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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书中周容雅也没有出现过。
若说皇亲国戚,大多被封了王,再不济也是有爵位的,怎么满朝都没有周容雅这个名字呢?
周容雅仿佛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齐斐暄想了半天不得要领,呼出胸中浊气,走到没人的地方抬头看天空的繁星。
戏院前头也有人正在唱戏,不时还有喝彩声传来。齐斐暄寻了个地方坐下,托腮想着事情。
她现在需要去找那位在大齐朝颇有盛名的神医,还需要给秦幼诩去信,让他先留着齐覃智的命,等迁都时再动手,还要再想法子知道是那么时候迁都。
别的还好说,齐斐暄还能想想办法,可是这迁都……
迁都是皇帝才能决定的,齐斐暄连宫都没进过,怎么才能知道什么时候迁都呢?
齐斐暄有些忧愁的托着腮,看着不远处映出的灯光,心神不宁。
站在一旁的红丫刚被陈悉说了一通,她这会儿也不敢说话,齐斐暄百无聊赖,自言自语道:“唉,到底什么时候迁都呢。”
不迁都,齐斐暄的计划就不能够实施,回到国公府的事就要一拖再拖,到时候齐斐暄要对付齐佩芜,还要对付张芸秋,搞不好还要再加上一个楚钦。
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齐斐暄仰天长叹。
“迁都?”身后有人问,“阿眠问何时迁都做什么?”
齐斐暄背后一凉,飞快的站起来,看清来人后干笑:“周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我出来走走,正好看到你在这里。”周容雅走到齐斐暄身边,“你刚才说迁都的事?”
“啊……”齐斐暄的脑子飞速转起来,“就是忽然好奇,大齐十几年前因为战乱迁都到这里,现在晋王已经死了,会不会再迁都回去。”
周容雅却道:“是云观告诉你的?”
“……是。”齐斐暄没敢骗人,她道,“迁都的时候,我想做一件事,这件事事关我……我朋友后半辈子的命运,所以我想要知道究竟什么时候迁都。”
说到这里,齐斐暄觉得她的话有歧义,又补充道:“当然了,并不会对朝廷有什么影响,只是后院里的事而已,顶多让满朝文武多些茶余饭后的闲话而已。”
“后院的事?”周容雅微微低头,看着还不到他胸口的齐斐暄,“换孩子的事,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齐斐暄瞪大眼睛,好奇的问,“韩云观和你说的?”
“不是他。”周容雅看着齐斐暄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忽然觉得有几分好笑,他睫毛颤了颤,道,“细想就能知道了。刚才那出戏,可是都能和已经发生过的事对上的,再加上你又说是后院的事,我当然也就猜出来了。”
“周公子聪明!”齐斐暄眼睛亮起来,她道,“观叶落而知秋,说的就是您这样的人!”
周容雅指尖微动,抬手摸摸齐斐暄的头:“早和你说过不必与我客气,叫我的名字就好。”
说罢身子一僵,将手从齐斐暄头上拿下来。齐斐暄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她道:“那怎么能行,周公子年纪比我大,我怎么能直接叫周公子的名字呢?”
其实主要是因为周容雅的气势太强,齐斐暄总不敢喊他的名字。
周容雅道:“无妨。既然不好喊我的字,就直接与云观一样,叫我大哥。”
“那……周大哥?”齐斐暄试探着叫了声。见周容雅点头,齐斐暄笑起来,“那我以后就叫你周大哥了!”
“好。”周容雅也禁不住露出笑容。
他道:“迁都倒不是什么绝密的事,朝中早已经有传言了,至于什么时候迁都,大概要等到京城中安定下来。”
“礼部尚书谋反的事尘埃落定?”齐斐暄问。
最近京中出的最大的事就是礼部尚书张孟谋反的事了。
周容雅点头,齐斐暄想了想,又问:“那……不知徐大人会不会有事?徐大人他好像很担心会被牵连。”
“徐家一门清正,不过是和张家有姻亲而已,我还没那么分不清。”周容雅道,“他们不会有事。你若是去见徐峰景,就告诉他,让他别胡思乱想,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安分守己,就不用担心有灭族之祸。”
齐斐暄记下来,她还欲说什么,就听到了庆喜班前院传来的嘈杂声。
有人在砸东西,还伴随着吵闹打骂的声音,齐斐暄转头:“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公子。”黑衣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跪在周容雅面前道,“前头是韩如南。”
“韩如南?”周容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又怎么了?”
