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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悦冷笑着看着呆愣住的冀容寒,很是讽刺的道,“这怎么可能是吧?可是,这又为什么不可能?你们因为康保华犯事,就以此事威逼康保华无条件转让股份,康保华哪里愿意这么便宜你们父子俩?只是被你们威逼之下,只能无奈以复印件代替原件,让你们签署转让文件,转头,他又把他的股份卖给了我,这就是答案!”
他们签署的文件是复印件,这事知道的除了康保华,剩下的就是他和律师张朝阳了。
所以,是康保华欺骗了他。
不对。
当初,他发现文件是复印件的时候,他去找过康保华,但当时康保华的神智不清,嘴里还念叨着,“他回来了!他回来报仇了!”
当时他以为是因为康保华神智不清,出现幻觉,所以看到的是慕容修回来报仇了,所以,对于无神论的他来说,他也就没细究下去。
现在想来,当时康保华嘴里念叨的根本就是“他”,而是“她”。他说,“她回来了,她回来报仇了。”
这明明就是指慕容悦回来报仇了。
后来,他们再反回去找康保华,人却消失不见了。
所以说,康保华的消失,也是慕容悦的动作,目的就是为了报复。
因为六年前,康保华也参与暗害慕容修。、
冀容寒面色铁青,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原来,慕容悦手中早就有了康保华20%的股份。
有了这20%的股份,明明可以牢牢占据着董事位置,然而,慕容悦却不动声色的与他们要股份,要她想要的一切。
那么当初,慕容悦与他提条件,要股份,要进入董事会,根本就是障眼法。
她是为了迷惑他,让他不易察觉她要的主要目的。
他真是太大意了!
因为美色,而迷了自已的心智,对当初还是慕唯复的慕容悦根本就没有防备之心,一心以为,她是为了他,占据着总部市场策划部总理的位置,也是为了他,从他父亲手中要走了股份。
所以,当时,慕容悦对他若即若离,一会冷漠无情,一会又含情脉脉的对他,也肯定是故意的,会的就是让他以为,她也爱上他,因此,对她所做的一切,都有合情合理的解释。
……
刹时想通了一切的冀容寒,悔的连肠子都青了。
然而,事已至此,他想不到,要用何种主方法去扭转这种很是不利的形势,只能咬牙不承认,他签署的文件是复印件,只能是原件就行了。
冀容寒脸色铁青咬牙的道,“慕容悦,谁告诉你,我签署的文件是复印件,有谁能证明?”
如果康保华在慕容悦在手中,就算他出面为慕容悦作证,但他也算是受到慕容悦的威胁,这证根本就不算。
但他想着,慕容悦也不是这么蠢的人,把本来囚禁的人,再带出来给她作证,她这是在找死。
因为,她可是犯了非法囚禁罪。
所以,只要他咬牙他签署的是原件,他的就是原件!
然而,冀容寒注定要失望,甚至绝望!
“我能证明!”
☆、第196章:真相大白!
“我能证明!”一道洪亮的年青男人声音,突然传了进来。
会场上的人,眼睛都一致盯向门口,看着进来的,他们都很是熟悉的男人。
这不是董事长的代理律师吗?
这……这人竟然为慕容悦证明?
这搞什么鬼?
冀容寒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表情除了惊讶之外,心头猛得闪过一股很是不好的预感。
他转着轮椅转过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张朝阳,面上一股怒火,他咬牙怒问道,“张朝阳,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
张朝阳如往常一样,西装革履,彬彬有礼的样子,他推了推鼻梁上镜框,斯斯文文的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冀董,自从为你隐瞒那件事之后,我心里一直很是不安。律师本身的职责就是为了维护社会正义,所以,我不能因为我是你的律师,就得帮你隐瞒一切不实真相!”
冀容寒听到张朝阳的话,胸腔里的一口血腥味,猛得往喉咙上涌去,随即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把他的脸憋得通红通红,都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等冀容寒吞下喉咙里的那口血腥之后,他怒瞪着张朝阳,咬牙切齿的说道,“张朝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我到底有什么真相需要你隐瞒的啊?张朝阳,你虽是我的律师,可也不能血口喷人!
