败落。
想必徐呈至最后的下场也不怎么好。
“这件事……”徐峰景想了想,“这些年来; 想要对付徐家的人不少; 可若说查; 倒没查出什么来。”
当然查不出来了; 齐斐暄暗道。
与徐家政见不和的多了去了; 徐家又是官宦世家; 和他们有仇的估计没有十家也有八家,可这次; 想要针对徐家的却并不是他们的仇家。
反而是一直和徐峰景没什么交集的楚钦。
皇帝没有驾崩,韩云观又说过内阁首辅冯绪江被护着; 楚钦他自然就把目光投向了徐峰景。
徐峰景是吏部尚书,若是将徐峰景弄下去换上自己的人; 楚钦岂不是更加能为所欲为?
齐斐暄说:“徐大人也不必追查仇家。徐家这个位置; 您也要多看看和您无关的人。”
“有可能您越是想不到的人; 就越有可能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