“谢大人看上了戏班的角儿。”黑衣人如实禀报,“他要把那位角儿带回去,管事的不愿意,就吵起来了。”
“你们在这里!”韩云观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跑过来,有些委屈的看周容雅:“大哥你说要来看戏,结果来到这里,你和阿眠就都就出来了,把我一个人扔下。”
“我们出来走走而已。”齐斐暄道,“对了,有人在你的戏园闹事。要把你戏园子里的角儿带走。”
“什么角儿?”韩云观看到地上跪着的黑衣人,问,“说的是谁?”
黑衣人看向周容雅,征得周容雅的同意后,他才道;“是罗雪晴。”
“罗雪晴?”韩云观差点跳起来,“他要把罗雪晴带走?他带走罗雪晴,这戏园子还怎么做生意?无法无天了!小爷我要是不收拾他,他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是谁在抢人?”
“韩如南,谢大人。”黑衣人道。
听到这个名字,韩云观愣了半晌,脸色“唰”就变了。他对周容雅和齐斐暄道:“等我一会儿。”
然后黑着脸往外走。
齐斐暄问:“他怎么了?”
“韩如南,是安成侯的二弟。”周容雅说。
安成侯的二弟是韩冯氏所生,而安成侯一家和韩冯氏的关系……齐斐暄沉默了一会儿,问:“那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万一出了人命就不好了。”
虽说韩云观他不是冲动的人,但是齐斐暄一想到刚才韩云观的表情,就怕他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儿。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当初韩云观的“祖母”韩冯氏就是要把韩如南的亲生儿子过继给安成侯的。
“走。”周容雅道。
第91章
齐斐暄和周容雅一起到了外院。
外院的人原本很多; 只不过因为韩如南闹起来; 他们怕惹祸上身,就都跑了。这会儿外头只有谢家的下人,戏班子的人,和几个跟着韩如南一起来的人。
韩如南是个瘦弱的中年男人; 这会儿他正抓着一穿着戏装的女孩儿,冲韩云观笑得油腻:“云观侄儿何必生气?不过是一戏子而已; 叔叔我出钱买还不行吗?”
“不行。”韩云观板着脸,“罗雪晴是庆喜班的台柱子,你把她带走了,庆喜班以后还怎么唱戏?”
说着看见齐斐暄和她身后的周容雅,韩云观眼前一亮; 继续说:“再说了; 就算罗雪晴只是个小丫鬟,我也不会把她给你的,你还是快点回去; 省的我那祖母又生气。”
被抓着的罗雪晴满眼泪水; 想要挣脱韩如南,却不想被拽的更紧; 韩如南瞪了她一眼:“你给我老实点!”
罗雪晴抽泣几声; 当真就不敢动了。
大齐民风开放; 女孩子唱戏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故而罗雪晴从小就在庆喜班待着。
她胆子小,又没遇到过什么大事; 现在被韩如南抓住就慌了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韩如南见罗雪晴不再挣扎,才回过头对韩云观说:“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和我都‘你’呀‘你’的,大哥就是这么教你的?”
“关你什么事?”韩云观不屑道,“还说我?祖母她就教你抢侄子的人?二叔,你要点脸行吗?”
气的韩如南跳脚,但到底顾及韩云观有个长公主母亲,他也不敢太过分,只说:“反正过些日子就迁都了,这戏班子你也不能带走,罗姑娘这么水灵灵的,扔在这里多可惜?”
说到这里,韩如南带着几分不满道:“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迁什么都啊,折腾人。”
“二叔须知祸从口出。”韩云观脸上挂起坏笑,“二叔你好像不想走?”
“皇上年纪小,要是咱们臣子家的孩子,可说一句是乳臭未干的年纪。他不知道迁都的利害,大哥身为皇上的姑丈,也不提醒一下。”韩如南道,“唉,这要是真的迁了都,可怎么办啊。”
韩云观撇嘴,笑了起来:“皇上做什么也轮得到你管?”
韩如南道:“皇上做错了事,怎么还不能说了?”
和韩如南一起来的人连忙拉住他,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