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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可惜这好容易得来的一次重生,只是可惜她好容易才适应的生活,只是可惜,这里暖心的亲人。
穆侯楚低头看着她,她分明怕的不敢睁眼,睫毛都在轻颤,却依然倔的扬着头,半点不服输,袒露在外面的那天鹅颈一般纤细白皙的脖颈,宁人遐想,透着月光,瞧的心醉。
穆侯楚唇角的笑意渐渐深了,覆在她脖颈上的大手却没有用力,只是渐渐往上,滑到了她的耳畔,托住了她的细嫩的脸颊。
季心禾心口一颤,莫名的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可还没等她睁开眼,便感觉到温软的唇覆在了她的唇上,微凉。
季心禾骤然睁开眼,眼前便是一张放大的俊颜,穆侯楚一手依然环着她的腰身扣着她的双手在她的背后,一手捧着她的脸,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唇畔上,吸允品尝着。
季心禾几乎脑子一轰,一双杏眸骤然瞪大,甚至没有想到去抵抗,却是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形,这个男人,这个被她强过的男人,这个恨不得掐死她的男人,竟然在吻她?!
穆侯楚微微抬头,跟她隔开了一指的距离,有些暧昧的距离,他看着她石化一般的神色,轻轻勾唇:“这是你说的,要个痛快的。”
季心禾忽而清醒了一般,身子立马后仰,狐疑又警惕的看着他:“你,你······”
“嗯?”穆侯楚似乎一点也不急,只是看着她,等着她的后文。
季心禾咽了咽口水:“你不会也中春药了吧?”
穆侯楚:“·······”
季心禾费劲的挣了起来:“你真中毒了也别找我啊,虽说一报还一报,可这事儿不能这么算的,现在快马加鞭到镇上也快的很,你赶紧去找个青楼解决了去。”
她好端端一个黄花大闺女,睡一次就算了,现在还来一次!?万一传出去,她真的可以直接被浸猪笼了!
穆侯楚的脸黑了下来,抬手掐住了她的下巴:“闭嘴!”
季心禾看着他的眸子,是一贯的清冷和淡漠,看不出欲望的成分,这才明白过来,他大概是没有中毒的,一个没有中媚毒的男人,大半夜的站在她的床边,还吻她,为什么?季心禾真是越想越没拧�
穆侯楚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眸子,冷飕飕的看着她:“你睡我一次,我不睡回来岂不是很吃亏?”
季心禾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的就要躲,却因为双手还被他反扣在背后而动弹不得:“咱有话好商量······”
“不过,”穆侯楚唇角轻勾起一抹笑意,却是凉飕飕的:“我向来不喜欢一报还一报,却喜欢变本加厉的还,所以,一次不够还。”
季心禾看着眼前这个冷清的男人说出这些话,真是刷新她的认知,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强压住心慌,气急败坏的道:“那你还想怎样!”
穆侯楚低头,附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又悦耳:“睡到死。”
季心禾两腿一软,险些栽下去,张口就想骂街,却见穆侯楚突然神色微微一凝,食指比在他的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季心禾和他距离很近,她有些呆呆的看着他比在唇上的那只手指,突然觉得他的手挺好看。
可就在下一刻,他便抱着她闪身侧着身子站到了窗边,靠着篱笆墙站着。
季心禾此时也察觉到了动静,在寂静的夜色中,除了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即便他刻意放的很轻。
季心禾浑身都紧绷了起来,压低了声音瞪向了幕身后的男人:“这是谁?”
“追杀我的人。”穆侯楚淡声道,眸光却是时刻锁在那扇木窗上,显然是警惕的状态。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若非现在情况特殊,季心禾真想揪着他的衣领子破口大骂,给她引火上身吗?要死还得拉着她遭殃!
