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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来是个我行我素的人,何时管过别人闲事?何必要成全了他们,委屈了自己躲在这里?
这么一想,他笑了一下,在时瑶刚想让他轻的一点的时候,拉住了时瑶的手,站了起来!
时瑶“啊”了一下,纯粹是因为被吓的,她警告的瞪着秦明树。
秦明树凑过去,带着笑意轻声的说:“要走了啊,跟着我,低头,别被他们认出来哦。”
怎么,怎么走?爬吗?
然而,她还没想明白什么,秦明树果然就带她走了,而且是正,大,光,明的走,她都听到刚刚还战况疯狂的某个地方忽的就停止了,静悄悄的,隐约间还听到了女人恐惧的颤抖询问声。
秦明树一手拉着时瑶,一手护着她的头,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一点都不带遮掩的大踏步绕过了那堆稻草堆,甚至在经过他们时,还特意背对着他们跺了跺脚,拍了拍衣服,在时瑶用力拧了一下他的腰后无声的笑了笑后,才起步走到了下坡路。
一路走到了池塘边,时瑶才挣扎着出了他的怀抱:“这就是你说的走吗?!”
秦明树笑出了声:“你在害怕什么?该害怕的是我们吗?我们又没有做亏心事。”
时瑶:“。。。。。。”对啊。刚刚一直陷在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事的尴尬和难堪中,却从没想过,这件事上他们俩并没有什么错啊。
时瑶别扭了两下:“那,那,那你和我提前说一下啊,刚刚我吓的心都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了。”
秦明树听见了,刚刚抱着她时,她的胸口一直蹭着自己的,柔软馨香,又带着震撼的心跳声。
今天这一趟,亲了她,拉了她,抱了她,赚大了。
时瑶:“你为什么在他们边上停那么久啊。”挑衅似的,幼稚不幼稚,无聊不无聊啊。
秦明树:“好玩。”
时瑶:“。。。。。。这有什么好玩的!”
时瑶:“他们会不会知道是我们啊,我可不想让他们知道。”
秦明树:“放心,我一直抱着你的头,他们看不见。”
时瑶放下了一点心:“那个,今晚上的是刘大成媳妇和她小叔子吧。”
秦明树舌尖舔了下牙齿:“嗯,真够能找刺激的。”
时瑶:“我今早也碰到他们在围墙那里了。”
秦明树玩世不恭的笑道:“他们在干嘛?”
时瑶:“。。。。。。”
秦明树却不打算放过她:“像刚刚那样?”
时瑶:“。。。。。”
秦明树:“好看吗?”
时瑶:“烦不烦!?我回去了。”她还惦记着做衣服呢。
看着时瑶走远的背影,秦明树捂着眼睛回想了下她胸前的柔软触感。
真软。
摸着肯定就像豆腐。
吃起来不知道像不像今晚的豆腐汤一样,
让人停不了。
*
与此同时,稻草堆里的那两个可不像秦明树那样心情好了。
王玉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怎么办啊,被人撞见了,都怪你啊,你说这地隐蔽,平时没什么人,这可怎么办。”
刘霆帮着王玉穿着衣服:“别担心,我会负责的。”
王玉:“你怎么负责啊,你自己还在读书,是要上大学的,到时你到那么远的地方上学,被人戳脊梁骨的还不是我!我后悔啊,我后悔今天鬼迷心窍跟你上来了。”
刘霆:“我会赚钱养你的,我会娶你的,我和你说过的承诺不会变的,你别害怕,我一定不会让你吃苦的。”
王玉泣不成声,恐惧席卷了她全身:“我好怕啊。霆子。”
刘霆:“有我在,我来解决。”
他刚刚在他们经过时,偷偷摸摸看了一眼,是一个男人,很高大的男人,身边的人看不真切,他们一直背对着他们,如果想揭穿他们的话,当场就叫出声了,为什么不揭穿?
他看了眼哭的几乎崩溃的王玉,不揭穿是想让我们一直生活在恐惧里吗?想让我们害怕?还是想要以此威胁我们什么?还是单纯的不想揭穿?
他猜不透那人心思,人性太复杂。
他甚至想不通那人为什么明知自己在这里却偏要停下来跺脚,看他们的笑话?
会是谁?这一圈只有几户人家,离这最近的是王强家,是去了他家?
