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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个女人从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一下子成为京城多少女人渴望东方家未来主母。”
说这些话的人,往往是交杂着羡慕和酸溜溜的味道。
“是呀,这个女人真是命好啊。”
“不过,我听说,这个女人是个从小城市过来的毫无任何身份背景的孤女,也不知道她使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不仅让东方二少让她生下了孩子,还不知不觉就把她给娶了。”
“不仅如此呢,我还听说,她还特别得老爷子的喜欢,因此,亲自把与夫人的定情信物给了她,老爷子的定情信物啊,那可是不同凡响的东西啊。”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老爷子真把定情信物给了她?”京城谁不知道,所谓的定情信物,对于东方家来说,就是东家主母的信物。
“当然是真的。这可是东方夫人亲口告诉我阿姨的。”东方夫人,指的是陈静宜,至于她口中的这位阿姨,是陈静宜的同事兼朋友。
“可是老爷子为何不把它给东方夫人啊?”有人疑惑道。
周遭的人沉默了一会。
角落里有三个女人,看穿衣打扮,一个穿着红色的礼服,一个穿着白色的礼服,一一个穿着淡绿色礼服,都带着名贵的首饰,很显然,肯定也是上流层中的名媛淑女。
“诶,你们说东方二少娶了别的女人,那南宫家的大小姐怎么办啊?”
“对呀,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了。以前不是听说东方家和南宫家有意联姻的吗?怎么转眼间,东方二少就娶了别的女人?”
“谁知道呢?以前南宫心月在我们面前,一直以东方二少的女朋友未婚妻自居,瞧那高傲得意的模样,说实话,我当时真是很不屑。”
不就是会投胎吗,好运的投到了南宫家族而已。
有什么好得意,好高傲的。
“诶,不是说,南宫心月是个很有素养,很有淑女风范的吗?不然,怎能称为京城第一名媛的呢?”
“切,那都是装出来的。南宫心月不是有一只宠物猫吗?”那个穿着淡绿色礼服的女人微微低着头,跟她们小声的说道。
其他俩人同样微微低着头,红色礼服的女人说道,“是啊。我记得好像是一只白色的,毛绒绒的,很是可爱。”
“对,就是那一只。”那个淡绿色的女人说道,“你知不知道,那个只猫,竟然是被南宫心月给剥皮,然后扔在垃圾筒。”
另外两个女人很是不可思议,她们捂着嘴巴,惊讶的道,“这是……这是真的吗?”
“是我亲眼所见!”
“这也未太残忍了吧!还说京城第一名媛,我看是京城第一恶女,还差不多吧。”
“这么残忍变态的女人,以后我们还是少接触为妙,万一哪一天,南宫心月突然拿着我们来当那只猫,啧,想想就可怕。”
“还不止呢,我还听说,南宫心月还养了不少面首呢?”面首,就是我们通常说日后白脸,不过,很显然,南宫心月养得不是小白脸。
“啥?”
再一次震惊!
这个女人以东方皓的女朋友自居,竟然敢胆大包天的养面首。
哦,不对,可能是东方皓知道她养面首的事,所以,就没有打算娶她,转而娶了别的女人。
“你们有没有发现南宫心月身边的保镖,个个俊朗帅气,身材也特别好……”
“你的意思……”如果真是她想得那样,那这个南宫心月未必太淫乱萎靡了吧。
“对,听说,她身边的每个保镖都跟她搞过。”
西门连笑握着酒杯的手,青筋直蹦,脑门在太阳穴位直突突的跳,薄唇紧抿,表情冷肃,眼底涌出滔天怒火。
他本来呆在东方家的厅堂,可是他爷爷一会儿看下东方皓的儿子,一会又狠狠的瞪
他一眼,周而复始的,让他受不了,他就偷偷的从爷爷眼皮底下给溜出来了。 宴席还没有开桌,各个宾客都是各自交流的情况,西门连笑就从招待宾客的佣人托盘里拿了一杯红酒,然后找个安静的品尝。
要知道,这一次满月酒办得很是隆重,这红酒也是东方家的收藏品,现在任是被拿出来招待宾客了。
很不巧,西门连笑找得位置,就是那三个女人的旁边。
本来,对于女人之间闲谈的八卦,他根本就不感兴趣。
可是,他却从她们口中听到南宫心月的名字,一时好奇之下,就一边喝酒,一边耳朵偷听她们的讲话。
只是,听着,听着,他心底的怒火却越来越大。
不是对这些女人,而是对这些残酷的真相。
呵呵,真是好笑!
