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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时间内,齐斐暄是帮不上周容雅什么忙了。但是她知道以后的剧情发展,可以告诉周容雅以后的事儿。这样周容雅也能够及时应付。
虽说目前因为齐斐暄的原因已经让很多小细节不一样了,但大致的方向还是不变的。
毕竟齐斐暄现在还没有收拾楚钦的本事。
周容雅目光落到齐斐暄带了面具的脸上,他默了默:“随意,你想说些什么都行。”
……这明显是不相信她?齐斐暄扶额。
也是,她现在年纪小,看上去又不靠谱,周容雅不信也是正常的。齐斐暄叹口气,思索了会儿道:“我也不知道你需要哪方面的消息,这样,我告诉你过段时间京中有什么大事儿发生。”
周容雅“嗯”了一声。
齐斐暄道:“蛮人那边会刺杀朝中大臣,内阁首辅冯绪江会第一个遇刺,然后是次辅吴春湖、吏部尚书徐峰景,还有很多我就不一一说了。”
这话一出来,周容雅面色凝重起来,他眯了眯眼:“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是我自己知道的呀。”见周容雅那个表情,齐斐暄莫名有些发怵,“还用谁告诉我吗,我掐指一算算出来的。你看十几年前荣国公他女儿出生的时候,不就是有个道士给她算了一命。”
“好,暂且信你。”周容雅笑了笑,“你不是想当幕僚?现在怎么样了?”
提起这个,齐斐暄摸摸鼻子:“还没想好投奔谁呢。我都不知道那些王公大臣是什么人,得先看看他们的品行再说。”
“也是。”周容雅道,“你刚才所说的吏部尚书徐峰景,他品行端正,你可以去找他。”
顿了顿,周容雅又说:“或者,你跟着我也可以。”
“跟着你?”齐斐暄眼前一亮,看向周容雅,很快就明白了。周容雅这话里的意思,怕是和“你要是没饭吃就来找我”一样的……
齐斐暄干笑两声:“那个,好意我心领了,谢谢。”
周容雅唇角一勾,没有说话。
书房里安静下来,齐斐暄觉得有些尴尬,她眨眨眼,往外看了看:“那什么,天色不早,我就先回去了。告辞。”
“让换秋送你回去。”周容雅转头对着窗外道,“换秋,送齐眠回去。”
黑影一闪,换秋出现在外面:“是,公子。”
齐斐暄瞪大眼睛。换秋是从哪儿出来的?她刚才并没有看见换秋啊!
难不成换秋也和忍冬学会挂在房顶上了?齐斐暄揉揉头,跟着换秋出了书房。
马车还在茶楼里,齐斐暄让换秋送她去了茶楼,又见了陈窦娘一面,得知齐眠的病并不严重,齐斐暄也算放下心来。
等齐斐暄坐着车赶回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将要天黑的时候。齐斐暄刚一回家,在外院等着的如宝就迎上来:“公子回来了。公子,秦公子身边的小厮青竹刚才来过一趟。”
“青竹?”齐斐暄问,“是有什么事儿?”
如宝道:“青竹让我告诉公子,公子的信,秦公子已经收到了。那件事……也很快会到该听到的人耳朵里。”
这说的应该是那封交代了齐佩芜近日处境的信。齐斐暄扬眉笑道:“那就好。”
张芸秋心疼齐佩芜,不知道她在得知齐佩芜的情况后,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齐斐暄暗搓搓的想了一会儿,然后回到自己房里,让如宝端了水来擦了脸,又让贞珠把李顺喊了进来。
这几日齐斐暄在忙齐如君的事儿,她还没来得及管京城外庄子上的吉祥。
让吉祥一个人留在庄子上到底不像话,吉祥胆子小,又没见过什么世面,要是遇到点什么事儿,吉祥绝对会被吓破胆。
所以现在得让人去陪着吉祥,不然到时候要是张芸秋再想对齐斐暄做什么,吉祥一个人是应付不过来的。
李顺进来,齐斐暄便道:“我认得一位伯府小姐,她近几日被安排到城外的庄子里去了。”
李顺疑惑:“公子是要让我们去将那位小姐劫来?”