刘霆抱了抱王玉后站起身,随意的穿上了衣服,把王玉扶了起来:“你冷静一下后先回家,今天我妈不在,我哥对你晚归不会说什么。去睡一觉,这事交给我。”他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老成和镇定,“我们退一万步想,即使这事被揭穿了,我答应你,我会带着你远走高飞,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生活,好不好?”
王玉感动的靠着他的肩膀,他年轻,但是骨头硬朗,有担当。
她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晚生几年,那么他们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本来慌张不安的心被刘霆安抚了下来:“我们真的能够在一起吗?”
刘霆:“能的。”
与其被动的陷于恐慌当中,不如去会会他们,问问他们想要干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办法能解决的,大不了,大不了,最坏的结果刚刚也说了,远离这里,重新开始。
也没什么可怕的。
*
肌肤相缠,白皙和黝黑、柔软和硬实,相得益彰,就像两片刚好卡进所有的缺口,完全契合无缝隙的拼图。
莹润的双腿如藤蔓一样盘上,脸上的汗随着动作滴落在下面人的嘴里,她狐媚着眼,看着他伸出舌尖,绕着牙齿转了一圈。他控制不住的低头。
用力,用力,只知道用力。
从尾椎处一路向上冲进脑子里的酥麻让人不可自拔。
稻草堆里的人变换着各种姿势。
镜头逼近,秦明树和时瑶的脸潮红又暧昧。
秦明树夹着被子,手抚着头,青筋分明,在睡梦中呻吟出声。
作者有话要说: 啧~
野外的稻草堆
修了~~
被锁了两次,改的亲妈都不认识了
☆、第27章
经历了昨晚的事,时瑶再想去做衣服却怎么都静不下心。
乱七八遭的脑子里充斥着暧昧的水渍声和拍打声,像是重金音乐一样原始、激烈。
她对着那两块布,脑子里好不容易画了几条线,都歪歪扭扭的变成了两个火柴人在那样动着。
她一定是疯了!!
她“嗷”地一声,认命的放弃了打版,叠起了两块布放好。
走到窗前,让凉风吹了吹又热上来的脸,对面秦明树家还亮着微弱的灯光,他也和她一样无法将这些声音赶出去吗?
和人一起撞见这种事,对她一个女孩来说何其尴尬,她想她暂时是没脸见他了。
一见就想起那些声音,立体环绕声一样身临其境。
可是明天答应了他要做鱼头丝瓜汤。
不知道说鱼头被野猫吃了可不可以混过去。
她觉得是她见识太少了。
应该在现世多看点小片子的磨砺一下的。
也不至于这么窘迫了。
*
秦明树筋疲力尽的睁开了眼,茫茫然的盯着木粱失着神。
啊,原来是假的啊。
这么真实的梦境,这么真实的感觉,竟然是假的?!
他一晚上这么卖力的埋头苦干,竟然是假的。
回味了近半小时,秦明树闭了下眼睛,再睁开,神色里藏着兴奋。
在梦里都这么销魂了,如果真的话。。。。。。
他忽略了腥腻的气味和潮热的被子,又躺着不动半小时。
大喇喇的呈大字形的躺着,床不大,他两条手臂完全张开,还余了两个手腕垂在了床沿。
小腹平坦,宽肩窄臀,肌理细滑,浅浅的沟壑交叉分块,身上的肌肤明显比手臂和腿部要白两个度,棕黑色的毛发从肚脐眼下方弯弯曲曲的冒出来,一路延伸进黑色裤子里消失不见。
又躺了半小时,秦明树伸手挡住窗户口直射进来的阳光,终于无法忍受被太阳晒的越来越重的味道和身上的粘糊感。
一手勾住裤子一角往下拉,借用臀和腿的配合将裤子脱了下来,扔在了被子上。
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向后院,随手拿过一个红色的塑料水瓢,兜起缸里的水开始冲洗身上。
水冰凉的激的他身体一哆嗦,脑子也清明了很多,暂时将循环了一早上的动作画面扔出了脑外,平时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墨黑一片。
他拖来大脸盆,灌上水,把被子和裤子一股脑的扔了进去,掰了一小块黄色的肥皂,边刷牙边漫不经心在盆里踩着。
没一会儿,白色的泡沫就堆积了起来,浸满了整个盆,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