却在下一秒,一个黑色身影便已经越过了窗口进来,转过头的功夫,便几乎要看到侧身站在窗边的他们。
季心禾心都要提到嗓子眼,穆侯楚却手掌一翻,一根钢钉飞出,正中那黑衣人的喉头。
黑衣人还未来得及发出丝毫的声响,便瞪大了眼睛,缓缓滑落在地。
穆侯楚看着眼前的人,冷笑一声,果然三皇子没那么蠢,他要杀他,却并不全信他如今就在那杨罗湾的宅子里养伤,所以今夜,他并非只往那宅子里派了杀手,恐怕整个连安镇,都已经在他的暗地里的部署之中了,这不?一家一户都要查。
只是部署这么多,却是最需要人手和兵力的,三皇子手中兵力并不多,今日若是毁掉这些,恐怕够他吐一口血,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摸出他的老巢。
这才是穆侯楚真正的算盘。
季心禾冷眼扫过那个死在她房里的人:“你走之前最好给我把他处置干净。”
穆侯楚挑了挑眉,其实他早知道她不是寻常的乡下丫头,单凭她出招都是如此狠辣就知道她想必对于杀人这种事并不害怕,却没想到她能淡定至此,唇角的笑意不禁荡漾的更深:“好。”
季心禾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不自觉的跟他保持了些许距离,这是个危险的男人,她的直觉告诉她。
“你还不走?”季心禾警惕的看着他。
穆侯楚往她走近了几步,低声道:“记得我今日说的话。”
“什么话?”季心禾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睡到死那句。”
第060章 赶紧定下
穆侯楚身形一闪,便已经消失在了夜色里,带着那个被杀死的黑衣人。
狭小的茅屋内,瞬间空寂了下来,夜色依然那么深,季心禾靠着窗边的篱笆墙,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抽光了一般。
睡到死。
男人霸道又冷傲的声音依然还在耳畔,他竟然对一个强过他的女人说这种话。
他难不成看上她了?
季心禾猛的甩了甩头,觉得没牛芸瓷纤亩耍浚�
眸光扫过方才躺过死人的地方,竟然连一滴血迹都没有落下,方才他掌心翻出的那一枚钢钉,原来可以杀人于无形。
这样一个功力高深的男人,为何偏偏要呆在杨罗湾,为何偏偏要跟她一个小农女纠缠过不去?
季心禾揉了揉额角,只觉得头疼,早知今日,她当初就不该睡他!
这后半夜是注定无眠了,季心禾辗转反侧也没能睡的着,次日清早起来,便顶着一双黑眼圈。
“姐你没休息好啊?”小北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季心禾摸了摸小北的头:“嗯,有点,快些去洗漱吧,一会儿准备吃饭了。”
季东便道:“你今儿既然没睡好,待会儿吃了饭就再睡会儿去,反正今儿也没什么事儿,你说的葡萄酒第一次发酵得过个半个月才行,现在也还早。”
“嗯。”季心禾倒是也不逞能,点了点头应下,左右今日也的确没什么事儿,在家睡睡觉,做做衣裳什么的倒是也不错。
“一会儿我把棉花送到村里的王婆那儿去,出钱请她给我们打两床厚实的棉被,到时候过冬也就用的上的。”季东说着。
早上季心禾就煮了一大锅的面疙瘩,虽说没肉,但是却是用了足够的猪油煮的,自然要香多了,乡下人家,连面粉都是金贵东西,这么一碗面疙瘩,也能馋的小北口水直流,又在后面的小园子里揪了几颗小白菜洗干净的扔在里面,尝了尝味道,倒是鲜美的很。
“好了,端出去吧。”季心禾掀开了盖子,便将面疙瘩用几个大碗给乘起来,对着一旁盯着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小北笑道。
小北欢喜的点头,连忙去帮着端出去了。
季心禾刷洗了一下锅,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厨房,这才出去吃饭。
刚出去便见一个婆子进了院子里,见着季心禾便笑了:“哎哟,这是心禾丫头吧,果真是长大了,出落的水灵灵的了。”
季心禾呆了一呆,有些没认出来这是谁,怕是自己记忆有漏洞,轻易也不敢开口,只等着她接着说。
那婆子便热络的迎了上来:“你这孩子,果然不记得我了吧?我是六婆啊,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呐,瞅瞅,从前那么小的个人儿,如今就成了大姑娘了,真得找个好婆家,有六婆帮你,你指定不用愁啊。”
季心禾虽说还是没想起来她是谁,但是听着她这口气,八成也猜到了她的目的。
难不成是来说亲的媒婆?
“六婆请进吧。”季东连