南宫心月知书达理,温柔善良的形象可是整个上流层皆知,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这里听到有人对南宫心月不屑,更是对知道她的另一面,残忍,无情,淫乱不堪等等……
他一点都不认为她们是因为对南宫心月嫉恨,而造这种谣言。
因为,南宫心月的那些行经,他也有所耳闻,也曾有人提醒过他。
而提醒他的人,恰恰是东方皓!
别人的提醒,他可以认为是刻意造谣,就是为扰乱西门家和南宫家之间的关系。
可是,东方皓,他根本就不需要这样做。
他会提醒,只是因为东方皓把他西门连笑真当兄弟,当朋友,不希望他追求或者娶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西门连笑笑了起来,笑中带泪,泪带苦涩!
他西门连笑这是有多傻,才会认为南宫心月以前是一个纯洁善良如仙女一样的女子。
不,或许以前是那样天真可爱的人,但出国几年的寂寞,让她学会残忍,学会淫荡,比荡妇更加淫荡的下贱之人。
想到刚刚那女人所说,南宫心月身边的保镖,都是她的入幕之宾时,西门连笑突然涌出一阵阵恶心。
最终受不了的他,抿着嘴唇,大垮步走到垃圾筒,吐个昏天黑地。
“刚刚那个是不是西门大少?”白衣礼服的女人,指着经过她们身边的男人,惊讶之中带着一些惶恐不安。
因为在京城谁不知道,西门连笑心悦于南宫心月。
“怎么办?怎么办?西门大少有没有听到我们所说的话?”三人都是有些担忧的相互对视了一眼。
“我们先别担心。”红衣女人安慰着同伴,安慰着自已道,“如果西门大少真的听到了,肯定会当场给我们教训的,可看他的样子,似乎只是喝了酒吐了,并没有听到我们的说话。”
其他俩人也只能这样想着。
……
西门连笑刚刚吐得连胆汁都出来了,吐得不对再吐时,他一脸苍白的抬起头,拿着给宾客们发的布绢擦擦嘴,就在此刻……
“笑哥哥,你竟然在这?”南宫心月兴奋的叫道。
“呕……”才刚吐完的西门连笑,又对着垃圾筒开始大吐,虽然肚子里已经完全没有东西可吐了。
南宫心月瞧着西门连笑在呕吐,一脸关心的问道,“笑哥哥,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说着立即表情担忧的走过来,站在西门连笑的背后,伸出手,似乎要给他拍背。
西门即使低着头,眼角也能瞄到南宫心月的动作,眼看南宫心月的手要落下了,西门连笑连忙擦擦嘴,直直站起来说道,“我没事了。”
南宫心月举在半空中的手,一阵尴尬,她面上的表情有点僵硬的应道,“哦,那就好。”
西门连笑从刚才听到那些女人的话后,现在看着南宫心月的脸,都感觉到恶心,更别说再与她站在一起和谐相处下去。
西门连笑刚吐的脸色苍白的问道,“找我有事吗?”这语气这态度比任何时候更加冷漠,更加的疏远,好比陌生人都不如。
东方家的人准备出来接待宾客,而她不想看到东方皓和慕容悦那甜蜜相处,这让她愤恨不已,可现在又无处发泄。
随即,她想到了刚刚听到说西门连笑成家生子的事,她放心不下,就想找西门连笑问问清楚。
她在宾客会场找了一圈儿,才在角落的垃圾筒旁边,找到了他。
南宫心月眼神带着一些哀怨,表情带着些控诉和委屈,她张了张嘴,咬了咬下唇,最后轻轻的问道,“笑哥哥,刚刚我听到皓哥说什么成家生子,是说的你吗?”
西门连笑听到南宫心月带着哀怨的质问的话,顿觉的好笑又讽刺。
听听,每次都是这样。
以前,不管南宫心月从哪听到风声,说他交了女朋友,她必定会在第一时间过来质问于他,每每都是说,他交了女朋友,是不是就不会心疼她,在他心里是不是没有位置了等等……
他爱慕了南宫心月十几年,当然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