还有,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这种行为叫背叛,知不知道?按照你们律师界规矩,你这种行为很受行业内人的鄙视与排斥,你以后还要不要在律师界混了?”
有一句话叫做不打自招!
柴方屏突然“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在场的一些人莫名的望着她,对于她突然大笑起来不明所以。
柴方屏的笑声并没有停下来,她看了一眼四周的人之后,边笑边摆手道,“不好意思,我就是听到冀董事长的话,想到一个故事就觉得好笑。那个故事叫‘不打自招’。”
随即她还是笑呵呵的对着冀容寒说道,“冀董事长,既然没有什么真相好隐瞒的,那为何又说张律师的行为,叫做背叛?你不觉得这很自相矛盾吗?”
冀容寒脸色一黑,再次心里懊恼起来。
他简直想给自已两个巴掌,他又做了一件画蛇添足之事,这事还成了“不打自招”的效应。
冀容寒锐利的双眸狠狠的瞪着柴方屏。
他就说这个柴方屏一下子埋汰他,一下子又帮他,原来一切都是为了推动他与他父亲冀向阳之间,更加激烈的争斗。
当他父亲占优势时,她就帮着他争取更大的优势,让他有足够的优势与他父亲争一高下,却反而让他父亲更是对他愤怒与不满,当他占据优势时,这人又开始利用她的伶牙俐齿压制他,总之,她的目的,就是牵制他与冀向阳之间的争斗。
毫无疑问,这个柴方屏就是慕容悦那边的人。
没等冀容寒反驳柴方屏,张超阳就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U盘,他对着在场的人说道,“这个U盘记录着当时冀董事长发现他签署的文件是复印件时,仍然坚持认定是原件,还有这里还记录着,当初冀先生利用手段威胁康保华,让康先生无条件的转让他手中的股份的真相。”
在场的股东们简直震惊的不能再震惊。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冀家父子手中竟然会有康保华的股份,而且这股份还是用不正当手段夺来的。
可不对呀,冀家父子和林心月三人总共才有49%的股份,如果他们手中有康保华20%的股份,那么他们不是有69%的股份啊?
可为何到现在,他们手中依然是49%的股份,而这49%的股份当中,还有当初李清作为慕容悦时,转让给冀容寒当初慕容集团的股份。
股东们都弄糊涂了,这笔账到底是怎么算的?
这些股东或许不知道,冀向阳和康保华当初联合起算计谋夺了慕容修的之后,冀向阳是占了70%,康保华占了30%,但是他们折合起现在冀氏集团的股份来算,冀向阳是35%,康保华是15%,但康保华又敲诈了冀向阳冀氏5%的股份,就变成了20%,因此,变成了冀向阳30%,康保华20%。
但随着冀氏集团的壮大,慕容集团的股份逐渐缩水,由原先的30%变成了20%,再加上冀氏前身的股份,一共是49%,但康保华的20%却依然无变化。
不过,康保华的股份,却只算是冀氏集团分公司——冀慕公司,也就是慕容集团前身的股份。
这笔股份,冀向阳和康保华并没有算计在冀氏集团总部里,因此,康保华并没有进入董事会,只是靠着那些股份拿分红。
不过,现在呢,康保华这笔股份却成了冀容寒的关键。
原先夺取康保华的股份,就是为了增加自已的股份,但突然而来的股份,不好向各位股东交代,一直就隐藏,分枝化解在他们自已的股份之中。
他们49%的股份还是49%,但是却增加了冀家人的分红与利润。
但分解的股份,再拆回原先的股份,这20%的股份依然是20%,可是他们的股份却从49%变成了29%。
这也是很多公司大企业会利用的手法,叫做风险分担股份。为的就是,防止公司集团突然跳水,造成资金大笔浮动,或者是公司突然间破产,那么这笔股份,或许可以拯救这样的一个局面。
言外之意,就是把本是100%的股份,隐瞒20%,依然按100%折算,然后再分配下去给各个股东就是,20%的股份却掌握在有实权的董事长或者家族当中。不过,这20%的股分,肯定要发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