“……不是。”齐斐暄坐到窗户旁的书案前,“那位小姐她自己跑了,只留下了一个丫鬟在庄子里。我怕万一有事,那小丫鬟照应不过来,所以让你带着人去照看一下。”
齐斐暄叹口气:“你去了,就说是她家小姐派你去的。告诉她让她别担心,她家小姐好着呢。”
李顺低头应是。齐斐暄又道:“那庄子是伯府的家产,管事的也是伯府的下人,你去到那里,可千万不要让庄子里的人发现你。”
“公子放心,李顺虽没什么本事,但论隐匿藏身,可没人能比得上我。”李顺道,“我定然会小心照料。”
“那就好。”齐斐暄把李顺等人的名单从书案下抽出来,“你觉得用谁顺手,就带他过去。那边要是有什么事,你也得让人回来告诉我一声。”
李顺选了几个人后退下去。天色也已经不早,齐斐暄摸摸有些饥肠辘辘的肚子,让后厨送了饭菜来。
颖欣伯府。
天色一暗下来,看书信便不是那么方便了。秦幼栩坐在自己房里,借着蜡烛的光看手中的信件。
那上面的字像是刚开蒙的幼儿写的一般,丝毫没有美感可言。但是秦幼栩却一直在看。
从外面回来的青竹见状,悄悄拉了绿萝一把:“公子怎么还在看那封信?”
“我不知道。”绿萝把袖子从青竹手中拽出来,“那封信里的东西好像很重要?”
“里头写的什么?”青竹小声问,“公子从看到那封信就特别高兴。”
两个小厮偷偷说话,被秦幼栩听到了。秦幼栩转头:“你们说什么呐?青竹,让你做的事你做了吗?”
被抓包的青竹心虚的挠挠头:“嘿嘿,公子,我已经回来了。那位齐公子不在家,我让管家给齐公子带的话。”
“不在家?”秦幼栩皱眉,“她去哪儿了?”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青竹道,“公子,天晚了,您该歇下了。”
往常这个时候,秦幼栩都已经睡下了的。可今天秦幼栩却没歇下。他将那封信折好,小心的放进怀里,然后冷笑一声,看向窗外。
伯府后院,张芸秋带着丫鬟婆子从齐宁院子里出来,往常芳院去。
路上正巧听到几个小丫鬟窃窃私语。
“近两日有什么新鲜事儿吗?”有个小丫鬟问。
“我知道!咱们老爷近两日可真是宠陈姨娘,听说老爷花了不少银子从真金楼买来了一支碧玉簪给陈姨娘呢。后院的小丫鬟都说,虽说陈姨娘没得管家权,但有老爷的宠,管家权又算什么!”
之前齐魏想要让陈姨娘管家,虽说是气话,但也未尝不是真的动了心思。只不过张芸秋的娘家还在,张芸秋派人回家哭诉,她娘家哥哥来了一趟,让齐魏打消了那个心思。
只不过齐魏也是越来越不喜欢张芸秋了,这些日子,齐魏都没到常芳院过夜。
“哎,碧玉簪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儿了,府里的事儿有什么新鲜的。我倒是听说了荣国公府五小姐的事儿。”
“荣国公府五小姐?是她被封县主的事儿?那有什么稀奇的,全京城都知道了!”
“可不是呢,是那位五小姐啊……”说话的小丫鬟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让张芸秋听到了,“那位五小姐出门踏青,结果被混子给掳走了!”
这话把小丫鬟们吓得不轻。刚开始说话的小丫鬟便道:“你可别乱说!国公府的小姐,怎么可能会被混子掳走!国公府不是都有护卫的吗!”
“有是有!可听说是那小姐自己跑远了!混子瞅准机会……”说到这里,小丫鬟叹了口气,“听说后来那位五小姐被找到的时候,衣裳都换了一身,还一直哭……怕是清白不保。跟着一起去踏青的小姐们都看到了!满京城都传遍了!这几日这事儿闹的是沸沸扬扬的……”
京城中自然没有这种传言。当日各家小姐回家后说起这件事儿,家中父母长辈也会给荣国公府一个面子,不会将这事儿往外说。
虽然高门大户的夫人们见面时会谈起这事儿,但那也只是私底下,明面上,这件事还是没人知道的。
只不过颖欣伯府并不是什么高门,齐魏一家也不是什么大户。张芸秋是商贾之女,虽说夫人们不至于因此瞧不起她,但张芸秋却心虚自卑,不愿意出门交际,故而京中有什么传闻,她都是不知道的。
如今却突然听到了这种话,张芸秋都快要气死了,她怒道:“是谁家小蹄子!胡说八道什么呢!小心我拔了你们的舌头!”
小丫鬟们闻言,忙做鸟兽散。
张芸秋头一晕,咬牙道:“刘嬷嬷!你去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